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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终章1,救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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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怀歌夜晚才回到暗香疏影,兀昼闲散的坐在窗边一边给那盆玉梅花枝疏松土壤,听到门口传来动静头也不回的问了声。
“怎么现在才回来?”
“你没走?”
兀昼侧眼看着叶怀歌:“你就这么盼着孤走?”
“不是。”
原以为兀昼会趁着云弋灵力休眠之际离开,一进屋看到他还在叶怀歌心里是欢喜的。
兀昼坐回椅子上一脚踩着凳面,扬起下颚对叶怀歌勾勾手:“过来。”
叶怀歌淡笑着走过去,兀昼一把将他拉入怀里。
“刚才干嘛去了?胆敢让你夫君独守空房。”
“药师门,看望师兄。”叶怀歌惊奇的看着兀昼,兀昼难得的对他这么亲昵,心里忍不住动摇,双手揽过他的脖颈问道:“你,还认我。”
兀昼轻点了叶怀歌的鼻尖:“不认你,难道孤应该始乱终弃?”
叶怀歌搂着兀昼满心欢喜的摇摇头:“不要,你不许走。”
“就这么怕孤走了?”
“嗯~,没有你,什么都不好,一点都不好。”
兀昼无声的叹息,现在的他还能去哪里,身份被夺走,魔界被霸占,还有这么个不省心的神仙要操心,他能去哪?又怎么能忍心甩手离开。
不管兀昼对云弋有多怨有多恨,可他不得不承认他始终对他保留牵挂。
“会好起来的。”兀昼一边安慰一边温柔的顺了顺叶怀歌的头发。
叶怀歌的眼眸再次湿润,这是牧情走后他得到的片刻安逸,他像个孩子一样苦诉衷肠,“知道吗?无论你,是人是魔,是牧情,还是兀昼,都是我的君,我都会,一直,追随你。”
兀昼一如既往的心软,扶着叶怀歌直面自己,为他擦拭的眼角的泪渍。
“怎么又哭了,身为魔界至尊的人可不能这么脆弱。”
此刻叶怀歌才顾不得自己形象难不难看,他骄傲了两辈子从没有向任何人服过软,也因此和挚爱造成了那么多深痛误会,辜负了爱人良多,若是示弱能够弥补哭一哭又何妨。
“别走!”
“好,孤不走,不许落泪,孤还没死呢,一脸哭丧的样子成何体统。”
“嗯~”
兀昼无奈的抱起叶怀歌回床榻上休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叶怀歌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窗口的梅花也隐隐散发着微光像是在展露胜利的光芒。
清晨,兀昼在睡梦中感到鼻尖一阵瘙痒,他揉了揉鼻尖瘙痒感依旧不减,他睁开眼睛只见云弋那张精致的面容浮现在眼前,他眨眨眼细看,云弋撑着下颚半躺在他身侧用发丝挑逗他脸颊。
“阿昼,早啊!”
云弋笑眯眯的问候一句,兀昼受了惊似的从床上弹坐而起:“你做什么?”
“见阿昼睡着时那么迷人,我心声摇曳忍不住逗一逗。”
兀昼翻了个一眼,“你当孤是猴啊!不正经。”
“嗯~”睡在床里侧的叶怀歌被两人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揉揉眼睛,难得睡了个好觉。
“敬和也醒了。”
叶怀歌这才发觉云弋也在慌忙整理凌乱的衣装,一脸羞愧的问候,“先祖。”
云弋嗤笑道:“干嘛一脸做了亏心事的模样。”
叶怀歌这方回过神,也是!他为什么要觉得心虚?明明是他先祖把他送到兀昼身边的。
叶怀歌云弋心照不宣的看着兀昼轻轻一笑。
兀昼看了云弋又看叶怀歌总觉的他们眼里充斥着阴谋,他似乎掉进了一个深层的圈套中,他凝眸问道:“你们是不是偷偷密谋了什么?”
叶怀歌自是不敢透露什么,云弋面不改色的说道:“我们能密谋什么,无非就是想办法留下你。”
兀昼恍然大悟,“哦~”指着叶怀歌说:“苦肉计!你昨夜故意卖惨引诱孤就是为了把孤留下。”
叶怀歌眼神不自觉瞄了云弋一眼,是非与否已经明显。
“又在戏弄孤!”
得知又被圈套兀昼气冲冲准备下床离开,云弋拉住他的手臂说道“阿昼,别啊,我们也是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
兀昼怒道:“迫于无奈就可以戏弄孤。”
“没有戏弄你,昨夜敬和说的都是心里话,没有骗你。”云弋握着兀昼的手不放,深情款款:“我与敬和灵识互通,他的真心话皆是我肺腑之言,阿昼,别走好不好。”
兀昼怒气消了一些,冷冷的看着云弋。
云弋讨好的顺了顺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别气了,我好不容易恢复人形,我们不要把仅有的时间浪费在争吵之上。”
兀昼撇了云弋一眼,怒火已经消了七成,云弋顺势继续卖好。
“你这具身躯受天雷阵损伤尚未恢复,我已经准备好了药浴,我和敬和助你疗伤可好?”
兀昼也懒得计较下床脱掉衣服直接走进浴堂,云弋刚要跟着去浴堂发现叶怀歌呆愣的坐在床上不动。
“怎么了?”
“方便吗?”叶怀歌只觉得自己跟着去不太合适。
云弋叹息一声坐到叶怀歌身旁,捋过他的发丝:“敬和,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离开你别说化成人形了,哪怕是一丝法力都无法施展,现在的你我就是一体。”
“可是,兀昼,不记得我。”
“他总有一天会想起你的!”
叶怀歌一脸错愕的看着云弋,牧情的魂魄已经消散兀昼真的会记起他么?
云弋看着眼底闪烁着渴望的光,无不伤情的说道,“云弋五百年前就已经陨落,现在的我不过是借用你的力量残存的假象,能陪阿昼走到最后的只有叶怀歌。”
“敬和不明白。”
“很快你就会明白的。敬和,求求你,千万不要放弃任何一点希望!如果连你都放弃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云弋似是哀求的说,这一刻叶怀歌能确定他并不是云弋当做弥补过错的工具,而是他留在人间的救赎。
兀昼泡着药浴修复伤势,叶怀歌云弋施法在池边协助,用了一两个时辰的时间才把兀昼身上的伤痕消除,天雷阵留下的伤才算彻底修复。
“阿昼,感觉如何?”
兀昼调动了发力,魔息在体内运转得很流畅。
“尚可。”兀昼睁开眼睛凝结一团魔息,补充道,“只是这具身躯远没有原身强悍,对付重衍怕是有些吃力。”
伤势修复总是有些痛苦,云弋拿起澡巾给兀昼擦拭额头流下的细汗,边问道:“对付重衍,你可有想好对策”
“算有吧!”
“嗯,你心中有数便好,我与敬和会全力协助你。”
“孤现在确实需要你的协助,重衍霸占孤的原身可以以此号令妖魔两界大军,又有太虚轴助力,还需要可以抵抗妖魔大军的军队。”
“大军可以找银商太子调用天兵神将,如今大难当前天界自然愿意与你合作。”
兀昼虽不愿意和天界同流合污,但事态危机也只能暂退一步。
叶怀歌边往浴池添药一边说道:“修仙界,也能助阵,舅舅应当,能集齐,几万修士。”
“届时重衍交给孤便可。”兀昼说道,眼神中阴晴不定。
既然是你魔族中人,自然由你处置。”云弋点了点头,想着兀昼对重衍尚有多年的情分在,他们之间的恩怨也应该有他亲手了结。
见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就从浴池中站起来,水流顺着他健美的肌肉线条流下来。
叶怀歌呆愣的看着牧情那具身体心口上留着附魔剑的疤痕。
“愣着作甚,衣服?”兀昼一声叫唤叶怀歌才回过神,茫然的回身找衣服,结果忘了池边的地面湿滑,一不小心脚下一滑往池水载过去,云弋眼疾手快抓住他手却被他连人带进了水池。
两人失足落水在水池里胡乱扑腾,兀昼把他们从水池中捞起来,池子里的水没过腰身,两人一人抓着兀昼一只手臂以防再次摔倒,被呛了几口水猛的咳嗽,兀昼还不厚道的嘲笑了他们一句:“孤的身材有那么诱人吗?既引得神仙心神动荡失了足。”
“咳咳,你还笑。”
云弋不满的拍了兀昼的胸膛,叶怀歌擦拭着脸上的水渍,他们浑身都湿透了。
兀昼看着左右如出水芙蓉的美人,水珠敷在光滑的肌肤上看起来更加水嫩可口,他饶有兴致的挑逗道:“ 孤现在算不算坐拥娇妻美妾享齐人之福?”
“做梦!”
叶怀歌云弋同样的神色瞪了一眼,统一语气毫不客气的怒斥一声。
兀昼暧昧的眼神扫荡了那若隐若现的优美曲线,“看你们都湿透了,不如把衣服都脱了吧,又没外人,别不好意思。”
叶怀歌云弋刚要挣脱,兀昼搂着二人的腰转了半圈把他们按在沿石台上。
“这可是你们主动送入怀中的,孤岂有怠慢之理。”
说着作势要去解他们的腰带,一边欣赏着他们慌张的表情。
“阿昼你别闹!这太荒唐了。”
“别,乱来!”
“怕什么,就试试!”兀昼其实是单纯的在逗他们玩,他深知二人的性子,经管一个闷骚一个假正经,实际上心理保守放线是很强,断然接受不了这么荒唐的玩法。
“师尊,韶华堂集会,掌教师伯请您……”
浴堂突然闯进来不速之客,兀昼云弋叶怀歌齐齐转眼看向,脸色一个黑两个红。
唐睿韩殊韩若谦银商师兄弟四人一进浴堂就看到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嘴巴张得得比鹅蛋还大。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他们师弟不穿衣服?
为什么师尊和云弋神君都湿了身被按在浴台上?
他们大逆不道的师弟既然在欺师灭祖!
这是他们能看的吗?
“看什么看,这是你们该看的吗?”
兀昼斥责一声冒冒失失闯入浴堂的不速之客,不慌不忙的松开云弋和叶怀歌。
云弋和叶怀歌只觉得以后都没脸见人了,他们谈正事的时候不见有人来,偏偏这个时候让几个徒弟看了好戏。
师兄弟四人慌乱的想要逃离现场,好不容易磕磕碰碰推推搡搡的出了浴堂,正当云弋叶怀歌想着如何捡起破碎一地的尊严时韩殊硬着头皮又返回来,他双手遮住脸,说道:“师尊,仙盟长老,天界仙神都已经聚齐,掌教师伯请你和云弋神君速速前往韶华堂议事。”
见韩殊还刻意蒙着眼叶怀歌简直羞得无以自容。“……好,更衣后,便前往……”
“徒儿告退。”
收到回复韩殊一刻不敢多留撒开腿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