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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历劫7,报复 ...

  •   叶怀歌来到魔界开始几天兀昼每天都会抽空陪他,每次都会拉着叶怀歌好好温存一番,他就像开了荤得野兽一样不把叶怀歌吃干抹净誓不罢休。

      几天下来叶怀歌骨头都快被他折腾散架了,于是委婉的跟兀昼说想要休息几天,兀昼也没有勉强他,而是转身到了其他宫殿休息,丢下叶怀歌一个人独守空房。

      虽然当时兀昼没有表示任何不满,但叶怀歌察觉到他不高兴了,之后的时日叶怀歌就没再见到兀昼。

      叶怀歌一进魔宫就察觉到兀昼不对劲,但始终没有发现兀昼并非牧情。

      兀昼始终是牧情的本体,有着牧情一样的脾气和性格,又拥有牧情所有的记忆,总的来说他也是牧情,叶怀歌没有发现问题也是情理之中。

      可兀昼将近一个月都没有出现,叶怀歌不免心慌了,因为牧情不管多忙都会抽空陪他,再不济也会给他只会一声消息,现在不但不出面就连消息都不传来一句,叶怀歌总感觉自己受到冷落。

      难道就因为上次拒绝和他亲密生气了?叶怀歌心想,总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吧?

      又到了睡觉时间,叶怀歌沐浴宽衣之后又看了好一会儿书,还是不见人回来,叶怀歌有些心烦意乱。

      “来人。”

      蔓萝蔓娜来姐妹走进殿内侍候:“真人,有什么吩咐?”

      “陛下,在何处?”

      “陛下今夜宿在长明殿。”

      叶怀歌闻言直接套上外衣去找人,再继续等下去他跟深宫怨妇有何区别,就算有什么误会也因该当面解决才是,这么躲着不见人算什么事。

      叶怀歌在宫娥的带领下来到长明殿,还没踏进宫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莺歌燕舞的声音。

      “陛下,来喝啊。”

      “陛下,妾喂你喝酒。”

      叶怀歌一进门,看到大殿内一群魔族少女载歌载舞,高座之上兀昼就躺在美人堆里衣裳不整不成体统,一个个美艳的女娥争抢着给他喂酒喂果实,兀昼也堂而皇之的享受着美人的拥戴,左拥右抱好不惬意。

      “牧元珩!”

      叶怀歌见状火冒三丈,他不敢想牧情既然做出这种荒淫之事,他还以为牧情政务繁忙没有时间陪他,谁知他既然在这里寻欢作乐。

      长明殿的歌舞在叶怀歌一声怒吼之下瞬间停歇,目光纷纷投向他。

      兀昼懒散撑起身体,淡然的看着殿门口盛怒的叶怀歌。

      “这么晚了,有何事?”

      见兀昼不不以为然的态度叶怀歌更怒了:“你在做甚?”

      兀昼冷笑道:“孤就是喝酒赏舞而已。”

      喝酒赏舞需要衣裳不整?需要左拥右抱?叶怀歌又不是瞎,兀昼就这么敷衍她。

      叶怀歌眼眶瞬间湿润了,断然道:“你不是牧情。”

      牧情绝对不会做出让他伤心难过的事,也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行为。

      眼前这个肯定不是他所认识的牧情。

      “哈哈哈!”

      兀昼听了一阵大笑,他从长塌上坐正身体,目光阴晦不定。

      “牧情,是谁?这是魔界,只有魔尊兀昼,哪里来的牧情。”

      叶怀歌听不明白,但他感觉到兀昼话语中带有积怨。

      “你是谁?”

      “孤是兀昼,仅仅只是兀昼。”

      叶怀歌更糊涂了,牧情不就是兀昼吗?什么叫做仅仅只是兀昼。

      兀昼冷笑道:“孤是堂堂正正的兀昼,你口中的牧情只是孤一部分残识化成,现在孤回来他也就没必要存在,这世上不会再有什么牧情。”

      叶怀歌似乎明白了,也就是说牧情只是兀昼的一个部分化身,当当兀昼回来之后这个化身就会随之消失。

      叶怀歌忽略了这个问题,当兀昼回来牧情就要消失,若这世上没有牧情,谁还会在意他叶怀歌。

      难怪兀昼对他不冷不热不似往日体贴,难怪在他拒绝和他亲热之后兀昼转身就找上别的温柔乡。

      对兀昼来说牧情的经历不过是他生命中一段可有可无的回忆而已,又怎么会把他叶怀歌放在心上。

      叶怀歌问道:“我算什么?”

      “你自然还是孤的人。”

      牧情的所有都属于兀昼,牧情深爱的叶怀歌自然也是他的。

      叶怀歌不知所措的笑了,却笑得很凄凉,或许兀昼是有那么一点点喜爱他,但肯定不会像牧情那般情真意切。

      就看兀昼对他的态度,和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有什么区别,高兴的时候哄两句,不高兴的时候仍在一旁不管不顾。

      叶怀歌强忍着心酸转身离开,跟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说多了也只是让人厌烦,他不会让自己活得那么难堪。

      叶怀歌回到罗生殿就收拾自己的行李,这魔宫他是不能在继续呆下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满心欢喜的来魔界陪伴心爱之人,没曾想所谓的爱人只不过他人做的一场梦,真是闹了好大一场笑话。

      “你要走?”

      兀昼也回到罗生殿,进门就看到也叶怀歌在收拾行李。

      叶怀歌没有回应他只是自顾收回桌上的书本,不走难道要继续留下做个玩物,这和高墙深院的里的姬妾等待夫君的垂怜有什么区别。

      叶怀歌确实没有兀昼身份贵重,但他也不至于活得这么卑微,他的伴侣若是心里没有他,他宁愿放手离开。

      见叶怀歌已经下定决心,兀昼怒气冲冲走过去扫掉他的行礼,一把拽住他的手。

      “是不是孤做什么你都觉得是错,疼爱你有错,冷落你有错,踏足人间有错,率兵闯天界有错,只要不如意就让你这般厌弃孤,甚至不惜一剑杀了孤。”

      “松开。”

      叶怀歌不明白兀昼莫名奇妙地怨愤是从何而来,手腕都要被捏他捏碎。

      “云弋如此,你也如此,不论孤做什么都是错的,是不是孤生来就有错。”

      兀昼越说越愤恨,面色都扭曲了。

      叶怀歌看着牧情一摸一样的脸,却露出他没见过的狰狞面孔,不自觉的退了半步。

      但也这个时候找到兀昼怨恨的源头,云弋!他话中提到了云弋。

      “先祖?你恨他?”

      在这个时候无疑是在兀昼的怒火上浇上油,他的怨念更深。

      “云弋杀了孤,抽走孤的元神,将孤的身体封印在雪山之下,难道孤不该恨他?”

      “先祖是,无可奈何。”

      这世上恐怕叶怀歌能够理解云弋的做法,他本能的为云弋解释。

      神魔对立说不上是兀昼的错,只能说是立场不同,兀昼率兵攻打天界云弋出面阻止也是他的本职。

      如果不是神魔大战爆发造成生灵涂炭,想必云弋也不愿意伤害兀昼。

      兀昼觉得可笑极了:“好一个无可奈何,一个无可奈何就能抹掉他对孤的伤害!”

      “神魔大战,伤及生灵,先祖,只想阻止你,他没错;”叶怀歌知道自己没有权力插足兀昼和云弋之间的恩怨,但他还是想劝兀昼: “你恨他,并没错,我只希望,你莫要过于执着,昔日恩怨。”他不想兀昼永远都活在以往徳伤害中。

      叶怀歌顿了顿又说:“况且,先祖,已经身陨。”

      “你是想要孤一笑抿恩仇。”

      叶怀歌没有说话,他当然希望兀昼能够释怀。

      兀昼一字一句表明:“不可能。”任何人他都可以原谅,唯独原谅云弋他做不到释怀,他双目含恨,无不悲情的说道:“你说的对,云弋是神,他拯救苍生,站在天界的立场没有错,他为了为了天下苍生抵抗魔族大军,一剑杀了孤都没有错;错就错在他不该招惹孤,欺骗孤。”

      说到这兀昼眼眶已经湿红了,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看兀昼这样子叶怀歌心中依然生出几分怀疑。

      兀昼讽刺的一笑,继续说:“云弋只是个普通的神君孤也没什么可恨他,可偏偏云弋是孤的伴侣。”

      这话一出恍如一个惊雷劈下,仿佛把叶怀歌身心劈个粉碎,他浑身都瘫软了撑着桌案才没有倒下。

      伴侣,兀昼和云弋既然是一对伴侣!

      兀昼却还在步步逼近,捏着叶怀歌的下巴直面他,说出来的话字句锥心:“孤和云弋哥哥拜过天地神州,牵过结缘红绳,许过山盟海誓,他说喜欢孤,孤倾心以报,可他呢?最后还是毫不留情的杀了孤。”

      兀昼愤恨的甩来叶怀歌的下颚,叶怀歌已是面如死灰,连看兀昼的力气都没有了。

      “云弋哥哥说神仙的职责是济世扶尘,守护苍生,孤就断了一根肋骨给他打造伏魔剑让他除魔卫道。”兀昼自嘲的一笑,泪水湿润了眼眶:“孤却忘了自己也是魔,伏魔剑最后刺进的却是自己的胸膛。”

      听到这叶怀歌的眉头微动,泪水不受控掉落。

      “后来孤才知道,云弋哥哥就是为了除掉孤而来,新魔尊诞生让天界忌惮,天界要在魔尊危害尘世之前除掉,云弋哥哥奉天界之命消消灭魔尊,与孤的相遇相知不过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叶怀歌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兀昼。

      兀昼料到他会是这样的神情,同样也看着他,冷笑道:“当然,云弋哥哥是救世神君,孤是乱世魔头,自然没人会相信他会给孤下这样一个圈套。”

      叶怀歌被戳中痛处,就如同兀昼说的一样,他心底还是自私的偏向云弋,他的祖先。

      如果真如兀昼所说,云弋欺骗他了,也就不怪兀昼对他有这么深的怨念,原以为两心相悦实则是一场骗局,换做谁谁不恨。

      “你想。报复他?”

      兀昼伸手抚上叶怀歌的脸颊,表情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其实孤对他还是有期待的,只要他对孤还有爱意,孤何尝不能原谅他,可看到你准备转身离开之后孤就知道没希望。”

      兀昼手指划过的每寸肌肤都让叶怀歌不寒而栗,他想躲,想逃,可兀昼身上散发的怨气如同无形的枷锁束缚他,让他无处可躲。

      兀昼也不会让他有逃脱的机会,说道:“你和云弋哥哥是一样的,可以为了任何事任何人抛弃孤,厌弃孤,哪怕是世间的一个小小蝼蚁你们都看的比孤重要,只要威胁到苍生你们手中依旧会残忍的刺向孤的胸膛,五百年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你要作甚?”

      “你说得不错,孤是要报复,而且要狠狠的报复,不会再让你有机会伤害到孤。”兀昼再次抓住叶怀歌的手腕,很不讲道理的说道:“云弋哥哥不在了,可你还在,他对孤的伤害就该让你来偿还。”

      说着强行把叶怀歌拽到床边推倒在床,高大的身躯压下去,把他的双手举过头顶锁住。

      “你以为魔宫是你想走就走的地方,从今日起你只能乖乖的待在罗生殿里哪都不许去,既然和孤结了道侣就尽好你的职责。”

      叶怀歌自欺欺人的说:“你不是牧情。”

      这算什么,把他囚在罗生殿当宠物?

      “孤不是什么牧情,但你说牧情是孤的一部分,他的一切都属于孤,包括你。”

      叶怀歌眼里满是哀伤:“放开我。”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在争辩什么了,自以为的命定之人心里装的是别人,让他还怎么继续留下来。

      “其实你也不是很爱牧元珩嘛。”

      兀昼这话别提有讽刺了,叶怀歌不明所以得看着他。

      “你明明知道牧元珩就是魔尊兀昼,现在的孤就是牧元珩的本真,不过是恢复了本真想起了过往的记忆你就弃他而去,又何谈爱他。”

      “不是。”

      牧情也好,兀昼也好,叶怀歌都认定他们是同一个人,心里一直深爱他,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让他接受不了的是兀昼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个人。

      兀昼可不信他的话:“牧元珩很好很合你心意是不是,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全心全意爱你的牧元珩并非真正的他,孤才是他真正的样子;你现在后悔,晚了!”

      兀昼扯开叶怀歌的束腰衣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带着怨恨的讨伐。

      “住手,放开。”

      兀昼犹如出笼的凶兽残忍的掠夺,任叶怀歌再怎么哭着喊着反抗也豪不怜惜。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讨伐才结束,叶怀歌如死人一半的靠着床头,眼睛已经哭肿了,身上都是红痕,汗水湿了发丝,仅披着一件撕破的衣服,狼狈不堪。

      “我要回家。”

      叶怀歌喃喃一句,嗓子都是哑的。

      躺在一边闭目养歇的兀昼听到后募地睁开眼,闲散的伸了个满足的懒腰,凝眸看着死气沉沉的叶怀歌。

      “你说什么?”

      叶怀歌没有多余的辩解,伸手化出一支玉簪抵在喉咙,头也不回的说:“我要回家。”如果兀昼还是不肯让他回九黎,他不介意把玉簪刺进喉咙。

      “你威胁孤!”

      遭受这样的打击叶怀歌已经身心力竭,奔溃的哭喊道:“我要回家。”

      丧失理智之下玉簪已经刺进皮肉之中,鲜血顺着他修长耐看的脖子流下来。

      以叶怀歌刚硬的性子真的会把玉簪刺穿喉咙,僵持了一会儿兀昼终是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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