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平衡法则》苏景言

36、隐约头绪

　　如果在这样无力的世界都无法成功，她也不需要再妄想什么了。

　　****

　　不二周助晨练回来，又跑进浴室洗了个澡，才慢慢走去吃饭——当然在这期间，新鲜的巧克力也被放在了木萧萧身边。

　　坐了没多久，不二就回来了，“萧萧，感觉怎么样？”

　　木萧萧点点头，“很好。不二找我有事？”

　　不二笑容灿烂，“啊咧，虽然时间还早，但是现在很多商店都已经开门了，所以我想问问萧萧，要不要现在就去看看呢？”

　　“呐，我讨厌计划之外的事情。”无关控制欲，只是习惯于意料之中的事情，意外总是容易导致死亡，“所以还是下午去吧。”

　　不二嘴角的弧度拉大，“那么……好吧。”

　　接着两个人谁都没有打扰谁，木萧萧抱着大部头的书狠看，偶尔挥手在空气中比划着什么。不二安静的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目不斜视。

　　下午。

　　街道上的人们都很有自觉性，即使人山人海很是喧闹，这样有秩序的人流都不会让人觉得烦躁——偶尔有小孩子在其间不停钻来钻去，活泼的样子也只会使人心生喜爱。

　　不二头上趴着已经隐身了的木萧萧，悠闲地走在人群中。
　　“接下来，要去哪里比较好呢？”他说这句话的样子，在别人看来只是犹豫着目标的自言自语，没有引起什么关注。

　　“你本来该去哪里就去呗，我可不熟悉这里，也没什么东西需要的。”

　　不二迈着轻快地步伐转向，“那么，就先去网球用品专卖店看看好了。”

　　这家专卖网球用品的商店有整整一层楼的大小，零零总总的网球用品摆在架子上，一眼都望不到头。而且不仅店大，人流也多。

　　“恩，要去换个新的重力扣了。”不二熟门熟路的转弯前进，朝目的地走去。

　　木萧萧懒懒的趴着，没回答什么，只是闭着眼睛努力扩大精神力的感知范围。意识体因为在界点里被熔炼过，失去了执念的话灵魂会比正常人的干净澄澈无数倍，宛如新生的婴孩。

　　虽然很多正常人也可能会这样——比如说青学的正选们——但是能够多一点线索总是好的，大海捞针总比连海都找不到来的要好。

　　不二在货柜前面挑拣，虽然低着头，但动作幅度一直很小，没给萧萧带来什么麻烦。

　　“啊恩，不二周助？”华丽丽的声线传入耳中，萧萧睁眼看去。

　　少年五官精致，眉宇间有张狂的骄傲，不是低俗的盛气凌人，而是一种天生的尊贵气质，明显是被精心修剪过的短发更衬得他锐气十足，眼角下的一颗泪痣咄咄逼人，给人一种魅惑无比的气息。

　　任何人看到他，脑子里都会直接蹦出“天之骄子”四个字来，不会有任何一个词语能完全形容出他，但他却可以将这四个字完美的诠释出来。

　　这灵魂的光芒……可真是耀眼。
　　木萧萧轻叹，是意识体吗？

　　不二样子不变，似乎很高兴的看着那少年，抬起手挥了挥，“啊，小景，你也来了！”

　　“本大爷的球拍断了线，要重新穿一次。”被叫做小景的少年侧身一让，露出身后那个样子很眼熟的少年，“忍足也要来，本大爷就出来陪他一趟。”

　　木萧萧看着那个蓝色头发的少年，想了半天才记起来，他长得很像青学的手冢国光。
　　是叫忍足吗？

　　气质像白哉的手冢，样子像手冢的忍足。
　　难道其中有什么关联？难道转世之前是亲戚吗？如果论是亲族的可能性……气质不太能代表什么，倒是长相可以……

　　“来穿线啊，我是来买重力扣的，小景要一起来吗？”一阵摇晃。

　　啊，又走神了，团长的坏习惯。
　　萧萧轻轻抓住不二的头发，趴稳。幸好这里不是旅团，不然飞坦肯定要嘲笑她了——团长不能笑，团员还是可以的。

　　“本大爷现在还不需要换，na，kabaji？”
　　“Wushu。”

　　三个人站在一起说了几句话，都是那种无关痛痒的问候。才一会儿，迹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耀眼无比的少年接通电话，正愉快的准备开口，却忽然间大惊失色，“你说什么？！怎么又出事了！……好，我马上来。”

　　“不二，本大爷先走一步，抱歉了。”迹部神色焦急的挂断电话，对不二点点头，拉着忍足就往外疾走，贵族风范都损的差不多了。

　　萧萧也没好奇多问这件事，她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于是她以一种单纯好奇的语气问，“不二，你们……都是在一起打网球的吗？这位迹部君看起来很贵族啊。”刚说完她就在心底流泪——喂我快要受不了了意识体你赶紧出来吧。

　　不二声音很低，站在架子后面也没人看见：“也不算是一起的吧，迹部和忍足是冰帝学园网球部的正选，我和手冢他们是青学的，冰帝可是我们青学的劲敌啊，实力很强。”他又轻笑一下，“呐，你大概不懂，比赛的时候我带你去看，然后一边解释好了。”

　　他拿起挑选好的重力扣，走到柜台去交钱，笑容灿烂的看着那位收银员小姐的满眼红心。

　　木萧萧捂着眼睛。
　　青学这边的正选都见过，灵魂很纯净，但她悄悄尝试过，都不是意识体。
　　冰帝和青学……都是网球联系着。
　　如此优秀的人为了同一件事务而相识，这个世界……是以网球为中心的吗？如果这样，意识体应该已经身在其中了，毕竟如果不影响主线平衡，湛卢绝对不可能感应得到。

　　不二曾经说过一点比赛的事情。关东大赛，全国大赛……这些参赛队伍中，能够作为青学对手的正选们应该不算少。

　　木萧萧有点抓狂了——

　　如果每个人的灵魂都像现在这些人一样的话，这根针到底要捞多久啊！难道每个人都要她去慢慢碰额头吗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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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得飞快，青学这些正选们几乎是每天都要训练，一来二去的，萧萧总算是混熟了大家，特别是几只单细胞生物。最明显的表现就是菊丸不会每次见到萧萧都对着她巴拉巴拉说个不停，问问这个问问那个。

　　顶多也就是热情一点，天天塞巧克力给萧萧——当然，这一点萧萧完全是乐见其成的，她巴不得所有人都这么热情的对自己。

　　在巧克力的海洋中翻滚，萧萧过得有点不知今昔是何年了。所以当不二把她从书中叫出来的时候，这丫还有点不知所云。
　　“你说……比赛？”

　　不二有点危险的笑，“当然，我还说要给萧萧介绍其他学校的网球部呢，呐，你忘记了？”

　　“咔嚓咔嚓。”巧克力屑纷飞。

　　“那么我能带巧克力去吗？”

　　不二道，“当然，不过如果萧萧还想一边看风景，就最好不要在•路•上•吃。我可是很珍惜我的头发哦。”他加重了几个音节，意有所指的看着一桌子的巧克力屑。

　　“那……”犹豫了好一会儿，小小的少女才痛下决心，以一种壮士断腕般的决心点头，“好，我同意。”（☜一百多年不吃也没见你怎样啊，这回才多少分钟？）

　　被不二扔到头上，两只小拳头抓住软软的短发，萧萧就这么躺在上面，不二走路时，一晃一晃的头让人觉得像在摇篮里一样。

　　木萧萧的时间观念早在一百多年的死神生涯中被消磨干净，在她的感知中，一段时间其实是指从太阳升起到落下这一时间段。
　　所以感官上没觉得多久，不二就到了比赛场地。

　　赛场内观众很多，在现在还没有开始比赛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高喊着加油的口号，但更多的还是杂乱的交谈声，人流倒还算有秩序，只是喧嚷的声音让人没有好心情。

　　“不二喵。”迅速挂到不二身上。

　　“菊丸。”不二拍拍他，把树袋猫从身上扒下来，“等下要加油哦。”

　　“恩恩，我会的喵。”菊丸眼睛睁得大大的，“小不点呢，来了没有？”

　　不二和已经到了的诸位同伴们都点头打了招呼，才回头对着菊丸，轻声道，“现在小心点，龙崎教练可不知道呐，菊丸。”

　　“龙崎教练和冰帝的神监督在那边呢，你看……”菊丸指着球场边的两个人影，然后对不二央求，“让小不点出来玩一下嘛！”

　　萧萧帮不二解了围，“还是小心一点吧，菊丸，而且在这么多人面前，我也不可能解开隐身术的，以最近我对你们…人类的了解，被发现了可不是什么小事啊。”

　　手冢适时的一记冷光扫来，菊丸只能不情愿的走回原位。

　　不二也仿佛毫无感觉的坐下来。

　　乾……
　　木萧萧一眼望过去，那个带着厚厚眼镜的少年正翻着笔记本。

　　资料最多的人，其他网球部的信息，你应该知道的最清楚了。
　　少女拉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既然没有找到意识体的捷径，那么……就一家一家的，慢慢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