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平衡法则》苏景言

31、胜者微笑

　　只要下定决心付出代价，那么这些对我来说就都是轻而易举的。

　　*****

　　上忍们没有一个人能接得了木萧萧一剑——查克拉本身的能量档次就比较低，再对上一切能量之祖的法则力量，完全不可能还有抵抗之力。

　　虽然是被持有者的实力拖累，但神剑付出了失去力量百年的代价，如果连时间都无法争取到的话，它还有什么资格在十大神剑中稳占第二？

　　干脆利索的完结掉最后一个忍者，木萧萧没有收剑，而是直接拎着神剑就往水之国赶，[对了，刚刚忘记问，你还有多少天时间好活？]

　　【只是没力量，不是要死了！】湛卢愤怒地在萧萧手中震了一震，【我说，你就不能对你以前，现在，以及未来的同伴，温柔那么一点么？】

　　［我本性就不是个温柔的人。］木萧萧耸耸肩，［而我们现在已经为我所谓的温柔，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啊，那么当我刚才的话是开玩笑好了，我假设你真的从这两个世界的经历中明白了一些东西。】
　　【对了，我会一直有意识的，只是失去力量，这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水之国•大名府

　　统治者的府邸金壁辉煌，气度不凡。

　　木萧萧望了望用上好石料砌成的高高围墙，再对比了一下自己的身高，然后很明智地开启瞬步，翻身把神剑往地上一戳，借力跳上了墙顶。整个行动行云流水，她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大名府。

　　木萧萧进去，先谨慎的在府中走了一圈，一直保持着『圆』的状态，一边感知一边每个房间都瞅一眼，大概探明了所有暗中的忍者位置，才按照刚才探出来的书房位置，悄悄溜了过去。

　　大约是因为对大名府的防卫有信心，即使是在书房这等机密重地，也不过留了三名上忍在保护，一明两暗。自己废去了全部查克拉的木萧萧根本无法被忍者们感知，她快速而安静的打晕了三个忍者，大摇大摆的走进书房。

　　空间极大的书房里没有一个人，两边是高大的书柜，里面摆满的密密麻麻的文件，办公桌干净的像一面镜子，上面一丝不苟的堆着整整齐齐的纸笔和公文。
　　——看起来是刚刚被整理过。

　　遇到了木萧萧，这个才被小心打理过的书房就瞬间变得七零八落了，她一张纸一张纸的翻过这些可以几乎被列为高级机密的文件，没用的就全部扔到地下。这方式虽然野蛮，但却是简单而有效的。萧萧很快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标题为“火之国阴谋”的一张人员调动名单，上面写了所有被这场不该有事件影响到的比较高层的人员名单。

　　出乎意料的顺利拿到名单，木萧萧很快按原路返回。不过在翻过高大围墙的一瞬间，她听见了几个“抓刺客”“有入侵者”之类的声音此起彼伏。

　　大概是那三个被打晕的家伙醒了，他们看到书房满地狼籍的时候一定会后悔自己叫的那么大声吧？木萧萧耸耸肩，一个个给湛卢报着名单上忍者的名字，她一边幸灾乐祸的走在回木叶的道路上。

　　再次来到木叶村，这里早就不是萧萧第一次到来时的那样哀鸿遍野了。大门两边是生机勃勃的高大茂盛的树木，两扇门展开，宽阔整洁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和鳞次栉比的建筑，让人觉得连空气都是暖暖的温馨味道。

　　现在是上午，猿飞奈月应该在暗部总部。木萧萧走进忍村，想了想，朝自己已经很熟悉的建筑走去。

　　走到暗部的大门口，木萧萧被拦下来了。这倒不算很奇怪，她平常在村子里就很没存在感，虽然名字响亮，多数人都知道，但真正认识她的人，也不过寥寥。更何况她才加入暗部不久就出去出任务了，连脸都还没混熟。

　　木萧萧出示令牌：“我是刚刚才加入暗部的，没多久就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可不是什么间谍啊！”
　　“啊，这样吗？”负责看门的人是个很开朗的大叔，“那你就进去吧。”

　　“对了。”少女脸上浮现出一点不好意思，“我能不能请问一下，奈月…恩，我是说三代目火影大人的孙女，暗部分队队长猿飞奈月，她现在在不在暗部啊？”

　　“哦？你们是朋友？”

　　少女点头，笑容腼腆：“恩。奈月原来在学校就给了我很多帮助，我能够有加入暗部的实力，都要好好感谢她。这次是我第一次出任务，我想等会儿告诉她我成功了。”

　　“呵呵，那的确是个厉害的孩子，你们的友谊很让人羡慕呢，要好好维持下去呀。”大叔和蔼的笑笑，道，“她也刚刚回来，这会儿大概正在自己的队长室里，你去找她吧。”

　　“谢谢您了！”少女一鞠躬，飞快朝楼上跑去。

　　【演技不错，值得夸奖。】
　　［算了吧，你这个弱旅，这么快就没力量了，我可不要你的夸奖，把霉运传到我身上了怎么办？］
　　【噗——要不然你去试试封印那些人的记忆？】
　　［啊，那可是你的专长，与我无关。］
　　【真是狡猾啊……】

　　大叔还在门口摇头，脸上的笑容明亮温暖：“这孩子，真是性急啊。”

　　按照每个房间都挂着的门牌，木萧萧轻轻敲响了猿飞奈月的房门。不多一会儿，她就听见对方依然甜美，却也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进来。”

　　“猿飞奈月，好久不见了。”萧萧走进去，对她微笑。

　　猿飞奈月一惊，“木萧萧！你不是已经……”

　　“我当然没有死。”木萧萧接口，“不论如何，也要等你死了，我才能安心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啊。”

　　“你！你怎么能这么恶毒！”猿飞奈月拍案而起，一脸悲愤交加，“我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吧？！”

　　“这次我的任务就是你一手挑起来的，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容忍我和宇智波鼬再次进入同一个小队。”木萧萧没有理她，而是慢条斯理的说自己的话，“你预谋挑起水之国与火之国的大战，我猜不到你是怎么做到的，但大概情况我还是能分析出来的。你先是影响了水之国那边，让他们以为木叶对他们的大名有不轨企图，然后以暗部分队队长和三代火影后人的身份，不着痕迹的把雾忍最近有大动作的情况放出来。”

　　“然后木叶就会派人去调查，这个任务就落到了你头上。”猿飞奈月镇定下来，满脸平静的坐回原位，“不过这个栽赃有点勉强，先不说我不可能影响到水之国，就算能，我又为什么要挑起两国大战呢？要知道，只有木叶安宁，我才能更好的生活。”

　　“为了确保宇智波一族没有精力再去搞什么谋反。”木萧萧有些嘲讽的望着她，“你对宇智波鼬的爱已经是一种无药可救的偏执了。”少女单手关了门，向猿飞奈月走进了几步，“两国大战一起，声名赫赫的宇智波一族就必须让大量的人上战场，谋反自然也起不来了。”

　　“诬陷宇智波家族，他们会控诉你的，即使你和鼬的关系很好。我的确喜欢鼬，但是我也不会那么毫无理智，何况，如果宇智波家组是主战力，鼬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木萧萧侧头，“你看，你已经在一步步承认了，接下来的事情也需要我清楚的分析出来么？有的事情说多了可就没意思了。”

　　猿飞奈月竟然非常大方的点头：“好吧，我都承认。我很惊讶宇智波家族蓄意反叛的事情你居然也知道，不过你特地来找我分析这个又有什么用呢，你无法得到任何好处。”

　　“和你分析这些的确没有好处，我是来杀你的。”

　　“呵呵，你可还不够资格。”猿飞奈月眼中露出几分阴狠的神色来，“难道说，你认为被人抬举着冠上天才的名号，就真的能和我并肩了？”

　　“我这次的确是被人抬举，这种表现，还真的担不起天才的称号。”木萧萧淡然说道，而后促狭的笑起来，“不过，在界点里灵魂被慢慢融化分解的感觉，可不好受吧？死里逃生之后是不是觉得很后怕？”

　　“灵魂…融化！”猿飞奈月愣愣的重复，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她可爱的脸在一瞬间扭曲，继而是大惊，“你怎么会知道的！”

　　“你本来应该拥有的是没有记忆的新生。”少女望着她，锐利的金色瞳孔在一瞬间柔和下来，带着淡淡的怜悯，“本来想要求生是没有错的，可是你逃生出了，就破坏了规则，而且你还妄图改变命运。”

　　“这是不应该的。”她叹息着，在猿飞奈月心神大乱之际，毫不犹豫的将漆黑长剑送入对方心口。

　　受到致命的攻击，而猿飞奈月这个原本阴狠高傲，刻意做作的人，竟然拼命挣扎着还能够说话，“你有什么……资格…否定……我的存在……”

　　“我没有资格，谁都没有那样的资格，去否决别人的存在。”她淡淡的说，“可是这个宇宙的主宰者有，即使那只是没有生命的一条法则。”

　　猿飞奈月抽搐两下，就这么软软的靠在了椅子上。从它的心口开始，与神剑接触的地方开始慢慢散做小小的光粒，一点一点飞舞在剑身周围，顺着方向进入木萧萧身体里。

　　奇妙的感觉笼罩全身，她甚至还被这好像一挥就随的小光点顶住了全身，不得动弹。
　　——所以即使利刃刺来，她也无法做出任何抵抗。

　　只能慢慢的，慢慢的用尽全力转头。
　　看一看那个人是谁。
　　然后，熟悉的冷峻面容映入眼帘。那个少年神情忧伤而且沉痛，甚至是用着愤怒的目光看她，然后他问她，为什么要背叛木叶，为什么要害死猿飞奈月。

　　心中忽然涌起一种癫狂般的冲动，萧萧没有克制，竟然就这么微笑起来。
　　宇智波鼬，我们果然再次相见了，不是我去找你，而是你主动来找的我。
　　不过这个方式太激烈了一点。

　　她冷冷的想。脑中并没有什么悲伤难过，或者是同样的愤怒。没有任何感觉，只是一如既往的镇定。不，还要再过一点，比原本更加镇定，冷静的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月夜之下，笑容极少的他在初识不过一日的时候，微笑着配合她的嘲讽。然后说，接下来，还要一起战斗啊，加油。
　　那个时候，我知道你是真心把我当成同伴的。

　　骄阳光耀，他默不作声的战斗，和她并肩，然后为她挡刀，却什么也不多说，只是提醒，快点走吧。
　　那个时候，我知道你是真心想要救我的。

　　而现在，他将苦无刺入她的心脏，悲痛而愤怒的指责质问她，为什么要背叛木叶，为什么要害死他的朋友害死猿飞奈月。
　　这个时候，我知道，你同样是真心想杀我的。

　　你想和我并肩作战的时候诚意拳拳，你想保护我的时候一片赤诚，然和你想杀我的时候，同样恨意满满。人类的真心太过廉价，它可以在上一刻毫无保留的付出，也能够在下一刻就理直气壮的背叛——因为看见了事实。

　　多么可笑无知，又多么天真残忍。

　　她死死地握紧长剑，却没有反抗。
　　［我知道你一定有这个能力。］然却却听见自己在脑中冰冷的声音，［既然他看见了“真相”，那么再多一点也没有关系。把所有的他能够知道的东西都传给他。］

　　［所有的，都传给宇智波鼬。］
　　她闭眼，堕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