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平衡法则》苏景言

22、蓝染番外 王者之风

　　他望着从云端跌落下来的志波家族，一声不响。
　　然而却从此明白，静灵庭，究竟已经腐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他一直在为了更强大的力量而努力，但如果真正到了那样的地步，绝对会为中央四十六室所忌惮，更甚至是抹杀。

　　明白了，所以不说话。从此，蓝染惣右介脸上就带起了永远不摘下的面具。
　　他的行为比原先更温柔亲切，对每一个人的请求都不拒绝，他的笑容比原先更干净柔和，对每一个人都能不急不躁。

　　拉拢人心的行为见效很快，从不摆架子，温柔可亲的队长，轻而易举的受到所有人的尊敬追捧。少数几个聪明人略略看出了些什么，却都没有多言，只是冷冷的袖手旁观。

　　是啊，既然是聪明人，怎么还会故意招惹麻烦呢。
　　蓝染轻笑。
　　既然前面的路没有人阻挡，那么不妨将野心再扩大一点。
　　死神们一贯的套路太慢也太麻烦了，他将目光放在了虚的身上。

　　因为要避开所有人的视线，研究进展很慢。
　　就在那个时候，市丸银走到他面前。那个有着猩红眼眸的少年似笑非笑，目光却透漏出三分冰冷三分讥诮，他问：“蓝染队长，就是静灵庭最温柔的人么？”
　　蓝染很果断的收下他，做了自己的副手。

　　市丸银来了之后，多少帮助蓝染减轻了负担，而他也果然不负蓝染所望，很快凭实力做到了副队长，天才之称稳稳当当的落在他头上。

　　死神虚化的研究终于有了一点眉目，一番队却在此时派人送来了通知书，关于任命蓝染为真央书法特别讲师的。
　　蓝染对那个来递通知书的下级死神笑了笑，应声接下。你是察觉到了吧，山本元柳斋重国。不过可惜啊，已经太迟了。

　　在真央做了几年特别讲师，蓝染其实很适应这个角色，或者说还有一点喜欢。这个身份不仅能够帮助他掩饰行踪，还能通过学生们，使他的好人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但顺风顺水以后，就不免丧失了一些警惕。

　　他五指微微用力，捏碎了手中的球形物体。
　　——投影球，研究死神虚化时顺便开发出来的产品，使他能在千里之遥看到任何他想要看到的东西，捏碎之后影像就会消失，不过只是个半成品。

　　“只能做些小事情，还完全没有攻击力。”他盯着自己的手掌说。掌心里的碎片折射出点点的光芒，亮晶晶的。

　　银问，该怎么处理那个新生。

　　啊，那个新生……眼神真好，冷漠和不屑，骄傲和脆弱。
　　说不定也可以做手下呢，蓝染抬头，“先看看吧……”

　　蓝染很快就再次见到了那个差点躲过自己和银的，叫做木萧萧的新生，不出所料，是一班的成员。蓝染在自我介绍的时候用余光观察着木萧萧，对方在听过他的声音之后，就很快认了出来，甚至毫不在意的看了过来。

　　很优秀，却有些天真了，难道是因为拥有斩魄刀的时候太早，所以流魂街都没有怎么锻炼到她么？这样的话，出身于流魂街的优势就可惜掉了。

　　蓝染迅速靠那一眼下了判定，他的识人从来不需要太多接触，仅仅只要一两个小动作，他就能看出对方的性格阅历等很多东西，这一点，是从来没有出过错的。纵使是京乐春水这样的人，也因为有真心想要对待的人，再多的夸张掩饰都掩盖不掉真实的一面。

　　有点失望的，蓝染决定先观望一阵子，再决定要不要拉人。反正木萧萧是个聪明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想要公告出蓝染真实面目的愚蠢举动。

　　接下来的真央学习生活进程很快，木萧萧和志波海燕两个人不出所料的飞速跳级，成绩门门优秀，两个人长相都不错，所以也一直是学院的风云人物。

　　蓝染在观察的同时，也拿着木萧萧成绩单哭笑不得——这位天才少女除去书法课外，所有的科目都是优秀。
　　这个……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她在耍脾气呢？如果是小心眼的报复的话，那么这位天才少女，还真是够孩子气。
　　蓝染再次对木萧萧出身于流魂街的履历感到怀疑。

　　之后的事情更加让蓝染意想不到，木萧萧在毕业前选择的番队，竟然是五番队。
　　银对这种行为的解释是：想要就进监视蓝染大人，拯救尸魂界。然后这个带着玩笑性质的推论被蓝染第一个推翻了。木萧萧的性格，有时候和京乐春水差不多，永远站在一边，冷冷旁观，不接近危险，也不多言是非。

　　“磨练一下，说不定真的能够让我们多个帮手啊。”蓝染对市丸银这样说，然后在木萧萧的入队申请书后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对木萧萧越来越有兴趣了。

　　等到对方入队，蓝染所坐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对方调到一个离自己最近的职位上——即使她还只是一个没有席位的新晋死神。
　　这样做自然而然的收到了木萧萧的白眼，蓝染却稳若泰山的坐着自己的事情，虚狩时将她调出去保持一下状态，指挥的时候也非常不客气，偶尔拿一些触犯静灵庭规则，却不算很严重的边缘事情交给木萧萧去做，将她当成了半个手下。

　　当然，试探性的对话也很必要。

　　蓝染心中很是满意，虽然木萧萧还有一些小缺陷，但作为一个手下也十分合格，任何事情都能很快做好，从来不问原因，当然，这也可以称作聪明人的表现。

　　这些事情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但差了一层纸窗户还没有捅破，木萧萧就能名正言顺的保持着距离，勉强保证了旁观者的位置，所以蓝染决定找人摊牌。

　　又一次变化阻止了他的行动，是木萧萧和志波海燕的冷战。
　　在了解了所有的因果后，蓝染犹豫了。席官挑战赛上的干脆利落令他欣赏，但如果是因为那些原因的话……

　　接下来志波海燕又飞快和木萧萧和好了。
　　静灵庭中的大多数人都认为只是好友间的小小争执，因为两个人的行为与之前并无二样。但蓝染怎么可能看不出不同之处？志波海燕和木萧萧之间的友谊，在某个少女单方面的冷静中变了样子。

　　宁肯维持也不愿意放下，太过恋旧的话……蓝染叹息一声，暂时放下了摊牌的想法。

　　蓝染惣右介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做，王者如果被一个人吸引了全部实现，那么他将不再坐稳王座，因为那是沉沦为追随者的前奏。
　　浦原喜助在这个时刻开发了崩玉，蓝染的目光从木萧萧身上移开，将重点转移到了十二番队、技术开发局和隐秘机动司的身上。

　　将崩玉消息不着痕迹的传给四十六室，接下来的事情就和蓝染无关了。浦原喜助被判处秘密死刑，四枫院夜一也如同计划中的一样，跑去救了她的情人，然后一同叛变。

　　蓝染顺水推舟的送了人情给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和其他几位队长一同上书求情，加上山本总队长的暗中相助，浦原喜助的死刑改为了流放。

　　虽然得到了一些非常有助于研究死神虚化的资料，但有些可惜的是……浦原喜助不知道将崩玉藏在了哪里。蓝染再次将精力投入了研究中，这次总算有了一些好的进展，他非常愉快的开始做实验。

　　一开始是虚圈，这些改造过的虚比同级别的战斗力要高出很多。不过蓝染觉得其中还有什么缺憾，似乎其中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崩玉呀……
　　蓝染再次惋惜。

　　银提议再用一些死神来试一试，蓝染欣然同意。
　　机会倒是来得很快，真央灵术院的学生们都快要毕业了，改造虚暂时不能接受太强大死神的进攻，所以……新晋死神们是个非常好的选择。

　　这次巡逻，带领的事儿落在了五番队头上。
　　带队是个苦差事，所有人都推诿起来。蓝染看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木萧萧，忽然间就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我的意见是，由木三席来带队，大家觉得呢？”蓝染在一通看似公正合理的论断之后，缓缓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然后接收到讨厌目光一束，感激目光一打。

　　孩子气啊……
　　蓝染在心中微笑。

　　接下来木萧萧的行为，第四次成功使蓝染惊异。
　　第五番队三席木萧萧，在带队巡逻中身亡。

　　拿到这个报告的时候，蓝染差点笑出声来，这个不使用斩魄刀就成为番队三席，并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人，死在一个改造虚手里？

　　他找来当时的目击者，在一番旁敲侧击后就更加肯定自己的推断了。如此拙劣的骗局，她绝对只是想暂时脱身而已。不过，连朽木白哉都能瞒过去的灵子消散，这可真是有趣。满是破绽却让人找不出反驳证据的骗局。
　　木萧萧，我好像看轻你了呀。

　　没早点和你摊牌真是太可惜了，所以，你可一定要记得回来静灵庭啊。
　　蓝染单手一握，将手中的死亡确认报告化为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