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斗十千

3、鱼 牵长缘

　　“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周晨喘着气说。没等有下一句，嘴就被堵住了，余生痛到咬破了周晨的嘴唇，尝到一丝甜腥。看周晨嘴唇破了，就直接用舌头舔去冒出来的血珠。
　　周晨直接对着下面咬了一口。“唔！”余生吓了一跳，赶紧蜷起身子，缩在被窝里看周晨收拾战场。
　　清理好了，周晨点上一根烟，自己坐在那抽着，烟雾慢慢悠悠盘旋到上空消失不见，余生药劲早过了，失神地盯着烟，眯起眼睛。
　　周晨把红色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盯了余生一会儿，拉开被子钻进去躺下。
　　余生过了一会才小声说：“我想洗澡。”
　　周晨想也没想：“不许去。”
　　余生一噎，又问：“为什么？你的东西还在里面，我肚子疼。”
　　周晨没理他，翻了个身，眼睛盯着床头柜。
　　余生在天快亮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周晨不让他洗澡。
　　又来了第二次，直接把余生从睡梦中弄醒了，彻底没了力气。
　　干完之后周晨才心满意足，抱着余生去洗了个澡。
　　周晨吻着余生的鬓角，帮他引出来，说：“要不是一晚上太短，我真想来第三次，把你按在浴室的墙上。”
　　余生耳根子通红，“你说了不玩花的。”
　　周晨贴着余生的耳朵，“那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说话算话？”
　　周晨搂着余生的大腿弯，使他整个人被腾空按在墙上。
　　两个人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说想没点反应都难。
　　周晨问余生：“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来两次吗？”
　　“不知道……”
　　“你赤身裸体躺在我旁边，还往我怀里拱，这么诱人，谁不想吃一口呢。”
　　趁着余生脸红的功夫，周晨放下他，后退两步，“我怕你受不住，你现在想想，你是用手呢，还是用嘴呢？”
　　当然初次经历人事的余生选择了用手。
　　余生一觉睡到下午，周晨在的时候一直抱着他，可是余生醒来旁边床铺已经凉了。他浑身酸痛，艰难穿好衣服，下楼去守着吧台。
　　周晨也睡过头了，到了地方人家告诉他同事老李已经帮他把车开走了，下次他帮老李开就行。

　　跟老李换班，周晨等于今天放了个假，无所事事走出车库，寻思着可以在成都逛一逛。
　　成都的辣他受不住，馆子就不去了，那就去古街转转，买点东西，感受一下这座城的风情。
　　古街很热闹，中国文化的气息浓厚，周晨不禁寻思着，要是还有个人和他一起走，那就太好了。
　　余生……
　　周晨回想起昨晚，嘴角勾了勾，余生对他来说，就是真正的绝色佳肴，想把他吃干抹净，却又怕没有了。
　　他最终拐进了街角的一个卖小玩意儿的店，店长是一个有着浓重四川口音的老太太，编着彩色的线，询问周晨要买什么。
　　周晨想了想，说，我想买一个头绳。
　　老太太笑起来，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她引着周晨来到一个小架子前，问：“是给女朋友买的吧？”
　　周晨露出得体的微笑，年轻的面庞干净明朗。
　　“不是。”他说。“是我猜错喽。＂老太太说。
　　周晨拿起了一个印有鱼图案的头绳，给老太太结账。
　　老太太依旧笑着，给他拿了另一个同样的头绳。一对头绳放进小袋子里，只收一份钱。
　　“鱼要一对才吉祥。”
　　周晨谢过老太太，出了店门。已是黄昏，不知不觉逛了这么久，成都已经被笼罩在雾蒙蒙的金黄色光晕中。
　　饿了，回家。可是家在哪呢？在遥远的北方。这里只有那个小酒馆是他周晨可以回去的地方。
　　余生该醒了吧？之后都在做什么呢？有没有难受？
　　周晨摸向衣兜，只有一个空烟盒，烟也没有了，还要去买。
　　回到小酒馆，一进门就看见余生在吧台上趴着，没什么精神。
　　周晨走到近前，余生抬起眼看他，也不说话。
　　“困了？＂周晨坐在吧台边上。
　　余生眼睛瞥向一边，脸悄悄红了。
　　周晨情不自禁伸出手，捻着余生的一缕发丝，“给你买了东西，想不想要？”
　　余生的眼睛微微有些光亮，但还是别扭着不说话。
　　周晨无奈地笑笑，绕到吧台里去，从袋子里取出头绳，把余生的长发扎起来。
　　周晨第一次给人扎头发，男人没干过这细腻的活，手法不行，扯到余生的头发，疼得余生嘶嘶抽着气。
　　“疼……”余生皱紧眉头。
　　周晨只好重来，鼓捣半天，终于扎好，但是是歪的，还落了一绺头发在额前。

作者有话说

　　整篇文章还是很清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