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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收拾太子去了 ...


  •   进宫要面对的场面已经在刘北宸的意料之中,太子一定会借机告他一状。

      进入勤政殿,皇帝正坐殿中,身旁站着胡公公,太子也站在一侧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还有太子太傅郭谦正立在他身边。刘北宸扫了他们一眼心中有数,便跪下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臣弟参见太子殿下。”

      “哼,老四你好大的胆子,昨夜竟然敢用剑刺杀本宫!”太子见到刘北宸就气急败坏,想起昨夜这人竟然拿剑抵着他的脖子,就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他哪里受到过这种程度的伤害。

      “珩儿,太子说的可是实情?”皇帝听到也很震惊,刘北宸在他眼里一向很守规矩,夜闯东宫刺杀太子这事他不会做得如此冒失。

      刘北宸立刻回应道:“儿臣知罪,请父皇降罪!”

      “你……你一向恭敬,怎么会突然如此大逆?夜闯东宫行刺储君,你可知这是什么罪?你受得起吗?”皇帝听到刘北宸自己承认更加震惊。

      “昨夜太子将婉儿掳劫至东宫,并给她用了春毒逼她就范,虽然婉儿出身卑微,但与我相伴多年,我既纳她为侧妃,便是要爱她护她,可是太子殿下却色胆包天将婉儿掳至东宫,儿臣情急之下才带人闯宫,请父皇明鉴!”刘北宸早就想好了说辞。

      “什么?”皇帝大惊,瞪着双眼看着太子,他知道太子好色,以前也为了李婉儿闹过刘北宸,但没想到能做出这种事情。

      太子一听立刻辩解道:“你胡说,本宫掳的根本不是李婉儿。”

      “那是何人?”刘北宸提高了声量,气势逼人,让太子瞬间就心虚了“我……我……”半天说不出句整话来,他的小脑瓜子飞奔着,奈何赶不上刘北宸的速度和气势:“你将我的人掳去东宫灌他春药,欲行不轨可有此事?”

      “我……”太子被问的哑口无言,想辩解却想不到说辞,急得郭谦冷汗直流。

      刘北宸见状更有把握,他继续说道:“父皇明鉴,儿臣夜闯东宫实在被迫无奈,只想护住所爱之人,不得而为之,儿臣愿听父皇发落,绝无怨言!”刘北宸自知闯宫之事太多人参与辩驳不得,但这个理由很难让皇帝不分是非就惩戒。

      “我……我没有……我没有掳李婉儿,那人不过是个……是燕王府的客卿,一个江湖人。根本不是李婉儿。”太子急的结结巴巴。

      “父皇明鉴,儿臣的一个客卿就值得太子费劲心思?不但骗去东宫还对他灌春毒?太子只喜女色,没有龙阳之好吧?”

      “我……我当然没有……”太子矢口否认,他平时当然没有,但昨夜面对聂玖歌那样的人,色相胆边生早就顾不得什么男女。

      “婉儿已是我侧妃多年,太子还惦记着她,甚至用此下作手段,儿臣怎能任由自己的爱人被人玷污,闯宫一事实属无奈之举,请父皇明鉴!”刘北宸依然抓住重点。

      “我……”太子被怼得无话可说,急得满头冒汗,他想辩解些什么,却被皇帝呵斥道:“畜生!李氏都嫁给珩儿这么久了,你还不肯罢手?竟然用这种手段,简直丢尽皇家颜面。做大哥的掳劫弟媳,你……你要气死朕吗?”皇帝觉得此刻犯错是小,丢脸是大,自己从小养在身边的宝贝儿子,如此色胆包天不说,还用了春药此等手法,实在与他太子之尊不配。

      “父皇,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动李婉儿。”太子满心的冤枉,可惜他以往的把柄和做派实在太多了,如今也难以辩解。

      “启禀陛下,太子昨夜确实没有动过燕王侧妃,而是将燕王身边一形迹可疑的江湖人带至东宫问话,此人武功高强,故用了一些软骨散,以保安全,可燕王却不问缘由,直接带人杀入东宫预意刺杀太子这是很多人都看到的。如今他又污蔑太子,请陛下明鉴啊。”太子太傅郭谦终于整理出了思路想替太子辩解。

      刘北宸早料到这个老头不会沉默,他气势依然高涨,质问道“我都闯宫要杀太子了,他还能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恶人先告状?父皇明鉴,儿臣只想救人,若真要图谋东宫,以儿臣之力定不会是如今这局面吧。”

      皇帝心知刘北宸不是冲动之人,若要做什么必定谋划得当,要杀的人怎么会让他还活泼乱跳在这里跟他辩得面红耳赤的。

      太子想到昨晚差点要了他命的那一剑急了眼:“父皇,他真的要杀我,昨晚他都拿着剑指着我了,那一剑差一点点就刺穿儿臣的喉咙啊。这些年他早就想取而代之,对儿臣杀之后快,儿臣不过询问他一个客卿,他就借题发挥找个名义杀了我!”

      “太子殿下动不动就说本王要杀你,你身上可有伤?”刘北宸知道惜命的太子在惊吓之后,会更加爱惜自己,根本不会自残来污蔑他。

      “我……”太子又被噎住了。

      刘北宸心中了然:“我都拿剑指着你了,怎么你连根手指都没有被划破?我夜闯东宫只为去去吓唬你的吗?”调高音量一步步逼近太子。

      太子回想自己浑身上下娇贵得没有一丝外伤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太子是受陛下福泽庇佑,燕王你夜闯东宫对太子拔剑相向这已经是事实,请陛下治罪!”太傅郭谦不想跟他多做辩解,于是绕回主题,夜闯东宫就是大罪一桩。

      刘北宸看着他冷哼一声:“父皇,闯宫之罪儿臣无话可辨,但身为男人若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无法护之,枉为人夫!”刘北宸从头到尾都没有抵赖过自己闯宫的事实,此刻也心中坦荡。夜闯东宫是谋反大罪,但皇帝考量到这实际情况于是温和地说道:“珩儿你起来,回去面壁思过一个月,昨夜跟你闯宫的护卫也罚俸禄一月,你们都退下吧,太子留下!”皇帝实在是被吵得头疼,脸也被太子丢了一把,心中委实不快。

      “父皇……”太子对这样可有可无的处罚一点都不满意,正要继续辩解却被皇帝那要杀人的眼神吓得不敢说话,太子太傅也是有眼力见的,皇帝已经下旨也不好再发言,跪安后退出勤政殿。刘北宸恭敬地领了旨意,跪安后满意地离开了,刚刚迈出大门就听到身后殿内传来皇帝暴跳如雷的责骂声,“没用的东西……你闹得朕头疼……能不能替朕分忧,多关心点国家大事……东宫的妃嫔还不够吗?你还惦记一个婢子做什么……畜生……还用春药,朕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回去好好反省……滚!”太子被皇帝劈头盖脸训了一顿才被赶出勤政殿,灰头土脸地回东宫。

      而回东宫的必经之路上,刘北宸正等着他,太子被训得狗血淋头,罪魁祸首来了,他正好撒气。
      “本宫早晚杀了你!”太子眼睛里充满了怒火,这些年慢慢从讨厌变成了恨,如今已经是水火不容,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地步了,什么血亲兄弟,在皇家早就荡然无存。

      “你有什么冲着我来,要再敢动我的人,下一次本王一定会刺穿你的喉咙。”刘北宸很少对太子说如此凶恨的话,而这话绝不是吓唬。

      “你的人?”这个字眼很明确,加上刚刚在殿前,他一口一句爱人,这是另有所指,想起昨夜塌上的美人,太子不禁问道:“昨夜那人怎么解的毒?别说你找别人解的,那样的美人本宫都不想放过,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滋味如何?”

      刘北宸知道太子要羞辱一番,更不会让他得逞,他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说道:“这就要多谢太子殿下了,软筋合春散听说名贵异常,殿下真是破费了,他本就是本王的人,春宵漫漫本王受用不尽。”

      太子没想到刘北宸本来就是如此取向,愣了一下,之后被气得额头爆出了青筋,双手紧握,控制不住的一拳就朝他挥了过去,刘北宸一个快速的闪躲,反手将他的拳头捏住,捏到太子生疼,“这是警告,你再敢动他一根头发,本王一定杀了你。”刘北宸浑身的杀气,让太子吓得赶紧脱了手,真怕被他捏碎骨头,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刘北宸要从哪里掏出一把剑划过他的喉咙,昨夜那惊悚一刻又浮现在眼前,从未跟死亡离得那么近过,生死几乎就掌握在刘北宸的一念之间,太子知道自己打不过,也不再自讨苦吃,论单打独斗他从小到大就没有赢过眼前这个人。护卫马上围了上来,看到他们两个兄弟打架,也不知道该不该出手,这样的场景,从小就经常在宫里上演。

      刘北宸挥了挥衣袖:“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想跟你争什么,若我真想要,你早就不在这个储君之位了。我不惹你,你也别来惹我,聂玖歌是我的人,今天我就明确告诉你,不要对他念念不忘,撤了你寻他的人马。不然本王会让你这个太子之位,很快就坐不下去。”他不得不警告眼前这个好色之徒,这个曾经为了得到美色无所不用的人,这个昨夜像饿狼一样扑向聂玖歌的人,他一想到那双手昨夜解开过聂玖歌的衣服,恨不得立刻就剁下来。太子被他这个气势吓得不敢动弹,强撑着让自己没有坐到地上。

      刘北宸回到府里已经是傍晚时分,才知道南苑的那位竟然还睡着,他得知后只是笑了一下推门而入,塌上的人还合被睡得香甜,墨黑的长发凌乱地洒了半张床,一身的青红的痕迹是他们昨夜迷乱的证明,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抚摸他的脸颊,心里溢满的都是满足,这个人是他的了,以后是否就能长长久久地将他留在身边,他这样的人,会愿意留在他身边吗?

      也许是睡够了,也许是被打扰到了,聂玖歌缓缓恢复了意识,睁开眼睛就见那张熟悉的脸在眼前,这张脸昨夜在他眼前晃了一夜,他呆呆地看了片刻,那人笑得很明媚,眼睛好像能把人融化,待他反应过来,瞬间惊醒,迷离的眼神也找到了焦点,那些香艳羞耻的画面就像洪水一样冲进他的大脑,冲得他头昏脑胀,赶紧避开那人躲进被子里想冷静一下,一股腥甜的气息还在被褥里,被褥里的自己□□,他吓得又把头伸了出来,这一通操作实在可爱,床边的人都看笑了。

      “睡醒了就起来吧!”刘北宸言语温和得就像春风拂面般。

      聂玖歌缩在床角里不想理他,也不说话也不动,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半张脸在外面。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他有点迷茫,这种情况太丢人了吧,妈的,接下来他要怎么办?

      “还没睡够?好吧,本王再陪你躺会儿。”刘北宸说着就脱了靴子和外袍合衣躺了上去,从背后将那床角的人连人带被子拢进了怀里,听得到那人凌乱的呼吸声,好像有点生气又有点无奈,他愈发爱得紧,抱他的力度又加强了几分,抱得紧了就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耳廓,含着他发红的耳垂舔舐了一番,引得那人在他怀里细密地发抖。

      聂玖歌终于受不了他这样在他耳边不轻不重的说话,挣开他一点,给自己喘息的空隙:“你……够了!放……放开!”磕磕巴巴地刚刚说完,肚子就发出了咕咕的叫声,刘北宸忍不住笑出了声了,这是什么可爱的宝贝呀!

      “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刘北宸将他扶了起来,聂玖歌这才回神感觉到浑身都黏黏腻腻的好不自在,更要命的是浑身酸疼,那脸色真是难看极了,何时如此狼狈过,不如给他一剑来得痛快“我……我……我要沐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一样,想要洗澡的要求从他嘴里艰难地说出。

      刘北宸恍然,这情况确实没办法清清爽爽地用餐,也怪自己昏了头,不够仔细。“是,当然,先沐浴,我让人备热水。”

      安静了一天的南苑终于热闹了起来,仆人们往屋里一桶一桶地递热水,小厨房也热火朝天开始飘出了食物的香气。

      浴桶热水已经准备好,冒着热气,点了精油有些香气,“来,我抱你去沐浴。”刘北宸说着就要去抱聂玖歌。

      “不用!”聂玖歌激动地反对道,开什么玩笑,洗澡还要人抱?他又不是废了。试着自己下地,脚刚刚着地,一个没站稳就跌进了身边的怀里,那人一把掀开被子,聂玖歌天旋地转没有任何反抗余地,被慢慢放进盛满热水的浴桶里,他想骂人又骂不出口了,只觉得又羞又恼又只能作罢,昨晚都那样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只能破罐破摔。

      “来,我帮你洗头。”从未伺候过人的燕王此刻饶有兴致地做起伺候人洗头沐浴的活计,有些笨手笨脚却也认真对待享受其中,轻轻柔柔不舍得弄断他一根发丝,只是冲水的时候没有控制好,水就顺着额头流到聂玖歌眼睛里去了,他赶紧从旁边扯过毛巾给他擦脸,一边尴尬地说道:“抱歉抱歉,第一次没什么经验,下次就好了。”边说边仔细地给他把眼睛里的水擦干,聂玖歌睁开眼就对上一双炙热的眼眸盯着他,他怔住了片刻,感觉心脏跳动得有些狂躁,如此香艳的画面如此迷人的双眼刘北宸怎么可能毫无波澜,但他知道今晚不能再继续了,那人的身体恐怕有些承受不住。依依不舍地结束这个温柔的深吻,将人从水里捞起,裹上干爽的浴巾擦干净,再为他把衣服穿好。

      “这,谁的衣服?”聂玖歌明显觉得穿的不是自己的,而且尺码宽大了一点。

      “自然是我的,我怎么可能给你穿别人的贴身衣物,你先凑合穿我的,明日我派人给你买新的。来,先吃饭吧,我让人了做了一些清淡的吃食,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桌上已经满满摆上各种精致菜肴还有点心,粥水面条任君选择。聂玖歌确实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什么合不合胃口都是次要,他也毫不客气坐下吃了起来,一碗海鲜粥两下子就下肚,胃暖和又舒服,胃口也被打开,一桌子菜他顺着吃也吃掉了一大半,惊呆了陪吃的刘北宸,看来是真的饿坏了。

      聂玖歌吃饱喝足后整个人又开始昏昏沉沉的,看着床就想倒上去睡,仆人已经把床榻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和锦被都是全新的,他浑身都疼得难受,眼皮也有点撑不住,倒在舒服的床上就昏昏睡去。刘北宸爬上床仔细查看,发现聂玖歌竟然发烧了,人也有点迷迷糊糊的不清醒,心想是不是毒没解干净还是有什么后遗症,于是赶紧唤了顾十一过来。

      顾十一站在门口根本不想进去。

      “你快进来看看,玖歌好像发烧了。”刘北宸见他杵在门口一动不动有些急躁起来。

      “哦,那臣去开药。”顾十一非常淡定地说道。

      “你不把脉吗?是不是毒没解干净,还是如何?他怎么还这么烫?你这就开药?不探清楚吗?”如此轻率的态度让刘北宸十分不满,连连发问。

      “他现在发烧跟那毒没什么关系了,毒铁定是解了,不然他睡不着的,他现在发烧是因为……因为……”顾十一实在难以启齿,怎么让他摊上这样的主子。

      “你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刘北宸见顾十一这个样子真是急死。

      “总而言之,王爷你要收敛一点,不要过度放纵,臣下去煎药了,告退!”顾十一赶紧告退。

      刘北宸一愣,消化了一下顾十一的话,这才反应过来,于是这一夜他安安分分,小心地给聂玖歌换额头上的毛巾,一点点把药给他喂进口里,忙碌到半夜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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