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婚姻》她追月亮去了

2、第一次租房，我差点被中介吓哭 遇见好房东

　　晚上跟中介约好，第二天一早看房。

　　我和男友坐车到小区附近，地点不熟，跟着导航绕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到楼下的那一刻，第一印象确实不错——小区干干净净，绿化也好，老人们坐在树荫下聊天，笑得挺大声。

　　中介是两个高个子男生，挺热情。简单寒暄后，带我们上楼看房。

　　进门一看，房间跟网上图片一模一样，没美颜没造假。装修简单，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客厅是三人位的实木沙发，夏天坐着凉快——冬天估计得垫垫子。挨着窗户摆着四人座的小玻璃餐桌，阳光透进来，显得挺亮堂。

　　卧室不大，有个小飘窗，一张1.5米的实木床，衣柜够用。厨房和卫生间也齐全，冰箱、灶具都有，最让我惊喜的是消毒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消毒柜就觉得这房子靠谱。

　　房东是个阿姨，跟我妈年纪差不多，说话和气，气质挺好。

　　我问房租能不能便宜点，阿姨笑着摇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租——确实喜欢。

　　“我今天没带合同，”阿姨说，“明天再约时间签吧，到时候我把房产证也拿来给你们看。”

　　中介马上接话：“既然决定租了，那先付部分中介费吧？”

　　第一次租房，我也不懂这些规矩，想着反正都要给，就准备掏钱。

　　男友在旁边轻轻碰了我一下，说：“今天没带多少钱，先给一部分，明天再给剩下的？”

　　“行，那你们先交一部分，我开收据。”中介小哥动作麻利，收据和笔都掏出来了。

　　我交了大半中介费，男友看我一眼，欲言又止。中介笑嘻嘻把收据递给我。

　　看完房子出来，中介一路给我们介绍交通。我听着，但心思有点飘。

　　房东阿姨突然说：“你们对这边不熟吧？我带你们去地铁站认认路。”

　　我其实觉得地铁没公交方便，刚想婉拒，男友说：“去看看吧，万一以后需要呢。”

　　我觉得有道理，就跟中介道别。转身那一刻，瞥见中介脸色不太好。

　　走在路上，房东阿姨压低声音问：“你们第一次租房吧？妹妹你太实诚了，中介费给那么多干嘛？应该少给点的。”

　　我一愣。

　　“这样，”阿姨说，“我把电话给你们，明天咱们自己签。到时候中介问起来，就说我不租给你们了，咱们私下联系就行。”

　　“这……可以吗？”我有点懵。

　　“怎么不行？我是房东，本来也不想让他们掺和。你以后长个心眼，别这么实诚。”阿姨拍拍我手。

　　我心里一暖：“谢谢阿姨，第一次租房就遇见您这么好的人。”

　　分开后，我和男友在外面吃了顿饭，心情不错。

　　第二天我要面试，签合同延后一天。

　　中午，面试还没开始，手机响了。中介打来的，语气跟昨天判若两人，气势汹汹：

　　“你们是不是私下跟房东联系好了？房东说不租给你们了！我告诉你们，想赖中介费，没门！”

　　我脑子嗡了一下，心虚得很：“我……我不知道，我去问问房东。”

　　挂了电话赶紧打给阿姨，声音都有点抖：“阿姨，中介打电话来了，说我们私下联系，要赖中介费……”

　　“别理他，”阿姨语气很稳，“你就往我身上推，说我不愿意租给你们了。”

　　我稍微安心了点，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万一阿姨变卦呢？万一房子真没了呢？

　　还没走到面试地点，中介电话又打过来。这次直接开骂：

　　“你们还是读书人呢？这么不守信用！我告诉你，不给钱不可能！老子知道你住哪儿，天天去楼下堵你！没事就去敲门，我看你住不住得下去！”

　　我攥着手机，手在抖。刚好轮到面试，我匆匆说了句“面试完打给你”，就挂了。

　　面试全程脑子都是懵的。

　　出来之后，那股气突然就顶上来了。越想越气，手都在抖，直接拨回去：

　　“你刚才那电话什么意思？威胁我？我有说过不租了吗？现在是我想租，房东不租了！被你们这么一搅和，我中介费花了，房子也没了，你还威胁我？行啊，那你把钱退我！不然我天天去你公司闹！你拿钱没办事，还人身威胁！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中介费！”

　　一口气说完，手心全是汗。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但做这行的反应快，马上换了个调调：

　　“你们已经跟房东私下联系了，这单违反公司规定。我们不跟了，房子租不租也跟我们没关系。钱，不退。就这样。”

　　挂了。

　　我站在原地，握着手机，好半天没动。

　　松开手，手心里全是汗。

　　这是出社会以来，第一次这么勇敢。

　　也是第一次明白：社会，真的比想象中复杂一百倍。人心，可以很简单，也可以很复杂。

　　以后，得长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