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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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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一个人,就像中了那人的诅咒一般,整颗心都被那人占满,对方一个微笑的动作都能牵动自己的心绪,付容是,韩丹也如此,没有献出的那个总是最洒脱的。
傅时涵把白白背到离女生宿舍还有一条路的距离,白白挣扎着要下地。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回去。”
傅时涵斜睨了她那打了石膏的腿,“就你?”
“别看不起我,我可以的。你看,她们都在看着呢。”
白白看到范可维她们站在宿舍二楼的窗前看着她,还对她扬了扬手,“咦?是白白。”
傅时涵拗不过背上的女孩,就让她下了地。
她还想显示出自己能走,拖着那条瘸了的脚走得老快,傅时涵都怕她加重病情,他就在她身后慢慢跟随。
她走到宿舍楼下,便能看见范可维她们打开了窗户,探了头出来和她说话,“你什么时候跑出去的啊?没有做什么危险的事吧?”
白白抬头看着她们,扬起了笑容,还向她们摆了摆手,“我回来了!”
范可维她们突然惊叫一声,白白的身边突然有卡车的喇叭声,她侧过了头来,便见那卡车离 她只有十多米远的距离了,她想做出反应,奈何那崴到了的腿传来锥心的疼,她就这么眼睁睁地 看着卡车离她越来越近却无能为力。
那卡车驶过的地方刚好挡住了范可维她们的视线,只见那卡车直直地冲向了白白,然后在划过白白那位置的不远处紧急刹了车,地上还留有两条清晰的轮胎划痕。
这卡车估计是给校园里的自动贩卖机补货的,一个月才来这么一次,这次居然正好撞上了白白回来的时候。
“不会吧!”她们的视线完全被卡车给遮住了,“白白,她没事吧?”
“快下楼去看看!”
“完了,这下怎么得了啊!都闹出人命了!”
几人迅速地冲下了楼,跑出了宿舍门口,“白白!”
越过那卡车,看到了脸上带了点擦伤的傅时涵,怀里抱着个不省人事的施白白,她大概是被 惊吓了,然后那千钧一发的时候又被傅时涵给快速扑到了路旁的草丛里,估计是脑震荡了。
傅时涵喘着粗气,“不要随随便便就把人给杀了啊。”
他看着怀里的白白,刚刚那动作,白白身上的衣服有点凌乱,脖颈间便露出了一点闪亮的东西,傅时涵仔细一看,是圣诞节的时候他借着机会送给她的祝福,他的眼神柔和了不少,大概是觉得那祝福真的有用吧。
范可维看见白白没事,擦了擦头顶冒出来的冷汗,“太好了,好在她身边有个百咒不侵的恶人。”
大师姐也揉了揉自己那疼痛的太阳穴,露出了个欣慰的笑容,“恶人就是不一样,他们的灵魂早就卖给恶魔了。”
傅时涵本来还算温和的面容听到她们这么说,青筋又突了起来,“你们这些人……”
他低头看了看还没清醒过来的施白白,心里莫名地还是有些担心,“我送她去校医院,你们几个和那司机好好聊聊!”
“是……”几人不知为何要顺着傅时涵的话来做,但就是答应了。
白白依旧昏迷不醒,被傅时涵抱着到了校医院。
在校医院当医生本来是件清闲的工作,自从遇到了施白白这样的女孩,不知为何那工作量就直线地上升,那医生早就把白白的面容刻在脑海里了。
当傅时涵抱着她出现的时候,那医生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医生本是救死扶伤的工作,但学校里的这位却不是这么想的,他宁愿他清闲一点,也不想学校的学生出什么问题。
“这次又怎么了?”那医生不耐烦地问。
傅时涵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他看了看医生又看了看怀里的女孩,看来这两人早就认识了啊。
“她可能脑震荡了吧?”
医生看着白白石膏上那一点泥土的脏污,便知白白不顾他的吩咐出去玩了。
他有点生气地说:“既然不遵守我的医嘱,还想恢复吗?”
虽然他这么说还是示意傅时涵把白白放到了床上,他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她的心跳,摇了摇头,然后走到一旁的装着中药的一些盒子里翻了翻,拿出一种傅时涵都不知是啥的药材。
只见那医生拿着那药材放在白白的人中处,便没再动作了。
医理这些,傅时涵是一窍不通的,但也见过医生这种做法,便也不好多问。
“你是要等她醒来的吧,也是,就她那脚的情况,你不背她回去,她就别想回去了。”医生 说完,兀自地泡了杯茶,坐在窗边慢条斯理地喝着。
“这就可以了吗?”傅时涵还是把他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不然呢?你也别站着,找个凳子坐吧,省得碍眼。”医生是嫌傅时涵过于高大了,都挡着 他的视线了。
他吹了吹杯中冒出的热气,把杯沿放置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摇了摇头,他瞅了傅时涵一眼,那看着女孩专注的眼神真骗不过他,虽然掩藏得好好的,又或者连他自己都不自知,毕竟那双眼睛过于坦荡了,不像上次带女孩过来的男孩,那男孩一看就喜欢那女孩,现在的年轻人啊,越活越回去了。
白白闻着那中药的味道,眼皮掀了掀终于是醒了,入目就看见傅时涵那张黑脸,她当然知道狮子生什么气,如果不是她硬要从他背上下来,便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了。
她的眼睛有些飘忽,一时间不知怎么面对狮子,有些歉意又有些羞涩。
医生看他们两人的状态便不想他们留在医务室里碍眼,他走到白白的身边,“现在就回去,然后记得我跟你说什么了,不能再用那崴了的脚受力,不然我下次是不会给你看病的,现在回去吧。”
白白点了点头,医生都下了逐客令了,她想赖着这病床不走也不行了。
她稍稍抬眼瞄了一下狮子,见他脸色有点缓和,便道:“刚才谢谢你啊,不然我这条小命就没了。”
“你知道就好。上来!”
说着,傅时涵已经蹲了下去,白白轻车就熟地趴上了他的背,这次傅时涵没有让她中途下来,谁知又会发生什么意外,他可不想这个女孩像以前那位朋友那样,死在了病床上。
他不顾湘泽的眼光,入女生宿舍仿若入无人之境一眼,他背着白白直接到了她的寝室,把她放下后,叮嘱了一番才离开。
他走到了女生宿舍的门口,便看到杵在那儿叼着根烟的湘泽,“怎么?现在连登记都不登记了,直接就上去,那女孩你也对得起来,现在是越来越不挑食了啊?”
“管好你自己吧,谁不知道你之前带了个小妹妹回家留宿了,成年了吗?”傅时涵一点也不畏惧湘泽,就他那样的又会是什么好鸟?彼此彼此吧。
“你!”湘泽被傅时涵怼得说不出话来,而最重要的是,傅时涵说的还是真的,他一点还击之力都没有,他还是像小时候那般让人讨厌。
“走了。”傅时涵轻笑着走了。
湘泽只能在舍管室里独自生着闷气,白白又瘸了腿,他又不好叫她值日,便生生把那气往身体里憋。
经过舍管室的女生看着湘泽那个样子都不敢招惹他,生怕他突发奇想又搞些什么幺蛾子出来折磨她们。
经过和傅时涵相处的一天,那禁足的一个月内,白白便没再发生过什么倒霉的事情了,除了不能到处玩和没有生活费买零食外,新伤便没再添加了,而其他师姐见她可怜也主动地投喂了些零食给她,这个月的日子其实过得也较为顺心。
之后宿舍里便有一个勇敢的女孩的传说,那是一个踏进了那间寝室还完好地活着的女孩的故事,即使接二连三遇到不幸也能福星高照,好好活着的传说。
石膏脱去的那天,白白重新站了起来,蹦蹦跳跳的,看起来一点事情都没有了,大家在白白那石膏上写上了她们的祝福语和签名,让白白也舍不得丢掉,就直接把那石膏放在了桌子上。
自那之后那间寝室便由湘泽向校方提出了申请,主持正式启用,还请了和尚过来开开光,让之后进来的女生能安心地居住,这样她们女生宿舍的进项又多了起来,经费看起来便比从前要宽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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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白白的腿脚好了之后,便发生了一件其妙的事情,那天下午,有两男一女,坐在同一间房间里,面面相觑。
客厅里摆着一张茶桌,坐中间的是施白白,她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左瞅瞅、右瞄瞄。
坐在她左边的是傅时涵,他今天穿着件休闲的白色衬衣,胸前的纽扣敞开,能看到胸前的肌理,斯文又性感,带着一脸莫名的微笑看着在座的两位。
坐在她右边的是一脸尴尬地热血青年韩丹,他正襟危坐地拘束地坐在一边,看着傅时涵也不是,看着施白白也不是。
他的心里莫名的纠结,“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