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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一諾殞命驚陳門,王府夜探寻踪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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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道飛看著陳一諾,笑道:“很意外?”
陳一諾看著陳道飛搖著頭,陳道飛笑道:“二十年前,我替他赴死,榮祿大人不計較,將我收入麾下,讓我為老佛爺辦事兒。”陳一諾質疑著:“你為虎作倀!”
陳道飛攤開雙手:“可我,又是維新派的人,我也在為維新派做事。”陳一諾表示不理解:“為什麼?”
陳道飛道:“我之所以有今時今日的成就,都是為了你和月娘。”
陳一諾搖著頭:“我不懂。”
陳道飛慢慢踱到陳一諾跟前:“陳道揚這一輩子說一不二慣了,只知道一門心思推別人送死,從來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
陳一諾不甘示弱,也往前湊了湊:“可你做得也不對。”
陳道飛笑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他陳道揚害死別人,就是對麼?”
陳一諾辯解道:“三叔也不想的,他只是……”
陳道飛盯著陳一諾的眼睛:“這麼說,你想幫著他了?”
陳一諾搖著頭:“我不知道,我現在很迷茫,我接受不了劍蘭這麼做,我也知道我考不上武狀元,我更接受不了你想殺三叔……”
“跟著我,”陳道飛又往前湊了兩步:“跟著我,我保你平步青雲,拿到兵權,但,我要求你反水,殺光維新派,包括李劍蘭。”陳一諾震驚地看著陳道飛:“你究竟是誰的人?”
陳道飛笑道:“我?我是權利的人,誰權利大,我就是誰的人!”
陳一諾想了想:“你是老佛爺的人?那你所謂的幫助維新派,都是假的,你還是榮祿的人,你還是想要害三叔!”
“三叔三叔,我才是你阿爹!”
陳道飛忍著怒氣規勸道:“我是你阿爹,我不會害你的,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我希望你能聽話,按照我的想法來。”
陳一諾義正言辭道:“不,三叔說,你的功夫是邪功,只會讓人走火入魔!難道,當初在少林寺,火燒藏經閣,嫁禍給三叔的那個人,就是你?”
陳道飛冷著臉,看著陳一諾,陳一諾繼續道:“還有最近那些無辜死去的女兒家……為何,你為何要這樣做?”
“因為我想贏!”陳道飛怒目圓睜:“我想贏他,我恨他!”
陳一諾上前一步:“阿爹,有些事情過去了,我們不應該再強求了,三叔如今都可以放下一切和格格在一起,為什麼你不能呢?”
陳道飛轉過頭,看著陳一諾:“這麼說,你是不肯幫我咯?”
陳一諾目光堅定,搖著頭:“我答應過三叔,我不會再碰那些功夫,我要靠我自己,靠我的能力幫助劍蘭為維新派做事,我是個男人,我要說到做到!”
“那我就成全你!”陳道飛一把掐住陳一諾的脖子,陳一諾紅著眼,看著陳道飛,抓住陳道飛的手,滿是不可思議:“阿爹……”
陳道飛紅著眼睛,看著陳一諾:“我不需要一個膽小怕事,一事無成的兒子。”
陳一諾痛苦地掙扎著,衝著陳道飛伸著手。陳道飛眼神突然又淒慘了起來:“自從依依死了以後,我畢生的願望……”接著,眼神淒厲起來:“就是殺了陳道揚!既然你不能幫忙,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陳一諾死死抓住陳道飛的手,指甲嵌進陳道飛的手裡。陳道飛看著掙扎的陳一諾,冷笑道:“我會送李劍蘭下去見你,完成你的心願。這是阿爹,為你做的唯一一件,也是最後一件事。”說著,手一扭,陳一諾瞪著眼睛,脖子一歪,鬆開了雙手,斷了氣。
蘭軒玉輕輕給陳道揚揉著太陽穴,陳道揚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滿是享受。
蘭軒玉笑道:“舒服嗎?”
陳道揚輕輕握住蘭軒玉的手,回過身睜開眼睛:“舒服。”
蘭軒玉摸了摸陳道揚的臉,擔心道:“你今天的氣色好差……”
陳道揚長舒一口氣,打趣道:“老了,不中用了,怎麼辦?”
蘭軒玉輕輕捏著陳道揚的臉頰:“那就再讓你散一次功夫,年輕些。”
陳道揚笑道:“不如明天我教你劍法。”
蘭軒玉不解:“為何?”
陳道揚笑道:“總得學個一技之長傍身不是?”
蘭軒玉捏著他的臉:“才不要,你在我身邊,我幹嘛要學?你保護我嘛……”說到這裡,蘭軒玉愣了愣,收住笑,傷感道:“你又在胡思亂想了。”
陳道揚握住蘭軒玉的手:“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你身邊呀……”
蘭軒玉捂住陳道揚的嘴巴:“你亂講!”
陳道揚笑著搖搖頭:“你進宮的時候,我就不在你身邊,你去茅房的時候,我也不在你身邊……”
蘭軒玉嘟著嘴巴:“那我就不進宮,不去茅房了。”
陳道揚笑道:“聽話,我抓緊時間,教你兩套劍法。”
蘭軒玉輕輕拍了拍陳道揚的臉頰:“怎麼搞得,像是交代後事似的,我不喜歡你這種說話的語氣。”
陳道揚笑道:“可能是因為這兩天事情太多了,有些累了。”
蘭軒玉委屈道:“是不是,舞龍舞獅的壓力太大了?你要是真的不喜歡,那就算了,我不想你不開心。”
陳道揚搖著頭:“答應過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我只是在想,這麼多天了,我們還是沒能找到那個黑衣人。搞不清他的動態,才是最讓人擔心的。若是他真的色膽包天,跑去宮裡傷害你,我怎麼保護你?”
蘭軒玉表示理解,搭住陳道揚的脖子,笑道:“那,你教我最厲害的劍法,可以一招致命,克敵制勝的那種。”
陳道揚笑著蹭了蹭蘭軒玉的鼻子:“克敵制勝?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又不是天下無敵,怎麼教你,嗯?”
蘭軒玉笑著,盯著陳道揚的眼睛,衝著陳道揚親了上去。
“三老爺,三老爺!”
小東子哭著敲著門:“三老爺!您開門門啊!”
陳道揚撒開蘭軒玉,打開房門:“小東子,怎了?”
小東子哭著道:“您快回去吧,少爺,少爺出事兒了!”
陳道揚和蘭軒玉跟著小東子回了陳府。
王月娘癱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著:“一諾啊,我的兒子啊!”
陳道雲半跪在一旁,攬著王月娘,也含著淚:“月娘,月娘……”
陳道飛也癱坐在一旁,哭著砸著地,洛霓裳跪在一旁,輕輕撫著他的背。
陳道揚和蘭軒玉來到跟前,發現陳一諾和李劍蘭被白布蓋著,瞪著眼。
蘭軒玉驚恐地叫出了聲,靠在陳道揚懷裡。
陳道揚不解,問道:“大哥,大嫂,發生什麼事兒了,一諾和劍蘭怎麼?”
王月娘鑿著自己的胸口,泣不成聲,陳道雲眼含熱淚,道:“更夫打更,在郊外樹林里發現了他們……”
陳道揚也含著淚,俯下身子,查看著陳一諾的傷勢。
陳道雲道:“一諾,是被人活生生掐死的,劍蘭一招斃命,孩子也沒了。”
陳道揚攥緊了拳頭:“一定是他!”
陳道雲看著陳道揚,陳道揚道:“一定是那個黑衣人,殺不了我,就殺一諾洩憤。”
陳道雲站起身,衝著周圍吼道:“我知道你在這兒看著我們呢,你出來,有本事你出來啊!”
蘭軒玉俯下身子,看著李劍蘭,又看了看陳一諾的手:“他的手……”
陳道揚拉起陳一諾的手,發現指甲裡的血跡:“一諾指甲裡怎麼會有血跡的?”
一旁的陳道飛甩了甩袖子,蓋住自己的手。陳道揚發現了端倪,盯著陳道飛。
一隻飛鏢衝著蘭軒玉飛了過來,陳道揚把蘭軒玉攬在懷裡,順著飛鏢的方向看去,一個黑衣人站在房頂上,看著眾人,冷笑著。
陳道雲飛身上去,看著黑衣人:“你竟然敢來!”
黑衣人笑道:“我有何不敢?”
陳道雲忍著怒氣:“你為何要殺他們?”
黑衣人聳聳肩:“想殺就殺咯,哪有那麼多廢話。”
陳道雲繼續問道:“那些女兒家也是你殺的?”
黑衣人點點頭:“沒錯!”陳道雲衝上前去,和黑衣人打鬥起來。
王月娘和洛霓裳都擔憂地站在一旁,看著陳道雲。
陳道飛趁機往陳道揚身邊挪了挪。
蘭軒玉擔心地看著陳道雲,扯了扯陳道揚:“你去幫幫他吧?”
陳道揚警惕地看著四周:“他不是那個黑衣人。”
蘭軒玉疑惑道:“什麼?”
陳道揚繼續打量著四周:“他和那個黑衣人身形不同,只怕是想調虎離山,好抓你。”
蘭軒玉也警惕起來,看著四周:“那,真正的黑衣人在哪兒?”
陳道揚看著四周,搖著頭:“不知,但我總覺得,他在看著我們。”
“啊!”陳道雲從房上跌了下來,陳道揚抱住蘭軒玉,飛身過去扶住陳道雲:“大哥!”
陳道雲推開陳道揚,還想飛上房頂去,卻捂著自己的胸口踉蹌了兩步。
陳道揚扶住陳道雲,衝著黑衣人道:“別裝了,你根本不是他。”
黑衣人冷笑道:“陳道揚,這次只是給你一個教訓,你身邊的人,會一個接一個,為你付出代價的!”轉身去了。
陳道雲還想追,陳道揚扯住陳道雲:“大哥,窮寇莫追。”
陳道雲回過身,看著陳道揚:“還不覺悟嗎?”
陳道揚看著陳道雲,歎著氣。
陳道雲無奈道:“非要所有人都為你陪葬,你才覺悟嗎?”
陳道揚不做聲,蘭軒玉來了氣:“黑衣人說了句話,你就把矛頭衝著你三弟,你算什麼大哥啊?”
陳道揚拉住蘭軒玉:“玉兒。”
蘭軒玉推開陳道揚:“我又沒說錯,陳一諾的死大家都不想的,可這和陳道揚有什麼關係?是你們自己沒本事!”
陳道雲瞪著蘭軒玉:“什麼?”
蘭軒玉來了氣:“你還敢蹬我?明明是你給他們罵走的,害了他們的人是你,你才是那個兇手啊!要是他們不離開陳府,就不會被人殺!”
陳道揚慌忙抱住蘭軒玉:“好了玉兒!別再說了!”
陳道雲苦笑著,看著天:“對,你說的沒錯,是我害了一諾。我不該讓他進武學堂,我不該讓他學功夫,我不該趕他走啊!”
陳道揚安慰道:“大哥,事已至此,我們都不想的,還是先讓一諾入土為安吧!”
陳道雲踉踉蹌蹌走到陳一諾身邊,握住陳一諾的手:“一諾,是阿爹不好,阿爹知道錯了。要是你在天有靈,就給阿爹托個夢,告訴阿爹,到底是誰殺了你啊!”
陳道揚含著淚,擁住蘭軒玉,瞪著一旁的陳道飛。
陳道飛眼裡也含著淚,盯著陳道揚。
陳道雲看著陳一諾,輕輕掃過他的眼瞼:“兒啊,你瞑目吧!這個仇,阿爹一定給你報!”
洛霓裳扶著陳道飛回了房間:“老爺,您歇會兒吧,一諾的葬禮,我會幫忙的。”
陳道飛點點頭,洛霓裳道:“我伺候您寬衣。”
陳道飛攤開雙臂,洛霓裳幫他脫下衣服,看著陳道飛手上的抓痕,洛霓裳愣了愣,眼裡閃過一陣驚,轉瞬而過:“老爺,我去給您打水泡腳。”
陳道飛點點頭,洛霓裳轉身出了門。
王月娘守在陳一諾棺材前,給陳一諾燒著紙:“一諾,都怪娘親不好,娘親沒能好好愛你,讓你受委屈了。你別怪阿爹,阿爹也是為了你好。”
陳道雲也站在一旁,看著棺木里的陳一諾,忍不住背過身子去,不想讓王月娘看見自己哭泣的臉。
小石頭也跪在一旁,燒著陳一諾喜歡的東西:“少爺,這些東西你帶著,我們都給您準備好了,您在下面,可一定要好好的啊少爺!一定要給老爺托夢,若是找到了那黑衣人,我跟他拼了!”
陳道揚擁著蘭軒玉,看著眾人,忍不住歎著氣。
陳道雲站在棺木旁,看著陳一諾,愣了愣,抬起他的手。
蘭軒玉和陳道揚湊過去,陳道雲舉著陳一諾的手:“三弟,你分析分析這是為何。”
陳道揚看著陳道雲,點點頭,陳道雲忽然伸出手掐住陳道揚的脖子,蘭軒玉慌了神,拽住陳道雲的胳膊:“你幹嘛?”
陳道揚笑著,不緊不慢地按住陳道雲的手:“突然之間被人掐住,正常人的第一反應,都是按住對方的手。”
陳道雲點點頭:“沒錯,從指甲的程度看來,一諾應該是撓傷了他,說不準就是因為看見了他的臉,才痛遭殺手。”
陳道揚點點頭,陳道雲又想了想,將陳道揚舉了起來,陳道揚搖搖頭,道:“不行,我做不出正常的反應。”
小石頭從地上爬了起來:“老爺,讓我來!”
陳道雲放下陳道揚,掐住小石頭:“我可要用力了,你盡你最大的力量反抗。”
小石頭點點頭,陳道飛用力掐住小石頭,小石頭吐著舌頭,衝著陳道雲伸著手胡亂抓著。
陳道揚看著陳道雲和小石頭:“我看過一諾的傷痕,那個人應該是沒有立刻殺害一諾,而是在等。”
陳道雲點點頭,看著小石頭:“按照一諾的身高,如果說他能摘下那人的面具,那個人應該比我矮。”
陳道揚點著頭:“可一諾畢竟會功夫,沒有理由不還手。”
陳道雲放下小石頭,小石頭靠在一旁喘著粗氣,陳道雲道:“恐怕一諾只能撓傷他的手。”
門外一聲響動,眾人回頭看去,洛霓裳端著水盆,水撒了一地。
蘭軒玉沒好氣道:“就知道偷聽人家講話,什麼臭毛病。”
陳道揚衝著洛霓裳道:“洛姑娘,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洛霓裳支吾著:“我,我……”
陳道雲快步走到洛霓裳面前,道:“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洛霓裳緊張地瑟縮著身子,王月娘也站起身:“洛姑娘,你快說啊!”
洛霓裳看著眾人,道:“我,我剛剛,伺候二老爺寬衣,我發現,他手上有傷痕,好奇怪,像,像是被人抓了一樣。”
陳道雲驚恐的瞪大了雙眼,陳道揚道:“走,我們去找二哥。”
眾人來到陳道飛的房間,陳道雲推門而入,卻發現房內空無一人。
陳道雲大步踏出門去,小東子迎了上來:“老爺!”
陳道雲一把拽住小東子:“二老爺呢?”
小東子道:“哦,剛才蘇哈勇大人來了,叫二老爺走了。”
陳道雲愣了愣:“蘇哈勇?”
小東子點點頭:“說是榮祿大人急召,二老爺還沒來得及和您說,就跟著去了。”
陳道雲看著陳道揚,陳道揚搖了搖頭。
赫圖達和秦川站在一旁,看著蘇哈勇和緩緩走進門的陳道飛。
榮祿放下茶杯,看著陳道飛,哼笑道:“你這是做什麼?”
陳道飛微微頷首:“陳一諾想要幫助維新派,雖是下官的兒子,但畢竟也是亂臣賊子,姑且由下官親自解決,省得陳道揚培養好了他,大人未來麻煩。”
榮祿眼裡滿是寒,慢慢站起身,走到陳道飛身邊:“可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讓我都覺得可怕。畢竟,虎毒不食子……”
陳道飛賠笑道:“大人您多慮了。”
榮祿哼笑著回過神,道:“都準備的如何了?”
秦川微微頷首:“大人,一切準備就緒,就等皇上慶生了。”
榮祿坐回椅子上:“貨呢?”
秦川道:“已經和英國人談好了,沒有問題。”
榮祿磚頭又看了看陳道飛:“你呢?”
陳道飛慌忙跪在地上:“大人,請恕下官無能,暫時還未有打探到鑰匙的下落。”
榮祿道:“這也怪不得你,莫說你,就連我也想不出,這兩個東西會在誰的手裡。按照你的說法,雨濛公主的東西,應該在恭親王府……”
說著,榮祿看了看赫圖達,赫圖達慌忙低下頭,榮祿笑道:“赫圖達。”
赫圖達慌忙作揖:“大人!”
榮祿道:“你也聽了這麼久了,可有什麼想法?”
赫圖達低著頭:“下官,下官不知。”
榮祿道:“論功夫,這大殿裡,無一人是你的對手,論衷心,你也絕對在其他人之上。”
赫圖達大氣不敢喘,榮祿繼續說道:“希望你,帶領各位,去恭親王府找一找。”
赫圖達看著榮祿:“大人,這……”
榮祿道:“若是貿貿然跟王爺說,怕是王爺也會有所顧及,何況,這本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老佛爺也不想太多人插手。”
赫圖達點點頭:“下官遵命。”
榮祿笑著一擺手:“那就有勞各位了,月色正濃,是個好時機。”
眾人看著榮祿,俯身應話:“下官遵命。”
奕?喝著手裡的茶,還未送入唇邊,又扔在了桌上。
桃巫笑道:“王爺,怎生又生氣了?”
奕?道“玉兒這兩日又去哪裡瘋了?”
桃巫笑著擦了擦桌子上的茶水,遞給一旁的下人,道:“還是武學堂和望江樓,格格黏著陳道揚,又能去哪裡?
奕?歎著氣:“本王,答應的是不是太過草率了?”
桃巫笑道:“王爺,您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奕?道:“本王最近,總是心緒不寧,本王擔心玉兒。”
桃巫道:“外面的傳聞,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想必過兩日,陳道揚也會送格格回來的,王爺無須擔心。”
奕?道:“世界上真有那麼邪門的功夫?”
桃巫收住笑,思考道:“老奴習武多年,未曾見過,但聽聞,有類似的功夫,修煉之人,遲早會入魔。”
奕?道:“會不會又針對陳道揚,傷了玉兒?”
桃巫道:“王爺放心,陳道揚一定會拼命保護格格的,您別擔心。不早了,王爺還是早些休息吧!”
奕?點點頭,桃巫轉身出了門。
桃巫走在長廊上,來到房門前,停了手,四處看了看,笑了笑,來到園中:“諸位夜探王府,有何貴幹?”
赫圖達帶著蘇哈勇、秦川和陳道飛現了身。
桃巫面帶微笑:“上次就是你們抓走格格的?”
赫圖達沒有做聲,桃巫收住笑:“那,就得付出代價。”拔出雙刀衝著四個人沖了過去。
四人將桃巫圍在中間,桃巫看著四個人,皺了皺眉頭。
秦川率先發難,衝著桃巫出招,桃巫輕而易舉躲閃開來,蘇哈勇也想出招,卻被赫圖達擋了下去,赫圖達衝著蘇哈勇搖搖頭,陳道飛趁機運起一團黑氣,打在桃巫身上,桃巫慌忙閃開,四個人順著房簷去了。
王府衛兵們聽見聲響,點著火把追了過來:“桃總管!”
桃巫想著四人,道:“有人夜探王府,王爺房間周圍加派人手,時刻保持警惕!聲音都小點兒,王爺好不容易才睡著,別驚動了王爺。”
領頭的衛兵點頭稱是,桃巫想著那團黑氣,背後不禁發涼:“練這種邪門功夫的人,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