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落尽云飞扬》夢情涵心

74、第 74 章 圣意难违忠义困，玉儿闹嗣醋海翻

　　鄂寿明跟在赫图达和苏哈勇身后，苏哈勇谄媚道：“赫大人，您觉得，咱们这舞龙舞狮，如何是好啊？”

　　赫图达道：“皇上的意思很明确，让咱们给老佛爷贺寿，还有四个多月，咱们要是好好练习，倒也能舞出个样子来。只不过……”

　　苏哈勇不解：“不过什么？”

　　赫图达道：“只不过，皇上的生日就在下月，为何这么早就叫我们准备老佛爷的寿诞？”

　　鄂寿明道：“这显得皇上重视呀！”

　　赫图达摇摇头：“我总觉得，这里面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苏哈勇笑道：“保利姑娘……”

　　赫图达瞪了苏哈勇一眼，苏哈勇慌忙收声，鄂寿明看着两人，尴尬地笑道：“我，我什么都没听到。”

　　赫图达迈步就走，苏哈勇起身跟上。

　　鄂寿明看着两人急匆匆的脚步，心里生出疑惑：“保利姑娘？”

　　李莲英给慈禧梳着头发，兰轩玉在一旁给慈禧顺着头发，嗔怪道：“伯娘，玉儿也想给伯娘梳头。”

　　李莲英笑道：“格格，老佛爷这头发，奴才已经伺候半辈子了，怕是别人呀，老佛爷不习惯呢！”

　　兰轩玉撒娇道：“哦，难不成我也不习惯吗？”

　　慈禧笑着拍了拍兰轩玉的手：“古灵精怪的小丫头，逗哀家开心，自然是没人比得过你，但是这梳头呀，还是小李子伺候得舒服。”

　　兰轩玉装作生气的撒开手：“那玉儿不顺了！”

　　慈禧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冲着兰轩玉努努嘴，李莲英心领神会，俯身把梳子递给兰轩玉：“格格，您受累！”

　　兰轩玉笑着夺过梳子，给慈禧梳着头：“伯娘，玉儿手艺可好？”

　　慈禧笑着闭着眼睛：“嗯，舒服。”

　　兰轩玉笑着推了推李莲英：“那就不用李公公伺候了，玉儿伺候伯娘！”

　　李莲英看着慈禧，慈禧笑着点点头，李莲英转身颔首，退步走了出去，关上了门：“奴才告退。”

　　慈禧站起身，兰轩玉慌忙扶住慈禧，慈禧笑道：“今晚肯舍得陪哀家睡了？”

　　兰轩玉笑着点点头：“那当然！玉儿最喜欢和皇伯娘一起睡了，有种躺在额娘身边的感觉，好温暖。”

　　慈禧爱抚地摸了摸兰轩玉的头：“你呀，这小嘴巴，哀家喜欢听什么，你就讲什么！”

　　兰轩玉笑嘻嘻扶着慈禧上了床，顺势笑着抱住慈禧的胳膊，慈禧拍着兰轩玉的脑袋：“噢哟你这疯丫头，大热天的，黏着哀家做什么？”

　　兰轩玉脱口而出：“我习惯睡觉抱着……抱着伯娘睡。”

　　慈禧察觉出了不妥，点着兰轩玉的鼻尖：“和哀家说实话？”

　　兰轩玉瘪瘪嘴，摇着头，不肯做声，红着脸。

　　慈禧心里明白了八九分，嗔怒道：“我听闻，你日日同那陈道扬纠缠不清，那这夜夜？”

　　兰轩玉看着慈禧，忍不住紧张了起来：“没有！夜夜，没有！”

　　慈禧道：“玉儿，你可不能做那不清不楚的事儿。”

　　兰轩玉委屈地红了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慈禧慌忙拥住兰轩玉：“噢哟噢哟，哀家刚才语气不好，吓到玉儿了是不是？”

　　兰轩玉猛地嚎啕大哭起来：“玉儿只是希望有人疼，有人陪……额娘去世得早，阿玛又成日在外面应付红头发绿眼睛的洋鬼子，王府里只有桃巫爷爷和小顺子是真心关心玉儿，但，但他俩毕竟不是亲人呀，是奴才！好不容易有个人能陪着玉儿，哄着玉儿，愿意听玉儿的话，伯娘和阿玛却总是针对他，玉儿，玉儿好委屈呀！”

　　慈禧把兰轩玉搂在怀里：“噢哟噢哟，不哭不哭，皇伯娘知道了，玉儿受委屈了。”

　　兰轩玉啜泣着，看着慈禧，抽抽搭搭地问道：“皇伯娘，您，您没有人陪，不会觉得孤独吗？”

　　慈禧笑着给兰轩玉擦着眼泪：“伯娘是个大人了，早就习惯了孤独，是伯娘错，伯娘忘记了，玉儿还是个孩子呀，还需要有人哄，需要有人陪。”

　　兰轩玉擦着眼泪，挤出一个笑：“那，伯娘，愿不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慈禧无奈地摇着头：“你呀，小傻瓜！伯娘保证，不为难他，行不行？”兰

　　轩玉在床上趴着磕头：“谢皇伯娘！谢皇伯娘！”

　　陈道扬坐在望江楼里，看着窗外的景色，品着酒，愣着神。

　　一阵脚步声响起，陈道扬耳朵动了动，眼睛向后瞥了瞥，拿起一旁的酒杯，倒了一杯酒。

　　陈道云怒气冲冲地进了门，用脚把门踹上。

　　陈道扬笑道：“火气那么大做什么？”

　　陈道云用手比划着自己的脖子：“这刀都快架在咱们的脖子上了，我还不能发发火？”

　　陈道扬抬眼看着陈道云，面无表情。

　　陈道云道：“算我替全家求求你，你想干什么都行，离开武学堂都可以，但你能不能不要再同他们作对了？”

　　陈道扬道：“我只是不喜欢这些礼数，有什么问题？”

　　陈道云气得禁了声：“你！”

　　陈道扬道：“当年为了一诺进武学堂，你可以低声下气求我，现在达到目的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陈道云一时语塞：“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都是为了你好！”

　　陈道扬站起身，盯着陈道云，咄咄紧逼：“你怕，怕我给你的官运带来横祸，怕因为我不能平步青云！”

　　陈道云指着陈道扬的鼻子大骂：“混账！”接着，结结实实给了陈道扬一个耳光。

　　陈道扬没有躲，挨了一巴掌，陈道云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陈道扬：“你，你为何不躲？”

　　陈道扬笑着揉了揉自己的脸，坐在窗边，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酒。陈道云坐在一旁，拍着大腿：“我只是生气，气你这般年纪，还是意气用事。”“

　　如果我真的投靠了朝廷……”陈道扬看着陈道云：“我会不会被千夫所指？”

　　陈道云开解道：“天地会已经没了，哪里还有人会怪罪你？三弟，听我一句劝，从了吧！”

　　陈道扬看着窗外的夜色：“我曾经想过为了玉儿，就从了，可我做不到。看到荣禄这些鹰犬爪牙，我恶心！”

　　陈道云也饮了一口酒：“我明白，你是那天上飞翔的雄鹰，在武学堂，禁锢了你。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你要娶格格，就注定要有个一官半职，否则怎么能入王爷法眼呢？三弟，我不阻止你同格格在一起，但是我希望你明白，爱情在权利、地位面前，是那么地不堪一击，这，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啊！”

　　陈道扬笑着摇摇头：“是呀，所以我想让你帮我，打醒我。”

　　陈道云摇着头：“可我也看得明白，打你，杀了你你也转不过这个弯来！”

　　陈道扬笑着点点头：“是咯，那又何必管我。”

　　陈道云摇着头摆着手：“罢了罢了，管不住你。”

　　陈道扬道：“有件事，我想同你说。”

　　陈道云看着陈道扬，心里一阵寒：“怎了？”

　　陈道扬叹了一口气：“剑兰有了身孕。”

　　陈道云只觉得晴天霹雳一般，手中的酒杯也不自觉地打翻在地。

　　陈道扬看着陈道云，无奈道：“我不知一诺会如何，我只希望，你能帮帮他。”

　　陈道云苦笑道：“一个两个三个，都要和维新派扯上关系！”

　　陈道扬道：“若是你不反对，让一诺迎娶剑兰吧，然后，让两人远走高飞。”

　　陈道云哼笑道：“说得轻巧，李剑兰为了反清复明，想尽一切办法进武学堂，能就此善罢甘休，和一诺好好过日子？”

　　陈道扬道：“她毕竟是个女儿家，有些事，不适合她做。”

　　陈道云皱着眉头想了想，继而紧张地长大了嘴巴：“你不会是？”

　　陈道扬喝了一口酒：“有些事，是我欠的债，我得还。”

　　陈道云苦求道：“三弟，你不要执迷不悟了好不好？玉格格对你是真心的，你怎忍心利用她对你的感情？”

　　陈道扬摇着头：“我没有利用她，我同她是两情相悦，但有些事情，我不能不做。”

　　陈道云道：“不能不做？那你怎么做？迎娶格格，做了额驸，手握军权，然后反清复明？你这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自古以来，这额驸都是闲职，伺候格格就好，真以为你能带兵打仗？”

　　陈道扬道：“若是我不做额驸呢？”

　　陈道云一头雾水：“什么？”

　　陈道扬笑道：“做额驸不也得有官职？”

　　陈道云摇着头：“你越说我越糊涂，你到底要做什么？”

　　陈道扬看着陈道云，莞尔一笑：“做梦！”

　　陈道飞收了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秦川笑着递上手帕：“陈大人恢复得不错？”

　　陈道飞舒展了一番筋骨，道：“只道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秦川笑道：“那，陈大人想退到哪里？”

　　陈道飞没好气白了秦川一眼。

　　秦川道：“皇上下了圣旨，要武学堂的教官们，准备舞龙舞狮，给老佛爷贺寿。”

　　陈道飞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这是老佛爷自己要求的吧？”

　　秦川耸耸肩：“那，谁知道。”

　　陈道飞道：“保利到哪里了？”

　　秦川掐了掐手指：“算算时日，应该快到了。”

　　陈道飞把手帕扔在一旁：“他的好日子，也到头儿咯！”

　　光绪看着手里的奏折，恨恨地拍在桌子上。

　　珍妃端着参汤，被吓了一跳：“皇上，这是怎了？”

　　光绪道：“陈道扬，这混蛋！”

　　珍妃凑过去，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折子上的字，笑道：“皇上，他还真是与众不同呢！”

　　光绪道：“朕下的圣旨，听都不听就要走，也不下跪，你说，这不是在明摆着不给朕面子吗？”

　　珍妃给光绪顺着气，道：“皇上，您多虑了，您有没有想过，您有什么地方，值得他敬佩的呢？”

　　光绪面带愠色：“什么？”

　　珍妃慌忙打了打自己的嘴巴：“是臣妾不会说话。玉儿总说，他与众不同。”

　　光绪哼笑道：“确实与众不同，九个头都不够砍得。”

　　珍妃捂嘴笑道：“皇上！看来您不生气，还知道开玩笑呢！”

　　光绪看着折子，哀怨道：“朕只是想让他帮帮朕，怎么就那么难？”

　　珍妃笑着靠在光绪的肩头：“皇上，说个高兴的事儿给您听？”

　　光绪依旧是苦着脸：“什么事儿？”

　　珍妃笑着扯起光绪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您要做皇阿玛了。”

　　光绪愣了愣神，看着珍妃的肚子，欣喜地摸了摸：“几时的事情？”

　　珍妃笑道：“就在近几日。”光绪转怒为喜：“这是朕最近听到最好的消息，哈哈哈！珍儿，你真是太棒了！”说着，起身抱起珍妃，在原地转着圈儿：“朕要做皇阿玛了，朕要做皇阿玛了！”

　　兰轩玉蹦蹦跳跳进了门：“皇兄？”

　　光绪放下珍妃：“胡闹，进来如何不敲门的？”

　　兰轩玉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腰牌：“皇伯娘准的，我去哪里都可以不通报。”

　　光绪白了兰轩玉一眼，兰轩玉道：“刚刚在说什么，这么开心，为何我来了就不说了？”

　　光绪笑着牵起珍妃的手，喊道：“来人啊！”

　　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皇上。”

　　光绪继续盯着珍妃，欣喜道：“传太医！”

　　小太监飞也似地去了，兰轩玉问道：“皇兄，你不舒服？”

　　光绪扶着珍妃坐下，道：“不是朕，是珍儿。”

　　兰轩玉慌忙跑到珍妃面前，关切道：“珍儿姐姐怎了？”

　　珍妃红了脸，道：“无妨。”

　　绪笑道：“这是天大的好事儿，珍儿有身孕了！”

　　兰轩玉笑道：“真的？恭喜皇兄，恭喜珍儿姐姐！”

　　可笑完，兰轩玉愣了愣：“珍儿姐姐也有了？”说着，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光绪看得一头雾水：“玉儿？”

　　兰轩玉回过神：“嗯？皇兄。”

　　光绪道：“你干嘛呢？”

　　兰轩玉慌忙甩开手：“一会儿，我得试试那个太医，万一是个庸医呢？”

　　光绪笑着摇了摇头，兰轩玉扯着一旁的床围，拉着珍妃上了床：“皇兄你在外面等着，不许偷看！”

　　光绪无奈点点头：“好，朕不看！”

　　小太监带着太医进了门：“皇上。”

　　光绪笑道：“娘娘不舒服，给娘娘号个脉。”

　　太医毕恭毕敬地放下药箱：“还请娘娘伸出玉手。”

　　一只手从床围里面递了出来，太医低着头，号着脉，不多时，那只手缩了回去，太医道：“娘娘身体健康，并无大碍。”

　　光绪道：“没有什么特别的？”

　　太医摇摇头：“并无。”

　　光绪大吃一惊：“什么？”

　　床围里又伸出一只手，太医慌忙道：“老臣，老臣再试试。”

　　这回愣了愣：“娘娘，娘娘这是喜脉啊！”

　　光绪笑着推了推太医：“到底有是没有？”

　　太医也一头雾水：“这，这次有，上次没有！”

　　话音未落，兰轩玉从床上冲了下来，嘴里喊着“王八蛋”气呼呼地出了门。

　　太医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珍妃从床围里探出头来，和光绪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慈禧打了个哈欠，李莲英连忙揉着慈禧的太阳穴：“老佛爷，您累了，歇会儿吧~”

　　慈禧闭着眼睛，道：“你说那陈道扬……”

　　李莲英没接话，慈禧睁开眼，瞪着李莲英：“为何不接话？”

　　李莲英赶忙跪在地上：“奴才该死，奴才不知应该怎么接。”

　　慈禧坐直身子，道：“实话实说！”

　　李莲英趴在地上：“要奴才说，那陈道扬，毫无半点气质，不懂礼数，狂妄自大，若不是有格格庇护，怕，怕早就被人千刀万剐……”

　　慈禧紧蹙着眉头，李莲英悄悄仰起头，看着慈禧：“老佛爷。”

　　慈禧伸出手，李莲英慌忙站起身扶住：“老佛爷，您在想什么？”

　　慈禧道：“长相如何？”

　　李莲英还没等张嘴，慈禧继续说道：“实话！”

　　李莲英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道：“奴才说的都是气话，虽然他不懂礼数，但，确实是有侠义之风，格格倾心于他，倒也是，人之常情，他确实和世子门不同，有，有那么一股子的男人味儿。”

　　慈禧哼笑道：“哀家道他也不会是个丑八怪，否则怎能入玉儿的法眼？只是他桀骜不逊的这个毛病，得想办法治治他。”

　　陈一诺站在李剑兰身旁，看着情绪低落的李剑兰，咬着嘴唇，不知如何是好。

　　兰轩玉气鼓鼓地走进大堂，四处看了看：“陈道扬呢？”

　　多里摩和景寿迎了出来：“玉儿，怎了？”

　　兰轩玉带着哭腔，吼道：“陈道扬呢？！”

　　李剑兰跟陈一诺也凑了过来：“格格，找陈大人何事？今儿个下午放假，可能，回府了吧？”

　　兰轩玉想着陈道扬，赌着气，抹着眼泪出了门。

　　景寿和多里摩互相看了看，景寿关心道：“追不追？”

　　多里摩看着气呼呼的兰轩玉，挠了挠头：“不敢追。”

　　李剑兰道：“你们还是追去看看吧，万一格格有事儿，我们谁也担待不起，王爷要是怪罪下来，我们都逃不掉。”

　　陈一诺连忙附和：“是啊是啊，陈大人他不会哄人，要是火上浇油就更糟糕了。”

　　多里摩和景寿想了想，是那么个道理，连忙追了出去。

　　陈道扬看着手里的草编蚂蚱，笑着晃了晃：“疯丫头一定喜欢。”

　　“陈道扬！”陈道扬回过身，曲艺站在他身后，道：“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陈道扬把蚂蚱揣在怀里，看着曲艺，道：“找我？”

　　曲艺四处看了看，陈道扬没有动，也跟着四处看了看，笑着看着曲艺。

　　曲艺道：“那日，是不是不方便说话，所以才对我冷眼相待？”

　　陈道扬笑道：“我这辈子，就没正眼看过几个人。”曲艺失落道：“我找不到皓东伯伯。”

　　陈道扬道：“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曲艺看着陈道扬的眼睛，满是杀气：“你出卖了他？”

　　陈道扬没有做声，曲艺道：“我知，在武学堂里，他被抓了；我也知，你没救他。”

　　陈道扬看着曲艺，曲艺捏紧了拳头，看着陈道扬：“我会证明给你看，没有你的帮助，我一样可以成功，还有，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一定！”说罢，转身就走。

　　陈道扬看着曲艺，心道：“这姑娘究竟是什么人？”

　　多里摩和景寿一路远远地跟着兰轩玉，景寿道：“我们去劝劝玉儿吧？”

　　多里摩冷着脸：“我不敢，你敢你去。”

　　兰轩玉进了望江楼，景寿问道：“怎么办，进不进？”

　　多里摩刚想回答，看见陈道扬也进了望江楼。

　　多里摩自嘲道：“得，咱俩白担心了一路。”

　　景寿看着望江楼门前人来人往，笑道：“想不到，最后我不是输给了你。”

　　多里摩看着景寿，会心笑道：“我也没输给你呀！”

　　景寿长舒一口气：“你说王爷会同意吗？”

　　多里摩转身就走：“不同意才好！”

　　陈道扬回到望江楼，刚推开门，就发现了坐在窗边赌气的兰轩玉。

　　陈道扬笑着从怀里掏出蚂蚱，在兰轩玉眼前晃了晃：“喜欢吗？”

　　兰轩玉白了陈道扬一眼，哼了一声。

　　陈道扬不解，慌忙坐在一旁，盯着兰轩玉：“怎了？”

　　兰轩玉背过身子去，不看他。

　　陈道扬慌忙又绕着桌子转了一圈儿，来到兰轩玉面前：“怎了？”

　　兰轩玉又背过身子去，陈道扬想了想，从身后抱住兰轩玉，扳过她的身子，把她揽在怀里：“怎了？”

　　兰轩玉凿着陈道扬的胸口：“都怪你都怪你！”

　　陈道扬不知所措只得无故挨揍：“对对对，都怪我都怪我。”

　　兰轩玉看着赔礼道歉的陈道扬，气不打一处来，右手捏住陈道扬的耳朵，死死扯着，陈道扬闭着左眼，左手握住兰轩玉的手：“疼……”

　　兰轩玉想了想，咬着牙，冲着陈道扬下面就是一脚。

　　陈道扬慌忙用右手握住兰轩玉的脚：“哇，拆我祠堂啊！”

　　兰轩玉见挣脱不开，瞬间将左手团成拳头，狠狠给了他鼻子一拳，陈道扬躲闪不及，重重挨了一拳。

　　陈道扬撒开兰轩玉，摸着自己的鼻子：“谋杀亲夫啦！？”

　　兰轩玉看着陈道扬，“哇”的一声放声哭了起来。

　　陈道扬慌了神，慌忙抱住兰轩玉：“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的，别哭了，好不好？”

　　兰轩玉轻轻推开陈道扬，委屈道：“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

　　陈道扬一头雾水，擦着兰轩玉的眼泪：“什么没有？我去给你找，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兰轩玉委屈道：“孩子，为什么我没有孩子？”

　　陈道扬愣了愣，兰轩玉继续说道：“李剑兰有了，珍儿姐姐有了，我们都差不多的嘛，为什么我没有？是不是，是不是你不爱我，你不想和我生孩子？”

　　陈道扬把兰轩玉揽在怀里，俯身擦着她的泪：“傻丫头，我想，我当然想。”

　　兰轩玉握住陈道扬的手：“那为什么我没有，是不是，是不是你不行？”

　　陈道扬被兰轩玉气的发笑：“我不行，我怎么就不行了？想要孩子嘛，会有的，不着急，好不好？”

　　兰轩玉靠在陈道扬怀里：“你一定要跟我生孩子，不，要生好几个孩子！”

　　陈道扬笑着应和着：“好，生，生一大群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