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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玉儿闯宫巧求情 佛爷设局探真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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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泰看着手上的信,无奈地摇着头。
鄂寿明走进门,索尔泰握住信,道:“有消息了?”
鄂寿明摇了摇头:“并未有所发现。”
索尔泰站起身,恶狠狠地瞪着窗外的天空:“想不到,天地会还有余孽在!”
鄂寿明低着头,不做声。
索尔泰瞥了瞥鄂寿明:“陈道扬最近可否有不寻常的举动?”
鄂寿明摇了摇头:“未曾发现,依然还是和玉格格黏在一起。”
索尔泰叹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你说,陈道扬有什么好的?”
鄂寿明低着头,看着地面,没有回答。
索尔泰道:“上次景寿和多里摩大打出手,本王也猜出来了,八成是为了兰轩玉。”
鄂寿明低着头笑道:“玉格格古灵精怪,世子倾心格格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
索尔泰接到:“只不过,兰轩玉喜欢的是陈道扬,多里摩根本就没有机会。”
鄂寿明道:“世子相信也想明白了,最近,世子已经不怎么缠着格格了。”
索尔泰拈着自己的胡子:“可是如此一来,本王想和六爷攀亲的可能性就没了。”
鄂寿明不做声,索尔泰停下手:“你觉得荣禄如何?”
鄂寿明摇了摇头:“下官不知。”
索尔泰摇了摇头:“荣禄藉着拿乱党的名义,在武学堂呼风唤雨,若是不想办法,恐怕整个武学堂,就成了他的了。”
鄂寿明想了想:“下官以为,捉拿乱党是假,针对陈道扬是真。”
索尔泰看着鄂寿明,表示不解。
鄂寿明道:“王爷应该还记得荣禄大人第一次见到陈道扬的时候吧?能让荣禄大人撕破脸亲自动手的,下官还从未听说过。”
索尔泰点点头。
鄂寿明继续说道:“恐怕荣禄大人是藉着拿乱党的名义,拿陈道扬。”
索尔泰哼笑一声:“他陈道扬本来就是天地会的人,何苦做这齣戏。”
鄂寿明道:“可现在,陈道扬是王爷的人。”
索尔泰面露愠色:“本王的人?他陈道扬眼里根本就没有本王!”
鄂寿明道:“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陈道扬既然打算和玉格格在一起,自然会明白这层利益关系,若是继续和荣禄大人作对,六爷那边儿也不好交代,又怎么能娶格格为妻呢?下官以为,还是尽早将陈道扬纳入麾下,才能和六爷之间保持最大的联系。”
索尔泰不解:“那你就不怕得罪荣禄?”
鄂寿明笑道:“王爷,荣禄大人再红,也红不过六爷呀!”
索尔泰想了想,点点头:“你平时看着只是一介武夫,想不到在这人际关系上,比本王想得透彻,本王只怕……”
鄂寿明慌忙俯身拜下:“王爷莫要多虑,鄂寿明誓死效忠王爷!”
索尔泰看着鄂寿明,想着奕?,忍不住点了点头。
陈道扬在院子里指挥着众人,兰轩玉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乱打着拳。
陈道扬瞥了瞥兰轩玉,满是无奈的盯着她。
兰轩玉看见陈道扬盯着自己,来了兴致,动作也标准了起来。
门外突然黄乱了起来,众人停了手,索尔泰带着李莲英,后面跟着荣禄、赫图达、苏哈勇和鄂寿明,领着一群太监进了门。李莲英站定,清了清嗓子,冲着众人道:“圣旨到!”
众人齐刷刷跪下,陈道扬转身就走。
李莲英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头指着陈道扬:“嗯?你是哪个,咱家要读圣旨,你非但不下跪,还转身就走,要造反了你!”
兰轩玉慌忙站起身,扯住陈道扬:“李公公,别生气,他,他不知道规矩。”接着,慌忙扯了扯陈道扬的衣襟:“别走嘛!”
陈道扬站住脚,兰轩玉又慌忙跑到李莲英面前,撒娇道:“李公公,他是江湖中人,不懂宫里的规矩,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担待嘛!”
李莲英瞥着陈道扬,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指了指陈道扬:“格格,奴才是代表皇上来跟大家宣布好事儿的,怎生遇到这么个不开眼的主儿。”
兰轩玉笑着拍了拍李莲英的手:“李公公,你最好了,原谅他这一次哈!”说着,拉住陈道扬:“我陪他一起站着听,前两日我扭伤了脚,跪着可不舒服了呢,李公公难道不心疼我吗?”
李莲英见兰轩玉护着陈道扬,心里明白了几分,便也做了个顺水人情:“既然格格不舒服,那就劳烦这位大人扶着格格,别让格格再伤了,老佛爷会心疼的!”
兰轩玉连连点头:“恩恩!”
顺势抱住陈道扬,挽住他的手:“我扶着了!”
众人跪在原地,李莲英打开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适逢至亲生辰,感念亲恩浩荡,无以为报。宣武学堂教官觐见,以舞龙舞狮之技,博至亲一笑,照武学堂之荣光,护我大清万年!钦此!”
索尔泰低着头,高举起双手:“臣等领旨!”
李莲英将圣旨放在索尔泰手里,扶起索尔泰:“王爷,皇上这是看中武学堂,想让各位教官在老佛爷面前好好表现,王爷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
索尔泰看着李莲英,李莲英似笑非笑点点头。
索尔泰面露难色:“李公公,武学堂的教官们,都是习武之人,这舞龙舞狮,怕是强人所难呀!”
李莲英笑着扫视着众人:“王爷何出此言?教官们各个身怀绝技,舞龙舞狮又岂能难倒诸位?”
索尔泰还想争取:“这……”
李莲英按住索尔泰的手腕:“王爷,皇上为了给老佛爷庆生,可是煞费苦心呀,若是做的不好,老佛爷怪罪下来……”
索尔泰额头上渗出冷汗,荣禄在一旁慌忙搭腔:“王爷多虑了,距离老佛爷生辰还有些时日,让大家多练习一番就好了,武学堂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休要再推辞!
索尔泰见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答应:“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荣禄笑着冲着李莲英一抱拳:“李公公受累,不知老佛爷今日可有空闲?下官想要去拜访一下老佛爷。”
李莲英还未等搭腔,兰轩玉道:“李公公,皇伯娘可有想我?我想进宫见皇伯娘!”
荣禄皱着眉头看着兰轩玉,兰轩玉瞪着眼睛掐着腰:“我要进宫去告诉皇伯娘,有一颗老鼠屎,想要把这天下搅臭了!”
多里摩捂着嘴巴笑了起来,景寿冷着脸,生着闷气。
李莲英笑道:“老佛爷自然是挂着格格,昨儿个晚上还说格格不乖,不去见她老人家。”
兰轩玉撒开陈道扬,使着眼色:“那我今晚去陪陪皇伯娘!”
李莲英练练点头哈腰:“那是极好,极好!”接着回过身,冲着荣禄笑道:“荣禄大人,老佛爷近日心情不佳,也不想为了其他事烦神,所以,还是改日吧?”
荣禄见呗兰轩玉抢了风头,满心不愿,但听得李莲英的说辞,也不好再强求,只得应允:“那还请劳烦李公公好好照顾老佛爷,让她放宽心。”
李莲英陪笑道:“那是自然,有劳荣禄大人。”
兰轩玉扯住李莲英:“李公公,别磨蹭了,皇伯娘该等急了!”
李莲英笑着挽住兰轩玉:“是的格格,奴才这就陪您回宫!”
兰轩玉回过身,冲着陈道扬恋恋不舍地嘟着嘴巴,陈道扬笑着点点头,兰轩玉转过身子,跟着李莲英去了。
索尔泰回过身,拿着圣旨,背着手:“各位,劳驾去议事厅。”
荣禄带着人气冲冲的走了,索尔泰摇着头,也冲着议事厅去了。
赫图达苏哈勇鄂寿明抬步跟上,陈道扬慢悠悠在后面走着,陈一诺和李剑兰追了上去:“陈大人!”
陈道扬站住脚,压低了声音:“剑兰早走为妙,以免夜长梦多。”说罢,转身去了。
李剑兰看着陈一诺,两人不禁烦忧起来。
索尔泰进了议事厅,放好圣旨,看着两旁的教官,道:“诸位出出主意,咱们该怎么办?这带兵打仗本王没有怕过,但是这舞龙舞狮祝寿,本王可是毫无头绪!”
鄂寿明看着赫图达和苏哈勇:“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赫图达和苏哈勇面面相觑,无助的摇了摇头。
鄂寿明又看向陈道扬,之间陈道扬气定神闲,道:“陈大人该不会是已经有了想法吧?”
陈道扬笑道:“所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不知诸位在担心什么?一个舞龙舞狮而已,不会就是不会,乱舞就是了。”
索尔泰怒道:“胡闹!这给老佛爷庆生准备的贺礼,岂容你胡言乱语?”
陈道扬道:“既然我不会,我自然是不会参加,习武之人为的是强身健体行侠仗义,不是为了取悦一个女人!”说罢,转身就出了门。
索尔泰拍案而起:“反了反了!他陈道扬反了!”
鄂寿明慌忙安抚:“王爷息怒!”
索尔泰捏着拳头:“皇上下这道圣旨,到底意欲何为?”
赫图达道:“恐怕,取悦老佛爷是假,想见见我们是真。”
“那是自然。”荣禄走进门,道:“老佛爷一定是对陈道扬好奇,所以想见见。”
索尔泰道:“可是他现在这个状态,本王只担心会热出乱子。”
荣禄笑道:“王爷以为,玉格格入宫是为了什么?”
众人愣了愣,荣禄继续说道:“格格想必也是知道他陈道扬不懂礼数,不会参加这舞龙舞狮取悦老佛爷,特地入宫求情去了!”
索尔泰道:“那我们?”
荣禄道:“老佛爷摆明是要给陈道扬一个下马威,陈道扬若是不照做,只怕会招来杀身之祸……”接着猛地一转身,盯着索尔泰:“不知王爷怕不怕?”
索尔泰赶到背后一阵寒:“他,他陈道扬不遵旨,关本王什么事儿?”
荣禄收住笑:“只怕老佛爷会怪罪王爷,用人不当!”
索尔泰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擦着额头的冷汗:“他陈道扬若是不允,本王就逐他出武学堂!”
荣禄笑道:“逐?哪有那么容易,只怕是要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索尔泰气的浑身直抖:“鄂寿明,给我请陈道云大人来!立刻,马上!”
荣禄看着慌张的索尔泰,嘴角仰起得意的笑,心想:“陈道扬,我看你自在到几时!”
光绪捏着自己的太阳穴,闭着眼睛摇着头。
珍妃走到光绪身边,轻轻捏了捏光绪的肩膀。
光绪笑着睁开眼,握住珍妃的手:“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儿?别捏了,再累坏了你。”
珍妃坐在一旁,看着憔悴的光绪,道:“皇上近日又有心事了,只是从来不对珍儿说。”
光绪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只是揽住珍妃:“朕怕,怕有一天非但不能保护你,还连累了你。”
珍妃靠在光绪怀里:“皇上多虑了,只要臣妾能和皇上在一起,就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光绪笑道:“你相信爱情吗?”
珍妃看着光绪,不解道:“皇上不信?”
光绪点着珍妃的鼻尖:“朕只是好奇,玉儿那么古蔺精怪,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老头子。”
珍妃捂嘴笑了起来:“我道皇上是担心国家大事,原来是担心玉儿的婚事。”
光绪道:“朕不是担心婚事,玉儿这家伙,敢爱敢恨,但凡是她看上的人,都休想跑。只是朕实在是捉摸不透,这陈道扬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是敌是友?”
珍妃道:“那皇上觉得,玉儿是敌是友?”
光绪摇了摇头:“要说玉儿自己,古灵精怪心地善良,自然是朋友的不二人选,但是,六爷和皇爸爸走的那么近,某一句话朕没有说好,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自然是吃不了兜着走。”
珍妃笑着摇摇头:“皇上,您又多虑了,臣妾和玉儿聊过,玉儿说了,一定会尽己所能,保护好皇上的!”
光绪看着心里的可人,心里一暖:“只怕,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能照顾我们呢?这次皇爸爸下旨,要武学堂的教官们入宫朝圣,舞龙舞狮庆贺,按照朕对陈道扬的了解,他一定不会答应的。”
珍妃也担心了起来:“那,岂不是?”
光绪叹了一口气:“只怕是玉儿的好日子要到头儿了。”
陈道云一头雾水的被带进了武学堂,见到索尔泰,连忙俯身便拜:“下官参见王爷,不知王爷紧急召见下官,所为何事?”
索尔泰怒目圆睁,指着陈道云的鼻子破口大骂:“陈道云,你好生糊涂!”
陈道云慌忙趴在地上:“不知下官如何惹怒了王爷,还望王爷息怒!”
索尔泰道:“你是如何教育陈道扬的?”
陈道云心道:“这三弟,又惹乱子!”嘴上却说:“王爷,下官同三弟少时已经决裂,这么多年他在哪里,做什么,怎么做事,下官,下官都管不得啊!”
索尔泰道:“今日李公公来传旨,你的好三弟竟然无动于衷,转身即走!”
陈道云慌了神:“这,这是下官的不是,下官只道是武学堂只要好好教导学生就是,没有想过教三弟礼数,皇上若是怪罪下来,还请王爷多多美言,还请王爷美言啊!”
索尔泰平了平气,道:“皇上一直宣扬满汉一家亲的政策,此次老佛爷大寿,皇上授意武学堂的教官们举办一场舞龙舞狮大赛,为老佛爷助兴。”
陈道云摇摇头:“这,这恐怕下官帮不上忙。”
索尔泰道:“本王要你来,就是让你劝劝你的好三弟,识时务者为俊杰!”
陈道云连连点头:“王爷所言甚是,下官回去,定当好好教育三弟,不能丢了王爷的脸面。”
索尔泰道:“陈大人,这可不是为了本王的面子,本王坐镇武学堂多年,从没遇到过如此棘手的问题。”
陈道云抬起头看着索尔泰,索尔泰皮笑肉不笑道:“快要考武状元了,莫说多里摩和景寿,只怕是其他人,也比令郎强许多,令郎想要在朝廷谋个一官半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若是实力不成,再没有贵人相助,只怕是名落孙山,郁郁寡欢啊!”
陈道云连连点头:“王爷所言极是,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李莲英引着兰轩玉入了们:“老佛爷,快看谁来啦!”
慈禧回过身,放下茶杯:“噢哟,哀家的心肝玉儿!”
兰轩玉快步跑到慈溪面前,扑在慈禧怀里:“皇伯娘!玉儿好想您!
”慈禧拍着兰轩玉的小脑瓜,爱抚道:“疯丫头,你这嘴巴呀,和抹了蜜似的,就知道骗哀家!”
兰轩玉摇着头,拥着慈禧:“才没有,玉儿说的都是心里话!”
慈禧笑道:“好,那你说,有多久没来宫里陪哀家了?”
兰轩玉愣了愣,看着李莲英,寻求帮助。
李莲英笑着摆着口型,手里打着手势:“二十。”
兰轩玉吐了吐舌头:“玉儿这个小傻瓜,有二十日没有见到皇伯娘了,但是玉儿是有苦衷的!”
说到这儿,兰轩玉撒开慈禧,撅着嘴巴:“皇伯娘,有人欺负玉儿,玉儿忙着和他打架了,才没来见皇伯娘。”
慈禧嗔怒道:“哦?是哪个不开眼的,得罪可爱的玉儿?”
兰轩玉慌忙拉住慈禧的手,坐在慈禧身边:“自然是那个眼睛长在天灵盖上,藉着皇伯娘的宠爱到处狐假虎威的荣禄咯!”
慈禧笑道:“他如何招惹你了?”
兰轩玉慌忙告状:“他呀,把武学堂变成了刑场,在里面抓人,又当场折磨人,那血喷的到处都是,好吓人的!”
“诶哟!”慈禧慌忙捂住自己的心口,李莲英慌忙去给慈禧顺气:“格格,您吓到老佛爷了!”
兰轩玉慌忙给慈禧顺着气:“皇伯娘,您听着都害怕是吗?更别说玉儿亲眼所见了,玉儿真的是吓死了呢!”
说着,趴在慈禧的膝盖上“嘤嘤嘤”地哭了起来。慈禧慌忙扶起兰轩玉,给兰轩玉擦着眼泪:“噢哟,给哀家心肝宝贝玉儿吓到了,玉儿不哭,等哀家说他!”
兰轩玉破涕为笑:“真哒?皇伯娘,您快惩罚他,让他离开武学堂,玉儿不喜欢他,把武学堂搞得乌烟瘴气,都不是为大清培养人才的地方,快要成为修罗地狱了!”
慈禧笑着拍着兰轩玉的脑瓜:“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儿要和哀家说?”
兰轩玉擦了擦眼泪,笑道:“伯娘真是神机妙算,什么都逃不过您的法眼!”
慈禧笑着点着兰轩玉的脑门:“你呀,平时不进宫,一进宫不是告状就是有事相求,刚刚哭的那么卖力,掉了这么多‘金疙瘩’,自然是有所求啦!”
兰轩玉笑着贴着慈禧的脸:“伯娘,您过生辰玉儿好开心呢,玉儿也希望您找个机会见见陈道扬,但是,能不能不要舞龙舞狮呀?”
慈禧不解:“为何?”
兰轩玉撒娇道:“陈道扬是个习武之人,你让他弄个小狮子搔首弄姿的,他不喜欢的。”
慈禧看着兰轩玉笑道:“哦?他不喜欢就不做了?那他要是不喜欢哀家,你还嫁不嫁给他?”
兰轩玉红了脸:“伯娘,您说什么呢?谁要嫁给他了?”
慈禧收住笑:“既然你不喜欢,好,那哀家就杀了他!小李子刚才回来说,他抗旨不遵,还不肯下跪?这可是要杀头的。”
兰轩玉慌忙哀求:“别别别,皇伯娘……”
慈禧笑道:“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兰轩玉气的甩开慈禧的手:“皇伯娘欺负玉儿,玉儿生气了!”
慈禧笑着揽住兰轩玉的肩膀:“玉儿,你涉世未深,别被他骗了。”
兰轩玉连连摇头:“才没有,伯娘,他对玉儿真的很好,他……他为玉儿做了很多事,玉儿很感动,很喜欢。”
慈禧摇着头:“他将来注定是要入王府做赘婿的,若是现在抗旨不遵,处处都要你维护,将来入了王府,难不成要他天天和六爷作对?到时候你夹在中间,你帮谁?”
兰轩玉想了想,此话也不无道理,瞬间没了气焰:“玉儿只是不希望他不开心,他不开心,玉儿也不开心。”
慈禧笑着摇摇头:“傻丫头,你付出的越多,他越不在意。这次,哀家就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想进爱新觉罗的家门,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还有,你以后可以护着他,但绝对不能迁就他,若是他习惯了,你可就彻底成了他的附属品,到时候,他哪怕要娶三妻四妾,你也能答应?”
兰轩玉连忙摇头:“不行!只能有我一个!”
慈禧爱抚道:“那是自然,他若是敢负你,哀家活剐了他!”
兰轩玉咽了咽吐沫,道:“那,能不能答应玉儿,不要再为难他?”
慈禧看着兰轩玉,若有所思道:“那,就得看他是如何表现的了,若是表现的不好,哀家可不许他娶你!与其你劝哀家手下留情,不如劝他好好表现,看看到底是他的面子和骨气重要,还是你重要。”
兰轩玉知道说不过慈禧,只得作罢。
慈禧看着默不作声的兰轩玉,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陈道扬,哀家倒是要见识见识,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