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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摘星阁误撞生嫌隙,山林遇险遇侠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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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头无奈的遮着头顶的阳光,烦躁道:“公子,咱们回吧,晒死了!”
陈一诺一屁股坐在石头上,道:“要回你先回,太阳不落山,今儿个我就不回去。”
小石头坐在一旁,道:“公子,大人知道会说的。”
陈一诺拽着地上的草,道:“回去之后,一定又要逼着我学这个刀,学那个剑的,烦死了!”
小石头道:“公子,您刚刚不还说要拜神仙为师吗?神仙那么厉害,你没个好点儿的武术功底,怎么做他的徒弟啊?”
陈一诺愣了愣,道:“那,那我也不想现在就回去。或许,一会儿神仙想明白了,回来收我做徒弟了呢?”
小石头无奈道:“公子,我看您真的不适合练武,适合去写书!”
陈一诺不耐烦的摆襬手:“我再逛逛,反正也没什么事儿。你先回吧!”
小石头道:“那不行,我怎么敢走啊!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大人能扒了我的皮!”
陈一诺拍着胸脯:“出了事儿我担着,放心吧!我这心里有点儿乱,想四处走走,你也不会说话,跟着我让我更烦!”
小石头无奈的点点头,背起东西走了,陈一诺冲着天空伸着懒腰,信步开来。
天下起了蒙蒙细雨,李剑兰拖着疲惫的身躯,爬上山坡,进了一间破旧的阁楼,靠在墻上,忍着痛,给自己上着金疮药。
两个女子嬉闹着跑进门,李剑兰慌忙躲在柱子后面,警惕地看着两人。
小顺子关上门,四处瞧了瞧:“格格,这里没人。”
兰轩玉满意的点点头,甩着袖子上的雨水:“诶呀,下雨了,真是讨厌,衣服都湿了呢!”
小顺子道:“格格,我去给您烘衣服,您把衣服脱了!”
兰轩玉点点头,站在破旧的屏风后面,脱下了衣服:“吶!”
小顺子拿着衣服,挂在一旁,出去捡柴火。
兰轩玉抱着自己,四处打量着阁楼:“想不到荒山野岭,还有这么个地方,以前是做什么的呢?好像是个书屋。”
仰头一看,上面有一块牌匾,因为年久,上面全是灰尘,但隐隐约约能见得有几个字。
兰轩玉仔细瞅了瞅,兴奋道:“摘星阁?哇,好霸气的名字呀!说不准,是哪位高手练习拳脚的地方,亦或是,藏武学典籍的宝地!”
李剑兰听得一阵好笑,抻的腋下一阵疼痛,忍不住哼了一声。
兰轩玉警觉的回过头:“谁?!”
李剑兰靠着柱子,支撑起身体,道:“对不起,吓到你了。”
兰轩玉看了看李剑兰,见是一女子,放心了下来,又见她身上有伤,关切道:“你受伤了?”
李剑兰点点头,拿着金疮药:“不知道,能不能帮帮我?”
兰轩玉点点头,走到李剑兰身边,扶着李剑兰坐下:“你一个女孩子家,来这荒山野岭做什么?”
李剑兰想了想,道:“我被仇人追杀,险些丧命。好在有个大侠救了我,我本想回家,但是受了伤,体力不支,又下了雨,只能先找一个地方疗伤。打扰到你,抱歉。”
兰轩玉仔细的给李剑兰包扎好,满不在乎道:“说不上打扰,又不是我的地方,只是荒山野岭遇到人,吓了我一跳!”
李剑兰看着兰轩玉:樱桃嘴,柳叶眉,明眸皓齿,一笑起来,露出一对儿可爱的小兔牙,眼里泛着纯真美好的光,仿佛仙女似的,忍不住羡慕道:“你真好看。”
兰轩玉笑着站起身,自负道:“这点我承认,大家都这么说。”
李剑兰道:“我刚才听见,那个人叫你格格?”
兰轩玉愣了愣,转而笑道:“你,你听错了,她是叫我,鸽鸽,我叫白鸽。”
李剑兰点点头:“原来如此。”
兰轩玉扶着李剑兰,道:“不如去屏风后面吧,那边儿暖和,这边儿凉飕飕的,对身体不好。”
李剑兰点点头:“麻烦你了。”
陈一诺遮着头,一路跑着,进了摘星阁:“哗,好大的雨啊!”
隐隐约约听到屏风后面有人在说话,陈一诺探着脑袋,看着屏风。
听见响动,兰轩玉还以为是小顺子回来了,便伸手去拽衣服:“小顺子你怎么那么慢!”
年久的屏风顺着兰轩玉扯住的衣服倒了下去,陈一诺看着上身只穿着肚兜的兰轩玉和在躺在地上、半敞着衣服的李剑兰,忍不住捂住眼睛脱口而出:“姊妹!”
兰轩玉看见陈一诺,与陈一诺同时喊道:“淫贼!”
陈一诺指着自己的鼻子,瞪着兰轩玉,又连忙撇过身子,嫌弃道:“我是淫贼?你们两个才是!”
李剑兰红了脸,骂道:“胡说八道!”
陈一诺道:“好好的女孩子家,做什么行客,晦气晦气!真是晦气!”
兰轩玉用衣服遮着自己的胸口,看着李剑兰,一头雾水,问道:“什么是行客?”
陈一诺看着两人,一阵嫌弃:“晦气晦气!别人是‘一见尼姑,逢赌必输’,我这出门遇‘金兰姊妹’,怕是要回家洗眼睛了!”
李剑兰拿起手中的飞镖,对准了陈一诺:“再胡言乱语我杀了你!滚!”
陈一诺气道:“你以为我爱看见你们啊!恶心!”说着,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兰轩玉不解道:“你干嘛要生气啊?姊妹?他把我们当成了姐妹?”
李剑兰收了飞镖,拉了拉衣服,道:“他以为我们在对食。”
兰轩玉气红了脸,站起身骂道:“王八蛋,登徒子!他要是敢回来,我非宰了他!”
小顺子抱着柴火进了门:“格格,我回来了!”
兰轩玉骂道:“小顺子,你跑去哪里了?刚刚进来了一个登徒子,我差点儿就被他全看去了!”
小顺子忙道:“啊?对不起对不起。”看见李剑兰,小顺子道:“格格,这位是?”
兰轩玉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小顺子点点头:“外面雨停了呢!”
兰轩玉想了想,披上衣服,转身对李剑兰道:“你在这里安心休息吧,有吃的,我留给你。”
李剑兰拒绝道:“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不需要了。”
兰轩玉笑着拽过一旁的包裹,塞在李剑兰怀里:“算是交了个朋友,我不能照顾你了,我赶着回家。”
李剑兰点点头,感激道:“谢谢!”
兰轩玉扯着小顺子出了门,李剑兰靠在柱子上,想着陈道扬:“他究竟是谁?为何也会来抢黄布包?”
陈一诺一路狂奔,来到山脚下的树林,骂道:“晦气,真是晦气!”
一声长啸,陈一诺仰起头,树林里钻出十几个山贼,拿着刀子,目露凶光,盯着自己。
陈一诺咽了咽吐沫,打起精神,道:“做什么?!”
山贼们越走越近,道:“最近不景气,没什么生意。看你这穿戴,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不如,借两笔银子来用用?”
陈一诺往后退着,想要跑,一转身,去路也被人堵住了,只能虚张声势道:“告诉你们,可别惹我,我可是今年武学堂的状元!”
众人愣了愣,打量着陈一诺:“武状元?”
陈一诺心里有了底,挺直了腰板:“对!武状元!你们若是现在离开,就饶你们一命!”
领头的笑道:“武状元无非是一打一,我们这里一共十八个人,你有胜算吗?”
陈一诺心里暗自叫苦,嘴上却道:“你以为武状元只是拳脚功夫吗?我们还学习策略哩!”
领头儿的一挥手:“上!”陈一诺慌忙一脚踏在树上,想要藉着轻功逃走,却不曾想飞来一张网,被网在里面,被拽倒在地。
陈一诺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
领头的笑道:“不是武状元吗?这么不堪一击?早知道这样,我也去考武状元,等做了官,我就是那皇帝老儿了!”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陈一诺挣扎着:“王八蛋,放开我!”
领头道:“绑了,别让他废话!”“好咧!”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剑入鞘的声音,陈一诺身上的网断裂开来。
众人回过身,陈道扬坐在一旁的树干上,看着众人:“诸位以多欺少,说不过去吧?”
陈一诺站起身,看见陈道扬,兴奋道:“神仙!”
陈道扬道:“这小哥痴痴傻傻,并不是习武之人,你们这么难为他,未免脸上无光。”
领头道:“放屁!看你这打扮,也不是个缺钱的主儿,不如也藉两个银子来用用?”
陈道扬笑着点点头:“有本事,尽管过来拿!”
众人冲了过去,陈道扬收住笑,飞身过来,飞到陈一诺面前,陈一诺还没有看清个所以然,众人就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陈一诺捂着嘴巴愣道:“你,你杀人了?”
陈道扬盯着陈一诺,陈一诺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我,我不喜欢杀人。”
陈道扬道:“我只是点了他们的睡穴,我也不杀人。”
陈一诺笑着裂开嘴拍拍自己的胸脯:“你果然是神仙。”
陈道扬道:“路见不平而已。”说着转身就走。
陈一诺慌忙跟上,道:“神仙,您收徒弟吗?”
陈道扬站住脚,盯着陈一诺,陈一诺慌忙也站住脚,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挺直了身子,充满期待的看着陈道扬。
陈道扬冷着脸,转身就走:“不收!”
陈一诺又跟了上去:“神仙,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
陈道扬边走边道:“我嫌你嘴碎!”
陈一诺慌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又道:“那我以后少说话!神仙,其实我不喜欢学功夫,但是没有办法,我爹逼着我学!”
陈道扬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
陈一诺继续跟着陈道扬:“我也不喜欢杀人的,我想学不会杀人的功夫!我想像你和那个黑衣人切磋一样,招招制敌,但招招不打要害!”
陈道扬站住脚,陈一诺靠在他跟前:“求求你了神仙,收我做徒弟吧!”
陈道扬看着陈一诺,哼笑道:“好,追得上我我就收!”
未等陈一诺搭话,陈道扬飞身一转,不见了踪影。
陈一诺摇着头,不服气的冲着树林喊道:“神仙,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你等着!”
小顺子打开门,看了看,招招手:“格格快来!”
兰轩玉笑着进了门,刚要走,听见一声咳嗽。两人回过身,看着桃巫,笑道:“爷爷!”
桃巫责备道:“不是说好未时回来吗?这都什么时辰了?!”
小顺子站在一旁低着头,兰轩玉扯住桃巫的胳膊,晃着道:“诶呀,外面下雨了嘛,人家都淋湿了,自然要找一个地方避雨啦!对了爷爷,我在外面遇到了一个女孩子,她受了伤,我还帮她疗伤了呢!”
小顺子连连点头:“对,我们还遇到了一个登……”
兰轩玉一把捂住小顺子的嘴:“爷爷,我们这安安全全的回来了,您就别再问了!”
桃巫无奈的摇摇头:“我就不该经不住你求,让你学功夫,和个疯丫头似的!王爷要是知道了,一定得把我杖毙!”
兰轩玉笑道:“阿玛才舍不得呢!”
桃巫道:“赶紧回去换衣服,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兰轩玉点点头:“知道!我生日嘛!阿玛有没有找我啊?”
桃巫道:“我撒了个谎,说你和这个小笨蛋跑去求佛了!王爷没有怀疑,进宫去了,不过算算时辰,也快回来了。还不快去换衣服!?”
兰轩玉笑着点点头:“爷爷最好了,小顺子,走!”
夕阳落了山,陈道扬来到山西面馆,李皓东迎了出来,笑道:“客官吃点儿什么?”
陈道扬放下黄布包,道:“一坛女儿红,一斤牛肉,一碗面。”
李皓东点点头,拿走黄布包:“稍等!”
陈道扬笑着点点头,小二走过来,给陈道扬倒了一杯茶:“客官,请慢用!”
陈道扬点点头,品着茶,看着楼下的市集。
陈一诺在市集逛着,吃着糖葫芦。“让开,快让开!”
一个人骑着马飞奔过来:“马受惊了,快让开啊!”
众人快速闪出一条路,那人骑着马,和陈一诺擦肩而过。
陈一诺气道:“喂,不会骑马就别骑啊!”
前面一个孩子呆呆看着马,吓得不敢动弹。陈一诺一愣神,脚底生风,快步跑过去,抱住孩子。
眼看着和马撞个正着,陈一诺只得把孩子护在身下,趴在地上。
只听得马儿一声嘶鸣,陈一诺抬起身子,发现马停住了。
陈道扬飞身下了楼,拽住马尾,待马停好,撒开了手。
马上的人看了看陈道扬,赞许道:“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陈道扬笑着一抱拳:“南海陈道扬!”
马上那人道:“在下蒙古正黄旗多里摩,不知兄台现在何处高就?”
陈道扬笑道:“绝世闲人一个。”
多里摩喜笑颜开,道:“不知,兄台有没有兴趣,来我家做教头,专门教我武功?”
陈道扬未等搭话,陈一诺站起身,冲着多里摩道:“喂,先来后到啊!我先认识神仙的!”
多里摩转过头,看着陈一诺,打量道:“你?”
陈一诺仰起头:“对!我已经拜师了,你就算要进师门,也得叫我一声师兄!”
多里摩不屑的哼了一声,回过头,看着陈道扬,道:“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陈道扬笑道:“在下绝世闲人一个,不想做什么教头,更不想做别人师傅。阁下还是另请高明吧!”
多里摩想了想,一抱拳,笑道:“我记住你了,陈道扬。我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下次若是再见,便是有缘,希望兄台可以改变主意。若是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后会有期!”接着,调转马头飞奔而去。
街市上的人围聚过来,冲着陈道扬道:“多谢大侠!”
陈道扬笑着摇摇头:“应该谢谢这位小兄弟才是!”
众人又开始夸奖陈一诺,陈一诺笑着摇着头:“应该的,应该的!”
众人散去,陈道扬进了山西面馆,陈一诺想了想,跟了进去,坐在陈道扬旁边。
陈道扬不做声,吃了一口面,陈一诺笑着倒了一杯酒,踢开椅子,冲着陈道扬就拜:“师傅!”
陈道扬往后一撤,用脚抵住陈一诺的手,道:“我没说过要收你做徒弟。”
陈一诺道:“诶,你说过的,我若是追得上你,便收我为徒。男子汉大丈夫,就要言出必行,可不能出尔反尔啊!”
陈道扬慢悠悠道:“我只是说收,可有说收什么、做什么?”
陈一诺愣了愣:“并无!但是……”
陈道扬拿走酒杯,道:“若是有空,就一起喝两杯;若是拜师,请你离开。”
陈一诺不解道:“我究竟哪里不好?是不是觉得我年龄大?你多大了?我十七,再说,这年龄也不是问题啊!所谓‘学高为师’,你功夫好,我拜你为师,就算我比你大也无所谓。”
陈道扬没有做声,只是喝了一口酒,陈一诺看着酒罈子,道:“你喜欢喝酒?不如我们赌一把!”
陈道扬看着陈一诺,陈一诺道:“喝酒,如果我喝赢了你,你就收我做徒弟!”
陈道扬无奈的摇摇头,陈一诺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说着端起酒杯就要喝。
陈道扬拦住陈一诺,道:“小小年纪,怎生这般固执?”
陈一诺看着陈道扬,不忿道:“诶,你比我也年长不了几岁,何必教训我?若是真想教训我,就收我做徒弟!”
陈道扬摇着头撒开手:“冥顽不灵!”
陈一诺抱起酒罈子:“看着啊!”
陈道扬看着陈一诺,无奈撇过头去。
恭亲王奕訢拉着兰轩玉,到处介绍着:“这是李大人,这是王大人。”
兰轩玉点点头:“各位好。”
众人连忙夸道:“格格真是貌若天仙,王爷好福气啊!”
兰轩玉笑着点点头,奕訢道:“我这丫头,不仅标致,妇言容工可谓万里挑一,若是有青年才俊,记得给我留意啊?”
众人连忙称是。奕訢看着一旁的索尔泰,问道:“多里摩去了哪里?怎么还不来?”
索尔泰笑道:“说是要给玉格格准备一份礼物,出去好长时间了。”
“玉儿!”多里摩抱着一个盒子跑了进来:“王爷!阿玛!”
奕訢和索尔泰笑着点点头,多里摩递上盒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玉儿,这是送你的!”
兰轩玉好奇地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冰块和葡萄,愣道:“这是?”
多里摩笑道:“这是从新疆天山送来的葡萄,我差人快马加鞭,就怕这冰化了!这葡萄好吃得很,快要到夏天了,我想让你趁机解解暑气,尝尝鲜。就为了这个,我差人加急送来,跑死了六十匹千里名驹!”
兰轩玉眉头一皱,道:“你怎么这么坏,为了几颗葡萄,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小马驹,我不理你了!”说着,把盒子往多里摩怀里一推,转身气呼呼走了。
多里摩无助的看着奕訢,奕訢冲着兰轩玉努努嘴,多里摩慌忙跟了过去:“玉儿,你听我解释啊,我不是故意的!”
奕訢笑道:“多里摩越来越帅气了。”
索尔泰笑道:“王爷抬爱了。”奕訢道:“我这个丫头啊,平时就不服管教,疯惯了,爱使小性子,难得多里摩不嫌弃。”
索尔泰笑道:“多里摩自小钟情玉儿,我相信,他会好好照顾玉儿的。”
“王爷!”两人转过身,景寿手里抱着一只小狗,看着两人,道:“景寿拜见王爷。”
奕訢笑道:“想不到你也赶来给玉儿庆生。荣禄大人可否跟着一起来?”
景寿笑道:“阿玛还在苏杭,藉着玉儿生日,我就提前赶来京城了。我要报考武学堂,先行来适应一下京城的气候,免得突然转换气候不适应。”
奕訢点点头,赞许道:“考虑的很周全,玉儿在里面,去吧!”
景寿点点头:“那景寿先行告辞!”冲着多里摩和兰轩玉去了。
索尔泰道:“景寿这孩子不错,可惜是荣禄的儿子。”
奕訢看着景寿,道:“据说,荣禄现在在苏杭查什么维新派名单,谁敢保证他不会藉此机会整垮你我二人。”
索尔泰道:“他一个正白旗,能爬到现在的位置,还不是因为……”
奕訢示意索尔泰住口,道:“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荣禄如今在朝中呼风唤雨,我都要忌他三分,若是遇到事情,当让则让,小心为妙。”
索尔泰点点头:“看景寿这样子,似乎也是倾心玉儿。”
奕訢笑道:“我这丫头,吸引人正常,至于她选谁,还是听她的吧,我尊重她。”
多里摩端着盒子,一脸委屈:“玉儿,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你尝尝鲜啊!”
兰轩玉捂着自己的耳朵,道:“不听不听!”
“玉儿!”
景寿抱着小狗走到来到面前:“玉儿,祝福你平安健康,快快乐乐!”
兰轩玉看见景寿怀里的狗,喜笑颜开,连忙从他怀里夺了过来:“哇,好可爱!”
景寿笑道:“这是别人送阿玛的,我见它可爱,连忙要来送你。”
兰轩玉道:“起名字了吗?”
景寿摇摇头:“自然没有,你的宠物,当然得你赐名字啦!”
兰轩玉看了看一旁的葡萄,拿起一颗,喂在小狗嘴里:“就叫小葡萄吧!”
多里摩一脸不满,道:“玉儿,我这是给你吃的,你怎么?”
兰轩玉瞪着多里摩,道:“谁让你杀了那么多小马驹的?”
多里摩赔着不是:“诶哟,我的好玉儿,你就别折磨我了成吗?我都说了,我真不是有心的!”
兰轩玉笑着,抓起一颗葡萄,塞在嘴里,又抓起另外两颗,分别塞在多里摩和景寿嘴里:“咱们自小便一起长大,当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啦!我可不吃独食!”
多里摩和景寿吃着葡萄,开心的点点头。
桃巫来到奕訢面前,看着索尔泰,耳语了两句。
奕訢愣了愣:“跟我去书房。”接着回身道:“王爷。”
索尔泰微微颔首,奕訢道:“家中有事,融我去处理一下,招呼不周。”
索尔泰点点头:“王爷日理万机,请便。”
奕訢使着眼色,迈开步子,桃巫低着头,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