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诫劫[展昭同人]》夢情涵心

64、第 64 章 毒手断喉

　　展昭骑着马，一路狂奔，进入西夏地界。

　　走了几日，天空下起雨来，展昭牵着马，躲进山洞，看着山洞外面的雨。

　　展昭擦着脸上的雨滴，点燃篝火，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小魔头现在如何了。”

　　看着篝火，展昭陷入沉思，眼前浮现出赵媛媛调皮的模样，展昭嘴角不知不觉微微上扬，一阵寒把他拉回了现实。

　　展昭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抖着身子，摸索着包裹，拿出药，吃了一包，靠在一旁的墻壁上，闭着眼睛，抖着身子。

　　展昭摇着头，喃喃道：“怎么搞得，最近怎么越吃越多，难道一包药不顶用？”想罢，又拿起两包，倒进嘴里，头上冒着冷汗，靠在墻上，昏睡过去。

　　赵媛媛转着手里的佛珠，冲着菩萨祈求道：“菩萨，求你一定要保佑展昭平安归来。”

　　怡儿敲了敲门，道：“郡主！”赵媛媛站起身，看着怡儿：“怎么了？”

　　怡儿关上门，道：“刚刚，辽国那边来人了。”

　　赵媛媛慌忙抓住怡儿的手：“说什么了？”

　　怡儿低着头，不肯说，赵媛媛晃着怡儿的胳膊：“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怡儿道：“我听那个人对李元昊说，说……”说着，抬头怯怯看了赵媛媛一眼：“说，展大人，和钟沅沅郡主重修旧好，带着她私奔了！”

　　赵媛媛手中的佛珠断裂开来，跌落在地上，赵媛媛含着泪，摇着头，道：“不可能，不可能！”

　　怡儿道：“我听见之后，就立刻来找郡主了。”

　　赵媛媛想了想，哭着冲出门去。

　　李元昊摆摆手，那人要走，赵媛媛冲出来，拽住那人：“别走，告诉我，展昭到底去哪里了？”

　　那人支吾着，赵媛媛突然跪在地上，道：“你告诉我，展昭到底在哪里，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啊！”

　　李元昊扶起赵媛媛，道：“小妹，展昭他带着钟沅沅走了，他不会回来找你了。”

　　赵媛媛哭着吼道：“不会的，他答应过我的，他会回来找我的，你骗我！”

　　李元昊抱住赵媛媛，道：“小妹，我说的是真的，你相信我。”

　　赵媛媛推着李元昊，拍打着他的胸口：“我不信，你骗我，你骗我！”

　　一旁的那个人突然跪在地上，冲着赵媛媛道：“小的也不想瞒您了！其实，展大人，还有钟沅沅，死了！”

　　赵媛媛收住哭声，按住那人，道：“你说什么？”

　　那人抹起了眼泪：“那日，钟沅沅和二皇子想要送展昭离开辽国，谁知道，被人暗算，三人，三人命丧狩猎场！”

　　赵媛媛摇着头，失声痛哭。李元昊抱住赵媛媛，道：“小妹，我是怕你伤心，才要骗你，说他们私奔了。我本想着，你知道他们私奔，也就伤心一阵，可以开始新的生活。若是你知道展昭死了，你，你可怎么活啊！”

　　赵媛媛放声哭了起来：“展昭，展昭！”

　　李元昊抱着赵媛媛，含着泪道：“小妹，我答应你，我会代替展昭好好照顾你的，你相信我！”

　　赵媛媛目光呆滞，瘫倒在地上，看着天空。

　　天空旋转起来，赵媛媛摇着头，想着展昭的脸，眼里一片死灰色，张着嘴，冲着天空哀叹道：“展昭，展昭！”

　　一声大叫，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赵媛媛瘫在李元昊怀里，不省人事。

　　怡儿慌了神：“郡主！”

　　李元昊连忙抱起赵媛媛，冲进庵堂：“娘，娘！”

　　展昭迷迷糊糊睁开眼，马在一旁悠闲的吃着草，展昭看了看手中的包裹，道：“这才走了半月，药就吃的差不多了，可这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想罢，展昭打了一个冷战，道：“看来，这药得省着点儿吃，等路过村庄、医馆，找人看看是什么东西才成。”

　　展昭慢慢站起身，牵着马，出了山洞，冲着远方进发。

　　庵堂里一阵慌乱。住持给赵媛媛吃了药，盖好被子。

　　李元昊守在一旁，担心的问道：“娘，小妹怎么样？”

　　住持道：“急火攻心，操劳过度，吃了药，静养一段时日就没事儿了。只不过，心病还须心药医。”

　　李元昊点点头：“我知道，这段时日，还得麻烦娘亲照顾小妹，等小妹养好身子，我就带她回西京。”

　　住持看着李元昊：“你？”

　　李元昊笑着点点头“儿臣，要娶她。”

　　住持看着李元昊，笑着转着手里的佛珠：“阿弥陀佛。”

　　赵祯拍着桌子，吼道：“翻天了，翻天了！”

　　八贤王站在一旁，不做声。

　　庞吉冲着崔明冲使了个眼色，崔明冲继续道：“展昭宁死不开口，微臣无法探听到到底是谁带走郡主的。”

　　赵祯道：“这个展昭，平时唯唯诺诺忠君爱国，关键时刻，真会给朕找麻烦！”

　　庞吉道：“皇上，辽国传出消息，展昭逃了。”

　　赵祯愣了愣：“什么？”

　　庞吉道：“展昭不仅逃了，还杀了宝信奴和钟沅沅。耶律宗真现在急火攻心，一病不起，河间府之围，不战而解。”

　　赵祯平了平气，坐在龙椅上，道：“想不到，展昭还有这手？”

　　崔明冲道：“耶律宗真下旨，举国追补展昭，不知道展昭，能不能逃出来。”

　　赵祯道：“他不会回来吧？”

　　庞吉道：“若是展昭回来了，我们应该抓住他，把他送到辽国去认罪，否则，战事一触即发。”

　　赵祯点头表示应允：“皇叔，你怎么看？”

　　八贤王道：“展昭和钟沅沅彼此倾心，我不相信，展昭会为了逃跑下此毒手，定是有人栽赃嫁祸，皇上，切不可为虎作伥啊！”

　　庞吉道：“如今证据确凿，展昭无法抵赖。更何况，展昭身为大宋和亲使者，丢了郡主，按律当斩！不知是否是八王爷心存邪念，想要袒护展昭？”

　　八贤王道：“本王只是就事论事，展护卫忠君爱国，绝对不会拿两国之间的和平做赌注！只怕有人心怀叵测，通敌卖国还要倒打一耙！”

　　赵祯不耐烦的摆摆手：“别吵了！皇叔，太师，传令下去，若是见到展昭，好生保护着，让他来见朕，朕要问个明白！”

　　庞吉和八贤王低下头：“臣，遵旨！”

　　展昭来到甘州，忍着痛，从马上跌了下来，在地上翻滚挣扎着。

　　因为停了药，展昭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多，频率也越来越高，展昭在地上踡缩着身子，不断哀叫着。

　　几个乞丐跑了过来，扳过展昭，打开展昭的包裹，拿走展昭的盘缠和衣服，还顺手牵走了马。

　　展昭眼睁睁看着乞丐们瓜分了自己的财物，却无能为力。

　　不知过了多久，展昭虚弱的睁开眼，步履蹒跚，捡起药包，顶着烈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走进甘州城，来到一家医馆前面。

　　展昭虚弱的递上药包，道：“大夫，麻烦您帮我看一下，这是什么药。”

　　大夫接过一包药，打开，捏了一点儿，在嘴里舔了舔，道：“这是咸通散。”

　　展昭皱着眉头，问道：“咸通散？治什么的？”

　　大夫笑道：“若是用的合适，适可而止，可以止痛；若是长期服用，只怕是痛止了，瘾来了。”

　　展昭手足无措，道：“那，我应该怎么办？”

　　大夫道：“只能靠自己给戒掉。不过，我看你应该食用了不少，怕是很困难。”

　　展昭捏着拳头，摇着头，抖着身子，道：“不行，我必须戒掉，我还有事情要做，我还得去找小魔头。”

　　大夫象看疯子一样，看着展昭，推着他：“去去去，我还要开门做生意呢！”

　　展昭瘫倒在地，皱着眉头，冒着冷汗，开始抽搐。

　　赵媛媛睁开眼，面如死灰，喊着展昭的名字。

　　李元昊坐在一旁，心疼的给赵媛媛擦着脸：“小妹，你吃点儿东西吧！”

　　赵媛媛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天棚，继续叨唸着：“展昭。”

　　李元昊握着赵媛媛的手，道：“小妹，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好心疼你知不知道啊？”

　　赵媛媛没有理会，继续看着天棚，叫着展昭。

　　李元昊哭着道：“我知道，我无法代替展昭，可是他已经死了，他不可能死而复生，小妹，你忘了他吧，我求求你，小妹！”

　　赵媛媛眼角溢出泪水，嘴里叨唸着：“展昭……”

　　李元昊抱起赵媛媛，紧紧抱在怀里，道：“我发誓，小妹，我发誓，我会好好照顾你，我会一辈子对你一心一意。我会让你快乐，我会让你幸福，我答应过你的一切我都会做到！我求求你，你振作起来，振作起来啊小妹！”

　　赵媛媛哭着抱住李元昊：“李大哥，我好难过，我想他，我真的好想他！”

　　李李元昊轻轻推开赵媛媛，擦着她的泪：“你放心，我会替他好好照顾你的，你相信我！”拥住赵媛媛，冲着她亲了上去。

　　展昭睁开眼，抖着身子，看着天上的月亮，听着周围的狼叫声。

　　展昭挣扎着坐起身子，抱着自己，靠在树上，道：“我不能死，小魔头还在西凉府等着我，我不能死，我不能死！”说罢，展昭强撑着身子，挣扎着，扒着树，站了起来，踉踉跄跄走了一步，跌倒在地上。

　　展昭咬着牙，捶着地：“展昭，你怎么了，你站起来啊！你怎么这么没用，小魔头还在等着你，你起来啊！”

　　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喊，展昭平躺在地上，冲着天空大吼：“啊！”

　　乌鸦扑啦扑啦飞了起来，展昭抱着自己的脑袋，在地上打着滚，痛苦的哀叫着。

　　赵媛媛靠在李元昊怀里，呆呆的看着桌子上的蜡烛。

　　李元昊亲了亲赵媛媛的额头，道：“小妹，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待你的。”举起赵媛媛的手，亲了亲。

　　赵媛媛回过神，道：“李大哥，我想，为展昭诵经超度。”

　　李元昊摇着头：“小妹，你身子这么弱，经不起折腾了，答应我，嫁给我，做我的皇妃。”

　　赵媛媛看着蜡烛，面无表情，道：“我答应过，我要等他三个月，还有半个月，我要等他。”

　　李元昊点点头，把赵媛媛揽在怀里，道：“好，那我就再给你半个月时间，等以后，你心情好了，我们就成亲。这一天，我可盼的太久了。”笑着靠在一旁，从背后拥住赵媛媛。

　　赵媛媛靠在李元昊怀里，心如死灰，看着蜡烛，发着呆。

　　耶律重元喝着酒，手下打开房门，李元昊走了进来。

　　耶律重元站起身，行了礼：“陛下。”

　　李元昊坐在一旁，冷着脸道：“找到了？”

　　耶律重元摇着头：“没有。”

　　李元昊拍着桌子：“废物！”

　　耶律重元道：“我们的陛下以为是展昭杀了宝信奴，已经举国追补，相信，会抓到的。不会耽误您的婚事。”

　　李元昊拽住耶律重元的衣领，恶狠狠道：“回去告诉耶律洪基，若是展昭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让他皇位不保！”

　　耶律重元陪着笑：“是，是！”

　　李元昊撒开手：“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清楚。”

　　耶律重元点着头：“明白，明白！”

　　李元昊摆摆手，耶律重元戴好面纱，转身出去了。

　　李元昊看着桌子上的酒杯，举起来捏碎在手心里，道：“展昭，我要你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半个月匆匆而过，赵媛媛每日都跪在佛堂里，敲着手里的木鱼，祈求保佑：“观音大士，各位菩萨，求你们保佑展昭，早日投胎，让他下辈子可以无忧无虑。”

　　住持推开门，李元昊站在她身后，住持摇着头，叹着气。

　　李元昊快走两步，来到赵媛媛面前，俯下身子，道：“小妹，我们回去吧？”

　　赵媛媛站起身，道：“李大哥，我，我可以跟你回去，只是，我现在还不想成亲。你可不可以不要逼我？”

　　李元昊笑着点点头，摸着赵媛媛的秀发：“你说什么是什么，我不逼你，我只想你开开心心的。”

　　赵媛媛点点头，道：“我想，做些善事，我们开仓赈灾好不好？我们，派一些吃的，给穷人好不好？”

　　看着赵媛媛祈求的神情，李元昊心里一软，点点头：“好，你想做什么都行，哪怕是把整个西夏一把火烧了，我也在所不惜。”

　　赵媛媛感激的点点头，李元昊拥住赵媛媛：“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哪怕是这个天下，我也不稀罕！”

　　赵媛媛靠在李元昊怀里，闭上眼睛，流下两行泪。

　　小耗子趴在萧挞里怀里哭着，萧挞里拍着小耗子的头，安慰着小耗子：“阿琏不哭，母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小耗子摇着头，道：“猫猫不会伤害沅沅姐和兄长的，一定是有人陷害他，有坏人杀了沅沅姐和兄长，还要嫁祸给猫猫。是谁，是谁！”说着，挣脱开萧挞里的怀抱，指着耶律洪基和耶律和鲁干：“是谁，你们说是谁！”

　　耶律和鲁干一阵心虚，耶律洪基抱起小耗子，道：“阿琏乖，我和三哥一定会早日找到凶手，为二哥报仇的。”

　　小耗子含着泪，瞪着耶律洪基：“我会找到凶手的，我要给兄长和沅沅姐，还有小宝宝报仇，我会的！”

　　耶律洪基皮笑肉不笑道：“好，我等着！希望那天，早日到来。”

　　谢平接过小耗子，道：“时间不早了，皇后，陛下最近身体不适，您还是回去照顾陛下吧，小皇子，交给我。”

　　萧挞里点点头，哭着走出了门。耶律洪基和耶律和鲁干也出了门。

　　小耗子看着脖子上的玉佛，道：“爷爷，是不是我的错，如果我不要沅沅姐这个玉佛，沅沅姐是不是就不会出事儿？我那天如果不放风筝，风筝的线不断，兄长是不是也就不用死了？”

　　谢平拍着小耗子的头，道：“这是命，不怪你。”

　　小耗子咬着自己的指头：“我一定要抓到凶手，给兄长和沅沅姐报仇！”

　　马毅在一旁，看着手里的铜锤发呆：“小耗子说的对，展昭就算逃跑心切，也不可能杀了沅沅。”

　　赵阳道：“展昭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不擅长弓箭，枫弟的致命伤那两箭，可力道得很！”

　　刘潇点点头：“就算展昭箭术高明，也不可能来回两个方向射杀枫弟和沅沅，更何况，他哪里去拿的弓箭？”

　　韩城道：“究竟会是谁？”

　　上官青睁开眼，看着众人，道：“我们回芦花荡吧！”

　　众人一愣，小耗子捏着脖子上的玉佛，问道：“为什么？”

　　上官青看着小耗子，道：“谢枫已经成了储位斗争的牺牲品，我不想你也有事。”

　　小耗子歪着脑袋，咬着手指头道：“那，究竟是谁杀了沅沅姐和兄长？我们不报仇了？”

　　上官青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世人，皆为名来，皆为利往。只可惜，枫儿心不在此。他只想做木叶山上的雄鹰，本可无忧无虑过这一生。我们口口声声说在意他，保护他，帮助他，到头来，却害了他。杀他和沅沅的人，是我们啊！”

　　小耗子歪着脑袋，皱着眉头：“我们？”

　　谢平也长叹一口气，坐在旁边：“没错，杀他的人，是我们……”

　　小耗子转过身，看着众人，众人都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低着头。

　　映着月色，赵媛媛看着手里的手帕，坐在窗户边发呆。

　　怡儿按着赵媛媛的肩膀，道：“郡主，别再想了，这样，只会累垮了自己的身子。其实，李元昊对你也挺好的。

　　”赵媛媛回过神，收好手帕：“即使李大哥再好，他也不能代替展昭。”

　　怡儿道：“郡主，展大人已经去了，你们之间无名无分，你不可能一辈子为他守寡的。”

　　赵媛媛摇着头，笑道：“我还有什么资格为他守寡？我只希望，他能早日投胎，去一户好人家，下辈子，不要再和皇室扯上关系，能够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怡儿安慰着赵媛媛：“郡主，李元昊对你真的没话说，专门在西平府为你建了一座寺庙，让你开仓派粮，要知道，大宋和西夏关系紧张，那些粮草，可都是军资！”

　　赵媛媛点点头：“我知道，李大哥对我好，可是我……”

　　怡儿给赵媛媛梳理着头发：“郡主，别再发愁了，人生在世，就得向前看。瞧你，最近白头发多了这么多，再这么下去，你真的会垮掉的。你也不想展大人走的不安心吧？”

　　赵媛媛含着泪，摇着头，长舒一口气：“不，我希望他能开开心心的，忘了我，下辈子，再也不要见到我了。”

　　展昭来到西凉府，多日的折磨，早把他弄得鬼不像鬼，人不像人，活脱脱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污浊的乞丐。

　　展昭摇着头，让自己努力保持着清醒，却在日光下，身子越来越飘，步伐越来越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展昭睁开眼，眼前两个人冲着他笑道：“嘿，醒了！”

　　展昭支起身子，靠在墻上，道：“二位是？”

　　那两人笑道：“你是宋人？”

　　展昭点点头：“在下，在下展博，逃难来此，不知二位？”

　　年长的那人笑道：“我叫狄青，这是我弟弟狄奎，我俩在家乡杀了个昏官，被官府追杀，一路逃到西夏的！”

　　展昭虚弱的应了一声，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展昭满是难为情：“对不起二位，失礼了。”

　　狄青笑着地上一碗热粥：“没什么吃的，你先垫垫肚子。明儿个，城东有位姑娘，要派粮，到时候，咱们去多要一些。”

　　展昭感激的点点头：“多谢二位狄兄弟！”

　　狄青笑道：“同在江湖飘，患难便是知己，无须客气。”

　　展昭苦笑了一声，狄奎道：“快吃啊展兄！”

　　展昭点点头，狼吞虎咽起来，狄青看着狄奎，两人笑着摇摇头，看着展昭的吃相，心里一阵好笑，不做声。

　　次日，展昭抱着自己，抖着身子，跟着狄青和狄奎来到城东。

　　狄青笑道：“展兄，最近西夏来了个女菩萨，不仅心善，还国色天香，据说，是西夏皇帝的皇妃，过段日子，就要成亲了呢！”

　　狄奎在旁边点头：“是呢，我见过那女菩萨，真是没话说，漂亮得很呢！”

　　展昭愣着神，道：“李元昊要娶皇妃？难道是……”

　　话音未落，一队士兵推开人群，开出一条路，戒备森严。

　　展昭寻着声音看去，怡儿站在轿子外面，四处看着。

　　展昭愣了愣，狄奎指着轿子，喊道：“女菩萨来了！”

　　众人拥过去，被士兵们拦在外面。

　　展昭慢慢凑过去，看着轿子，轿子垂着帘子，看不到里面坐的是谁。

　　轿子来到寺庙前，停了下来，怡儿掀开帘子，赵媛媛伸出手，怡儿扶住她出了轿子。

　　众人欢呼起来：“女菩萨啊！女菩萨啊！”

　　赵媛媛冲着众人笑着，低着头，快步走进寺庙里，没有看向四周。

　　展昭看见赵媛媛，在人群中大声喊道：“媛媛，媛媛！”却被众人的呼喊声淹没在声浪里。

　　狄青和狄奎互相看了看，狄奎笑道：“展兄，你认识女菩萨？”

　　展昭想着对策：“不行，我要见她，我要见她！”说着，就要推开人群冲过去。

　　狄青和狄奎拦住展昭，道：“展兄，这是皇家重地，你进不去的，你不要命啦？”

　　展昭摇着头，道：“不行，我必须得进去，我得见她！”

　　狄青和狄奎想了想，扯着展昭，道：“展兄，跟我们走。”

　　三人来到寺庙后面，狄青四处看着，狄奎跑进草丛中，不一会儿钻了出来：“找到了！”

　　狄青道：“展兄，最开始，我们挖了一个狗洞，为了去寺庙里偷些吃的，结果女菩萨经常派东西给我们吃，这狗洞啊，就没用上。”

　　展昭看着狗洞，点点头：“好，狄兄，带我去找她。”

　　狄青和狄奎点点头，率先钻了进去，展昭跟在后面，也钻了进去。

　　赵媛媛跪在菩萨面前，唸着佛经。怡儿站在一旁，点着香。

　　李元昊匆匆走进门，道：“小妹！”

　　赵媛媛站起身子，道：“李大哥，怎么了？”

　　李元昊扯住赵媛媛的手，道：“这边儿来了山贼，趁乱要烧佛寺，你和怡儿快走，交给我来处理！”

　　赵媛媛点点头，怡儿慌忙插上了香，护着赵媛媛出了门。

　　李元昊笑着踹上了门，站在佛像面前，不做声。

　　展昭擦着脸上的汗水，推开门，冲了进来，开心喊道：“媛媛！”

　　李元昊看着展昭，冷冷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展昭四处看了看，道：“媛媛呢？”

　　李元昊一把拽住展昭，道：“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现在的样子，你配得上小妹吗？”

　　展昭抓住李元昊的手，道：“你说过，会把她还给我的！”

　　李元昊把展昭摔在地上，展昭靠在地上，瞪着李元昊。

　　李元昊一步一步把展昭逼到墻角，冷笑道：“还给你？你现在拿什么照顾她？她嫁给我，锦衣玉食，坐拥整个西夏！和你在一起算什么？亡命之徒吗？你真的爱她，就应该离开她！”

　　展昭摇着头：“不，我可以照顾她，我可以！”说着，爬起身子。

　　李元昊一脚踏在他的心口上，展昭憋着气，抓住李元昊的脚，挣扎着。

　　李元昊道：“告诉你，你这个臭乞丐，离小妹远点儿，否则，我对你不客气！”狠狠踹了展昭一脚，转身出了门。

　　展昭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追李元昊。

　　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抓住展昭，捏住他的嘴巴，将一瓶药倒了进去。

　　展昭挣扎着，不多时，捂住自己的嗓子，吐了一口烟出来，痛苦的皱着眉头，翻了个白眼，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