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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禅机星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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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来到定州,赵媛媛在车子里叫道:“歇一歇啦!闷死啦!”
展昭无奈的撇撇嘴,勒住马。李浩小心翼翼的扶着赵媛媛下了马,赵媛媛伸了一个懒腰:“嗯,真舒服!”
李浩笑着站在一旁,看着赵媛媛,不做声。
展昭扶着钟沅沅坐在一旁,递上苹果:“吃个苹果?”
钟沅沅长舒一口气,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赵媛媛百无聊赖的四处看着,透过树林,一个乞丐,站在坟冢前,看着那无名的石碑,呆呆的站在那儿。
赵媛媛扯了扯李浩的衣襟,指着那乞丐,道:“李大哥,你看。”
李浩顺着赵媛媛的手看去,愣了愣:“是那位老人家。”
赵媛媛满是好奇:“你认识?”
李浩笑着握住赵媛媛的手,道:“说不上认识,当初带你来定州,是这位老人家给我指点迷津,我才找到方法救了你。”
赵媛媛道:“那我要去感谢他!”
李浩点点头,两人拉着手,冲着老人家去了。
钟沅沅看着两人的背影,道:“他俩干什么去?”
展昭看了看,道:“可能是郡主坐闷了,去散散心,回了汴京以后,她要操心的事儿,可就多了。”
钟沅沅道:“你跟上去看看吧,毕竟他俩身份特殊,若是出了事儿,你也不好交代。”展
昭点点头:“那你坐着歇会儿,吃点儿东西。”
赵媛媛和李浩来到坟冢旁,赵媛媛往李浩身后缩了缩:“怎么会有个乱葬岗的?”
李浩拍着赵媛媛的手,安慰道:“可能,是来打天师道的宋兵。”
听见声音,石守信回过头,看着李浩和赵媛媛。
李浩一抱拳,道:“多谢前辈指点,在下治好了朋友的病。”
石守信不做声,盯着赵媛媛,赵媛媛看了看李浩,李浩点点头,赵媛媛也抱起拳头,学着李浩的样子:“多谢老人家!”
石守信转过身子去,并不言语,俯下身子,拿起一旁的工具,在坟冢上凿了起来。
赵媛媛看着石守信,悄声冲着李浩道:“李大哥,这老人家好奇怪呀!”
李浩盯着石守信,道:“这位老人家,可能是经历过什么大事情,受了刺激吧。”
展昭跟了上来,道:“你们在看什么呢?”
赵媛媛扯过展昭,指着石守信:“你看这老人家。”
展昭看着坟冢上的佛经,皱着眉头:“这字体,好生熟悉。”
石守信听见展昭的声音,转过身,看着展昭。
展昭一抱拳:“前辈,还未请教。”
石守信扔了工具,道:“若一人可安天下,不知,是生好,还是死好。”
三个人愣了愣,面面相觑,石守信苦笑道:“刻多少佛经,也赎不了罪,该下修罗地狱的,是我们,哈哈哈!”
赵媛媛扯住李浩的胳膊,靠在他胳膊上:“李大哥,我害怕。”
李浩护着赵媛媛,道:“别怕,我在。”
石守信转过身子,踉踉跄跄的朝前走去,冲天笑着,道:“‘多积金帛田宅以遗子孙,置歌儿舞女以终天年!’子孙何在,天年何在!?哈哈哈哈!”
展昭看着石守信,道:“杯酒释兵权?”
赵媛媛向李浩投去疑惑的目光,李浩解释道:“当年宋太祖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担心武将拥兵自重,所以重文轻武,用一餐饭让大将们请辞,让他们多置办田地、舞女,放弃兵权,颐养天年。”
赵媛媛看着石守信远去的背影,道:“那这位老人家是?”
李浩无奈的摇摇头:“恐怕,是石保兴将军的父亲,石守信将军。”
赵媛媛满是惊奇:“他不是死了么?”
李浩摇摇头,看着一旁的坟冢,道:“他只是在赎罪。或许人都是这样,只有在失去以后,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家,国,天下?到底是谁的家,谁的国,谁的天下!”
赵媛媛道:“所以,你一定要答应我,不可以再和大宋打仗了。”
李浩笑着点点头,摸着赵媛媛的脸蛋:“那你嫁给我,我们远走高飞,好不好?”
赵媛媛红着脸,凿了李浩一拳:“你又乱说!”
展昭回过身,道:“不早了,启程吧!”
赵媛媛点点头,拉住李浩的手,一蹦一跳的冲着马车走去。
展昭看着蹦蹦哒哒的赵媛媛,蹙起眉头,心道:“小魔头,再开开心心的折腾两天吧,等回了汴京,以后的日子,可就苦了。”
四人来到山上,小和尚牵走了马车,净空大师在小和尚的搀扶下走出门:“徒儿,又来看师傅啦!”
展昭带着众人走上台阶,来到净空身旁,扶着净空,道:“师傅,徒儿带着沅沅来看您了。”
钟沅沅站在一旁,冲着净空点点头:“大师,您好。”
净空笑着摸着自己的胡子,点着头:“嗯,和上次来的那丫头不一样。”
赵媛媛在一旁嗔怪道:“大师也是玩心重,明明已经识破了我的身份,却还要陪着我玩儿。”
净空冲着赵媛媛微微颔首,道:“你是郡主,这天下都是你的,我岂敢忤逆了你的心思?这种玩笑,无伤大雅,随你又能如何?”
赵媛媛笑道:“上次送了佛珠给我这个假的徒媳妇儿,这次真的徒媳妇儿来了,不知道大师又要拿出什么法宝了?”
净空笑着摇摇头:“郡主果然顽劣,我这又不是少林寺,哪里来的那么多法宝?倒是苦了我徒儿,又要给我煮斋菜吃了。”
展昭笑道:“能伺候师傅,是徒儿的福气,徒儿还要带着郡主和两位朋友,多叨扰几日。”
净空道:“哦?还有一位是?”
李浩在旁边一抱拳,道:“大师,在下李浩,打扰了。”
净空点点头,指着大厅,道:“大家进来坐。”
众人进了大殿,展昭和钟沅沅一左一右扶着净空坐下,净空道:“沅沅,伸出手来。”
钟沅沅看着展昭,展昭点点头,钟沅沅伸过手去,净空握住钟沅沅的手,点点头,道:“要跟着展昭回汴京吗?”
钟沅沅点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净空笑着点点头,从衣袖里掏出一小樽玉佛,放在钟沅沅手里,道:“这个你戴着,无论遇到什么事儿,千万别摘,好吗?”
钟沅沅接过玉佛,满是感激道:“多谢大师。”
净空笑道:“总听我徒儿提起你,只可惜,看不见你的样貌,也见不到你们成亲的样子。”
钟沅沅红了脸:“大师言重了,等我们成亲的时候,您去喝一杯嘛!”
净空摆摆手:“我徒儿是官场中人,我懒得去打交道。”
展昭站在一旁,道:“对不起师傅。”
净空笑着摇摇头:“为国为民,我出了个好徒儿,高兴。”
李浩站起身子,道:“听闻净空大师佛法高深,擅长摸骨识人,不知,可否替在下也看看?”
赵媛媛坐在一旁,满是兴奋,点点头:“是呢是呢!”
净空点点头,道:“小哥,你过来。”
李浩走过去,递上自己的手:“男左女右?”
净空笑着握住李浩的手,道:“那都是江湖术士骗人的话,分什么左右高低?”
李浩笑着点点头:“大师果然是得道高僧。”
净空握着李浩的手,皱了皱眉头,道:“小哥,你不是宋人吧?”
李浩点点头:“大师说的不假,在下是西夏人。”
净空松开手,道:“不知道小哥来大宋所为何事?”
李浩笑着转过头,看着赵媛媛:“娶妻生子。”
赵媛媛红着脸,低着头,扯着衣襟笑着。
净空愣着不作回答,李浩转过头,看着净空,道:“大师,不知道我这次,能不能抱得美人归?”
净空笑着捋着胡子,道:“老衲不是月老,做不得这拉红线的事儿。一切缘分,自有天注定。”
李浩带着笑,继续问道:“若这是天阻的姻缘,不知可否逆天而行?!”
净空道:“不知道小哥有何能力,可以逆天而行?”
李浩握住净空的手,冷着脸,笑道:“凭我七煞的命格!”
净空面带微笑,一只手转着佛珠,一只手握着李浩的手,笑道:“小哥,切莫不自量力。逆天而行,可是要下修罗地狱的!”
展昭皱着眉头看着李浩,钟沅沅扯住展昭,赵媛媛站起身,快走两步,来到李浩面前,道:“什么是七煞?”
李浩松开手,长舒一口气,冲着净空一抱拳,道:“多有得罪,还望大师莫怪。”
净空摇了摇头,笑着道:“无妨!”
赵媛媛扯着李浩的胳膊,道:“什么是七煞?”
李浩笑道:“七煞啊?七煞,就是七个小傻瓜汇聚在一起,变成一个大傻瓜!”
赵媛媛笑着捂着嘴巴,道:“那岂不是傻透了?”
李浩道:“是呀,不然怎么会这么困难,还没法把你娶回家?”
赵媛媛娇嗔着打了李浩一下:“佛门清静之地,不许乱说话!”
李浩笑着点点头:“是了是了,和你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我也顽劣不堪了!”
净空听着两人对话,皱了皱眉头。
小和尚走进门,道:“师傅,斋菜都准备好了。”
净空点点头:“大家入席吧!”
众人入了席,展昭给净空夹了一口菜:“师傅。”
净空点点头,道:“郡主。”
赵媛媛含着米饭,道:“嗯?大师,怎么了?”
净空道:“不知道这斋菜,可符合胃口?”
赵媛媛点点头,转着大眼睛,道:“好着呢,最近酒肉吃多了好腻,吃些清淡的,润润肠子!不过说句实话,这小和尚做的斋菜,没有小猫咪做的好吃。”
展昭咳嗽了两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赵媛媛笑道:“小猫咪不乐意了,哈哈!”
展昭瞪了赵媛媛一眼,不做声,钟沅沅吃着饭,笑着点着头。
李浩道:“我若是娶你了,小猫咪是不是也是我家的了?”
赵媛媛点点头:“是呢,到时候,欧阳胖胖那只汪汪也是你们家的,哈哈!”
展昭冲着李浩道:“她顽劣不堪,你也学着她?”
李浩笑道:“那有什么的,所谓近朱者赤嘛!”
展昭满是无奈的撇撇嘴,闷头吃着饭,不做声。
净空道:“郡主喜欢自由自在,还是喜欢大内生活?”
赵媛媛放下筷子,道:“当然是喜欢现在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喽,有李大哥陪着我,对我言听计从,可以逍遥法外,开心的做自己。”
净空点点头,道:“也罢,这几日在这里多玩玩儿,回去以后,可就未必有这时间了。”
赵媛媛道:“大师,您是在吓唬我吗?我可是郡主,走在哪里都横行霸道的。”
净空笑着吃了一口饭,道:“那老衲祝福你,永远这么横行霸道,逍遥自在!”
赵媛媛点点头,拿起筷子,开心的吃了起来,展昭看着赵媛媛,轻声叹了一口气。
入了夜,李浩坐在房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愣着神。卫慕野鹤飞身上来,坐在一旁,道:“怎么,想你的美人了?这才分开多久,就牵肠挂肚了?”
李浩没有转头,依旧看着星星,道:“如何了?”
卫慕野鹤道:“如你所愿。”
李浩笑着摇摇头:“真搞不懂,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卫慕野鹤看着李浩,道:“你真的打算和五虎合作?要知道,辽国现在势力众多,和五虎结盟,无异于在押宝。”
李浩笑着冲着月亮扔了一块石子:“押宝?当今天下,谁会比赵媛媛更宝贝?”
卫慕野鹤道:“你真的要娶她?”
李浩嘴角扬起一丝微笑,道:“我真的很喜欢她,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要栽在这个女人身上。”
卫慕野鹤讥笑道:“既然知道,你何必还要深陷其中?”
李浩道:“或许,这就是爱情吧,让人无法自拔。”
卫慕野鹤道:“如今李成遇困在河间府,南下不得,东进不了,急的焦头烂额。”
李浩道:“不会再烦了,他活不过这个月。”
卫慕野鹤看着李浩,李浩道:“耶律洪基不是傻瓜,留着李成遇,迟早会引火烧身。如今五虎已经从芦花荡撤了出去,还让主和派邀了功,相信耶律宗真很快就会挥兵南下,李成遇,必死无疑。”
卫慕野鹤道:“那,我们怎么办,你真的不回去做西夏国君了?”
李浩苦笑了两声,躺在房顶上,看着星星,道:“有时候想想,李元昊有什么好,我多希望我是李浩,可以开开心心,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卫慕野鹤看着李浩,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
展昭给净空倒了一杯茶,道:“师傅,对李浩是如何看法?”
净空道:“他就是西夏国君李元昊?”
展昭应了一声:“嗯,皇上的意思是,助他复国,和西夏修好,一起攻打辽国。”
净空道:“李元昊命属七煞,绝对不会归降。”
展昭道:“我知道,只不过,郡主和他……”
净空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展昭察觉出来,问道:“师傅,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净空摇了摇头:“此乃天机,不可泄露。只不过,千万不能让赵媛媛嫁给李浩,否则,大宋岌岌可危。”
展昭皱着眉头,道:“只是因为李元昊的身份?”
净空道:“老衲不问世事,更不问未来,还望展大人莫要苦苦相逼,阿弥陀佛!”
展昭自知问不出什么,便点点头,道:“师傅,不早了,休息吧!”
净空点点头:“展大人,慢走。”
展昭出了门,看着天上的月亮,净空只有在不想搀和政事的时候,才会叫自己“展大人”,可见这一次,李元昊和赵媛媛的婚事,定然会有不小的麻烦。
展昭叹了一口气,看着月亮,道:“小魔头,你究竟要经历什么样的劫难,连师傅都绝口不提?我还能保护你多久?”
赵媛媛抱着被子,看着钟沅沅,道:“钟姑娘!”
钟沅沅放下茶杯,回过身:“嗯?”
赵媛媛道:“皇兄说过,若是你答应嫁给展昭,就找个王爷让你认作义父,不如,你就认我父王做义父好不好?”
钟沅沅笑道:“为何?”
赵媛媛道:“因为我觉得,我们是好朋友呀,如果能做姐妹,不是更好吗?”
钟沅沅道:“你就不怕我的身份?”
赵媛媛眼里闪过一丝寒意,道:“石将军的死,朝廷的主和派还不一定怎么诋毁我父王呢,我只怕,我这次回了汴京,要和你一样,家破人亡。”说到这里,赵媛媛赶忙拍拍自己的嘴巴,道:“对不起,我不会说话,我不是那个意思!”
钟沅沅摇摇头,道:“无妨,我知道。其实你现在的处境,我也很理解,正如我不想嫁给展昭一样,展昭若是娶了我,哼,不知道朝堂之上会有多少人义正言辞的攻击他呢!”
赵媛媛拍着被子,道:“有时候觉得他们这些男人真的好讨厌,好好的日子不过,干嘛要打打杀杀的?这天下,谁坐不是坐?只要百姓们安居乐业,不就成了吗?非得要拼个你死我活,尸横遍野的。”
钟沅沅道:“可能,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吧!女人喜欢安宁,男人喜欢权力;女人在乎感情,男人,在乎理性。”
赵媛媛道:“好了好了,不说了,越说越伤神,我们同床共枕好不好?”说着,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子。
钟沅沅道:“你可是郡主,怎么可以和我睡在一起?”
赵媛媛笑着蹦下床,拽过钟沅沅:“你怕不怕我父王的身份会影响到你?”
钟沅沅摇摇头,赵媛媛扯着钟沅沅上了床:“就是喽!咱俩都是媛媛,是好姐妹,自然要同甘共苦啦!”
钟沅沅笑着,两人盖上被子,抱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崔明冲回了太师府,庞吉坐在上座,道:“如何了?”
崔明冲点点头,道:“欧阳春烧了芦花荡,皇上应该不会起疑心。”
庞吉捋着自己的胡子,道:“你说,这大辽,会是谁的天下?”
崔明冲道:“虽然耶律洪基骁勇善战,但是耶律宗真很明显偏向耶律宝信奴,我觉得,皇位会是宝信奴的。”
庞吉道:“耶律洪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老夫不知道,这次走的这步棋,到底对还是不对。”
崔明冲道:“岳父大人多虑了,那是辽国的家事,咱们静观其变就好。”
庞吉摇着头,转着手里的折扇,道:“站队若是站不对,无异于自掘坟墓,引火烧身。”
崔明冲点点头,站在一旁不言语。
庞吉道:“展昭带着郡主回来了没?”
崔明冲摇摇头:“并没有,不过,郡主身边一直跟着一个男人,素未谋面,很是奇怪,说是叫李浩。”
庞吉哼笑道:“你不会猜不出他是谁吧?”
崔明冲道:“想来,十有八九是李元昊了。只不过如此一来,八贤王要和西夏结盟?那我们岂不是……”
庞吉道:“八贤王正直得很,怎么可能和李元昊结盟?更何况,李元昊现在是逃难的国君,把他留在身边,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别忘了,他打得是西夏。”
崔明冲点点头:“是了,只不过,看那李元昊和郡主举止亲暱,怕是……”
庞吉笑着敲着桌子,道:“亲密?展昭带着襄阳王的女儿回来,实属大逆不道,若是赵媛媛再带着李元昊回来,那这场戏,就更好看了。”
崔明冲点点头,庞吉道:“给耶律洪基写信,告诉他,待展昭回来,便可以大干一场!”
崔明冲点点头:“遵命。”
李浩赶着车,赵媛媛坐在一旁丢荡着腿,和他疯闹着。展昭坐在车里,看着两人,轻轻叹着气。
钟沅沅道:“干嘛,吃醋?”
展昭摇摇头,道:“师傅不知道看出了什么天机,我总觉得师傅有难言之隐,只怕是小魔头这次,有不小的劫难,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帮她。”
钟沅沅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她的造化了。”
展昭握住钟沅沅的手,道:“其实我更加担心你。”
钟沅沅笑道:“和大师谈过以后,我想开了,你放心,回了汴京之后,我不会逼着你请辞,也不会耽误你保家卫国。我只是请求你,给我留下一点儿属于我们的私人空间,给我一个家的温暖。”
展昭揽过钟沅沅,点着头:“我答应你,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家。”
钟沅沅看着赵媛媛,道:“其实郡主人不坏,只是身边的人都太有城府,她才会装出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其实她,很孤独。”
展昭点点头:“我知道,深宫大内不比寻常人家,哪里来的什么朋友,只希望这一次,她能顺利度过这一劫,我也就安心了。”
钟沅沅笑道:“做了人家几个月的兄长,就真的想要担起这个责任了?”
展昭笑着摇摇头:“她是郡主,我可管不得她。”
李浩挥着马鞭,赵媛媛道:“不如让皇兄升你做官。”
李浩笑道:“什么官?小了我可不做。”
赵媛媛假装思索道:“你马赶得这么好,不如,让你帮着皇兄养马,如何?”
李浩装作生气的样子,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养马?你怎么不叫我去养青蛙?”
赵媛媛笑道:“那就去放羊好了,如今大宋上下吃的都是羊肉,一定很赚钱,到时候你富甲天下,就可以娶我啦!”
李浩笑道:“要知道,那些羊可都是从我们西夏买来的,若是你觉得这就富甲天下了,那我带你回西夏,有的是小羊儿给你玩儿。”
赵媛媛拉着李浩的胳膊,道:“真的吗?那到时候,我要拔了它们的胡子,行不行?”
李浩笑着点点头:“别说是拔了它们的胡子,就是把整个西夏的羊都给你们大宋,只要你跟我走,举国相让又有何难?”
赵媛媛幸福的靠在李浩胳膊上,李浩赶着马,看着赵媛媛,心道:“如果我们的婚事,是几只羊就能解决的话,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