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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病榻情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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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在河里捕着鱼,赵媛媛玩心大发,也挽起裤腿走下河去:“这东西怎么抓啊?”
展昭道:“你回去,风寒刚好,小心着凉!”
赵媛媛看着水中的鱼儿,不耐烦的摆摆手,在水里跺着脚,道:“诶呀,那天是个意外,我身体没这么差的啦!”
顾大娘坐在一旁,笑着喊道:“没事儿,这有郎中,你若病了怕没好,我找来给你瞧瞧!”
赵媛媛笑着喊道:“谢谢顾大娘!”接着冲着展昭禁着鼻子,道:“看,有郎中,怕什么?”
展昭无奈的瘪瘪嘴,赵媛媛在水里蹦跶着道:“你快教我!”
展昭道:“插鱼危险了点儿,但是成功率比较高,你看啊,鱼是不是这样走的?但是因为水和光的原因,你看见的鱼,和鱼的实际位置是不一样的,所以,你要这样,往下一点儿!”说着,扎了下去,一条鱼稳稳的扎在树枝上。
展昭继续道:“这样就对了,试试看!”
赵媛媛拿着树枝,扎着鱼,满是兴奋。
一旁的邻居绣着花,对顾大娘道:“顾大娘,这是谁啊?”
顾大娘笑道:“说是一对兄妹,来借宿的。要我看啊,八成是情哥哥,情妹妹才是。”
邻居道:“不会吧?”顾大娘道:“说是兄妹,怎么长的一点儿都不像?倒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两人走的挺急,那女孩儿什么都不懂,像是个大家闺秀,搞不好,是私奔呢!”
邻居看了看展昭和赵媛媛,赵媛媛笑着冲着展昭扬着水,展昭一脸无奈却并无厌烦。
邻居悄声道:“那你还敢收留他们?”
顾大娘笑着扇着风:“谁年轻的时候,不得轰轰烈烈爱一把?我都这个岁数了,怕什么的!”
赵媛媛拎着鱼走了过来,道:“顾大娘,咱们一会儿吃烤鱼吧?我兄长烤的鱼可好吃了呢!”
顾大娘点点头:“行,听你的!”
一旁的邻居拉住赵媛媛,道:“姑娘,我问你个事儿!”
赵媛媛笑着把鱼放在地上:“什么事儿?”
邻居看了看远处的展昭,道:“那个,不是你亲哥哥吧?”
赵媛媛愣了愣:“啊?”
邻居笑道:“我看你俩,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呢!”
赵媛媛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道:“自然不像,我爹早逝,我娘带着我改嫁,兄长娘亲死的早,所以,我们本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妹,只是后来成了一家子。”
顾大娘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哎,果然是人老了,就糊涂了呢!”
赵媛媛笑着摆摆手:“不是啦!我兄长有喜欢的人,我们这次去河间府,就是要去找她的。”
邻居笑着站起身,道:“那顾大娘,我先走啦,明儿个再来帮你做这针线活儿。”
顾大娘点点头,赵媛媛举着鱼,站起身子,冲着展昭喊道:“哥,你快来!”
展昭拿着鱼叉慢慢上了岸,道:“够吃了吧?”
赵媛媛把鱼递给展昭:“够了,快烤!”
展昭无奈的席地而坐,把鱼放在火上。
赵媛媛在一旁盯着鱼,伸出舌头舔着嘴唇满是期待。
顾大娘笑着,看着二人不做声。展昭笑道:“大娘,您笑什么呢?”
顾大娘道:“我看你俩,一对儿欢喜冤家,我开心。”
赵媛媛道:“大娘,您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害怕吗?您,没有孩子?”
顾大娘笑着扇着风,道:“有,我有五个儿子。”
赵媛媛长大了嘴巴,道:“五个儿子?那,怎么没人和您一起住?”
顾大娘指了指身后的房子,道:“这是我小儿子的家。我五个儿子,都去戍关了,除了小儿子,都死了。小儿子才结婚三年,结果现在,音讯全无。他媳妇儿,带着孩子走了,我不能拦她,她还年轻,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呀!”
赵媛媛道:“大娘,您知不知道您小儿子他在哪里?我去帮您问!”
顾大娘摇摇头,道:“不用了,说是在陇右,我派人去打听过好几次了,找不到,怕是已经……我孤家寡人的,你们住在这里,我感觉,就看见了我儿子、儿媳妇儿。这每天有人陪我说说话,也有了人气儿!”
赵媛媛看着展昭,展昭烤着鱼,不做声。
赵媛媛道:“要不大娘,等路修好了,您跟我们去定州吧?我们给您买间房子,您身子不好,这茅草屋,未必住得舒服。”
顾大娘摆摆手:“我老了,说不定哪天就没了,这邻里邻居住的虽然不近便,但是每天都会有人从我这儿路过去城里,总会有人给我收尸的。”
展昭叹了一口气,把鱼递给顾大娘:“大娘,您尝尝!”
顾大娘接过鱼,道:“你们现在这么幸福,要珍惜啊!听小莲说,你要去找你心上人?加油啊,一定要给她幸福!”
展昭愣了愣,笑着点点头:“我会的,您放心。”
赵媛媛伸手去拿鱼,忽然眉头紧锁,捂住自己的肚子:“疼!”
展昭扶住赵媛媛:“怎么了?”
赵媛媛紧紧抓着展昭的手,大叫道:“好疼,真的好疼!疼!”说着哭了起来:“我要死了,疼,疼!”
展昭慌了神,顾大娘忙道:“我去叫郎中!”
展昭抱起赵媛媛,赵媛媛揽住展昭的脖子:“我是不是要死了?”
展昭道:“别胡说,可能是最近吃坏了肚子,没事儿的!”
顾大娘找来了郎中,赵媛媛在床上昏睡过去。
郎中号了号脉,道:“无妨,葵水来了,着了凉,吃两副药调理调理就好。”
展昭长舒一口气,顾大娘拍着展昭,道:“你这兄长怎么做的?这个时候怎么能让小莲碰凉水呢?”
展昭无奈的答道:“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郎中笑道:“没事儿,跟我去拿药吧!”
顾大娘道:“我去给她做点儿吃的补补。”
展昭点点头:“有劳了。”
谢枫、上官青等人快马加鞭赶回辽国,进了宫。谢枫冲着近侍满是焦急问道:“陛下如何了?”
“孤王若是不死,还见不到二皇子了是吧?”
谢枫看着耶律宗真,愣在那儿,满脸狐疑:“父皇,您没事儿?!”
耶律宗真冷笑道:“你大哥说的不假,果然是忘了你的根了!”
谢枫低着头,跪下便拜:“宝信奴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是契丹人。”
耶律宗真道:“阿琏为何不曾同你一起回来?”
谢枫抬起头,道:“阿琏还小,不适合奔波,何况,自小父皇和母后就让他随儿臣呆在大宋,他,并不知情。”
耶律宗真坐在龙椅上,道:“也怪孤王,对汉族文化着了迷,你大哥不愿去,只好委屈你和阿琏了。但我想不到,你这一学,把根都忘了!”
谢枫跪在地上,道:“宝信奴不会忘,只是不知,父皇为何装病召儿臣回来!”
耶律宗真道:“最近西夏和大宋的战争一触即发,孤王想你留下来帮忙,顺带办一下喜事。”
谢枫抬起头,看着耶律宗真:“喜事?莫不是大哥要成亲了?”
耶律宗真笑着拍拍手,走进来一个女子,冲着谢枫行了礼。
谢枫皱着眉头:“这位是?”
耶律宗真笑着扯住萧诺雪的手,道:“这是韩王萧惠的千金,萧诺雪!”
谢枫愣了愣:“父皇的意思是?”
耶律宗真笑道:“韩王战功累累,诺雪知书达理,通晓音律,文采不输当年的蔡文姬。”
谢枫心里已有几分明白,却依旧装着糊涂,陪着笑:“这样,和大哥倒也是蛮般配的!”
耶律宗真收住笑,道:“孤王的意思是,要你娶了诺雪!”谢
枫低着头,不看萧诺雪,道:“父皇,儿臣在大宋,已经有心上人了,儿臣这辈子,非她不娶,萧姑娘另寻他人吧!若是不愿意给大哥做妃子,那就等阿琏长大了,嫁给阿琏!”
“混账话!”耶律宗真拍着桌子,道:“孤王煞费苦心为你设计,你为何不懂?”
谢枫道:“儿臣不是不懂,只是儿臣不愿!您让儿臣和阿琏去学习汉族文化,可有知道,这情爱,也应该讲究两情相悦!?一厢情愿或者只有父母之命,是不会幸福的!”
耶律宗真道:“幸福?孤王替你打点好一切,你将来只需要乖乖回来接受皇位就可以了,还要什么幸福?”
谢枫道:“父皇,儿臣不想做储君,儿臣喜欢自由,儿臣只想做天上的雄鹰,翱翔在木叶山上!”
耶律宗真道:“雄鹰?雄鹰的职责是保家卫国,不是自由自在!你身在王室,就应当挺起胸膛、挺起脊梁撑起这个国度、撑起这个家!”
谢枫站起身吼道:“可儿臣不愿意,儿臣讨厌战争!前段时间,儿臣在河间府见到了好多辽国的残兵。有一个残兵饿极了,他抢了阿琏的食物,把阿琏吓得病了好久,现在见到陌生人还会害怕!这就是父皇想要的吗?未来的储君要害怕自己的臣民?师傅说这是父皇的计策,想要藉此打乱大宋的布防,为我大辽以后长驱直入做打算。可儿臣只想知道,哪怕是需要去扰乱大宋的安定,我们真的要把两座城池拱手相让给西夏,真的要用同胞的鲜血,来满足自己扩张的野心吗?!”
耶律宗真狠狠扇了谢枫一巴掌,道:“你在教育孤王?”
谢枫憋着气:“儿臣不敢,但儿臣受的是儒家教育,孟子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孔子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耶律宗真盯着谢枫,恶狠狠道:“孟子还说过:‘鱼与熊掌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如今这天下就是一盘棋,谁能笑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谢枫捂着自己的脸,道:“儿臣不懂什么家国天下,儿臣不想背负这么多的责任,如果连心爱的女人都得不到,要这天下又有何用?!儿臣连家都没有,又哪里来的国?”
耶律宗真捏着拳头:“你是不愿喽?”
谢枫道:“儿臣不想误了人家的前途,若是萧姑娘执意要嫁给儿臣,只怕是难遂其愿了!”
耶律宗真刚要发作,萧诺雪在一旁颔首,道:“不知陛下和殿下,可否听臣女一言?”
耶律宗真道:“但说无妨。”
萧诺雪道:“臣女虽是契丹人,但和殿下一样,是被儒家文化教育大的。自问,臣女知道何为礼义廉耻,何为家国天下。”
谢枫看着萧诺雪,愣着不做声。
萧诺雪笑道:“不知殿下为何这么着急拒绝诺雪,怕是殿下倾心之人,倾国倾城,所以殿下才会对诺雪这般嫌弃吧?”
耶律宗真道:“自古婚姻讲究门当户对,从身份上来说,诺雪绝对不会输给一个汉人。”
谢枫道:“父皇此言差矣,她是大宋襄阳王的闺女,是郡主!”
耶律真宗笑道:“襄阳王?皇儿,你可有搞清楚状况?那襄阳王乃是大宋谋国通敌之人,别说是辽国,怕是在大宋都难以容下!”
谢枫辩解道:“她虽为襄阳王之女,但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义薄云天,是儿臣的红颜知己,更是儿臣这辈子最爱的人,儿臣非她不娶!”
萧诺雪道:“殿下无需心急,婚事,不过是陛下和我父亲订下的。其实,诺雪也不想这么早就成亲,若是殿下不嫌弃,诺雪愿意陪着殿下一起回大宋,感受一下大宋的生活,帮助殿下,在大宋做事。婚事,就此搁置,待殿下何日想要娶诺雪再说!”
耶律真宗看着谢枫,谢枫自知不好再拒绝,便顺水推舟:“若是这样,最好!”
萧诺雪点点头,道:“陛下,殿下既然心意已决,就莫要强求了,诺雪不想要一个对感情不忠贞的夫君。”
耶律宗真叹了一口气,摆摆手:“就这样,退下吧!”
萧诺雪行了礼,和谢枫一起退了出去。
展昭跟着郎中来到医庐,郎中抓好了药,道:“你没事儿的时候,就给她揉揉肚子。”
展昭瞪大了眼睛:“什么?”
郎中抓着草药,道:“你是她兄长,怕什么?”
展昭挠挠头:“哦!”
郎中包好药,道:“宫寒万不可小觑,若是不好好疗养,将来可生不出孩子的。”
展昭接过药,连连点头:“多谢。”
回了顾大娘家,展昭熬好了药,端进门去。顾大娘道:“我来吧?”
展昭笑着摇摇头:“不用了,我来,不早了,您回去歇着吧!”
顾大娘道:“好好照顾她。”
展昭点点头:“我知道的。”
展昭慢慢扶起赵媛媛,道:“那,你听话,把药喝了。”
赵媛媛靠在展昭怀里,闭着眼睛,展昭拿起勺子,吹了吹,递到赵媛媛嘴边:“慢点儿,烫。”
赵媛媛喝了一口,全部吐了出来,展昭连忙拿着手帕给她擦了擦:“乖,喝完病就好了!”
说着,又喂了一口,赵媛媛皱了皱眉,吞了下去。
喂完药,展昭把赵媛媛平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想着郎中的话,看着赵媛媛,皱着眉头。
赵媛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面色苍白。展昭捏着手,咬着牙,下定决心道:“死就死了。”
说罢,把手轻轻放在被子上,揉着赵媛媛的肚子,展昭边揉边道:“诶,你要是醒了,就出声啊,我可没占妳便宜!”
谢枫跟萧诺雪走出大殿。谢枫道:“多谢诺雪姑娘相助,拒绝婚事,还望你见谅。”
萧诺雪笑道:“殿下此言差矣,若说这指腹为婚也好、父母之命也好,诺雪也是嫌弃得很。没有感情基础,哪里来的以后的幸福?殿下没有草率做出决定,也是英明之举。”
谢枫满是兴奋,道:“不知道诺雪姑娘,为何也是受汉家文化长大的?”
萧诺雪道:“我父王连年征战,游走于大宋和辽国之间,一来一往,跟着他,自然也就受到了熏陶。”
谢枫点点头,萧诺雪道:“我要等父王一起回家,不如,殿下去看看皇后娘娘,想必,她老人家也想你了。”
谢枫点点头:“多谢诺雪姑娘,等到了大宋,在下自然好生照看着。”
萧诺雪笑着点点头:“那诺雪就不客气了,还望殿下多多指教!”
赵媛媛睁开眼,哼了一声。展昭连忙缩回手,道:“你醒啦?”
赵媛媛眨眨眼,抓紧了被子,道:“我怎么了?”
展昭责怪道:“你还说呢!那什么了还敢下河?若不是郎中来的及时,可能你就没命了!”
赵媛媛满是委屈,含着泪:“谁知道会这样啊!以前都没事儿的!”
展昭责怪道:“以前以前,怕就是你以前这么没分寸,胡作非为坐下的病!”
赵媛媛憋着嘴:“那你让我死好了!”说着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展昭满是无奈,拽了拽被子,道:“给你做了粥,饿了吧?吃点儿!”
赵媛媛不应答,展昭拽开被子,赵媛媛使劲抓着被子满是气:“干嘛!”
展昭端着红枣粥,无奈道:“我错了还不行吗?姑奶奶,你吃点儿东西!不然一会儿肚子又要难受了!”
赵媛媛嘟着嘴,不肯吃,展昭道:“我亲手做的,你给个评价呗?”
赵媛媛皱了皱眉头,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展昭慌忙放下碗:“又疼了?我去叫郎中!”
赵媛媛道:“不用,饿的!”
展昭忍不住笑了起来,道:“那,给我点儿面子,少吃点儿?”
赵媛媛点点头,展昭扶起赵媛媛,端起碗,拿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赵媛媛嘴边,道:“尝尝。”
赵媛媛嚼了嚼,点点头:“好吃。”
展昭笑道:“那就多吃点儿。”
吃罢饭,展昭坐在床边,看着赵媛媛。
赵媛媛缩了缩身子,展昭摸了摸赵媛媛的额头:“冷?”
赵媛媛点点头:“嗯。”
展昭道:“我去给顾大娘再要一床被子。”
赵媛媛红着脸,道:“不用了,你,你能不能来给我暖暖床?”
展昭瞪大了眼睛,义正言辞道:“胡闹!”
赵媛媛缩着身子,道:“我真的冷。你加多少床被子,也得我自己用身体来温暖,等被窝热了,我也就死了!”
展昭嫌弃道:“臭丫头,张嘴闭嘴死的活的,想干嘛?”
赵媛媛含着泪,带着哭腔哼道:“我死了,就再也见不到父王了,我想他……”说着就开始哭。
展昭慌了神,忙道:“好了好了,给你暖就是了!”
赵媛媛破涕为笑,道:“那你来!”
展昭仔细去检查了一下门窗,全都关上以后,脱了外套,上了床。
赵媛媛躺在展昭怀里,拽住展昭的胳膊,枕在头下。
展昭推着赵媛媛,道:“我跟你说啊,别占我便宜。”
赵媛媛笑着抱住展昭,仰起头:“哪有?分明是你占我便宜!”
展昭咽着口水,盯着赵媛媛,赵媛媛看着展昭,眸子里映衬着展昭的脸。
展昭的脸越凑越近,越凑越近,赵媛媛眼里藏着说不明白的情愫,满是娇羞。
展昭轻轻理了理赵媛媛额头上的碎发,赵媛媛羞赧的垂着眼睑,红着脸。
展昭翻身压住赵媛媛,抚摸着赵媛媛的脸蛋,顺势扶住赵媛媛的脑袋,闭着眼睛,冲着赵媛媛吻了上去。
“笑什么呢?”一声问,把赵媛媛拉回了现实,展昭看着怀里的赵媛媛,满是狐疑,道:“傻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赵媛媛红着脸,把头低低地埋在展昭怀里,道:“没什么,睡了,晚安!”
不久,传来赵媛媛轻轻的鼾声。展昭给赵媛媛紧了紧被子,想了想,把手慢慢放在赵媛媛的肚子上,轻轻揉着,小声道:“你可得好好活着,不然王爷和皇上,得扒了我的皮!”
赵媛媛轻轻握住展昭的手,展昭愣了愣,只听赵媛媛说着梦话:“小猫咪,不许再欺负我。”
看着梦中的赵媛媛,展昭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真是看不透你啊!”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床上,展昭半个身子已经伸出床沿,另半个身子抱住赵媛媛,赵媛媛趴在展昭怀里,均匀的呼吸着。展昭看着怀里的赵媛媛,轻轻喘着气,生怕吵醒她。
赵媛媛吧唧吧唧嘴,擦了擦口水,哼唧两声,慢慢睁开了眼。展昭道:“醒了啊?睡得如何?”
赵媛媛支起身子,撑住展昭的胸口,伸了一个懒腰,点点头。
赵媛媛睁开眼,看见身下的展昭,愣了愣,捂着自己的嘴巴,慌忙爬起身子,未等展昭说话,一脚把展昭从床上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