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克警戒》夢情涵心

52、第 52 章

　　方正麟来到警察局，方正邦迎了出来：“大哥！”方正麟道：“查到什么了？”方正邦一脸为难：“侍应生说，出事之前，只有你见过Enoy……”方正麟叹了一口气，道：“这下可好，被他害死了。”方正邦皱着眉头：“什么？”方正麟摇摇头：“师傅和雨桐呢？”方正邦指了指：“在里面，我带你进去。”

　　两人进了审讯室，霍雨桐和黄天坐在里面，拿着笔，看着方正麟。方正麟坐在一旁，低着头，不做声。黄天道：“怎么解释？”方正麟道：“我是冤枉的，其余的，我没法说。”方正邦按住方正麟的肩膀，道：“大哥，你还知道什么，看见了什么可疑人物？”方正麟摇摇头：“我没证据，但是我肯定，有人要害我，从一开始就是。”黄天道：“事到如今，只能这么做了。”

　　霍雨桐看着黄天，点点头，冲着方正麟道：“公开你卧底的身份，如果说Enoy发现了你卧底身份，要杀你，你出于自卫杀了她……”方正麟道：“我再说一次，我没杀人！我是警察，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霍雨桐道：“可是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你脱不了干系！”方正邦拽着方正麟的衣服：“大哥你别这样。”方正麟甩开方正邦，道：“我说过，我时刻会以警察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我不可能胡乱杀人，哪怕是处于自卫！”

　　霍雨桐气的扔了档案，靠在椅子上，不做声。黄天道：“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方正麟道：“一定还有什么没查到的地方，我不希望你们放弃。”见证科的人跑进门，道：“头儿，有发现，监控被人做过手脚，剪切过了，我们复原以后，发现凶手应该另有其人！”众人看过去，电脑上出现了那个侍应生，侍应生来回走了几趟，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接着又大叫着跑出去。

　　方正邦连忙指着屏幕：“凶手是他！”黄天冲着霍雨桐点点头：“找他来。”一个队员跑了进来：“头儿，不好了，报案的那个侍应生被人发现死在山上了！”霍雨桐看着黄天，黄天摔了笔，坐在椅子上，敲着桌子：“王八蛋！”方正邦道：“每次都是这样，离线索这么近，还没等抓到就断了。”黄天道：“正麟，不如你认了。”方正麟愣了愣：“为什么？”霍雨桐道：“我同意师傅的话。”方正邦看着黄天和霍雨桐，急道：“凭什么要我大哥认罪啊！杀人可是要坐牢的！”

　　方正麟摇着头：“我不想。”黄天道：“现在摆明了有人要置你于死地，你自己独创龙潭，身边儿危险系数实在是太多了，倒不如，藉此机会撤出来吧！”霍雨桐点点头：“莫望雄老奸巨猾，想抓他，没那么容易。”方正麟笑道：“我不会走，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因为我有老婆，我要保护她的安全，我要照顾她。”黄天看着方正麟，点点头：“也罢，那就早点儿拉他下马，大家都有好日子过，以后，你和我单线联系。”方正麟点点头：“知道。”

　　方正邦和方正麟走出门，方正邦拽住方正麟，道：“哥！”方正麟回过身：“怎么了？”方正邦道：“要不，你带嫂子回家住吧？我总觉得，你在莫家……”方正麟笑着拍拍方正邦的肩膀，道：“放心，有人罩着我。”方正邦道：“谁啊？”方正麟道：“秘密！”方正邦道：“有时间记得回家看看，爸妈想你们了。”方正麟点点头：“知道了，走啦！”

　　方正麟回到家，白羽冲他招着手，两人进了卫生间。白羽道：“如何了？”方正麟笑道：“洛天麒杀人不眨眼，绝对干净利落，奈何不了他。”白羽摇摇头：“想不到，最难对付的竟然会是他。”方正麟道：“我现在是卧底，和我师傅单线联系，我想，我们的尽快找到莫望雄的犯罪证据，否则，我怕等不到你投胎的那天。”

　　白羽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来个引蛇出洞！”方正麟道：“有何高见？”白羽道：“洛天麒敢这么做，想必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说不准明天还能带一个风水师回来，抓了我。”方正麟道：“那你怎么办？”白羽道：“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怕再死一次？我只是舍不得子晴，我想保护她，我想帮你。”方正麟道：“我知道。”

　　莫子晴揉着眼睛，推门而入：“老公，你在嘀咕什么呢？”方正麟看向白羽，白羽已经不见了踪影，方正麟笑着扯过莫子晴，道：“出去找阿邦说了点儿事儿，耽搁了，吵醒你了？”莫子晴摇摇头：“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着。”方正麟笑着，抱起莫子晴：“那，就好好陪陪你。”

　　白羽在走廊上转悠着：“莫望雄的犯罪证据会放在那里呢？”书房门微微打开，一缕灯光透了出来，白羽想了想，走了过去，推开门的那一剎那，八卦镜的光芒射在他身上，白羽只觉得浑身发烫，周身冒起了青烟。“不好！”白羽慌忙转过身，背后也冒起了青烟，手臂上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灼烧的痕迹。

　　白羽冲进卧室，方正麟正伏在莫子晴身上，白羽想了想，上了莫子晴的身，莫子晴按住方正麟，紧紧攥住他的嘴，方正麟迎合着，却觉得身体越来越乏力。阳气从方正麟的体内缓缓流出，进了莫子晴的身体里。不多时，莫子晴和方正麟双双昏睡过去，白羽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手臂，长舒一口气：“子晴，对不起，只能借你的身子来吸吸他的阳气了。”

　　莫子晴趴在方正麟怀里，闭着眼睛，嘟着嘴巴，在梦里笑着道：“老公，我爱你。”白羽看着莫子晴，捏紧了拳头，慢慢俯下身子，摸着莫子晴的头发，道：“子晴，妳等我，你很快就可以回到我身边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阻止我们在一起，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洛天骏和向汶茗收拾着行李，洛万钧走进门。向汶茗站起身：“爸！”洛万钧点点头，洛天骏坐在一旁，撇着脸，不做声。洛万钧示意向汶茗出去，向汶茗点点头，推了推洛天骏。洛万钧坐在洛天骏身旁，洛天骏站起身就要出门，洛万钧喝道：“站住！”洛天骏站住脚，依旧没有回身，洛万钧叹了一口气，道：“和我坐一会儿都不行？”洛天骏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我已经决定了，带汶茗离开这里，过我们的小日子去。”

　　洛万钧道：“离开家，离开我，你还能做什么？”洛天骏转过身子吼道：“为什么，到现在你还觉得我一无是处？我从小就生活在你和大哥的光环之下，我不知道什么叫奋斗，我不知道什么叫优秀，因为我比不过大哥啊！我的压力有多大你们谁知道？我好不容易才做出了一点点成绩，我想你可以把我看得和大哥一样重要，我想成为你们的骄傲，可是我真的想不到，我错了，我不应该上进我不应该努力，因为你们根本就不是好人，你们的欣赏根本一文不值！”

　　洛万钧道：“够了！”洛天骏擦了擦眼泪，道：“是，我是不如大哥聪明，不如大哥能干，但我知道什么善恶黑白，什么是违法乱纪！爸，我求求你，你收手吧！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儿子，他是警察！”洛万钧道：“他已经辞职了，他管不了这件事，也不应该参与进来。”洛天骏含着泪笑着摇着头：“你根本不了解他，他是不会同流合污的，他一定会站出来抓你的！我不想看到那天，所以，我走，离得远远的，起码我不会伤心，我不会难做！”说着，转身冲出门，洛万钧坐在床边，看着行李箱，发着呆。

　　方正麟睁开眼，抽出压在莫子晴身下的胳膊，坐起身子，晃了晃脑袋，披上睡衣，打开房门。方正麟打开书房门，闪了进去，轻轻关上门，打开电脑，插上记忆棒，打开文件夹，输入密码，然后打开游戏界面，拷贝着电脑文档。时钟滴答滴答的想着，方正麟边打游戏边道：“但愿不会有人进来。”复制显示百分百，方正麟拔下记忆棒，门把手响了起来，方正麟把记忆棒塞在鞋子里，直起身子继续打着游戏。

　　莫子晴拍了拍方正麟的肩膀：“老公？”方正麟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道：“老婆，你怎么起来啦？”莫子晴揉着眼睛：“你不睡觉干嘛呢？”方正麟笑道：“阿邦说这个游戏好玩，叫我陪他，我怕你不乐意，就没告诉你。”莫子晴看着电脑屏幕，摇着头：“很晚了，睡吧！”方正麟关了电脑，揽过莫子晴：“嗯。”莫子敬透过门缝看着两个人，轻轻关上门。

　　次日清晨，莫望雄坐在沙发上，摸着茶壶，冲着向敬轩和洛万钧道：“白羽回来了。”两人一愣，莫望雄继续说道：“大家有什么好办法？”洛天麒道：“我总觉得，把方正麟留在身边，就是给白羽提供复仇的机会，不如……”莫望雄道：“我女儿已经伤心一次了，你还想让她再绝望一次？”洛天麒道：“如果莫老下不去手，心疼小姐，那不如，让小姐回美国，带着方正麟一起走。”向敬轩点点头：“我同意天麒的想法，方正麟是卧底，留在大宅，迟早要出手。”

　　莫子敬道：“昨晚，方正麟进了书房，我查过，他打开了所有的文件夹。”洛天麒道：“他怎么会知道密码的？”莫子敬道：“不用问，肯定是白羽帮的他，毕竟，白羽是鬼，他有我们没有的能力，也有方正麟没有的能力。”洛天麒道：“白羽帮方正麟找证据，无非还是想抓我们，只要我们提前行动，弄走方正麟，不就高枕无忧了？”

　　向敬轩道：“不如，我们让方正麟没有办法恢复他的身份。”洛万钧看着向敬轩，不做声。向敬轩继续说道：“方正麟和黄天以后会单线联系，也就是说，如果黄天死了，那么方正麟这辈子就只能是帮我们做事的棋子，我们毁了卧底档案，方正麟这辈子就只能是个黑警，他翻不了身。”莫望雄看着莫子敬，莫子敬点点头，莫望雄摆摆手：“这事儿，交给你们，我只要结果，不需要过程。”向敬轩看了看洛天麒，洛天麒点点头：“好，这事儿交给我。”

　　众人散去，洛万钧拉住向敬轩，道：“黄天是你的人，你也愿意杀？”向敬轩笑着拨开洛万钧的手，道：“你以为黄天真的会那么听话？和我合作，无非也是想升职加薪，高枕无忧的退休，现在竟然不知好歹的狮子大开口，好啊，就让他噎死好了。”洛万钧道：“你不会伤害方正麟吧？”向敬轩看着洛万钧，道：“方正麟？还有利用的空间，我不会让他死的那么早的。毕竟这步棋，还有的下。”

　　洛天麒带着莫子敬来到酒馆，给莫子敬斟了一杯酒。莫子敬端起酒杯，道：“那边儿竟然没有抓方正麟。”洛天麒道：“我的目的并不是让方正麟去坐牢，而是要你爸相信白羽的存在，让他觉得惶恐。”莫子敬点点头：“我爸现在确实有点儿乱，我想，把他拉下马，指日可待。”洛天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我也应该做我该做的事儿了。”莫子敬道：“需要我帮忙吗？”洛天麒笑道：“不需要，我自己能处理。”莫子敬端起酒杯：“好，我祝你，马到成功！”

　　洛天骏看着照片，自己带着博士帽，洛天麒和洛万钧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三人满是幸福的笑。洛天骏放下照片，叹了一口气：“说走就走，这个家，我怎么放得下？”“明早？”洛天麒经过洛天骏房门，打着电话：“好，现在我们再说说。”洛天骏偷偷摸摸的趴在房门上看着，洛天麒点点头，挂了电话，拿起衣服走出门，洛天骏想了想，给方正邦发了一个信息，跟在洛天麒身后。

　　洛天骏一路跟着洛天麒，蹑手蹑脚上了游艇，发现上次交易毒品的人都在，洛天骏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向汶茗猛地按住洛天骏，道：“你疯了？”洛天骏拉着向汶茗，躲在一旁，按下手机，悄声道：“我给九孖七发过短信了，你赶紧走。”向汶茗道：“别管了，你大哥要是发现你做卧底，一定会杀了你的。”洛天骏道：“我只通知九孖七来，让他解决这个问题，我不想我大哥和我爸再错下去了，现在想办法让他们进去蹲两年，或许我们回来以后还能有个家。”

　　“你没这个机会了！”洛天骏和向汶茗仰起头，洛天麒嘴里叼着烟，用枪指着洛天骏，身后站着一群人。洛天骏和向汶茗站直身子，洛天骏护着向汶茗，道：“大哥。”洛天麒笑道：“你还真是胳膊肘向外拐，像极了方正麟，正义的很吶！”洛天骏道：“哥，你收手吧，我真的不忍心看着你们再错下去了！”洛天麒吐了烟，道：“你真的要找人抓我？”洛天骏看着抢，点着头：“对！我想你和爹地变回我儿时的榜样！”

　　洛天麒笑着看着天空：“榜样？”洛天骏点点头，洛天麒扣下扳机，一个血窟窿出现在洛天骏脑袋上，向汶茗扑在洛天骏身上：“老公！”洛天麒恶狠狠道：“谁都不能阻止我，这就是我能给你做的榜样！”说着，再次扣动扳机，向汶茗应声倒在洛天骏身上，血，越流越多，染红了船舱。洛天麒收了枪，道：“处理一下。”

　　“天骏！”洛万钧冲了进来，看着洛天麒：“你疯了！？”洛天麒拿着枪，满脸不屑：“我做错了？”洛万钧道：“他是你弟弟，你弟弟！你怎么下得去手？”洛天麒笑道：“方正麟也是我弟弟，我一样下的去手！”洛万钧吼道：“你想翻天是吧？你有这个能耐吗？”手下端起枪，指着洛天麒。洛天麒皱着眉头，洛万钧道：“我从没有想过，你会变得这么丧心病狂，会杀了你的亲弟弟，我更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我为了防止你再行差踏错，我要亲手杀了你！”

　　洛天麒道：“我错？错的那个人是你！明明有我和天骏已经够了，为什么你还要多出一个儿子，多一个人来和我分身家？你以为我想吗！你的那个儿子是警察，是正义的化身，是要置我于死地的人！你以为你放过他一次又一次你就可以摆脱罪恶，去赎罪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就是恶魔，你杀了多少人，做了多少坏事？你以为救你儿子你就能变成好人了？我告诉你，不会！”

　　洛万钧摇着头，失望道：“是，是我错，错在我把你引上了一条不归路，你本来可以无忧无虑做一个大状，平平安安的生活，我为什么要这么傻，让你接受我所有的生意？”洛天麒冷笑道：“因为我天生就是注定吃这口饭的料。”洛万钧长叹一口气：“我害了你，害了天骏，害了正麟。”洛天麒笑道：“你，也害了你自己。”洛万钧看着洛天麒，背后一声枪响，洛万钧倒在血泊之中，洛天麒看着洛万钧的尸体，讥讽道：“你早应该知道你有这个结局，要怪，只能怪你老了。”

　　方正邦收到洛天骏的信息，带着人马上了游轮。小A道：“阿邦，没人啊！”方正邦给洛天骏发着短息，消息回了过来，让他们下船舱。方正邦道：“大家小心一点儿！”众人分头下了船舱，方正邦推开门，一个类似控制室的环境，方正邦愣了愣，想要转身，门却被锁上了。方正邦慌了神，靠在门上，注视着大屏幕。

　　大屏幕切换成无数个小视域，分别是方正邦带来的队员，也都和方正邦一样，被困在了不同的空间之中，只不过，方正邦可以看见所有人的动态。小A刚转过身，一条绳索掉了下来，套在小A的脖子上，小A连忙伸手去扯，却被吊了上去，接着一声枪响。方正邦摇着头，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接着，另一块小屏幕上，另一个队员身后出现了一个戴面具的拿着枪的人，可那个队员毫无知觉，方正邦冲着屏幕喊道：“后面啊！”接着，一阵火光闪过，那个队员也倒在了血泊之中。方正邦砸着屏幕，大声喊着：“不要啊，住手，住手！”队员们在小视频上，一个接一个被突然出现的方法折磨致死，方正邦看着满屏的队员尸体，哭着跪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

　　一把冰冷的枪抵在方正邦脑袋上，方正邦收住眼泪，屋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有一束光照着方正邦。方正邦道：“你是谁？”那人冷笑了一声，方正邦想要回过身去夺枪，被人打昏在地上。

　　方正麟洗漱完毕，和莫子晴手拉手走下楼。两人来到餐桌旁，莫子敬道：“子晴，去给我拿盒牛奶。”莫子晴点点头，转身去了厨房，方正麟站起身，想要跟上去。莫望雄合上报纸，道：“你跟子敬出去一趟。”方正麟一脸警觉：“做什么？”莫子敬站起身，走到方正麟身边，拍拍方正麟的肩膀，道：“带你，去见一个大客户。”

　　方正麟皱着眉头，道：“Enoy已经死了，她怎么死的，你们比我更清楚。我不想再害死一个不该死的人，我不去。”。莫子敬笑着靠在方正麟耳边，悄声道：“那你想不想见方正邦？如果你拒绝，他可就活不过今晚了。”方正麟瞪着莫子敬：“你别伤害他！”

　　莫子晴拿来了牛奶，笑着递给莫子敬：“大哥！”莫子敬笑着接过牛奶，坐会座位，方正麟盯着莫子敬倒完牛奶，莫子敬把盒子拿在手里，捏了个扁，冲着方正麟撇着嘴笑着。方正麟看着莫子敬，捏了捏拳头，道：“好，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