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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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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问。
“啊？”她没反应过来。
“我知道你是他们安插在我这的眼线。”他的眼神深邃，充满着审视与不解。
“监视大人是情非所愿，但爱上大人是情不自已。”
她笑着，他沉默。
良久，他道：“我是个太监，连男人都不算，一个个不人不鬼的东西而已。”
“大人，那按您这么说，您是千岁大人，而我只是一个丫鬟，自然是我配不上大人。”
柳鸢看着他一脸深沉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是不信的，于是伸出右手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的，爱一个人管他是谁呢。”总共有一天，我会让你的深情只对着我。
说罢，飞快地收回了手，想趁他没反应过来之前赶紧离的远一点，结果一个不留神左手被拽住了。
柳鸢的脸色瞬间煞白，钻心的疼痛让她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紧咬着下嘴唇，强忍住没有哼哼出来。
“你怎么了？”江珏一层层地将她胳膊上的衣裳掀开，发现了她肿的和猪肘子一样的胳膊。
“骨折了？”他边将柳鸢自己缠的乱七八糟的布割开，趁她不注意给她正了骨，在她反应过来痛呼时替她缠好了支棍。
“小心一点，别碰着了。”虽说他的语气听起来还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柳鸢总觉得里面带了几分甜，眼含着泪光乖巧地点了个头。
她这个胳膊因为处理不当以后很可能难以恢复，等回府之后一定要给她找个大夫好好看看。江珏靠在一旁想着。
夜间，柳鸢醒了过来。借着月光，她发现千岁大人脸色惨白，身子还止不住地颤抖。她伸手一摸，发现他浑身冰凉。难道是发烧了？可发烧也不是这个症状。
江珏好似感受到了温暖，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开。她轻轻地脱去了中衣盖在他的身上，钻进了他的怀里。江珏感受到了怀中的温暖，用胳膊紧紧地将她箍在怀中，妄图汲取更多的热量。
二人一夜好眠。
次日是柳鸢先醒的，毕竟自己有系统闹钟。她一点点地用劲，想从千岁大人的怀中挣脱出来。虽然她也很舍不得，但是她想在大人醒来之前接好水。
“再睡一会，累。”江珏闭着眼说道，语气好似在撒娇。柳鸢的心一下子就软化了，老老实实地当抱枕到了正午。
“大人可算是醒了。”柳鸢捂着嘴在江珏怀里偷笑。
“嗯。”他有些不好意思。许是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总想多贪点。
柳鸢利索的拿起水壶去接水，回来还忍不住调笑道：“大人你看，我伤了胳膊，你伤了腿，你看咱俩是不是挺般配的？”
“没脸没皮。”江珏佯怒。
柳鸢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反正他也没反对不是吗？
“大人，为何你……”
“因为我所习功法的缘故，所以在夜间会极其畏寒，不过除此之外到是没有什么大碍。”江珏知道她要问什么。
“哦……”柳鸢心想那以后她就可以给大人暖床了，嘿嘿嘿。
“我不叫大人，以后在没人时可以唤我江珏。”柳鸢正翘着二郎腿吃着果子，他这冷不丁冒出来的一句话让她激动地果子都扔了。
“真的吗？可江珏听起来太生疏了，要不就唤阿珏怎么样？”
“随便。”
“那阿珏以后也别喊我鸢七了，叫……七七怎么样？”
“滚。”
“哈哈哈哈……”
……
“阿珏你还会钻木生火啊？好厉害啊。”柳鸢一脸星星眼地看着江珏。
“嗯。我还会很多东西。”平淡的语气里竟还有几分骄傲的意味。
“那你能教教我吗？”
“你太笨了，学不会的。”
“那以后可就要仰仗大人了。”
“滚。”
“哎，大人，轻点，天灵盖都被你给拍碎了……”
“真的很痛吗？我看看。”
“真的哦，你离得近点看看，都肿了。”
“鸢七！！！”
“阿珏你怎么亲一下就脸红啊？哈哈哈……”
……
“系统，今晚是不是就要毒发了？”
“是。”
唉，那就只能让你看到我最狼狈的一面了。鸢七看着身旁江珏静谧的睡颜，心想，算了，就让你看看老娘为了你做了多大的牺牲，等回到府中可得好好对我啊。
这一夜，柳鸢如在火中炙烤，浑身疼痛难耐，而江珏如坠冰窖，将她抱得更加严实。
这一夜，他好似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却无比真实。
这一夜，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三日煎熬在昏迷状态中倒也是过得飞快，等她醒来时就见着江珏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阿珏，怎么了？”柳鸢不解地问道。
江珏没有回答她的话，将她蛮横地拽在了自己的怀中，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撕咬她的唇。他用手捏住了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了嘴，在她的唇齿间攻城略地。
柳鸢此时脑子一片空白，舌尖传来的疼痛拉回了她的几分理智，她用手推着江珏的肩膀，却只是蜉蝣撼树，反而还被他两手交叉地制钳在了头顶。没有多少接吻经验的她此时已经接近窒息，头昏脑涨。等到江珏终于肯放开她被蹂躏地不成样子的唇的时候，她才能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剧烈地喘息着。
可江珏显然没打算放过他，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朵朵红梅。不多一会儿，身上就只剩下一件松松垮垮的肚兜和一件裘裤。
“阿珏，不要……”柳鸢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但看到他这幅癫狂的样子本能地觉得害怕。
“呵…...果然，没人会爱上一个太监。”江珏松开了她，拿件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转过身去背着她。
看着他的背影，千般委屈化为了心疼与心酸。
“阿珏，别这样对自己好吗？”一只手从后面揽住了他的腰。江珏转身，发现她竟然未着寸缕。
她抬头吻住了他，想将自己完完全全地献给他。
春潮涌动，她的脸涨得通红，香汗浸湿了底下垫着的衣裳，从因情动而迷离的眼中可以看出她已经失了神志。
“七七，你看看这里，我不是个男人。”江珏褪尽衣裳，指着身下一道丑陋的疤痕对她说，一脸惨然地道：“我永远给不了别的男人能给你的，你迟早会抛弃我的。”
柳鸢伸手轻轻触碰了那道可怖的疤痕，然后起身轻轻地吻了一下，抬头对江珏说道：“阿珏，很痛吧？”
江珏一脸怔然，然后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他趴在她的肩上喃喃道，肩上传来了一片湿热的感觉。
柳鸢轻轻地揽住了他的腰，轻轻地说道：“阿珏，我会一直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