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番外】他们的床下都有什么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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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高中三年都住在神社里，等到考上大学，你向神官表示要搬出去住。
“如果有什么事情，请务必喊我来帮忙。”他们给予的温暖让你留恋不已，但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就不要给他们添麻烦了，处理好搬家的事宜，等到房屋布置完毕，就通知家入硝子他们这件事。
你找的公寓离大学不远，附近还有几所国中和高中，某一天你在信箱里看到了社区的宣传单。
《社区公益：为XXX中学的图书馆捐几本书吧！》
上面说只要把你捐出来的书放到楼下的拖车里，他们会处理后续的捐献事宜。
你想到家里有许多本书没舍得扔，认为这是个清理空间的好办法，定下主意就回去找出大箱子，把那一摞摞书都放在里面。
“这么大的纸箱，是又要搬家了吗？”这是完成任务顺路来看你的夏油杰，他弯下腰看你门口的纸箱，发出感叹，“上次你一声没吭就搬家了，真是吓了人一跳呢。”
你将碎发捋到耳后，眉眼弯弯：“只是清理书籍捐出去，上次搬家我跟硝子说了。”
夏油杰蹲下来，挽起袖子，帮你处理里面的书籍：“是啊，只跟硝子说了，后来悟去神社找你，发现你不在后可……啊，算了，当时我也不理智。”
你略有疑惑，没有发问，次次的循环一股脑塞进脑子里，这让你有段时间好一阵发懵，等缓过来之后，虽说记不清循环里的很多事情，但是没有忘记大家的羁绊。
“抱歉，之后也会和你们说的，”你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好像以前会和硝子告别，所以特地给她发了消息。”
夏油杰停下手上的动作，他面上还是那副和善的样子，嘴上打趣：“我总是不想相信你记不清我们了，这么一次次下来要被迫接受这个现实，让人心寒。”
他想起你在考试结束也是这样，你来高专的时候从来不通知他们两个，嘴上说着什么：任务太多，往返跑会很麻烦他们，硝子一直呆在高专里，就不会有这个问题。
看上去你还把那些羁绊印刻在心里，实际上还是比不过一次次体验这些经历的同期们。
况且硝子每次在收到你的消息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面不改色催促他们出去做任务，你来了又告诉你他们在忙，这副模样像极了狡猾的狐狸。
“我又不像你们，想去她家就去她家。”硝子吐出一口烟，朦胧的烟雾盖过她的神情，“既然知道她的记忆乱成一锅粥，就不要麻烦别人啊，她眼里的你们还只是高专生，懂吗？男孩和男人的区别。”
她又吸了口烟，等白色的烟雾再次笼罩时：“自私的家伙们。”
那个时候夏油杰的笑容真心实意。
你被他盯得发憷，转移视线看他线条清朗的小臂，青色的血管行路分明。
在他们面前，你貌似过于平淡了，这些循环林林总总也拼凑了另类的几十年，那些死亡或是美好，在你的脑海转瞬即逝，不同于他们沉重的积累，你更倾向于看了一场沉浸式电影，身体会下意识同他们亲近，大脑却让你保持清醒。
他们还是当初那群朋友，就好像什么都没变过。
或许是负罪感，你开口：“抱歉，之后发生了什么也会跟你们说的。”
夏油杰笑容的幅度增大：“没事，啊，不过悟就算了，那家伙越来越忙了，告诉我跟硝子两个人就可以了，我可以转述给他。”
你点点头，加速手上的动作：“这些就是全部了。”
摁下箱边，把它抱起来，说话的声音是平常那副温软的腔调：“可以麻烦杰把那一箱也带上吗？”
夏油杰学着你的样子把箱子理好，他站起来主动接过你怀里的那个，随后叠加到另外一个上面。
“这些交给我吧，在这方面可不要小瞧我了。”
看到他轻松抱起两个箱子向前走去，你连忙小跑跟上：“麻烦你了，放在楼下的拖车里就好。”
以上就是你出现在他们宿舍里的原因，他们自告奋勇要把书都整理出来，好心捐给隔壁的国中高中。
“不过我本家也有很多书哦，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去看。”
五条悟说这句话的时候胳膊压在夏油杰身上，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较什么劲，你也不去想，满心欢喜朝着硝子跑去。
“我很多书都放在柜子里，一起来看看哪些能捐出去吧。”
家入硝子带你去了她的房间，转头让那两个自己去把书都收集起来。
“完全比不过啊。”夏油杰无奈笑笑，“悟，没记错的话那家大福限量贩售了吧，还杵在这里真的好吗。”
五条悟不甚在意，他收回胳膊交叉环抱在胸前：“那种事情让伊地知去不就好了。”
等你从房间出来，他们还站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因为书的位置太矮了所以没办法拿出来。
这是他们给你的理由。
“啊……其实也不是必须的事情，只是想捐就捐，”你对他们的气场招架不住，“有什么不方便的原因也是可以……”
“很可怜呢。”夏油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还是很想帮他们扩充图书馆资料的，毕竟那个年龄正是读书的好时机。”
话说到这里，你主动请缨：“那么这些就交给我吧，我的身高没有那么麻烦。”
先是五条悟的房间。
“嗒嗒—！”他打开门敞臂欢迎，“很好，就让我来带O酱参观一下成年男人的房间！”
你本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印象里团聚的地点常常会选在同期们的宿舍里，只是他这么一讲，你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等一下，说法也太奇怪了……”你感到慌乱，尴尬中带着无奈，“说法稍微正经一些啊！”
五条悟夸张地把手放在耳边佯装仔细聆听：“诶—？在这方面感到奇怪？果然还是我的魅力太大了吧。”
“说起魅力，需要我提醒你吗？不管在哪里我的异性缘都比你好很多呢。”夏油杰眯起眼睛，微笑着说出了走向逐渐怪异的话。“就算是京都的咒术学校，讨厌你的也不在少数吧。”
“杰一脸平静说着什么怪话，果然脑子要让硝子看看了吗？没有学会反转术式很不方便吧，书在床底哦。”
“被捅了一刀才领悟出来的人没资格说这句话吧，说到底还是需要极端的条件辅助呢，那个，我的书也在床底下。”
你忽视他们的唇枪舌战，家入硝子找出纸箱等在你身边，你弯腰匍匐在地面上，掀起垂下的床单，一摞摞书就这样展现在你面前。
“阿嚏—！”
这是被灰尘阻挠的你。
你略有吃力钻到床底，把那些书一摞一摞够出来，呼出一口气，翻开顶上第一本书，你马上合起来，内心震撼，大脑迅速思考是不是自己眼睛出了什么问题，于是又翻开—合上，一个用力就丢回到床底，书脊打在其他几摞书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个书名每个字都认识，组起来也是正常的样子，但是配上那种怪异的画面，又仿佛有了更深一层的含义，你也不是没见识过那种颜色的东西，但这么超前的还是第一次见。
“怎么了吗？”家入硝子问，那两个自称是成年人的老师停下没有意义的对话转过头来也盯着你，他们神情无辜，表现得什么都不知道。
你双手捂住脸，遮挡脸颊的燥热，随后放下双手，忍下那些羞耻，试图表现得毫不在意：“没什么，这对那群学生来说超纲了，换一个房间吧。”
忽视背后强烈的注视和五条悟‘是O酱落伍啦，这个年龄段就该看这些书。’这些话，快步来到了夏油杰的房间。
你先是警惕看了眼他，刚刚的猝手不及让你戒备些许。
“那是人渣变态才会有的东西。”
是这么保证的。
“那么，请开门吧。”
“最起码露出一些期待的表情吧，”夏油杰无奈，“把这种事情描述的这么平淡，会让我有一些挫败感啊。”
“社区公益这件事情很奇怪吗？”家入硝子抱臂歪题，眼角终于有了些精神，她倚门看你重复刚刚那个房间的动作，心里早就知道你还是会无劳而返。
你跪坐在地上，看着那垂下的床单犹豫半晌，还是不确定地把视线转到夏油杰身上，他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仿佛有了别样的意味，你知道他向来是和五条悟厮混一伙，看着他对你点头，你最终掀起了灰色的床单。
又是熟悉的‘咚—’的一声，你闭上眼平复一下内心的情绪，忍住羞耻，抬起头来对门口礼貌微笑。
“硝子，我该回去了。”
绝对是被戏耍了。
什么叫人渣变态，杰明明是在给自己盖章吧。
那种东西已经完全超前了！
“有什么关系嘛，”五条悟很自然走过来弯腰，把手搭在你身上。
你抬头看着他，视野里的其他背景都被牢牢挡住，仿佛是强硬逼迫你眼中只剩下他一个，看上去即将要笼罩你一般。
有没有关系也不是你说了算吧……
对上你后倾，略有无奈的神情，他还丝毫不在意：“男高中生的青春活力就是这样大放光彩啊。”
别把自己的这种奇怪的爱好带给别人啊。
“这种话说给公益方都不信吧，是绝对会被处理的书籍……”
你被他逗笑，他的手转而握住你的后臂，将你拉起，你顺利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个拉扯，五条悟清浅的呼吸就打在了你的脸上，他的神情和平常无二。
但你还在状况外，胳膊被他拉扯住，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对方手掌略高的体温，反应过来发现目前的距离过近，白色的发丝根根分明，你想要向后退去，对方的力道不重不轻，抽了抽臂膀没能成功。
带着稍许紧张，嗓音比平常更尖细了点：“怎、怎么了吗？”
不安中带有探究，为什么五条悟会做出超出记忆规模里的动作，你转头看向门口那两位，家入硝子只是这样温柔注视你，夏油杰双手揣起，他狭长的眼里藏着你看不懂的戏谑，他们都大大方方站在原地，等你去接纳这一切，告诉你这是再正常不过的。
“有根杰的头发。”
五条悟从你的衣袖上缓缓抽出发丝，这个发色明显是属于杰的，他的声音轻快，是平时属于‘五条悟’的声音。
“嘛，其他倒是没什么，看到你的衣服上有别人的发丝多多少少感觉不爽呢。”
你无措眨眨眼：“谢谢……”
看着他还是那样大大落落的神情，你没忍住憋红脸颊，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下，不适应地抚了抚那块被抓住的地方：“下次我可以自己来，你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
虽说咒术师日常忙碌，本来就没有太多时间关注感情这方面的事情，使得他们在行为方面也含糊不清，这种行为很容易让人产生困扰，令对方感到不安和紧张。
这太不像他了。
这是你的想法。
因为在这么悠久的循环里，他们的行为方式在你眼里是被固定下来的刻板印象，是熟悉的高专生，却不是熟悉的高专老师。
你仅仅是为未知的一面感到恐惧。
你的反应也证实了，五条悟刚刚所对你做出的事情，是令你感到不安的开始。
而他们，正是为了打破这层恐惧而来的。
“O酱害羞了吗？”五条悟咧起得逞的笑，他双手搭在你的肩上，把你推搡到同期身边，“没关系，大家都在这里哦。”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番外】他们的床下都有什么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