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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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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韶刚帮山下的百姓除完一些的小妖,近几日血衣和蒋吟雪忙着查南宫家发生的事,所以只好他自己去了。
刚回南云阁,远远就看见曹晖林坐在前厅喝茶。正往账房走的血衣,被罗韶拉了过来:“哎~血衣,他来干嘛”。
“不清楚,来了就说在这等你,没说来干什么”。
“唔,不会又是为了曹婉来的吧”罗韶有些不太想进去了,这人一天就想着把女儿嫁给自己了,真真是让人头疼。
“应该不是,他昨天也来了,得知你今日才回来,就回去了。今天又来,应该是有什么事”。
“希望是这样”。
······
罗韶抬步往前厅走:“曹坊主,您怎么来了,血衣说你昨日就过来了一回,是有什么事吗”。
“罗韶,南宫家的事你们查的怎么样了”,曹晖林说道。
“怎么,您那边有什么线索还是你看出些什么了”,罗韶笑问道。
曹晖林捧着茶盏说:“这事归你管,我不插手”。
“那您这是”。
“找你帮忙,我这有个人想查南宫家的事,你查的时候能否顺道把他带上”。
“南宫家的事?除了你禁欲坊和我这南云阁谁还需要查这件事”。
“是我师侄,他情况比较复杂,但人绝对干净的”。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这里可不要闲人啊”。
“放心,他不会添乱的,有问题你也可以找他,就是别让他干粗活”。
“嚯,还是个金贵的主”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还有就是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和婉儿······”。
罗韶心想又开始了,逮着机会就把女儿往外推啊。“坊主,我突然想起我有点有事,我先走了,血衣,好好陪坊主啊···”罗韶疾步离开了前厅。
“ 哎哎,我明天让他来找你,你别忘了这事”。
血衣:“······”
曹晖林说的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罗韶听清了没,隐约只记得他说了些什么,具体说了什么罗韶早就不想这个了,大概说的会是曹婉,总之罗韶就是这么想的。
翌日,“聚气,凝神,手放的位置,啧,你们是没吃饱吗······”。
蒋吟雪和血衣二人腰间别着剑,蒋吟雪较血衣略高,面部常显凌厉严肃,看着不像血衣那般柔和两人一同走向罗韶,一齐“师兄”。
罗韶: “怎么样了”。
蒋吟雪: “很奇怪,周围有残留的灵力,按理说这是不应该的,但是又确实有,所以在什么情况下会不去隐藏自己的灵力,阎息不会吗”。
“在什么情况下不隐藏自己的灵力,修仙之人,开始修仙之初,第一件事就是阎息,没有人会违背这一点。除非他根本就不会。”罗韶眯眼说道。
“不会阎息?”
那是…是傀儡,可是傀儡身上怎么会有灵气”蒋吟雪,血衣二人惊疑道。
“灵力只有生人才有,傀儡是把死人的意识从身体剥离,给躯干注上操控者的邪念而制成的,傀儡只会有煞气。有灵力,这代表什么呢······”。
正说着,只听见门童说道“公子,有人拜访,说是曹坊主引荐来的。”
“啊,知道了知道了,让他进来”罗韶和蒋吟雪、血衣二人往前厅走,“谁知道又给我塞了个什么人呐,还不能干粗活,我们这什么时候让刚来的人干过粗活啊。”
血衣:“······”他依稀记得自己刚被带回南云阁的第一天就被安排把后院所有的柴火都劈了,而且不能用灵力。也不多,就大概够用个一个月吧,一个月的木材全让血衣一个人一天给劈完了。刚才罗韶说不会让新来的人干粗活,血衣,“······”。
“哎,你们怎么不说话”罗韶转身向两人问道,“血衣,你怎么这个表情”。
血衣:“······”。
蒋吟雪:“······”。
“啊·,我忘了,你刚来的时候我让你把柴劈了,没想到你全劈完了”罗韶悻悻道。
“······”
“这个,嘶,不说这个,看看吧,到底是个怎样金贵的人要来。”
言澈没有喝茶,也不坐下,他一向比较警惕,到了陌生坏境,即使周围没人,也只是站着等人来。这院子挺好看,不奢华倒也不寒酸,花草石木一切都被收拾的很好,不乱花渐欲迷人眼倒有点一花一木一世界的意思。他眼睛落在前厅门前池子里的鱼身上,心里正这么想着,便听到几人往这走的声音,言澈收回放在池子里的目光,转头就看见转角处三人往前厅走。
“是你要查···南宫家的事?”,罗韶噎了噎,啧,这不是院子里那位“佳人”吗,怎么是他,这是真巧啊。
三人不紧不慢,只是最前面那人······那不是那日翻墙出现在自家院子里的浪子吗,言澈眼神有些古怪的想到。
血衣和蒋吟雪看了看罗韶,又看了看言澈,觉得两人神情有些奇怪。
“是我”言澈答道。
“咳,那,坐下说吧”。罗韶走到桌旁坐下,看见倒给言澈的茶没有动过,就连刚才都看见这人是站着的,不会一直就这么站着吧。
言澈走到桌旁坐了下来“在下言澈,南宫府上发生的事是南云阁在查,我只好劳烦曹坊主帮忙了”。
当真是一点都不拐弯抹角 “南云阁罗韶”罗韶象征性的介绍了下自己,“你想查南宫家的事,难道说南宫寒的死有什么值得引人深思的吗”。
“没有,我只是好奇罢了”。
“哦?好奇”罗韶抿了口茶侧目问道,不等言澈复回答又开口说道“吟雪,将南宫家的事讲给言公子听听”。
言澈:“劳烦请将细枝末节讲的详细些”。
罗韶“······”。
蒋吟雪:“邵康一行五个人几日前从外来到安阳,在一家酒肆落脚,到了晚上便一起喝酒闲谈,途中一人出去解手,很久没回来,另一个人便说要出去看看,这人出去后也没回来,其余三人不甚在意。
这时一个人闯进他们喝酒的房间,三人见势不对便一齐出手,结果就是被对方一掌劈晕被绑了起来,醒来后就看见三人和后面出去的那个人被一起捆着扔在地上。
打晕他们的人蒙着面看不清长什么样,这人拿邵康他们干过不光彩的事威胁他们,要他们在南宫家的宴会上,除掉南宫寒,他么怕事情暴露便答应杀了南宫寒。
次日,他们一行人还有蒙面那人安排带他们进南宫府的三个人,八个人一齐,在南宫寒去厢房抱儿子的途中,杀了南宫寒。事发突然,,混乱中只抓住邵康一人,两人被杀,其余五人行踪不明,在查这件事的时候只在南宫寒的尸身周围,发现了些许残留的灵力”。
“不对劲。”很清楚地,罗韶能感觉到这件事透着些古怪,他皱着眉沉思。略微一抬头看见言澈也微微皱着眉毛,嘴轻抿着,详细看还能看清见嘴上的裂纹,显然他也在思考着些什么。“言公子,喝口茶再想也不迟啊”罗韶侧目道。
言澈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言公子,怎么样,说说你的见解。”罗韶端着茶看了他一眼。
言澈抿了抿唇“残留的灵力不应该出现,除非是傀儡,但是傀儡身上怎么会有灵力”,言澈顿了顿。后又徐徐开口道“一行五个人,被打晕的时候有三人,威胁他们办事的时候四个人,去刺杀南宫寒的时候不算带他们进南宫府的三人,怎么又变成了五个人”。
话音刚落,蒋吟雪和血衣的面色都变了变,他们的确顾着追查其余五人和蒙面人的行踪,没有深思这些细节。
“我打算亲自审问邵康,言公子要一起吗”罗韶紧盯着言澈,试图从言澈脸上看出些什么。
言澈也同罗韶般回看着他 “你南云阁关押的人,放心让我进去审?”
罗韶倒想知道知道这长得白净看着羸弱,眼力心思独到细腻,还得曹晖林庇护的,究竟是什么人。两人在试探的目光中紧盯着对方,言澈也很好奇,眼前这人倒是大胆,把南宫寒死的细节告诉自己还不算,还请他一起审问,不怕自己做点什么吗。
罗韶看着盯着自己的那张脸,眼角微微往下垂,嘴唇之间紧抿成一条线。罗韶缓缓收回目光,嘴角微挑“言公子见外了,曹坊主的旧识,有什么不放心的”。
两人往监房走,一路无言,罗韶不出声,言澈更是安静。
“把门打开”罗韶吩咐道。
邵康见有人来便从草席上站了起来,罗韶在监卫拿进来的凳子上坐下,对着言澈侧目说道“坐下吧”。
只见绍康在草席上坐了下来,罗韶凌厉的眼神看向邵康“······,我说的是你吗”,邵康又维诺的立马站了起来。
罗韶心想“我也没想管你坐着还是站着啊”。言澈看了眼罗韶,轻轻抿了下唇坐了下来。
“说说吧,再把整件事情讲清楚,仔细想”罗韶整张脸没有一丝以前一般的戏谑,只有让人不敢怠慢的凌厉。
邵康又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和蒋吟雪说的几乎是一样的。
“你们当时被打晕绑起来的时候,只有四个人”罗韶问道。
“是啊,仙君,就我们四个人”邵康讨好状的答道。
“另一个人呢,去南宫府的时候他怎么又出现了”。
“那孙子说他上完茅房就回去睡觉了,我们被绑了一晚上他都没来救我们,第二天出门准备去南宫家的时候这孙子看见我们还和我们搭话,这不是被抓了个正着吗,然后那孙子也被那些个狗娘养的威胁收拾了一顿。仙君,你说这孙子不是蠢······”邵康那张嘴不停地骂着。
言澈和罗韶都没有兴趣听他唠叨,言澈开口打断了唾沫横飞的邵康“威胁你们,拿什么事威胁你们的”。
这话一出,邵康立马闭上了嘴,瞬间面色青白“啊,仙君,这个,就是我一个兄弟不懂事偷了一户人家一些银两,被那家人发现发生了些矛盾,然后把那家那男人打伤了,对,打伤了,打伤之后他就跑了。那户人家没了积蓄,家里唯一一个男的又被打成重伤,觉得生活过不下去就放火把自家给烧没了”。
话音刚落,言澈只嗤笑似得微眯着眼睛,在背光处挑起半边嘴角。罗韶面色已经完全沉了下去,不等邵康反应,当胸一脚把邵康踹翻在地。
“你觉得你有能接住我多少掌的能耐,嗯”罗韶转了转手眯眼问道。
“仙君,仙君,这事不怪我,是,是他们,钱是他们偷的,和我没关系啊”邵康抓着罗韶衣摆颤颤巍巍道。
罗韶看着邵康蹭到他衣摆上的血,皱着眉一脚把他踹开“还没有我这南云阁查不到的事情,倒是你,胆子不小,还敢蒙骗。那,留着你也没什么用,要不就送到禁欲坊吧”罗韶一只脚踩在凳子上,眼神含着杀意徐徐说道。
言澈看到他这个样子,倒也没有觉得什么,毕竟南云阁阁主可不会是什么文文弱弱的风范。
倒是邵康听到这话面如死灰,这么拙劣的谎话的确不可能骗得过言澈和罗韶,但是,被送去禁欲坊,要是云崖镇那件事情败露,那就真的完了,邵康混乱的想道。
罗韶转身对着言澈“走吧,言公子”复又回头对邵康说到“明日我闲下来便亲自送你去禁欲坊”。
从监房出来后,天的边际只看得见一片暖红。
“言公子,你怎么看”从监房出来后罗韶问道。
“对于这件事,他是避之不及又不得不谈,而且还刻意隐瞒,那必然是有值得查清楚的吧”。
“嗯,言公子,那就吃个饭再议。”
“······不打扰了,我明日再来吧,多谢阁主”。
罗韶“···???”阁主?虽然没叫错,但怎么就那么不中听呢。
“血衣,那就帮我送送言公子罢”罗韶招呼道。
罗韶摩挲着指尖,“唔,明日,等自己闲下来的时间”。但愿邵康能识趣点,一天的时间也够他想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