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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   早上醒来的时候,月生已经不在了,离上班时间还早,她应该是有意避开了去。这让学彦有点意外,细想又觉得没什么奇怪,这才是月生的作风。
      床上铺着蓝色纯棉床单和米色羊毛毯,有一种清爽的花香味,大概是用了加香洗涤剂,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轻微的香味,柔软含糊,淡极,似有似无,大概就是月生的味道。软绵的寝褥和味道包裹着全身,非常舒适,他赖了一会床。过了一晚,昨夜的记忆很多地方不清了,大概是夜晚的关系。
      凡是发生这种事情,大部分情况男人要负主要责任。学彦并不想逃避什么,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昨夜,似乎也不止是他一个人起的头,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经过她默许,或者鼓励,才做得成。实际上,她才是主导者。这感觉让人有点沮丧。可转念一想,又不无安慰。至少,这事证明了长久以来不止是他一个人的执着,她也不是无所感觉。他的追究,终于可以以昨晚作为终结。
      想到这里,唇边不由泛出一个略带阴险的浅笑。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他并没打算得了手就扔,他和她之间还有得玩,还远未结束。不过这件事是把双刃剑,他可以利用,她也能利用,他拿不准她下步会怎么办?这么长时间,他一直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甚至,她有没有怀什么目的。这也是两人纠缠不清的原因之一。她让他迷惑不解,忐忑不安。
      大多数女人目的简单明了,不管她们用什么花招,弯弯曲曲的、装腔作势的,最后都欲盖弥彰。女人要的实际不外乎两样的东西——爱情与婚姻,有些女人要一样,有些女人两样都要。不管要什么,有需要的女人是好对付的,因为他摸得清她们的底牌。他遇到女人中,唯有月生似乎不怀任何目的,这就让他难以把握,而她又精得像鬼,总是一眼看穿他的底牌。他就像个瘪脚的赌徒,输了一次又一输,终于一头栽进赌局里出不来了。
      昨夜,是一个全新的开始,牌重新洗了,他拿到了一些新的筹码,希望能一次翻本。
      这样一想,月生清晨避开,倒未尝不好。这是个尴尬而微妙的时刻,要好好把握。学彦不是生手,什么样的周全,心底水清,男人要有男人的风度,他也不想做得太难看。起了床,就给月生去了电话,问了安。电话里听不出她的心思,还是悠悠闲闲的,什么也不紧,话问一句答一句。她说早晨有她主持的例会,所以才先走的,而不是有意避开。不管这句话是真是假,他买了这个帐,然后说下班他去接她,一起去吃饭。她答应得好好的。
      下午他去接她之前,她却打电话来说,临时要出差,约会只好取消了。学彦觉得闷得慌,他拿不出她的错来,却不等于琢磨不出她的心思。他这么赤心诚意去讨好,却换来这般冷淡怠慢,心头怒气一起,一伸手,把刚刚买好的花扔进了垃圾筒。她要吊高了卖,他也不一定就作兴她。
      冷了两天,照规矩无论如何要有交待。他的心意又转过几分,女人总是脸嫩的,何况又是月生这样心高气傲的,都已经到了这个分上了,他就再迁就一些,也无不可。到真的降服了她,再轮到他出花样不迟。
      然后他又给她打了电话,这次倒出差回了来,不过却又说感冒了,暂时不想外去,他要去看她呢,又推说不想传染给人,闭门谢客。为证实自己的话,还特地在电话里咳嗽了两声,学彦耳音好,一下听出那特技效果差得很。
      到这个地步,学彦大致回过味来。之前他完全估计错误了。他自以为给足了她理由,也拿到了另一些筹码,原来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实际上,男女双方想要发展下去,这种事才是个理由,才是个筹码,如果当事双方本身没有意愿,这种事就是什么也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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