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热炽情 无法逃避的情人Ⅰ》李思训

12、第 12 章 回到教室的

　　回到教室的时候，文艺委员又恢复到了之前言笑晏晏的样子，看来，赵悠今天的表现令她很满意。她的指导和赵悠自己胡乱练习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效果，赵悠觉得自己的进步很大。想到这里，他也对着文艺委员感激地一笑。
　　星期二，中午午休的时候，赵悠依然和文艺委员在一起练习，“赵悠，下午要彩排了，你看我穿哪一件好看？”她把手机递了过来，上面有模特穿着两件礼服，都是长尾拖地的款式，颜色也大同小异。
　　“两件都差不多。”赵悠挠了挠头。
　　“哪有，左边的胸前是交叉的款，右边是网纱的。”
　　“左边的吧，其实都挺好看的。”赵悠打量了一番说道。
　　“嗯，其实我也觉得左边好。”她把手机放回校服口袋里，“对了，赵悠，你明天穿什么？给我也看看吧。”
　　赵悠想了想，决定还是和初三的时候一样——穿他爸的旧西服。
　　虽然仔细看会发现西装的款式很老土，还有些不合身，但在舞台上灯光照着，看不到太多细节，效果还不错。当然了，因为是旧西服，所以今天彩排赵悠并不准备穿，只要上台前换就行了。
　　“嗯，穿我爸的衣服。”赵悠回答道。
　　“啊？你怎么不买一件？”那女孩问道。而后她发现这样问不太礼貌，又说道，“也是，买来除了上台这三分钟，哪还有机会穿啊。”
　　彩排的时间是下午三四节课，所有有节目的人都到学校礼堂里等着，大家都穿着登台表演的衣服，脸上化着淡妆，年轻的人们围在一起，说说笑笑，好像是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赵悠突然想到了那天李士行对他说过的话，不知道他看到这个场面，还会不会觉得穿着校服的自己像王子一样英俊。
　　“赵悠。”文艺委员叫了他一声，“可不可以帮我把后面的裙子抬一下？”赵悠看着她，不禁呆住了，他从来没想过，原来这个女同学这么漂亮。
　　抬裙子这个事，赵悠之前也做过，他在后面对文娱委员说:“你今天真漂亮。”
　　“谢谢你。”文艺委员甜甜地回复他。
　　“赵悠？”话声刚歇，孟蕊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其实她也不是突然出现，只是赵悠顾着别踩到这精美的衣服，一直看着地面，没有发觉孟蕊正在往他这边来而已。
　　赵悠看着她，心道不好，她一定是听到了刚刚对文艺委员的话，他看着孟蕊，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纱裙，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赵悠很想告诉孟蕊，她在自己心中是最美的。可他不敢说，这里人很多，听起来像是调戏她。
　　在赵悠的犹豫之中，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了，孟蕊走后，赵悠也就失去了解释的机会。
　　孟蕊有两个节目，赵悠排练完后，就在观众席等着她，女同学已经走了，他可以好好地给孟蕊解释一番了。赵悠在心里练习着等下要说的话，既要赞美她，也不能太过火。
　　“你叫赵悠吧？”一个女生拖着裙子走到赵悠身旁的座位坐下，她化着妆，赵悠完全对她没有印象。
　　“你是谁？”赵悠觉得她的声音都很陌生。
　　“我是赵馨班上的，你的学姐。”
　　经过她这么一提醒，赵悠才回想起那令他难过的一天，赵馨不愿意把手机给他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赵悠记得她是个难缠的家伙，他不想和她有太多交集。
　　“嗯，还真有事儿，我想找你谈恋爱。”说起这件需要遮遮掩掩的事，她的态度却格外直白。
　　“我不想。”赵悠诚实的遵从了自己的心。
　　“赵悠，你已经有手机了是吗？”她微笑着看着赵悠，视线相交时，略微抬了抬眉。
　　“没有啊。你不是听到了吗？”赵悠在心里厌烦起她来，她是故意来笑话自己的吗？
　　“对啊，我可以给你买手机，你想要哪一款，我明天给你。”她在诱惑赵悠。
　　赵悠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这个女生长得甚至都没有文艺委员好看，性格也说不上好，可是赵悠却很难轻易拒绝她。
　　舞台上出现了一袭淡蓝色的身影，孟蕊的第二个节目开始了。孟蕊的歌声在音响放大后更好听了。
　　“赵悠？”身旁的人催促着他。
　　“好吧，”赵悠还看到了她的伴奏，眼光一直在孟蕊身上没有离开过赵悠的好胜心就这么被激发了出来，孟蕊是属于我的，只有我才能给她幸福，“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在学校里也不能来找我。”赵悠提出了苛刻的条件。
　　那女孩楞了一下，笑了几声，站起来拍了拍赵悠的脸，“好，谁叫你帅呢。”

　　隔天，学姐便在后台给了赵悠一台手机，手机的包装盒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于珊，还有一串手机号码。
　　赵悠班上的节目排在倒数第三个，当他走到从舞台向下看去，观众席上的学生都昏昏欲睡，赵悠听着伴奏，拿起了话筒，一首歌的时间格外短暂，在稀稀拉拉的掌声结束后，赵悠松了一口气。他候场候得太久了，现在，他只想吃点东西，哪怕一个馒头也行。
　　“悠。”赵悠换完校服，正在化妆间里卸妆，听到有人叫他，他转过身去，“你饿了吗？”李士行提着一碗面走了进来，“我是向其他同学打听，才知道你们会先到这里卸妆。”他把纸碗放在赵悠面前的化妆台上，是一食堂的红油小面，“啊，我确实好饿，谢啦，李士行。赵悠用筷子把浇头拌到下面，他看到李士行在旁正看着他，难道他还没吃？于是赵悠把面碗端了起来，用筷子夹了一段，“你先吃一口。”李士行略微睁大了眼睛，随后又恢复了一个笑模样，他弯下腰，就着赵悠的手吃了。
　　赵悠早就饿得不行了，等李士行尝了这一口，他立刻狼吞虎咽起来，等赵悠吃完了，李士行才开口说话，“悠，难道我吃过的食物会更好吃吗？”
　　赵悠起初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而后才反应过来，李士行是从食堂端来的面，他当然先就吃过了。
　　这次，赵悠脑袋难得灵光了一次，他回击道:“那你还吃干嘛？”
　　李士行一愣，第一次，他哑口无言了。赵悠看着他吃瘪的样子，也挑着眉反问他道:“难道我吃得东西你都要先尝一下？”李士行看着赵悠嘚瑟的样子，脸却慢慢红了。
　　不知道为什么，赵悠看着他对自己脸红，却产生了一种满足的心理，他征服了李士行，可以这样说。

　　放学后，赵悠骑着车往家相反的方向去了，在小手机店，他买了一张电话卡。
　　回家后，他迫不及待地把卡装进手机里，在联系人那页，新建了一个叫孟蕊的联系人。他把她的电话号码读了几遍，越读越兴奋，按捺不住一样，鼓起勇气给孟蕊发去了一条短信。“嗖”地一声，短信发出去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悠开始紧张起来，孟蕊看到短信了吗？为什么没有回？
　　“赵馨，赵悠，吃饭了！”王凤的声音穿透了门板，赵悠听见隔壁屋子里的门开了，一阵脚步声由近转远。
　　“赵悠！”这一声，王凤已经很不耐烦了。
　　“来了。赵悠从床上爬起来，将手机放着充电，跑到厨房去。
　　赵卫国在隔壁市的工地上开挖机，长年累月的不在家，今天的饭桌上，只有他们三个人。老爸不在家，赵馨和王凤有时会在餐桌上讲些女人之间的话题。
　　“妈，这个暑假我想去整容，给我钱。”赵馨边吃着饭，边放出重磅炸弹。
　　“啊？整容？可你还是学生啊。”王凤瞪大了眼睛看着赵馨，“而且整容，要做手术，很贵的！”
　　“我知道，等我上班了会还给你的，给你两分息可以吧。”赵馨不以为然。
　　“赵馨，你想整哪里啊？”赵悠端着碗扒了一口饭，仔细地端详着赵馨的五官。
　　“首先要开个眼角，然后把鼻子垫高一点，然后还要整牙。”赵馨少见地真的在认真回答赵悠的问题。
　　赵悠听着她说，对着她的五官看，“赵馨，你真聪明，你说的地方，都是你不好看的地方哎。”赵悠用不锈钢的碗当镜子照，“赵馨，你看我哪里不好看，我怎么自己看不出来。”
　　赵馨瞪了他一眼，冷笑道，“你的缺点太多了你不知道吗，你干脆把脑袋摘下来换一个吧，反正这个头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馨儿，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整容了，前段时间你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说你的成绩有所下滑。”王凤打断了姐弟两的斗嘴。
　　“我知道，我的成绩我心里有数。”赵馨有些烦了，“妈，你到底同意了没有？”
　　虽然王凤对于赵馨提出的要求，几乎是百依百顺，但这次，王凤沉默了。
　　“啪”，赵馨放下筷子，回到房间去了。
　　“馨儿，晚上吃什么水果？”王凤追问道。
　　赵馨也以同样的沉默回答她。
　　眼看着气氛冷了下来，赵悠也几口把饭吃完了，他刚从椅子上站起来，王凤一把把他拉下。
　　“跑什么跑，今天你洗碗！”
　　赵悠把碗都拾到水池里，“我问你，赵馨是不是在学校谈恋爱了？”原来王凤是有话对他说。
　　“我怎么知道，我和她又不是一个班。”赵悠感到莫名其妙。
　　“嗨呀，那你没在学校里看到过她和男同学一起？”王凤不死心。
　　“妈，大家都穿着校服，中午吃饭那么多人，我哪里能看到赵馨啊？”赵悠用清水冲掉碗上的泡沫。
　　“你给我多留点神！这丫头有古怪。”王凤用手指点了赵悠的后脑勺一下。
　　“好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吧？”赵悠在校服裤子上把手擦干了。
　　“等下，你把冰箱里的半个哈密瓜切了。”王凤拦住了赵悠。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