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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从一認爹 ...

  •   李抑抱着安儿,安儿趴在他怀里,安静睡着。

      手里拿着一盒小巧的风筝。

      李抑想把风筝拿出来,安儿皱着眉头,紧紧拽着,说着梦话:“别动,我要送给从一的~谁都不许抢!”

      李抑冲着雪儿笑了笑:“安儿真是累了。”

      雪儿道:“还说呢,这两天带她跑了那么多地方,我都累了,别说她了。”

      李抑道:“玩的开心么?”

      雪儿点点头:“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

      李抑笑着,和雪儿上了楼,把安儿轻轻的放在床上。

      李抑摸了摸安儿的头,道:“我出去一趟,晚点儿回来。”

      雪儿收拾着东西,道:“你是去找龙四么?”

      李抑看了看雪儿,点点头:“我觉得我应该去看看他。”

      雪儿道:“去归去,但是,别应承他什么,记住,你是我丈夫。”

      李抑知道雪儿的意思,点点头:“放心,我知道的。”

      雪儿道:“天冷,记得戴围巾。”

      李抑点点头,拿着围巾出了门。

      李抑走到楼下,拿着口琴,慢慢的吹起来,一片雪花落下来,夹杂着几片残叶,李抑闭着眼睛,吹着口琴。

      一旁响起了笛子的声音,李抑睁开眼睛,一瓣细小的雪片从李抑脸上划过,李抑觉得一阵刺痛,伸手摸了摸脸,手套上沾上了鲜血。

      李抑收了口琴,道:“谁?!”

      一个黑衣人站在楼上,看着李抑,不做声,只是吹着笛子。

      李抑看着他,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不做声,只是冲着李抑看着,笛声如诉,却平稳安宁。

      李抑皱着眉头,慢慢掏出枪:“下来!”

      那人蹦了下来,看着李抑。

      李抑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不言语,只是拿起了一个火折子,冲着李抑挥挥手。

      李抑看了看一旁的柴火堆,道:“你要干嘛?”

      那人笑了笑,把火折子扔在了柴火堆上。

      李抑跃过去,抓住火折子,那人突然踹了李抑一脚,李抑没有躲开,被踹出去,狠狠撞在墻上。

      李抑翻身爬起来,那黑衣人又冲了过来,拔出刀子冲着李抑就要刺,李抑按住那个人的手,扔掉她的刀子。

      那人转身就要跑,李抑从后边抱住那个人的胸口:“想走?”只觉得手按住了什么软软的东西,李抑一愣:“女的?”

      那人回过手,冲着李抑脑袋就是一肘,李抑闪开,拽住那人的面巾,扯了下来。

      那人跟着面巾一起朝着李抑送过来,反手把面巾扣在李抑头上,踹了李抑一脚。

      李抑扯下面巾,那人早已不见踪影。

      李抑看了看手里的面巾,摇摇头。

      于振海坐在房间里,转着地球仪,山本樱子打开门:“海哥,我回来啦~”

      于振海道:“去哪里了?”

      山本樱子道:“我去买了几身衣服,怎么样,好看么?”

      于振海笑着点点头:“嗯,好看。”

      山本樱子拿出一套西服,道:“这是我给你买的,看你的西装,都不怎么新潮,这套不错,嗯,看起来挺合适的,换来看看吧!”

      于振海慢慢站起身:“不用了,没什么心情。”

      山本樱子拿着西服坐在于振海身边,道:“她都已经结婚了,你还想着她干嘛啊?”

      于振海看着山本樱子,不做声。山本樱子把西服扔在沙发上,道:“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回事儿,拥有的就不珍惜,就知道怀念已经失去的!”

      于振海看了看山本樱子,山本樱子转过身,冲着于振海喊道:“傻子,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啊!”说着,头也不回的跑上楼。

      于振海站在楼梯口,看着山本樱子的房门:“喜,喜欢我?”

      于振海瘫在沙发里,自顾自的想:十年了,这十年来,清华或许真的变了吧,我对清华的感情,真的是像一开始那样坚定么?

      连我自己都说不好。这么多年,总是会想起这个丫头,和我一起疯闹的日子,但是清华呢?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我还爱着清华么?或许,我爱上了樱子?这十年,变了太多。是我自己不想承认改变,还是我怕改变?樱子和清华比起来,究竟谁更适合我?也许,樱子说的对吧,拥有的不知道珍惜,永远在追求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样做,真的是太累了。行到这儿,于振海站起身,慢慢的走上楼。

      李抑来到四海赌场,龙四在办公室摆弄着鲜花。李抑敲敲门,龙四转过身:“你怎么来了?”

      李抑道:“我听小津说,有人暗算你,来看看你死了没。”

      龙四笑了笑:“谢谢关心,你脸怎么了?”

      李抑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摸摸自己的脸:“我今天也遇到她了,是个女的。”

      龙四端来一杯茶:“哦?你怎么知道的,看见她的模样了?”

      李抑道:“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总之,找我的,是个女人。”

      龙四想了想:“会是谁呢?”

      李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人以这种方式来向我宣战。”

      龙四道:“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李抑仰起头:“除了你,还有别人么?”

      龙四道:“你在怀疑我?”

      李抑摇摇头:“没有,我怎么可能怀疑你。”

      龙四点点头:“对了,有一个人,我前两天看见他了,相信,你也希望见到他。”

      李抑道:“振海?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龙四笑着摇摇头:“不,是你另外一个兄弟。”

      李抑道:“姚万吉?”

      龙四点点头:“嗯,刚刚蓝鹰去办事,看见他,在火车站乞讨呢。”

      李抑捏着自己的手套:“他怎么会来上海的。他现在在哪里?”

      龙四慢慢点燃一颗烟:“死了。”

      李抑愣了一下:“什么,死了?”

      龙四点点头:“蓝鹰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和□□的人掐架,被人打死了。”

      李抑轻轻叹了一口气:“他这辈子,没享过福。”

      龙四摇摇头:“不,他有你和于振海这样的兄弟,已经是服气了。”

      李抑慢慢站起身:“总之,那些人不简单,你自己小心点儿。听我一句劝,能离开,早点儿离开,我不想小津再次失去丈夫,也不想从一再失去爹。”

      龙四道:“这话,也是我对你说的,我只希望,我的好徒弟,不要再为了个人的原因,失去本来拥有的幸福家庭。”

      李抑慢慢站起身,走了出去。

      龙四看着李抑的背影,道:“我不希望与你为你,但是,如果有人阻止我,不论是谁,我都不会手下留情。”

      于振海轻轻敲了敲房门:“樱子,你还好么?开开门。”

      山本樱子不做声,于振海慢慢推开门,山本樱子坐在窗边,看着窗户外面的景色,于振海叹了一口气,轻轻关上门,走过去:“樱子。”

      山本樱子站起身:“干嘛?”

      于振海拉住山本樱子的手:“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说的。”

      山本樱子道:“你都说了,再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杀了人,对着人家的尸体说一声对不起,就可以了么?”

      于振海笑了笑,扳过樱子,看着樱子,道:“看着我的眼睛。”

      山本樱子看了看,道:“怎么了?”

      于振海道:“在我眼里看见了什么?”

      山本樱子想了想,道:“柔情?坚毅?后悔?”

      于振海笑着摇摇头,把山本樱子揽进怀里:“是你~”

      山本樱子笑了笑:“你什么时候也会这样了?”

      于振海长舒一口气:“你说的对,我应该珍惜眼前人,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还活在过去的,过去属于阎王爷,未来,才属于我自己。”

      山本樱子轻轻推开于振海:“答应我,以后不许再想着顾清华了,她都是过去式了。”

      于振海看着山本樱子,点点头。

      顾清华看着身旁的冯敬尧,慢慢坐起身,爬起床,掀开窗帘。

      那天在婚礼上,见到于振海,她多希望于振海可以说,不要她嫁给冯敬尧,她多想告诉于振海,这是多年来,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他。可是结果,却让人出乎意料。也对,如果他真的提出来,要带她走,她应该怎么做?

      想到这儿,顾清华自嘲摇摇头,于振海已经不是十年前的于振海了,他是赌王,和自己身份差的很悬殊,但是,身份真的可以阻碍他们在一起么?

      也不是,顾清华,无非是害怕冯敬尧会对于振海下毒手,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冯敬尧是什么样的人,她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而她所能做的,就是在冯敬尧的身边,探听他的一举一动,不让他伤害他。

      可是,这么做对么?做了冯敬尧的妻子,却还一直对于振海念念不忘?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觉得,这十年来,他们都承受了太多,当初是因为顾伟,他们才没能在一起的,可是,如果当初顾伟不阻止他们,他们在一起了,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呢?

      从一和岑小津坐在沙发上,安儿坐在一旁,雪儿在厨房里忙碌着。

      安儿道:“从一,这盒风筝送给你,有机会,我们让抑哥哥带我们去潍坊玩哦,那里的风筝好漂亮的,我挑了这一套,我觉得最漂亮了。”

      从一道:“谢谢你安儿,但是,它们这么小,可以飞么?”

      安儿笑着摇摇头:“傻瓜,这个只是看的,不能飞的,能飞的风筝都好大呢,有龙啊,蜈蚣啊,燕子啊,老鹰啊,好多好多呢~”

      从一張大了嘴巴:“哇,那一定很美吧,我真羡慕你,娘啊,我也要去!”

      岑小津笑着拍了拍从一的头:“好啊,你听话,等你放假了,娘就带你去。”

      从一点点头:“好啊,安儿,我们一起去!”

      安儿摇摇头:“不要,你叫你爹娘带你去啊,你们一家人好好玩。我就是和抑哥哥还有姐姐一起去的,所以我才开心呢~”

      从一看着安儿,想了想,点点头。

      李抑推开门,安儿道:“抑哥哥~”

      李抑冲着岑小津点点头:“来了啊。”

      岑小津站起身:“打扰了。”

      李抑笑笑:“没什么。”

      从一跑过去:“抑哥哥,你看,好漂亮!”

      李抑摸了摸从一的头:“喜欢么?”

      从一点点头:“嗯,喜欢!”

      李抑道:“喜欢就好~对了,你们今晚在这儿吃吧,我刚去找过龙四,他今晚有饭局,正好,让从一和安儿多玩一会儿。”

      从一开心的拍着手:“太好了~我又能吃到雪儿姐姐的拿手菜了!”

      安儿拍了拍从一:“你呀,就知道吃!”

      从一转过身,拿出口琴:“抑哥哥,你教我吹口琴啊,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

      李抑愣了一下:“啊,好啊,你想学什么?”

      从一道:“就学你经常吹的那首,我可喜欢了呢,觉得好像是在梦里听过呢!”

      李抑拿着口琴,愣了愣。

      从一推了推李抑:“抑哥哥,你怎么了?”

      李抑尴尬地看了看岑小津,道:“没什么,抑哥哥才从山东回来,还没休息好,很累了,等过几天,再教你,好么?”

      从一嘟着嘴巴,岑小津道:“从一乖哦,抑哥哥很累的。”

      从一想了想:“嗯,好吧,不过,咱俩要拉钩才可以!”说着,伸出手。

      李抑伸出手,勾了勾,从一开心笑着。

      安儿道:“抑哥哥,你脸怎么了?”

      岑小津道:“对啊,怎么受伤了?”

      雪李抑笑着摸摸自己的脸:“没什么,出去不小心划破了而已。”

      雪儿从厨房走出来:“开饭啦,去洗手~”

      安儿带着从一跑进卫生间,岑小津站起身:“我帮你盛饭。”

      雪儿看了看李抑,道:“脸怎么了?我看看~”

      李抑握住雪儿的手:“没事儿的,乱操心~”

      雪儿道:“是不是出事儿了?”

      李抑摇摇头:“没有,别瞎猜,好了,吃饭~”

      从一夹了一口菜:“雪儿姐姐,你做饭真好吃。”

      雪儿笑了笑:“谢谢从一夸奖。”

      安儿道:“你娘在家都不做饭吗?”

      岑小津道:“我倒是经常下厨,可惜啊,我做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从一总说没有你做的好吃,看来,都嫌弃我这个娘亲了。”

      安儿道:“哈哈,要不,你就过来,做我弟弟吧~”

      从一笑了笑:“好啊,我早就想过来了呢~对了抑哥哥,不如,我认你做干爹好不好啊?”

      李抑一口水喷了出来,咳嗽起来,雪儿拍着李抑的背,岑小津道:“从一啊,别乱说话。”

      从一道:“没有啊,我真得很喜欢抑哥哥的,抑哥哥的年龄和你差不多大,而且抑哥哥和爹也很熟悉,我认抑哥哥做干爹不可以么?”

      岑小津道:“那,也得和抑哥哥还有爹商量过才行啊。”

      从一站起身,跑到李抑面前:“抑哥哥,我要认你做干爹,你答应么?”李抑看了看雪儿,雪儿擦着地上的水,不做声。李抑又看了看岑小津,岑小津满是微笑。

      安儿扯着李抑的胳膊,道:“抑哥哥,你就答应了吧。我也想多个弟弟啊。”

      李抑想了想,看着从一,笑着拍拍他的头,点点头。

      从一开心的跳起来拍着手:“太好了,我有干爹了!干爹!”

      李抑笑着点点头:“诶!”

      岑小津道:“好了,别闹了从一,吃饭。”

      从一乖乖坐到桌子边,道:“干爹吃饭!干妈吃饭!”

      雪儿看着李抑,一阵脸红,李抑笑了笑,给从一夹了一口菜。

      从一给安儿夹了一块鱼,安儿又给从一夹了一个鸡腿。

      岑小津看着一桌人其乐融融,不禁开心的笑起来,和龙四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总是觉得很沉闷,很冷。

      是等待了十年,让他们彼此疏远了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十年来,她整天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龙四,不在想着自己的丈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和龙四睡在一起,她也很少感受到真正的家庭的滋味,总觉得,那种感觉很冷,很不自在,不如在李抑家温馨。

      想到这儿,岑小津又自嘲笑了笑,李抑分明就是雪儿的,他们还有安儿才是一个家庭,自己和从一,和龙四才是一个家庭,怎么可以混淆呢?

      从一给岑小津夹了一口菜:“娘,吃菜!”

      岑小津点点头:“雪儿,你做的东西真的很好吃,有什么秘诀吗?”

      雪儿摇摇头:“没什么秘诀啊,就是,用爱心。”

      李抑看着雪儿,笑了笑,大口吃了起来。

      安儿道:“姐姐说了,凡是为家庭做的事情,为大家做的事情,都要用心,用心,才能把事情做好的。”

      从一擦擦嘴:“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就是一切唯心做!”

      安儿摇摇头:“不是啦~完全是两个意思!”

      从一挠挠头:“不是吗?但是我觉得就是这个意思啊!”

      安儿道:“就不是!”

      雪儿拍了拍安儿的脑袋:“好了,吃饭时间不要说话啦。”

      安儿点点头,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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