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距离抵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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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既明端着一碗面条进了屋。
“有没有食欲？不如你先吃一点儿。”许既明试探性地碰了碰覃娴的眼神。
“啊，我饿死了。”覃娴坐起了身，又感觉坐在床上吃东西不大合适，打算下床。
“别着急。”许既明端着碗把筷子递到覃娴手里，“你吃，我举筷子跟着你。”
“辛苦了…”覃娴笑了笑。
吃完饭后，许既明让覃娴躺在床上休息，把笔记本电脑拿到了床边，坐在床边处理工作。
“有什么事你踢我一脚就行。”说完许既明就又看起了文件。
“是超衡竞标的事吗？给我看看呗。”覃娴伸着头想参与一下许既明的工作。
“不是，是一个新加坡公司的单子。”许既明没抬头，“过段时间又要出差了。”
“超衡的事儿，就这么放着了？”
“不重要。”许既明摇摇头，“骁越这种出尔反尔的公司，不合作也罢，接他们的单子也有自砸我们招牌的风险。”
“也是。”覃娴撇撇嘴，拿起了手机，更新的财经新闻有了Joyco的新消息。
“Joyco假鹅绒事件或有内幕？究竟是另有隐情还是虚晃一招？”打开微博一条长长的标题直接映入眼帘。覃娴小声念出标题。
“听起来更像是Joyce的对手的虚晃一招。”许既明轻嗤。
“SINA的设计这么见不得台面，没想到手段也是这么见不了台面。”覃娴笑着摇摇头。
与此同时，几百公里外的另一个人也说出这句话。
任骄几近是讽刺地看着最新的财经新闻，饶有深意地朝着助理笑了一下。
“我原本没了解过SINA的设计，现在见识到了，原来这个世界上有比李博衍更不懂服装设计的设计师。”任骄握着笔，再数位板上随意地画了两笔，“原本以为李博衍这种学院派的设计可以滚出服装市场了，结果竟然有更土的品牌和更土的设计。”
助理在旁边赔着笑，大气不敢出一声。
到了下午，舆论的风向又变了，#Joyco抄袭SINA#的话题又冲上热搜榜。
任骄半瘫在椅子上，看着桌子对面的李博衍。“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李博衍，你必须给我讨个公道。我抄袭SIN A？哪个高度近视还是瞎了眼的给看出来的？”
李博衍略显不耐，皱了皱眉，“这都是小事，公司的股价都开始跌了我都没你这么着急。”
任骄起身理了理头发，“设计不会设计，公关也不会公关。”
李博衍深叹了一口气，看了任骄一眼。这老佛爷可真难伺候。
任骄是Joyco总部的设计总监，业内远近闻名的设计师，她给Joyco设计的产品总是会成为当季爆款，Joyco从未过时、走上国际市场少不了任骄的功劳。
任骄的设计和本人一样。衣服的裁剪和本人的性格一样利落不黏糊，设计独树一帜却又不刻意夺人眼球，不搞怪、不设计出噱头商品，作品稳定又有鲜活感。
李博衍甚至都没有资格开除任骄，任骄是李董事长点名的“铁饭碗”，而且任骄的才华的确出众，在一众格式化的欧美海归设计师中脱颖而出。
任骄是H市美院毕业的，一毕业就在Joyco工作，早就成了Joyco设计概念的核心人物。
“任总监说的对。”门外传来顾月湘的声音，“李博衍你真是，谈设计，设计不出什么东西，管公司吧，一知半解的。”顾月湘假作嫌弃地摇了摇头。
“你跟到S市做什么？”
“什么叫跟到S市？你什么意思？我在S市有房子啊，我回家不行吗？”顾月湘撇了撇嘴，“你能不能收起你那恶意揣测别人的心。”
李博衍懒得开口，盯着电脑屏幕一言不发。
顾月湘嫌弃地瞥了李博衍一眼，作施舍状捏着一个u盘放在李博衍面前。
“工厂仓库所谓的坏掉的监控视频，找到了，李总看看上面的人眼不眼熟？都是H市分公司的好干将。”
“你在伦艺上几年学，没学什么艺术，倒是学了黑客的本事？”
“啧。”顾月湘笑着摇摇头，“兴趣使然。眼界窄了吧，李总？”
李博衍懒的理她，插上了u盘。
李博衍将视频中清晰的人脸截图发给了覃娴，虽然那人带着帽子，但李博衍还是觉得眼熟，打算发给覃娴确认一下。
“怎么谢我？”
“请你吃饭。”李博衍也不抬头，放慢视频一帧一帧地看着视频。
“没诚意。对了，我感觉H市分公司的法务不大行，打听到一个律师叫陈端，H市律所圈内的红人，胜诉率那太高了。这种商事案件他最擅长，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排到他，估计得贵点。”
“那都是后话了，得先把握证据才行。”李博衍点点头，他心里念着陈端的名字，总感觉很熟悉。
下午，覃娴的烧退了差不多了，下了床打算帮帮许既明居家办公。
“晚上请你吃饭吧？谢谢你收留我，还照顾我。”覃娴戳着桌子。
“嗯。”许既明没有拒绝，很自然地点头。
过了几秒后许既明又开口：
“不行，不能让你请。我今天看了，是客房卫生间的热水器出了问题，是我害的你生病的。”
“别在意这些细节啦。”覃娴坐在许既明办公桌的对面，看着许既明面前的电脑的背面，手放在桌面上，和许既明的手只隔了几厘米的距离。“我欠你的还不够多吗。”
“你不欠我的，都是我心甘情愿。”许既明抬眸，盯着覃娴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如果非说你欠我的，那我这有一个办法来补偿。”许既明起身，弯下腰看着覃娴的眼睛，眼神从眼睛流淌到鼻梁，到鼻尖，到嘴唇。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慢慢缩小。
覃娴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在飞快地张翕，睫毛在这时存在感突然高了起来，不断地在迷蒙她的视线。
她抬起了下巴，去迎合着许既明的主动。
许既明撑在桌子上的手掌向前了一步，抵消了二人原本指尖间的距离，覃娴得手抖了一下，也向前挪动了一步，将自己的手放在许既明的手的上方。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距离抵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