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既明时》小晕

70、局促

　　“目前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来证明陈泳他私下和SINA有串通…这死男的反侦察能力倒是挺强，我查不到什么。”顾月湘皱着眉盯着电脑，“你还有什么办法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SINA的董事长刘正林是不是有很多性丑闻，但是没有被公开的那种？”李博衍敲着鼠标。
　　“你是说，找那些女人下手？”顾月湘抿了抿嘴唇，“我觉得刘正林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只是通过女人而已。”李博衍笑着摇头，“她们只是一个切入口，借助这个切入口我们才能把这块大肉彻底剖开。”
　　顾月湘点点头，“接下来的，还得靠花钱。”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李博衍扶了扶眼镜。

　　覃娴平时没什么事就喜欢加班，毕竟她没什么夜生活，也不谈恋爱，晚上回家之后也没什么事干，不如留下加班混点工资。
　　而许既明作为老板也是经常性加班的。
　　“你还没走啊。”晚上九点，许既明端着杯子走出办公室，看着覃娴还在盯着电脑。
　　“无聊加加班，我爱赚钱。”覃娴起身端起了杯子走向茶水间，她刚刚煮了一壶奶茶。
　　许既明站在咖啡机前打了个哈欠。
　　“这么晚就别喝咖啡了，小心失眠。”覃娴端着壶往杯子里倒奶茶。
　　“彼此彼此，你不还喝红茶吗？这里面咖、！/啡///，/：：//因含量也不少。”
　　“但是我加牛奶了呀，牛奶助眠，中和中和。”覃娴耸耸肩笑了笑。
　　“照你这么说，我这dirty里也加了奶。那还是彼此彼此。”许既明往杯子里倒浓缩咖啡。
　　覃娴喝了一口，被奶茶烫的肩膀一震，往墙上仰了些，刚好碰到开关按灭了茶水间的灯。
　　突然的黑暗袭来让覃娴有些不知所措。就着办公区微弱的灯光，覃娴只能看清许既明身影的轮廓。她能感受到许既明端着杯子在慢慢地靠近她。
　　覃娴屏住了呼吸，她似乎在一瞬间丧失了去打开灯的能动。
　　她听到玻璃杯放在陶瓷桌面上那一刻的清脆响声和许既明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许既明的手撑在桌边，低头离覃娴更近了一些，空气中蔓延着两个人清晰又暧昧的呼吸声。覃娴的呼吸也越来越局促，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适应了黑暗后，覃娴微微仰头看见了许既明的眼睛就在自己眼前，似乎在下一秒他们的鼻尖就会碰上。她盯着许既明的眼睛，许既明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覃娴闭上了眼睛。
　　由于下意识地后仰，又碰开了茶水间灯灯开关。
　　突然的亮光让她睁开眼睛，不知所措地盯着许既明近在咫尺的脸。
　　许既明迅速起身，深吸了一口气，端起桌边的咖啡一个劲儿地灌。
　　覃娴心虚地低头喝了一口，又被烫了一次。
　　“哎呦。”
　　许既明连忙走向冰柜，“我…给你加几块冰块。”
　　覃娴站在原地有些难为情地捂住了眼睛。
　　平复好情绪后，许既明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
　　“我送你回家吧，时间不早了。”
　　“呃…嗯。”覃娴一个劲儿地点头，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埋进杯子里。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覃娴原本想坐在后座装睡，但没想到真睡着了。
　　到覃娴小区门口后，许既明下车打开车门，看到睡的正熟的覃娴。
　　他不好意思将覃娴喊醒，只能慢慢地移动着覃娴的四肢，将覃娴抱起来。
　　钥匙应该在包里。许既明又拎起了覃娴的包，往住宅楼走去。
　　途中覃娴醒了一次，不过她如果醒来的话和许既明大眼瞪小眼会很尴尬，干脆就装睡装下去，没想到装睡装着装着又睡着了。
　　她好像做了个梦，但是记不大清了，好像是她掉进了水中，抓住了河边的芦苇不放，但一直都没有人来救她。她在梦里失去了声音，她似乎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拽着唯一的芦苇。
　　第二天覃娴一睁眼就看到许既明坐在窗前蜷着身子弯着腰，她自己的手死死地抓着许既明的手腕。
　　愧疚瞬间填满了她，覃娴不忍心打扰醒许既明，打算躺回去。但是就这点动静，就把许既明弄醒了。
　　“你醒了…？”许既明坐起了腰，揉了揉眼睛。
　　“不好意思……我昨天好像是做了什么梦，抓着你的手腕一直不放…在这坐了一晚上辛苦你了…”覃娴越讲越感觉自己没有底气。
　　“没事。”许既明起身，“起床准备去上班吧。不介意的话我帮你做个早餐？现在时间好像有点紧。”
　　“嗯，谢谢。”覃娴也没想到自己能答应地这么理所当然。她感觉怪怪的，就像她和许既明之间似乎有些什么屏障被拆除了一样。
　　只是以后的无数次当她回想起那晚茶水间的事时，总会支支吾吾。

　　聂澄阳给许既明递文件后看到许既明哈欠连天的样子有些疑惑，这家伙不是每天健康作息早晨五点还得起床锻炼的吗？怎么今天罕见的哈欠俩天的？
　　“老许，你这是昨晚去干什么了？偷人了？不对啊…衣服没换。”
　　许既明抛回一个眼神，聂澄阳感觉自己被许既明的眼神刺了一刀。
　　“哎呀，我知道老许，单身这么多年难免会对异性有一些情感和生理需求嘛…理解理解，这有什么丢人的…理解…我有的时候也不节制呢……”聂澄阳打着哈哈，“你知道我有一次几个小时吗？哈哈哈哈……”
　　“你没事了吗？有这点想象力可以用在工作上，早晨非常适合做创意性工作。”许既明没抬头，拿着笔在手上的纸质ppt上圈圈画画。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不需要。”聂澄阳笑着摇摇头，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许既明合上手上的装订文件，“把这个给覃娴。”
　　“你没手啊？自己给去。隔你平时不可爱亲自给她送东西了？”聂澄阳瞥了许既明一眼，一步没退离开了。
　　许既明叹了口气，起了身。

　　“这个给你。你看有没有什么要修改的，Skybase他们那边要求比较高，我建议你再改改。”许既明站在覃娴身旁，袖子和覃娴的袖子摩擦了一下。
　　“好的。”覃娴接过文件，没有抬头。“我午休前把修改后的ppt给您。”
　　许既明点头，转身回了办公室。
　　在另外一个办公室中暗中观察的聂澄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是发生了什么这是…不能黄啊！”聂澄阳自言自语道。聂澄阳紧张地观察着两个人的神态，两个人似乎都有些刻意地疏离着对方，给她一种灵魂相斥的感觉。
　　午休开始后，聂澄阳丢下宋圳快步跟上了许既明的脚步。
　　“呵呵…你中午吃什么？咱们一起？嗯……许总..呃…”

　　许既明瞥了聂澄阳一眼，“说人话。”他又转头看了一眼，“宋圳呢？”
　　“他减肥不吃！”聂澄阳笑着摇摇头，“我俩一起去吃，我真不知道这附近还有什么好吃的了……”
　　“走吧。”许既明看聂澄阳就感觉不对劲，但没多想什么。
　　到了餐厅后刚坐下，聂澄阳就作出兴师问罪的样子敲了敲桌子，“说吧，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许既明头也不抬，翻着菜单。
　　“你和覃娴呀！”聂澄阳一把夺过许既明手中的菜单，“给我看看。”
　　“我和覃娴怎么了？挺好的。”许既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菜单被聂澄阳抢走，这餐厅也真是的，两个人吃饭就给一个菜单。
　　“金枪鱼沙拉…这个不错。再要一杯牛油果奶昔。”聂澄阳咕哝着看着菜单。
　　看着聂澄阳下一句不说话，许既明也懒着追问，直接抱着臂往板凳后一靠，看着餐厅里的环境。
　　“你吃什么？”聂澄阳抬头，“先点好我再拷问你！”
　　拷问？许既明轻嗤。
　　“要一份牛排吧，不过我要全熟。”
　　“全熟？你可真是老年人生活方式…我跟客户吃饭从未见过吃全熟的。”聂澄阳撇了撇嘴。“菲力？低脂食品适合你这种健康人士。”
　　“嗯。”许既明点点头，“再要一杯拿铁。”
　　菜都点好后，聂澄阳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
　　“告诉我，你和覃娴怎么了？”
　　“我跟她好好的，能有什么？”
　　“不信。你们今天看起来两个人都很回避对方。”聂澄阳若有所思地摇摇头。
　　“你明天去体检，重点查查眼科，找财务报销。”许既明面无表情。
　　“你就告诉我嘛…让我这个红娘好做一点。求求你了…”
　　“真没什么，你想多了。”
　　“你全身上下就嘴最硬…”聂澄阳翻了个白眼，“你不告诉我有人告诉我。”
　　“不准去问覃娴。”
　　“我又没说我要去问谁，你少在这紧张自己，我想知道的我都会知道。”聂澄阳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