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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好多宝贝 陆游神抱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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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神抱着水缸敦敦敲了两声,鱼头怪化出鱼首人形,“逆贼,敢敲我啊啊啊啊。”
陆游神一拳把他打出去,碰的一声又在门上留下一个身形,他抱着水缸,人畜无害的说:“公子,初来人间,我也没有落脚的地方。”
柳燕北会意,“若是大人不嫌弃的话……”
“不嫌弃不嫌弃。”
不空道子伸手拦住陆游神,“道友,水缸你不能拿走,这是鱼的。”
“这是我捡的。”
不空看了一眼柳燕北,柳燕北憨厚笑道:“这是他捡的。”
不空回头看师傅,师傅一脸祸及池鱼的无奈样子,“人家凭本事捡的。”
陆游神满意的点点头,对柳燕北说:“公子,大门口有好多东西可以捡。”
柳燕北想起送来的那些礼品,跃跃欲试。
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不空道子三观被轰了个粉碎。
“所以说,力量才是王道吗?”
韩小倩对着狗男男啐了一口,“狼狈为奸。”
但是两人一鬼谁也没走。
法显道长说:“这么多东西,他们搬不走,搬十件就逆天了,等他们走了,我们也去捡点东西。”
不空十分上道:“这是我们凭本事捡的。”
韩小倩托着腮,“要是能捡到一块白色玉髓的话我死也安心了。”
大门口。
礼品一件一件堆在门边,足足有一人高。
柳燕北用置物令拿来包袱,包袱是一块长三尺宽三尺的方形布子,外面看是白色的,从里面看能看到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小格子,全是用金线勾边。
柳燕北把一个礼盒放到包袱上,金光一闪,礼盒消失了,而在包袱的小格子里多了一个小米粒般大小的东西,仔细看还能看出个礼盒模样。
陆游神大喜,三下五除二就把所有礼品装进去了。
柳燕北阻止道:“大人,包袱虽然装的多,但是重量不会变,你装了这么多我们也拿不动。”
陆游神动作干净利落的打了个结,麻利的挎在肩膀上。
他嘴角浅浅微笑,“公子,包袱轻的很,你叫我青凤吧,叫大人太生分了。”
“哦好,我叫柳燕北,你叫我燕北吧。”
“燕,北,燕,北。”
青凤慢慢咀嚼着两个字,像是含了一块甜甜的糖,良久之后他低垂着眼,像个偷吃了东西的小孩子。
“叫你燕北,是不是太亲昵了,我还是叫你公子吧。”
……
两人刚回家,韩小倩愤愤的回来了。
“这俩人,真的是连个鸟毛都没留下。不是说回家吃面吗?躲在房间里数宝贝是什么鬼。”
韩小倩不敢进屋,只得把耳朵贴在门上。
青凤:“白色玉髓,怎么捡到这种破烂。”
韩小倩耳朵一瞬间支棱起来,随即听着一堆白色玉髓哗啦哗啦倒进火炉的声音,还有自己心痛到碎掉的声音。
韩小倩捶胸顿足,“柳燕北你个狗东西。”
碰的一声,柳燕北寝居的门瞬间被青凤拆了。
韩小倩抬头打量这个男人,他穿一身青衣,头发松松垮垮的散着,有一种富家子弟的慵懒贵气,左手食指上戴着一个翠绿色的玉环,不知是什么材质。
青凤捏了捏她的脸,疼的韩小倩龇牙咧嘴。
他背对着柳燕北,笑的鬼气森然,笑的心惊胆战,笑的头皮发麻。
韩小倩吓的眼瞪的大大的,意识都要快涣散了,“鬼,鬼啊。”
“小妹妹,你这人真好笑,你自己不也是一只鬼吗,你跟柳公子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是不是把你当妹妹,还是当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四个字语气明显加重。
韩小倩哆哆嗦嗦的回答:“大人,我跟柳公子认识的时间不长,不长,我给柳公子当牛做马,柳公子是我最最尊重的人。”
青凤满意的点点头,一字一顿的教育韩小倩,“我这个人啊,最讨厌嘴贱的,嘴贱就该死。”
柳燕北还在埋头钻研手中的玉壶,这玉壶通体晶莹,倒进水再倒出来就是酒。
“青凤,你说我们倒进酒会不会变成水啊?”
青凤转过身,脸上笑的跟个小孩似的,“我猜会变成酒精。”
“真的变成酒精了,小倩你尝尝。”
韩小倩欲哭无泪,也学着青凤的称呼,“公子,我得去装门。”
“快去吧,没事别来打扰我和柳公子。”
两人把所有东西研究了一番,该扔的扔,该烧的烧,剩下的留做家用。
不过,青凤扔掉的又被韩小倩捡了回去,宝贝的不行。
吃了面,柳燕北打扫出一间寝居给青凤住。
柳燕北有时候觉的青凤对他怪怪的,总是盯着自己发呆,盘问韩小倩一些奇怪的事,拿走韩小倩珍藏的奇怪书籍。
所以柳燕北故意选了离自己寝居最远的一间。
青凤趴在桌子上,歪着头看柳燕北铺床,“公子打扫的好生仔细,剩下的让下人来吧。”
柳燕北抖了抖被子,温声说:“小倩不是下人,我一直把她当妹妹。”
“原来如此,公子的妹妹也是我妹妹。”
“大人。”
地面上浮出一张女人的脸。
青凤一脚踩在那张脸上,“纸衣?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滚出来。”
纸衣缓缓浮上来,她先朝青凤施礼,又朝柳燕北施礼。
“大人,我怕出来后吓到公子。”
柳燕北笑笑说:“姑娘好意,我胆子很大的。”
青凤冷哼一声,“你觉的只出来一张脸不吓人?你脑子有坑吧。”
柳燕北手搭在青凤肩膀上,温声相劝,“青凤,不要凶女孩子。”
青凤仰起笑脸,“听公子的,我对女孩子一向很好。”
纸衣从口里吐出一团蓝色的火苗,“大人,柳嘤嘤温司礼二人魂魄具碎。”
青凤语气惊讶,脸上却是一副干的漂亮,“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说柳嘤嘤也是仰慕公子的人。”怎么能死的这么痛快。
柳燕北有些于心不忍,柳嘤嘤是个苦命的人,温司礼也是如我一般的人吧。
纸衣解释道:“不是奴婢干的,是笑面尸杀的,我赶到时笑面尸正要炼化二人的魂魄,我只抢下两具残魂,是奴婢无能。”
柳燕北心想,柳嘤嘤有七八百年的道行,温司礼本事也不差,虽然两人受了伤,但也不至于丢了性命,无冤无仇的,笑面尸又为何炼化两人的魂魄。
“青凤,此时有蹊跷。”
柳燕北把自己在牛耳山的遭遇对青凤说了一遍
“公子,你怀疑笑面尸想杀人灭口?”
柳燕北摇摇头说:“我怀疑有人冒充笑面尸来杀人灭口,而且这个人极有可能与天莲派有关系。”
当今神界一品麒麟武神与一品仙鹤文神都是出自天莲派,当年和碎战死后飞升文神,不久和琬也飞升武神。两人是神王的左膀右臂,统管神界里里外外,合称神界双剑。
“希望这件事情与他们无关。纸衣姑娘,笑面尸在哪里杀的她们,能带我们去吗?”
纸衣点点头说:“我在黎城南郊寻得她们。”
柳燕北瞥了一眼青凤,这人长的文绉绉的,颇有魅力,怎的力气这么大,一脚把人踢到黎城去了。
黎城南郊。
这里是一片乱石地,杂草丛生,举目四忘,看不到一棵树。远处山的界限与天连在一起,天上星子暗淡,月亮隐在厚厚的云层后,荒凉寂淡。
青凤提着一盏灯笼,这灯笼用竹条作骨架,绸缎作外皮,绸缎上用彩线绣着一只狐狸,粉色的毛发,黑溜溜的眼睛,仿佛活的一样。
更妙的是这狐狸长着三条尾巴,缠绕着灯笼,整条尾巴散发出火光。
灯笼竟是用狐狸尾巴照明的。
柳燕北看着灯笼觉的非常熟悉,像是梦里的那两只粉色狐狸。如此想来,青凤的侧脸也很像梦里的那人。
“大人,公子,笑面尸正是在这杀的鬼。”
柳燕北回过神来,朝着纸衣点点头,“我们分头找找这里有没有打斗的痕迹。”
柳燕北踏过一处处乱石,柳嘤嘤和温司礼不可能一击毙命,有打斗就有可能留下痕迹,他要找的就是笑面尸的打斗痕迹。
笑面尸独一无二的打斗痕迹。
“这里有一处锤击。”
柳燕北摩挲着石头,石头上只有细微的裂痕,柳嘤嘤这时候已经体力不济,快提不动兵器了。
对方真的很强。
柳燕北继续搜寻,眼眸中金光流转,即使在浓郁夜色中也能看清草上的细微纹理。
“公子,这里有刀痕。”
柳燕北看着石头上的新鲜刀痕,表面狭长,实则入里颇深,像是巨石上长出一条笔直幽深的沟壑。
太细了,不是温司礼的。
温司礼的大刀靠蛮力击打,刀刃厚实,不可能留下这么细深的刀痕。
这是第三个人留下的。
那个人躲在某处,用灵力御刀,想从后面偷袭,被柳嘤嘤发现后一锤改变了刀的运行轨迹,刀刃贴着巨石改变方向时在石头表面划出这道痕迹。
青凤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翘着二郎腿,侧身凑近柳燕北,纸衣接过灯笼站在他旁边。
“公子怎么看?”
柳燕北如实说:“不是笑面尸,听闻笑面尸学习吊睛大虫,自创了独门功法,双手早已化成白骨,若是真的笑面尸,这里不应该是刀痕。”
青凤点点头,“应该是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