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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撩妹二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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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女女随着音乐的律动扭动着身体，舞厅充斥着酒的甜辣味和混杂的香味。
逼仄的角落，两人粗喘着气，紧紧握着的手传来疼痛感。
赵西西先松了力道。
许梓越还紧握着她的手，环顾四周，平息着心跳。
确认暂时安全，他放松，随着音乐轻轻摇摆。
她的手被扯动着，手心发烫，那股热直达脸上。
他仿佛忘了。
她咳了声，用眼神示意。
他立刻松开，她的手躺在他手上，整个能轻易包裹住。她攥紧手，缩回身侧。
“那人有没有伤到你？”他打量她。
“没有。”顿了顿，她说：“你打架真不要命。”这是真心话，她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一边怕他把人打死了，一边怕人伤着他。
许梓越笑，赵西西看他那不以为意的表情，心里有股闷气：“说你不要命还嘚瑟上了，我看看你的伤。”她看他面色苍白，脚步有些虚浮，真担心他一声不吭倒下。
打斗中，他一直在猛攻，几乎没人近他的身，她回想着，心里一阵后怕。
他任她靠近：“有你在我旁边，我很惜命。”
她本想检查他衣服有无破损，借以知道哪儿受了伤，听见这话时，她转到他身后，对着他宽阔的肩膀上虚晃了一拳，又转回去，后撤一步：“这次见面你到底几个意思，好玩是吧？”
“我是认真的。”
“想当初，我追你你死命推开我，现在上赶着意图不轨，哎你是不是有那种癖好啊？”她笑：“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他：“赵西西，你想听真话假话？”
她：“我不想听。”
他轻笑，带了点强硬：“那我也要说。”
“我每天晚上想的女人都是你。”
她：“下流。”
“我逗你的。”他嘴唇抿着笑，“你说哪句真哪句假？”
“切。”赵西西嗤笑，嘴唇微动，却不再说话。
四周喧闹，两人间显得异常安静。
“疯子一样。”
他给她顺了顺头发，想起她不久前和他并肩奔跑，心神一阵荡漾。
她的长发被风吹得很乱。
他的手放在发间轻柔地摆弄着，细细地捋顺了，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似曾做了多少遍。
他学东西一向很快。
她该推开他，看他并未看她，大多时候专注整着她的头发，却不好意思起来。
偶然撞入彼此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她想低下头，他不让。
眼睛带着试探，侵略，慢慢逼近。
停在了一个安全的位置。
她看着他，如看敌人一样，眼神硬硬的，猛启唇，却是咬了他手一口。
他眉微皱，很快舒展开，手一动未动。
她下狠劲，口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
抬眼看他，他仍不动。
她泄了气，松口。
他亦松手。
“有什么好看的，你该搞清自己的位置，授受不亲！懂吗？”
许梓越看手上的牙印：“你真是越发厉害了。”
“不及你，打架一流，撩妹二流。”
“你不敢看我，你害羞了。”他笑，带点孩子气。
赵西西耳朵红了，庆幸这里光暗，她呵呵笑，直直看他，压抑着情绪。
随后冷笑：“你谁啊！值得我害羞。”
他笑：“我是谁你不清楚吗？”
这环境带给人冲动，赵西西有一瞬恍惚，最后一道防线濒临崩溃，她想抱住他，紧紧地缠着他。
附近一阵骚动。
她回过神，许梓越拉她换位置。
有两人进来找人，借着一闪而过的光，他们看出，是那一伙中的两个。
“现在出去太显眼，外面不知有没有同伙。”许梓越说。
“他们好像还有认识的人。”赵西西看到他们和人聊天，神情动作很是熟络。
她觉得自己穿得显眼，看周围人的穿着，颇感安心。
如此，便和他们玩场捉迷藏。
两人没说出来，奇异的，一对上眼神就懂了。
边随着音乐舞动边自然地挪窝。
有美女看上许梓越，过来热舞，赵西西站一旁，调皮地笑一下，便不再关注这里。
那女人着绿色短衫，身材窈窕，手要搭上许梓越的肩膀，他后撤。
“你还挺保守。”
“我不喜欢和陌生人肢体接触。”
“那还来这，放松，一会儿就是熟人了。”
他轻轻雅雅地笑着：“我喜欢的人在旁边。”
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她并不在乎你呀！”
她有趣地看许梓越：“唉，还没怎样呢，八字还没一撇，你就为她守身如玉。”
他幽幽地说：“等价交换，我如果做不到，又如何要求她做到。”
女人静静地听完，噗嗤一笑：“好玩，我要去看看那位。”
赵西西无意间往许梓越那看时，他正贴耳和那女人说什么，女人看了她一眼，又笑着和他说什么。
莫非在讨论她。
赵西西被看了一眼，心里烦躁，想着其他的事转移心神。
她穿的红色裙子，尖头皮鞋。一脸懵懂的面相，清纯俏丽，笑起来却灼灼逼人。
“Honey,你像个在逃公主。”有人找她搭讪。
赵西西头回被夸作公主，还是挺开心的。
她淡笑，也口嗨一下：“那王子在哪儿？”
“其实我的小名叫王子。”
赵西西忍着笑，看这人沉迷于跳舞，扭腰摆臀，快挨到她身上。
她绕了几圈，甩掉他。
不想碰到一拿着酒杯的人，酒洒了半杯，“对不起。”
她看去，是那刚和许梓越跳舞的女人。
她细长的胳膊上沾上酒水，裙子湿了一块，像朵黑色的乌云。
赵西西早已修炼成精，不紧不慢道：“今天你的开销我包了。”
“这可是他为我倒的。”女人惋惜。
赵西西看向“他”，一个戴着帽子，嘻哈风格的年轻男人。
“你能让他再为我倒一杯吗？”
这位是专门来坑自己的吧！赵西西观察她的表情，好奇那人是同伙，爽快地答应：“行啊。”
她走过去，不敢大阵仗，做贼似的小声说：“帅哥，有酒吗？”
“有，去我家喝。”
“那位喜欢你，她要你为她倒酒。就在那，去吧！”
她退回去，找到许梓越，他孤单一人，却独树一帜，“那两人走没？”
“还找着呢。”他看那女人，她举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音乐突然停下，人群安静下来，聚在中央，灯光大亮，整个舞厅一览而余。
完蛋。
赵西西低着头，挤在人群里。
主持人在台上喊：“一年一度的kiss活动，正式开始。”
人们开始配对。
赵西西呆瞅着身边的男人，用口型说：我们离开这。
她想两个人还斗不过吗！
她宁愿出去单挑。
许梓越维持着表面的淡定，不由得瞅了下她柔软的嘴唇，又迅速掉转目光。
他摇头，用口型：你想进局子？
光灭，黑暗，然后是果冻般流动的七彩缤纷的光。
许梓越开始解扣子。
赵西西紧张地问：“你干嘛？！”
他不语，脱下外套，罩在两人头上。
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近在咫尺的呼吸。
“麻烦抱住我。”他说，字正腔圆。
鼻息间是酒味热气。
她安慰自己，为了躲避坏人，接触下能怎样呢，于是环住他的腰，额头贴着他的下颌。
他亦轻轻抱住她。
适应黑暗后，她能看到他脖颈的轮廓，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她闭上眼睛，呼吸放轻。
那两人接连碰壁，终于走到这。
有几对是蒙着头的，被列为重点观察对象。
只听他们说：“能看一下长啥样吗？”
“滚，别耽误老子的好事！”
“你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
没人理他，他咳了声，继续搜查工作。
赵西西听到凶神恶煞的声音，紧张，身子发硬，许梓越感受到了，轻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
那两人即将站到他们跟前时，赵西西猛然想起自己招眼的衣服。
“我就记得那女的穿大红色，看见长相一定能想起来。”
“那就找穿红色的。”
那两个在旁边看。
一个说像一个说不是。
怕被骂，迟迟不敢上前。
“跟着我的步子。”
“嗯。”
许梓越带着她，挪着步子，猛地撞在墙上。
她猝不及防，轻吟一声，后背贴着墙面，凉丝丝的。
她整个人隐没在他怀里。
“操，这我可不去。走吧走吧！”那两人声音渐远。
两人面红耳赤，庆幸在这衣服下。
许梓越手一直护在她身后，他关切地问：“没事吧！”
“嗯。”声音闷闷的，有些困倦。
过了十来分钟，响着CAS的歌，温柔缱绻，有人还在亲吻，他摘下衣服，赵西西低头穿过人群，在黑夜里静默。
晚间风凉，许梓越把外套披她身上，温度灼得她抖了一下。
她说：“借点钱，我手机在饭店。”
“顺路，一块吧！万一有什么危险互相有个照应。”
她：“谢谢。”
许梓越看手机，“他俩平安到酒店了。”
“你要跟男朋友说话吗？”
赵西西接过手机，怨气涌上来，脑袋又清醒了。
装，这人把沈烨带来是有意的吧。
那就一装到底好了。
“亲爱的，你伤着没？”
“……好，我们明天见。”她抿着笑，把手机还回去。
回去时她觉得今天真是无敌丢脸日。
到家门口才想起，钥匙在包里，包在餐厅，这么晚她不想叫醒家人，惹得他们多想。
她到15楼，想敲门，手在半空中停下。
纠结地走来走去，傻愣愣地蹲在地上。
许梓越边看着门外的监控，边把最后一个碎片嵌在拼图里。
赵西西腿蹲麻了，正唉声叹气时，门开了，想躲都没法。
“你……”他疑惑。
“我钥匙……”她吭吭哧哧想说什么。
他截断她的话：“知道了。”
他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带着清爽的味道。
他是特意出来的？！
赵西西看到上面的摄像头，顿时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睡一觉。
不知刚刚自己那纠结的动作他看见没有。
她扶着墙站起来，抽着冷气：“再借手机用用，我给我弟发个消息。”
赵哈哈平时是个夜猫子，今天是周三，凌晨一点，老天，保佑他能看到。
“进来坐。”
他倒杯水放下。
她有些局促，看到这里布局几乎没变，那种局促感很快消失。
她有些瞌睡，又不敢睡，时不时看他一眼。
他说：“我先睡了，走时关门就好。”
“晚安。”
他怔住，“什么？”
赵西西脑子已然转不动，“晚安。”
“哦。”他走回去，步子有些雀跃。
她终于撑不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