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织田作后我加入了咒术高专》巨蟹座座

4、安息吧！橘真一！ 虽然江

　　虽然江户川乱步这么说了，橘真一也不敢真的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头脑派扔到这里自己追犯人，她细听犯人声音依稀没断，便安心在原地陪着江户川乱步。
　　不过毕竟是能跟《文豪野犬》剧本组之一聊天的机会，橘真一止不住话匣子了：“刚才乱步大人突然就点出来我的身份了，好厉害。”也好吓人！
　　“那当然了”江户川乱步眉角高挑，声音响亮，尾巴都要上天了，“这不是一眼能看出来的嘛。”
　　表面上看着是弱不禁风的两个少年在群狼环伺中若无其事地聊嗨了。
　　“不不不，一般人没这技能。”橘真一谦虚摆手。
　　“咒术师啊”橘真一感叹道。
　　“连我自己都不确定要不要成为咒术师”橘真一忽地似有顾虑般停顿了一下，“不去又不行.....乱步大人怎么看？”
　　橘真一省略了关键词把她如今面临的困境讲给江户川乱步，她十分期待从名侦探那得到有效的建议。
　　如何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呢，复杂的方式有很多。
　　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是在他身边寸步不离——当他的安全，他的行动和他的思想无时无刻不在你的眼皮底下，他就相当于被掌控了。
　　橘真一觉得自己的想法好像跟踪狂啊！
　　橘真一很纠结。
　　“劝你最好去哦”不知何时，江户川乱步总是眯着的眼睛睁开了，清澈透亮的绿色眸子透出深意，“你的目标宏伟，用其他方式未尝不可，但是最捷径的就是这个了。”
　　“再说你还是上学的年龄吧，学生就应该上学！”
　　乱步偶尔也会说些大人会说的言论啊。
　　恶徒们看不惯两人悠哉悠哉的样子，主动出击了。
　　骚乱顿起。
　　“咔”子弹撞针时极其细微的分贝在吵闹的环境中被橘真一的耳朵捕捉，只见她随手一挥，一枚铜弹凭空夹在两指之间。
　　“砰”少女指尖的子弹以超音速原处返回。
　　集装箱后传出偷袭者惊人的惨叫：“啊啊啊，我的胳膊。”
　　橘真一信奉以眼还眼，有仇报仇，子弹头上附有她的少量咒力，除了疼痛，那个人的胳膊也别想保住了。
　　“异，异能者！”一时间落针可闻。
　　“让开！”千钧一发之际，身着绿色和服，外披深色羽织的福泽渝吉突破包围圈匆匆而来。
　　“银发，长剑，是‘孤狼’，快走。”
　　“大哥，我们也撤吧。”
　　“他怎么来这儿了，晦气！”
　　众人纷纷作鸟兽状散去。
　　顿时现场只剩三人。
　　福泽渝吉听到与谢野说乱步走丢的消息时并没有吃惊，这种事一个月总要发生个几次，侦探社的人大约都习惯了。直到乱步的定位器的红点固定在横滨西区的废弃地后，他着急了，于是立马放下手中的工作寻了出来。
　　绑架勒索？被挟持了？还是乱步主动的？
　　乱步的小孩子心性不会让人利用了吧？
　　一路上担心很多的福泽谕吉见到乱步的陪同人后放下半颗心来，少女不像穷凶极恶之人，两人的关系也和谐的过分。
　　“抱歉，乱步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我叫橘真一，乱步大人是接受我的委托来这里找人的。”
　　成年人的客套总是让人受用，未成年人的乖巧也给福泽谕吉留下好的印象。
　　被忽略的江户川乱步在中间为自己辩护：“我才不会给人添麻烦呢！”
　　“福泽叔叔”橘真一双手下垂后交叠，浅浅地鞠了个躬，“是乱步大人帮了我大忙了，还要感谢他呢”
　　“......”按照年龄计算，这么称呼似乎也合适，福泽谕吉还是被小小地噎了一下。
　　“噗”江户川乱步失笑，“跟我一样叫社长就好了，小真。”
　　“好的，社长”想到这可是武装侦探社的社长，橘真一很是拘谨，连江户川乱步对她的称呼也不在意了。
　　江户川乱步眯着眼朝一个方向指去：“那里，你去吧”
　　“那就再见了，乱步大人，社长。”
　　“嗯，有问题可以来武装侦探社。”
　　“谢谢社长。”橘真一给了福泽谕吉一个大大的笑脸，蓬蓬的黑短发，圆形大眼和可爱的表情，福泽谕吉仿佛自己撸到了猫！
　　橘真一朝两人的方向鞠了一躬才快速跑走。
　　从一个集装箱跳到另一个集装箱，速度过快产生的风的杂音在她耳边呼哧，半空中，她似乎听到了江户川乱步“小真，以后失业了......武装侦......啊啊啊”的喊声。
　　橘真一不知道的是，社长和侦探回程时的谈话全都围绕她展开。
　　“乱步，你很看好她吗？”
　　福泽谕吉平时总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他也有好奇心，尤其对乱步今天的遭遇。
　　侦探点点头，亲自为橘真一担保：“纯粹的心灵和强大的力量，又跟武装侦探社有缘，说不定，未来武装侦探社有咒术师了！”
　　“原来是咒术师。”
　　“是未来的咒术师。”江户川乱步订正。
　　福泽谕吉知道咒术师是一群数量比异能者还要稀少的，唯一可以杀死诅咒的拥有强大力量之人。
　　他亲眼看到少女徒手抓子弹的一幕，是用咒力接住了子弹？
　　不，能跟上子弹的速度说明她的眼力和身体素质超一般人太多，咒术师还真是神奇！
　　至于橘真一的性格和人品——他相信乱步。
　　“那我们就静等吧”福泽谕吉有些期待了。
　　............
　　橘真一动身时那两人的声音已经消失，万幸江户川乱步指明了最后的方位。
　　追着追着，橘真一就追到了隔壁的贫民窟。
　　贫民窟的人员流动性更大，亡命之徒也不少。
　　把找茬的混混们打得屁滚尿流后，几乎都知道了有个外来人员正风风火火地抓人。
　　日薄西山，颜色渐深的乌云像一簇簇散乱而破碎的棉絮，高高低低漂浮于蓝天之上，西下的太阳半遮半掩藏在云层之中，拉长了贫民窟大小错落棚户的阴影。
　　很快，乌云加厚，光线昏暗不明，温度随之下降，低气压的空气在贫民窟空地卷起小型漩涡。
　　橘真一闻到了水气的味道。
　　“轰隆隆”——从遥远的头顶上方传来似有似无的雷鸣声。
　　要下雨了。
　　橘真一站贫民窟的一处垃圾场，耳朵不自觉动了动。
　　犯人在这里断了踪迹。
　　橘真一合上眼，静下心来细听贫民窟的声音——交易时的窃窃私语，人临死前的悲鸣，风穿过树叶发出的“唰唰”，蜻蜓振翅的“嗡嗡”和青蛙“呱呱”的叫声......声音无处不在，唯独没有橘真一想听到的声音。
　　[在南边]
　　被系统冷不丁的开口吓了一跳，橘真一从玄之又玄的境界被迫清醒。
　　橘真一的小人在她的脑海里撒泼打滚：[系统，你是不是生气了所以不理我？]
　　[为什么生气？]系统略微疑惑。
　　[因为我找了江户川乱步帮我找人，没找你？]
　　[都说了你脑洞太大了]
　　看不到表情的系统说谎毫无心理压力：[刚才我在找太宰的位置，没注意到你]
　　系统找太宰没错，但同时也分出心神关注了橘真一这边的情况，不出现只是有所顾虑罢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橘真一执着地回忆昨天的情形，[太宰在的时候也是，不怎么说话的]
　　[你是不是......怕被别人知道你的存在？]
　　[......你竟然猜对了！]震惊，橘真一猜中了真相！但是让她知道也没什么，系统也就实话实说了。
　　[好失礼啊，我有理有据好么。你没发现只有咱俩的时候你叭叭叭地说话嘛]橘真一步履轻快地朝南飞奔，贴心建议道，[不过，太宰和乱步确实很难糊弄，以后我自己能搞定的事情就不麻烦你啦。]
　　[可以]系统对此表示喜闻乐见。
　　橘真一和系统战线一致——脑子里藏着一个常识外的东西被发现的后果橘真一真的不想知道！
　　橘真一在贫民窟的废墟中左转右转，慢慢地，地方越来越偏僻。
　　熟悉的声音近了，橘真一抓紧时间问了系统最后一个问题：[我的眼睛和能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系统语竭：[呃......我也只知道大概——眼睛看到的不是人的灵魂颜色，非要说的话，是态度，怀有杀意的人的灵魂是黑的，红色的是热情......这么一说，其实也算是当时灵魂的颜色，有可能自我改变的灵魂]
　　[你的术式——回溯。大概你也发现了，它的本质是物质的分解与重组，包括一切的物质甚至灵魂。人死后灵魂消散，织田作之助的灵魂就是你用咒力聚集的，当然也可以叫重组。]
　　[其他的你自己发掘吧]
　　系统对《咒术回战》的世界也一知半解，它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了橘真一。
　　“找到了”
　　橘真一从天而降落，紧实的土地被她踩了个大坑，坑前的男人们呆若木鸡，小眼睛瞪得溜圆，手上的烟都吓掉了。
　　在由废弃物堆成的连绵不绝的“山峦”脚落里，尖嘴猴腮和瞎了一只眼的两个男人簇拥着长相周正的男人相谈正欢。
　　“大哥，怎么办？她不会是阴魂不散吧”见到少女，刻薄相的男人大叫起来，尖锐的声音比乌鸦的惨叫还要令人引起不适。
　　一只眼有深深疤痕的男人见鬼似的从怀中哆嗦着掏出手枪。
　　只有满脸正气的男人无害地坐在布满刀痕的旧沙发上，嘴角噙着危险的淡笑，意味不明。
　　他身后灰暗的天空压下来，让人心里沉甸甸的。
　　山雨欲来风满楼。
　　紧张感在几人间蔓延。
　　“大家好啊，我来报仇了。”绝美少女甜腻的嗓音吐出了让人恐惧的话语，仿佛艳丽的毒蛇正吞吐信子。
　　一天的时间差，猎人和猎物交换了位置。
　　“去死吧！砰砰砰砰砰......咔嚓”一梭子弹被打光，瞎眼男人扔下手枪头也不回往反方向逃跑。
　　“大......嘭”橘真一只用一脚，男人就被踢到地面，拍出一个人形大坑，呼救都没做到。
　　速度快到像瞬移。
　　橘真一还顺手把躲在沙发后，嘴里一直大哥长大哥短的高瘦男人扯出来。
　　身高一米五的橘真一强硬按压着他的喉结附近，把他放置到与自己同一水平面。
　　“求求你放过我吧，是岗子推的你，他已经被你锤到地面了。”丑陋男人稀里哗啦的眼泪从深深的眼窝流出，他筷子一样的腿憋屈的打着弯，膝盖颤颤悠悠转圈。
　　橘真一配合地松了手，只不过放人前打断了他的一双腿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因为痛苦越发凄惨的叫声让橘真一忍不住捂耳朵。
　　怎么会有人能发出恶毒老巫婆一样的声音呢！
　　橘真一直接打晕了他。
　　解决完小喽喽，橘真一把眼神给到至今为止没有挪动一步的大哥。
　　“以防万一，我还是确认一下吧”橘真一面带微笑，“昨天的巷子里也有你的一份吧。”
　　大哥回以疯狂大笑，浓眉大眼随之扭曲：“哈哈哈哈哈，是我又怎么样，当时就应该补一刀。”
　　他越发癫狂：“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但是如果把我当成那两个废物我会很困扰的啊”
　　他越过人形坑和断腿的手下来到橘真一面前。
　　距离不到三米。
　　橘真一一拳扫过去，不是应有的触感，反而湿溜溜的。
　　橘真一连环腿踢过去，没有踢到东西的实感，大哥稳稳当当站在原地。
　　“轰隆轰隆”细如牛毛的雨丝在此时降落，天黑压压的，空气越发沉闷了。
　　“你知道异能力吗？”大哥张开双臂，以毫无防备的姿势面对橘真一，“你知道为什么打不到吗？”
　　橘真一大悟：“原来这是你的异能力啊。”橘真一想到了《海贼王》，出场人物中也有这样一个角色，全身滑不溜湫的，好像还是个美女。
　　“看样子是知道了”大哥不慌不忙地在敌人面前自我刨析，“那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屈居在这么一个小团体吗？”
　　“......”橘真一不想知道，橘真一饿了，橘真一想早点打完回家。
　　“因为做别人的小弟还不如做自己的老大!港口□□早就有了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这样的武斗派，我这样无用的异能力怕是给人提鞋都不配......”
　　[这就是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吧]热衷于看热闹的系统做了最后总结。
　　[他到底还打不打了，没听说过反派死于话多嘛]橘真一无聊地摸摸脑袋，蓬松的短发被薄薄打湿一层。
　　“那你知道咒术师吗？”橘真一强行打断了大哥的雨中演讲。
　　“......”少女没有惊慌失措的表现，让大哥有种情况不受控制的感觉。
　　“看样子是不知道了。”橘真一抬手，“让你见识一下吧。”
　　橘真一发动术式，金黄色的光微微亮起，在黑夜来临前黯淡的自然光下如萤火般美丽。
　　大哥不屑一顾的表情变了，他十分惊恐的看向手和脚——他的手变成了脚的形状，身体重重地摔向地面。
　　大哥趴在地面，崩溃大喊，“怎么回事？我的手脚互换了！互换了！？”
　　橘真一满意点点头，实验大成功。
　　物质的分解和重组？
　　一个人同样的血管、神经、肌肉和皮肤，既然是手，为什么不能变成脚呢！
　　橘真一瞥了一眼三人的身后，面色如常的离开了。
　　黄昏将逝，橘真一跳到高处张望，笼罩在烟雨蒙蒙之下的贫民窟像一幅描述人生百态的油画。
　　[系统，怎么出去呀？]
　　[往右。不杀死他们也不把咒灵拔除吗？]
　　[恩，他们咎由自取的]
　　她的善心要留给善良的人，就像她对系统的说辞，不杀人只是因为他们还未受到应有的报应。
　　咒灵——从人的负面情绪，如憎恶，怨念，焦虑，愤怒，痛苦等等中产生。
　　今天在大街上，徘徊着的咒灵大多是三、四级，没太大的杀伤力，见到的都被橘真一不动声色地拔除了。
　　下了电车后二级咒灵数量开始增加。现在跟在混混三人组身边的是一只由少女的怨恨累积沉淀形成的一级咒灵，随时可能进化为准特级咒灵。
　　由此可见不止“橘真一”一个受害者。
　　被咒灵杀死和被人类杀死哪个更好呢？
　　不需要橘真一动手，罪恶滔天的犯人无法选择死亡方式！橘真一真心希望他们能在死前体会到最恐怖的诅咒。
　　橘真一准备当甩手掌柜了。
　　集装箱聚集地和贫民窟是罪恶的温床，橘真一毫不意外这里会滋生出高等级的咒灵，她也不想为一些不值得救的人劳心劳力，不值得。
　　事情闹大，总会有咒术师接这里的任务。
　　黑夜中，瓢泼大雨悄然而至，大仇得报的橘真一在雨中畅快的奔跑。
　　等橘真一从花店出来，大雨已经停止，店铺门口湿润的石砖反射了屋内的灯光，为路过行人照亮了脚下的路。
　　急雨过后，如眉似弓的月牙挂在漆黑的天幕之上，一闪一闪的星星环绕其周围，大地一片银白之色。
　　橘真一就近在港口的一处石墩处坐下。
　　她把饭团放在腿上，手上拿着刚买的几朵菊花。
　　潮湿的海风夹杂着轮船的汽笛声从远传刮来，橘真一手上脆弱的小菊花被吹得摇摇欲坠。
　　万家灯火，没有一盏为“橘真一”点亮；人流如潮，没有一人为“橘真一”停留，就连最宝贵的生命也早已陨落在无人知晓的深巷中。
　　[系统，我怎么心里闷闷的]
　　[人类叫这种感情为惆怅吧？]
　　[原来是这样啊]
　　橘真一被大雨打湿的黑发软趴趴的贴着脑袋，他弓着上半身，就像一只被雨淋的黑猫。
　　橘真一张开手，菊花顺着风势飘到高处，后又幽幽落下，顺着海水流向深处。
　　少女做出祈祷的手势，心里默默念着。
　　“橘真一，仇我替你报了，就当用了你的身体的报酬吧。衷心希望你下辈子能幸福。”
　　“安息吧，橘真一。”
　　祈祷完，少女就着海水的腥气吃完了五个金枪鱼饭团和两个鳗鱼饭团。
　　[系统，我没吃饱，还没钱了]橘真一委屈道，[刚才买花都花光了]
　　[你还有工资！]系统突然想起来，[“橘真一”的兼职还有半个月工资没发]
　　橘真一高兴地叫出声来：“太好了，明天我就去要钱！”
　　“要到钱就去找太宰！”
　　[嗯，回去吧，人类淋了雨会生病的]
　　[好~]橘真一拉长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