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织田作后我加入了咒术高专》巨蟹座座

10、打架 橘真一

　　橘真一从食堂窗户跳出来，才看到一个带着超大耳饰，梳着丸子头的长发男正从墙角踱步而出。
　　他的上衣跟五条悟一样，是常规的高专学生制服上衣，下身的裤子从正常款改成了阔腿裤。
　　橘真一觉得实在可惜，夏油杰白长了那么长的大长腿，都被藏住了。
　　因为橘真一长时间盯着夏油杰下半身的行为，三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连五条悟都觉得小真是不是有点变态了。
　　夏油杰嘴角维持着僵硬的弧度，抬手向少女打招呼：“嗨，你就是新同学吧，我是夏油杰，跟你一个年级的。”
　　五条悟一把把橘真一勾到自己身边，煽风点火笑道：“小真，杰看起来很好相处是吧，但他其实一肚子坏水，坏主意有一半是他出的，你可不要被骗了啊！”
　　橘真一视线上移，身高不像高中生的男孩优雅又帅气，狐狸似的眼睛为他增加了一种矛盾的邪魅感，总的来说是个有魅力的人。
　　就是那缕刘海有点奇怪。
　　橘真一不自觉凝视夏油杰的刘海。
　　夏油杰在橘真一注视下笑容都消失了，他朝对面的五条悟抬眼示意：赶紧说点什么！
　　自认为与夏油杰心有灵犀的五条悟拍拍橘真一的脑袋，哈哈大笑：“果然，小真也认为杰的刘海很奇怪吗？”
　　夏油杰的眼神凌厉了起来，五条悟不为所动。
　　“咳咳”橘真一收回视线，语气略微有些迟疑，“抱歉夏油君，我想问下，校服可以自己选款式的吗？”第一次见面就问人家刘海太奇怪了，橘真一换了个话题，正好也是她想知道的。
　　夏油杰有种拳头打到了棉花上的感觉：“......可以。”
　　橘真一欢呼：“那太好了！”
　　少女小鹿似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形状，看起来就让人高兴。
　　夏油杰也朝她笑了笑。
　　“不要说这些了，快点比试嘛”五条悟软成长长的一条，腰胯扭曲，把全身重量靠在橘真一肩膀。
　　夏油杰忍住想要揍人的心情，对橘真一建议：“去操场吗？夜蛾老师现在不在。”
　　“夜蛾老师应该还在陪......”上层。
　　橘真一话还没说完，五条悟就拉着她的手腕往操场方向飞奔而去，只留给夏油杰一路的灰尘。
　　夏油杰太阳穴上的筋跳了几下，咬牙跟了上去。
　　夏油杰赶到的时候，两人已经摆好架势。
　　橘真一首先攻了上去，她把咒力附着于全身，助跑十几米，结尾收力后把咒力集中在脚部，狠狠的踢向五条悟。
　　她的速度很快，快到似乎出现了残影，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五条悟面色冷静，他的六眼看得明明白白，橘真一脚部动作会落到他心脏位置。
　　拥有六眼的五条悟就等于有了超强的洞察力，他抬起手臂挡住了橘真一的突然袭击。
　　两人之间你来我往。
　　橘真一攻击，五条悟更多的是防守。
　　让夏油杰意外的是，橘真一小小身躯蕴藏着的常人无法匹敌的力量，被打中的五条悟竟会踉跄地后退。
　　[悟被踢到了？]夏油杰心中疑惑：[没开无下限？]
　　[不，无下限一直开着的，造成现在这种情况是橘真一术式的能力！]
　　[悟的术式和橘真一的术式在接触刹那间互相抵消，橘真一借助了他们触碰的零点零几秒的时间踢到了五条悟。他俩现在就相当于无咒力的肉搏！]
　　[或者说他们比的是谁先消耗完咒力？但六眼可以让持有者进行精细的咒力操纵，悟输出的咒力无限趋向于零，橘真一咒力输出持久但总有消耗完的时候，她胜率不大！]
　　战斗已到白热化的程度，两人斗得难分难解。
　　“小真，你不觉得我们的术式有点像吗？”五条悟一边抵挡攻击，一边揉揉背踢红的手臂。
　　橘真一怒吼：“不觉得！”
　　橘真一再踢出无情一脚，被五条悟敏锐的观感感知，他侧身躲过。
　　五条悟只一味防守，几乎不进攻。
　　橘真一怒火中烧：“五条悟，你在小看我吗？”
　　“对啊，你怎么知道。而且就算是体术目前小真也打不过我吧”五条悟似乎还留有余地，他抽空跟橘真一对话：“咒力的比拼就算了。我们术式很像，都是对物质本质的操作，很难分出胜负吧。”
　　他解释道：“只不过，你对物质的操作方向是分解。我的无下限是干涉原子等级的物质，达到让一段距离无限缩小但永远触碰不到的效果。”
　　学渣橘真一没听懂，但也被他的长篇累牍搞得没脾气了。
　　“......要打就打，说那么多干嘛”橘真一跳到五条悟身上，双腿盘住五条悟的肩膀，双臂紧抱他的脑袋，就像三岁小孩坐在爸爸肩膀的姿势，橘真一靠着体型优势压制住了五条悟。
　　橘真一瞬间就能扭断五条悟的脖子。
　　她向下看去，正好五条悟抬头，他们的视线交汇在半空。
　　五条悟有一双绝无仅有，令人心驰神往的眼睛。
　　比无际天空还要辽阔的苍蓝之瞳毫无预兆的落入了橘真一心里，宛若幽蓝谧静的一汪湖泊里铺满了蓝色的碎钻，闪闪发亮。
　　浓密的白色睫毛与蓝色的眼睛相互映衬，给人一种疏离之感。
　　橘真一一时之间看楞了。
　　五条悟也在观察对方，精致的小脸因为运动的原因稍显红润，就像樱桃味的大福。紧缩的金色瞳孔微微散开，眼睛深处是。
　　“小真的眼睛好漂亮啊，瞳孔里面还有一圈淡淡的粉色”五条悟眨眨眼，一点都没有被制衡的紧张感，一样的没正形，“不会有特异功能吧。”
　　橘真一顿了顿没说话。
　　回答五条悟的是橘真一在他脑袋上不停作乱的手。
　　“让你摸我头发，让你摸我头发，我今天就摸回来！”橘真一把五条悟当成大型宠物，□□了几把，离开时还带走了几根白毛，“我倒要感受一下高处的视觉。”
　　五条悟抓住她在脑袋顶上乱动的手：“啊，橘真一，你不要输了就恼羞成怒，就耍赖。输给老子这个最强是你的荣幸！。”
　　“谁输了，你说谁输了！”橘真一翻转360度，从五条悟肩膀跳下来，“等我认真了就赢了！”
　　“老子也没认真，认真了怎么还会让你骑到脑袋上！”
　　气场一泻而下。
　　夏油杰在旁边按着太阳穴。
　　正经严肃的咒术交流会怎么变成了两个大龄儿童的吵架现场。
　　“哔哔哔”使用未在学校登记记录内的术式时候的警报声响了。
　　夜蛾正道寻了过来，生怕两个问题儿童一个不注意就毁了哪栋房子。
　　他后面咒术界的高层和催眠的异能者跟着一起踏上了草坪。
　　“这不是五条先生吗？还有橘小姐！”小眼男人道，“鄙人正好要出去了。在切磋吗？两位无论是谁都是咒术界的人才，未来的咒术界交给你们这些有才之士我们这些老头子也就放心了，哈哈哈。”他的态度与几小时前对橘真一的冷漠完全不同，是充满了慈爱的寒暄，就像普通长辈对晚辈亲切的鼓励。
　　男人笑得憨厚，只是完全漠视了一边的夏油杰。
　　说话间，男人灵魂上的黑色越加浓郁了，像黑乎乎的墨水，从心脏流淌至四肢百骸。
　　看着男人慈祥的长辈模样，橘真一要吐出来了。
　　五条悟也一幅吃了苍蝇的表情，墨镜也掩盖不了他的无语。
　　夜蛾正道瞪了他的问题学生们一眼，提醒道：“禅院大人，谷山先生，车来了。”
　　“五条先生，橘小姐，鄙人先行一步。”
　　“哦”应了一声，五条悟也不看他，随手从兜里拿出几块糖。
　　夜蛾正道跟在高层的身边，他走到一半回头看剥糖纸的五条悟勾起嘴角，眼睛里一片冰冷，比起俗套老故事里的邪恶反派更可怕。
　　“！！！夜蛾老师笑得那么恐怖”五条悟拿了一支棒棒糖递给橘真一，满脸惊悚，“这是警告！绝对是警告！这个大坑是小真镇出来的，不关我的事啊！我不想再写检查了！”
　　橘真一把巧克力味的棒棒糖塞进嘴里，气定神闲：“不是我，是你们！夜蛾老师这么喜欢我肯定不会罚我！”
　　五条悟挑眉：“我真羡慕你的自信。”
　　“哼”
　　橘真一又想到夏油杰被当成空气的样子，不忿道，“夏油君，你可千万别在意这些老橘子，一个个心比手黑的家伙。真想把他们都打一顿！”怪不得五条悟想要改变咒术界，如果咒术界都是那种人那还不如被毁灭。
　　五条悟高举双手：“赞同！”
　　夏油杰无所谓的笑了笑：“像他这样从御三家出来的最重视门第什么了，要不然就是崇尚实力强大的咒术师。不过说到底也只是一群懦弱的人罢了，不值一提。”
　　夏油杰在禅院出现时自动隐身了。就像禅院不认可他的价值，夏油杰也不认为一只上层的走狗能说出什么好话，被漠视了他也没有伤心或尴尬的感情。
　　不过偶尔被关注，被安慰，好像也还不错。
　　与张扬的行事作风不同，橘真一有一颗七窍玲珑的心。
　　只是禅院竟然认可了橘真一的实力么，他看到了刚才的战斗？注意到她只因为与五条悟的无下限相克？
　　稍微有点不爽啊。
　　“我怎么觉得你把悟也给骂进去了。”橘真一用眼角瞥了五条悟一眼，小声道，“悟是五条家的人吧。”
　　五条悟拱火：“就是，杰，作为挚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想干架吗！”
　　看着两个小学鸡在两边你一言我一嘴，夏油杰做投降状：“饶了我吧，我不想写检查！”
　　“啊啊啊啊，我也不想写。”五条悟似乎已经预见到自己将来命运，在空旷的操场大叫起来，树枝攒动，惊鸟大片大片飞往蓝天，为五条悟和橘真一的第一次比试划上句号。
　　“话说，那个人是上层派来调查小真的吧，没被做奇怪的事情吧，皱皱的老橘子一看就是不怀好心。”五条悟像个担心自己女儿被骗的老父亲一样，“说不定那家伙是个恋童癖呢！”
　　“没有吧，不记得了，我被催眠了，不过好像是问了几个问题。”橘真一语气十分随便，她捏了捏五条悟被踢到的手臂，疑问道，“悟，要去治疗吗？”
　　橘真一眼中有小星星一闪一闪地：“夜蛾老师说一年级有个会反转术式的女孩子。”
　　橘真一亮晶晶的眸子闪到了夏油杰，他眼含笑意：“去吧，硝子应该在医务室。”
　　夏油杰在前面带路，橘真一在中间含着棒棒糖跟着，五条悟在后边悉悉索索的讲话：“啧，果然很奸诈，还带了异能者的催眠师。”
　　他们三个拍成一排，完美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凹”字。
　　一行人到达时，医务室空空如也。夏油杰熟练的带着橘真一走进了深处的房间。
　　一扇门之隔，空气从舒适宜人变为清冷冻人，春末的天气，屋内却早已开了制冷，冷风嗖嗖的吹向房内的两张床。
　　说是床，本质就是铁制的床板，在冷风下泛着金属色泽的铁板更显冰凉。
　　身穿白大褂的家入硝子正站在床边解剖尸体，尸体已经被打得支离破碎，血肉组织模糊的粘连在一起，分不清楚哪里是哪里，有用的部分只有胸腔。
　　家入硝子用解剖刀划开尸体心脏的血管，听到动静后抬眼看了一眼，看到是夏油杰也没停手，直到传来橘真一的小声询问声。
　　“这里是停尸房吗？还挺冷的。”在庄严肃穆的地方，橘真一的声音都没那么活泼了.
　　家入硝子放下解剖刀，摘下手套，重重叹了一口气，她带着头，几人鱼贯而出。
　　家入硝子到了最外面的医务室后才摘掉双层口罩，她回到熟悉的位子上，拿了根烟叼着，嘴里还在说教：“我说啊，你们两个怎么可以把女孩子直接带进解剖室！”
　　五条悟咂嘴，不耐烦地掏掏耳朵，夏油杰双臂交叉放在胸前，就像在说：硝子，你好啰嗦。
　　两人都摆出恕难合作的态势。
　　家入硝子打火吸烟，吐了一口气，霎时女士香烟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屋子。
　　家入硝子透过烟火朦胧看向橘真一。
　　虽然说咒术师都是疯子，但眼前的少女长着一张没有见过“世面”的清秀摸样，这两个无常理的直接把人领过来也不怕吓到人家！
　　橘真一却适应良好，见到尸体也不动如山，家入硝子训话，她就在一旁笑呵呵听着。
　　家入硝子为一脸不服的两人和搞不清状况的橘真一叹气，“哎，算了.......五条和夏油，你们两个下次注意吧。”
　　五条悟霸气反驳：“硝子，橘真一可是来自横滨哦，就是那个普通人也经常见到尸体的横滨。”
　　橘真一正名：“横滨现在安定多了，再说哪里的普通人也不会经常见到尸体的！”只要不靠近危险区域，比如港口□□大楼什么的。
　　家入硝子站起身把烟头按灭，自我介绍：“我是家入硝子。可以治疗物理制造的身体伤害。”
　　棕发的家入硝子长相甜美，气质大方，右下下方的泪痣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感，淡淡的黑眼圈又让她有种颓废感，说话口吻让橘真一感到舒心，“记得受伤来找我。”
　　“嗯嗯，硝子，我可以叫你硝子吗？我是橘真一。”
　　“可以”
　　橘真一不是为了和《咒术回战》最大的奶妈搞好关系，而是单纯的喜欢漂亮姐姐。
　　明明大家都是一年级，五条悟和夏油杰不用说，连家入硝子也比橘真一看着成熟多了，不像同级，倒像大一级的前辈学姐，所以橘真一自认为家入硝子是姐姐也没毛病。
　　而且家入硝子的灵魂颜色是橙色的，在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是浅蓝色的时候，第一次见面的硝子对她更亲近。
　　以善意回报善意。
　　橘真一思考片刻，说出了让大家大吃一惊的话。
　　“嗯.......其实我也可以治疗......算是治疗吧”橘真一拉开五条悟的手臂，施展术式，“我不仅能分解，还能重组，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用法。”太宰先生没提到，自己把能力告诉硝子也没事的吧，动漫里家入硝子出场不多却是个高傲善良的人，应该没关系。
　　总觉得家入硝子跟与谢野晶子医生有点像呢。
　　没几秒，五条悟发青的位置恢复一片白晰。
　　家入硝子瞪大了双眼，非常诧异：“这是不是反转术式，这就是术式！”
　　“哇哦~”
　　夏油杰也抓着五条悟的手腕转来转去，仔细看个遍。
　　五条悟成为了这个医务室的珍惜动物。
　　五条悟抽回手臂放下袖子，退后几步，一手握拳，只把食指伸出来，这是他发大招“苍”的动作：“你们别过来啊，我现在不需要治疗了。”
　　“所以小真我们快走吧。”
　　食堂的一幕重现，五条悟拉着橘真一风风火火溜了。
　　只剩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因为送到家入硝子这里都是重伤员的关系，她的医务室就建在最外层，也就是最靠近大门口的位置。
　　五条悟和橘真一跑出了高专。
　　五条悟想到橘真一的术式，不甘心道，“我也要学会反转术式！”
　　“哦哦，那你加油！”
　　“嗡嗡”橘真一裤兜震动了。
　　橘真一翻开手机，是夜蛾老师的消息：高层指令，橘真一入学咒术高专，目前为一级咒术师。但是，必须在咒术协会监视之内，且不能离开日本。
　　后面还附着他自己的理解：真一，基本上没大问题了，可以自由出入学校，正式的命令明天下达。还有，恭喜入学。记得来上课！
　　橘真一：嗯呢，谢谢夜蛾老师！
　　橘真一把手机内容举给五条悟。
　　五条悟看后笑得肆意：“老子就说没问题吧！”
　　橘真一应付着他：“悟果然神机妙算！”
　　其实橘真一也不担心这事，乱步都说了明天上课，那就一定没问题。
　　比起五条悟橘真一显然更相信江户川乱步，但是她肯定不能直说，毕竟五条悟还是要哄，不然怎么跟他借钱。
　　是的！
　　借钱——身无分文的橘真一为了江户川乱步的零食准备薅羊毛了。
　　虽说不能指着一只羊薅毛，但谁让这只羊长的毛特别多呢！
　　“五条君，要不要打个赌。”橘真一戳了下五条悟，脸上挂上经典反派笑容，“反正现在也很无聊。”
　　五条悟看着她的笑容头皮发麻：“不要，我要回去打游戏。”
　　“别那么绝情嘛，你赢了我就帮你排队买银座若松店的甜点？”
　　橘真一去过银座，那家店排队的从门口都排到了下一层，部分品类还限时售卖，不怕五条悟不上钩。
　　“那我要元祖红豆蜜。”五条悟记吃不记打，又忘了在蛋糕店里被坑的那次。
　　橘真一爽快答应：“没问题。”
　　她趁热打铁提出自己的赌注：“那你输了就借我五万日元。”
　　一件衬衫25万日元的五条悟嗤笑：“就这，还不够吃一顿饭，直接送你吧。”
　　“不行，我就要跟你打赌。”
　　钱不重要，橘真一气性上来了，不争馒头争口气，她现在想看赌输了的五条悟懊悔，失望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了。
　　在另一个城市的太宰治站在海岸，他的沙色长风衣随着海风飞舞，单薄的身体飘飘欲坠。
　　太宰治把来自谷山的消息删掉，编辑了一条新消息发给被命名为六藏的联系人：事情解决，交待之事暂不办理。
　　太宰治嗅着港口的咸味海风，心情愉快的走向黑暗深处。
　　不远处的芥川龙之介脸色铁黑，只身一人搜寻着太宰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