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长安言尽处》木子三丹

27、匪寇

　　赣州境内地势险要，匪寇们几乎都隐匿在易守难攻的深山密林之中，这也加大了官兵们除匪的难度。
　　待到了大虞岭脚下，王冕突然叫停了众人，“王，王爷，前面不可再深入了，陆提督就是为了掩护微臣，在前面的山林中被活捉的！”
　　萧羽闻言皱眉，抬首看了一眼天色，此下分明晴空万里，前面的山林却隐天蔽日，雾气缭绕。沈遗秋道，“王爷，都说西南一带瘴气厉害，恐怕这山林咱们现如今进得去，出不来。”
　　萧羽点头，“前面山林恐有变故，让众将士在附近扎营，待天亮之时再做打算。”

　　夜半，万籁俱寂，萧羽营帐。萧羽闭眼仰面躺在榻上，突然，一黑影窜出，手举弯刀想取萧羽性命。刹那间，萧羽睁眼，用早已握在右手的匕首格挡，那黑影怔了一瞬。就这一瞬，萧羽已旋身而起，用脚踢落那黑影的弯刀，手中匕首横在那人脖颈下。
　　“你是那日假扮匪寇之人。”
　　那黑影已无法挣脱，却也不作声。
　　“何人派你来杀本王？”
　　“你既不是匪寇，那日又不想杀了本王，何故又回来送死？”
　　那黑影仍不说话，守在营帐外的侍卫听见帐内的响声刚要进来，萧羽不想惊动其他人，便朝营帐外的侍卫道，“本王安然无恙，无需惊动旁人。”
　　萧羽将那黑影的面具揭下，面具下是一副瘦削清秀的面容，“若本王猜的没错的话，你并不想替‘他们’做事。”
　　那人低垂着头，并不想回答。
　　萧羽一把握住那人的脸，逼迫他抬头，“不想说？你可知本王从前的嗜好，瞧你这脸也算勉强，本王已禁荤多日，从你这里开刀如何？”
　　……
　　次日。
　　萧羽一众整顿好了便动身前往匪寇据点。
　　斥候在前面探路，沈遗秋瞧着萧羽神色不太好，便道，“王爷昨日可是没睡好？”
　　萧羽道，“是没睡好，营帐内闯进一只兔子，可惜那兔子命不太好，本王将它烤了。”
　　一旁的王冕听到这句话后眼里闪过一丝慌张，表面上仍关切道，“王爷受苦了。”
　　一行人继续深入，随着地势逐渐升高，山林间的雾气愈发浓厚，每一步马蹄声都格外清晰。萧羽心中暗自盘算，昨夜他将那小子放走不知是对是错，说起来那小子不服气的样子竟有几分像言君钰。
　　正当队伍行进至一处狭窄的山谷时，突然间，四周响起了密集的箭矢声，无数匪寇从隐蔽处涌出，将官兵们团团围住。果不其然，这股匪寇早已在此设下埋伏，就等着官兵们自投罗网。王冕见状，脸色大变，“王爷，这可如何是好？” 萧羽却面不改色，冷静道：“莫慌张，众将士听令，按事先部署的阵型应战！”
　　在来之前，萧羽与沈遗秋为以防万一，根据王冕的回忆已经商量了应匪策略。
　　官兵们根据指挥迅速组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阵型，与匪寇展开了激烈的战斗。虽然匪寇人数众多，但在官兵们的顽强抵抗下，一时间也难以突破防线。然而，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昨夜被萧羽俘虏的黑影，竟突然出现在战场上，旁边是不久前被匪寇俘虏的陆提督。
　　“陆提督的命在我们手里，我看谁还敢反抗？！”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匪寇群中传来，正是匪首。
　　萧羽制止了官兵们的厮杀，冲匪首道，“胆敢俘虏朝廷命官？你这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说着萧羽瞧了那黑影一眼，那黑影胁迫着陆提督，只是在旁人没瞧见的地方目光闪烁。
　　匪首道，“王爷，我奉劝你还是先关照自身吧！你可知这赣州城的百姓也都归顺于我？赣州城如此，整个大楚也不远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