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进宫的是玉娆》季攸贤

8、水落石出 谁是幕后主

　　不一会事情就查清楚了，长春宫里还有瑛贵人喝剩下的药渣，那不是坐胎药而是避子汤。瑛贵人质问齐妃：“齐妃娘娘，嫔妾从未得罪过你，你为何要这般害我？”欣常在说道：“平日倒看不出来，齐妃竟如此狠毒。”皇上说道：“齐妃，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皇后说道：“齐妃，你可真是糊涂。你好歹还有三阿哥，为了三阿哥也不能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啊！”齐妃吃了教训，未再攀扯他人。齐妃哭诉道：“皇上，都是臣妾糊涂，臣妾甘愿受罚，但求您万勿迁怒三阿哥。”皇后也跪下求情：“皇上，请您看在齐妃入宫多年的份上从轻发落吧。”皇上说道：“皇后可真是大度，方才这贱妇还污蔑你，你这会子倒替她求情？”
　　皇上来回踱步，处置齐妃之事让他犯难。齐妃是心思狠毒，可好歹她是三阿哥的生母，难道皇上还能赐死她？良久皇上说道：“太医，给瑛贵人瞧瞧，看看可会影响生育？”瑛贵人也受了委屈，眼泪直掉。太医把脉之后说道：“回皇上，那药虽是避子汤却是药性平和，瑛贵人多加调养会有孩子的。”
　　大伙都松了一口气，皇上说道：“齐妃李氏，心肠歹毒，谋害皇嗣，残害宫嫔，污蔑皇后更是罪无可恕。本该处死但念其是初犯，且未酿成大祸，着褫夺封号，废为庶人，冷宫安置。三阿哥就交由皇后教养。”皇后说道：“臣妾定会好生教养三阿哥，不负皇上所托。”
　　裕嫔刚想开口说话，就被皇上打断了。“朕今日也累了，皇后朕今晚去你那。”皇后先是吃惊随即笑容满面，“臣妾恭送皇上皇后。”皇上皇后离开后，李氏被打入冷宫，众人无不痛骂李氏，安慰裕嫔与瑛贵人。
　　时候不早了，为了不打扰裕嫔安胎，大家都先后离开了。回宫之后，我和槿汐谈论此事。“槿汐姑姑，今天这事你怎么看？”槿汐说道：“今天这事裕嫔和瑛贵人是苦主，皇后是最大的赢家。不管是裕嫔失子还是齐妃打入冷宫亦或是瑛贵人不能生育，对皇后来说都说有利无害的。”我说道：“皇后不仅得了三阿哥这个长子，还博个贤良的名。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李氏已经推了裕嫔，为什么还要在糕点里下夹竹桃花粉呢？难不成她推了裕嫔还指望裕嫔吃她的糕点吗？”
　　槿汐姑姑说道：“或许她是想做两手准备，想着万一没有机会对裕嫔下手，那栗子糕就会派上用场；如果得手裕嫔当场摔没了孩子，众人的目光都会在裕嫔身上，谁会在意那碟栗子糕呢？”我思量一会觉得也有几分道理，“假如裕嫔摔没了孩子又没人看见，皇上大抵也不会处置李氏，否则也不会几次堵裕嫔的嘴。”
　　槿汐说道：“只是她没想到，裕嫔身强体健孩子没事，反而让栗子糕的事暴露出来。”“倘若裕嫔是吃了栗子糕没了孩子，那齐妃不是难辞其咎吗？世上真有如此愚笨之人？”槿汐笑道：“小主说对了，今儿可不就见着了，李氏是个没脑子的。”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李氏是个没脑子的所以才会受别人挑唆，那人就是……”槿汐姑姑打断我的话：“小主心中有数就好。”“大家心中都有数，皇上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裕嫔往后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槿汐又说道：“比起裕嫔，李氏的日子更不好过。小主且瞧着吧，李氏活不了几天了。”
　　景仁宫内，皇后对皇上说道：“皇上，今日这事虽是李氏的错，可裕嫔也有不是的地方。身为宫嫔理应温顺贤德，岂能在宫中动粗？若是不小心伤着了皇上可怎么是好？而且能将金簪不偏不倚地掷到李氏的发髻上，可见裕嫔是有些功夫的。”皇上说道：“到底是皇后心思细腻，裕嫔在草原长大，脾气直了些，但也不至于会做出损伤龙体的事。”皇后笑道：“想来是臣妾多心了，还是祺嫔与安嫔这样温顺体贴的更适合服侍皇上。”“朕心中有数。”
　　这夜我想了很多，皇后不是像表面那样贤德，李氏白白被当了刀子。瑛贵人实在可怜，明儿该请实初哥哥去给她瞧瞧，毕竟也是果郡王府送进来的人。
　　今日给皇后请安，皇后训诫大家不可存了害人之心，否则会落得李氏那般的下场，我不禁感叹皇后可真是会做戏。
　　请安结束后我让沐风去请温太医到长春宫，瑛贵人说道：“多谢妹妹惦记，我这身子有什么要紧的，没被李氏毒死倒是我命大。”我说道：“姐姐千万别这么想，身子是自己的，还是得好好养着。”温太医到了，他谨慎地给瑛贵人搭脉。我问道：“温太医，如何？”温太医说道：“小主身子无大碍，我会开个调养的方子，小主按时服用即可。”瑛贵人说道：“温太医既然来了，不如也给婉贵人瞧一瞧。”我说道：“进宫以来我也没什么病痛，请个平安脉也好。”温太医给我把脉，说道：“小主只是有些气血不足，用东阿阿胶进补即可。”
　　从长春宫出来想起这几日都没空去碎玉轩，也不知攸然身子好些没，便同沐风浴雪前往。一进门，就看见攸然躺在床上，她见我前来要起身行礼，我连忙阻止。我说道：“这几日未得空看你，你身子可好些了。”攸然说道：“劳你惦记，我这身子不要紧的，还未恭喜你晋为贵人。”我看着攸然的脸色还好，想来应该无碍，说道：“整个宫里就你会躲懒，你可听说裕嫔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