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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它配不上名字 我配不上你 皇帝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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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这一病,就足足病了一个月。
穆姜去看他,只见他面色暗沉,有气无力,赤汝菱倒是尽心尽力,侍奉再侧。
看到穆姜过来,迎上前来,恭敬的行了个礼“见过公主”
穆姜颔首示意,对着在床榻上虚弱的皇帝“参见父皇”
“嗯,咳咳~起来吧”
“父皇,我遣人寻的药物,巡回了,高人所得,您快试试”
赤汝菱接过穆姜手里的药盒,正要喂给皇帝,他微微侧过脑袋,避开了药,开口说到“先放着吧,叫太医过来看看”
穆姜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怕自己下毒?杀他还用下毒?太看的起自己
“女儿一时情急竟有些疏漏了,贵人快去叫太医来”
皇帝无力的点了点头赤贵人拿着药盒去找太医了
穆姜开口,“父皇,最近朝堂之事,女儿在代管,前些日子,皇兄回宫之际,被人暗杀,险些丢了性命。最近调查有了些头绪,证据指向二皇姐,如此,女儿便拿不定主意了”
“你二皇姐呢?”
“您生病之际,她与万贵妃娘娘出言不逊,母后惩戒她们在宫中禁足”
“堂堂皇女,咳咳,竟敢如此,你可调查清楚了?”
“女儿不敢妄下定论,只是皇兄后派人查证,在事发之地找到了二皇姐的出宫令牌,和随身绢帕。只是还未当面对质”
“此事不急,等我身体好些,我亲自去查,她性子一向激进,但是聪明能干,应是不屑于这种脏事,怕是有误会”
赤汝菱推门而进,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皇上,太医说此药名贵至极,是对症良药”
皇帝点了点头,打开药盒里面有数十颗红色的药丸,她喂了皇帝一颗
穆姜见此,“那父皇安心养病,等父皇好了再说不迟,女儿先下去了”
皇帝点了点头,穆姜望了一眼正坐在床边服侍皇帝吃药的赤汝菱,两人视线交汇。穆姜转身离去
林屹川正在外面等待,见她出来,跟在她身后。走了许久,也不见穆姜坐轿撵,靠近她耳边,温声问道“不坐轿子吗?这皇庭太大了”
“走走吧”
两人走在幽深的石砖路上,两侧皆是金顶红墙的殿宇,皇庭如何不大,数百大小殿宇,如若不是刻意寻找,很多人彼此都不知存在。
自己所路过之处,扫地的宫女男俾们,整整齐齐的对着墙面壁。压抑肃静,这森严的冷漠的氛围,总压的她喘不上气
穆姜站住,大声说到“你们都转过来”
宫女男俾们,一时间没分清她是在和谁说话,都站着不动
“面对墙的,都转过来”
众人立刻转过来,行礼,“公主安”,跪着不动,不知何意,也不敢抬头
穆姜继续说“以后,问安就可,不必面壁,不必下跪,这条路每日那么多位高权重之人走过,你们需得这般多少次”
许是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番愣住了,穆姜补充道“全皇廷上下皆是如此,若有人怪罪,便让他来寻我”
其中一位年长的男俾,磕头作揖 ,声音微微颤抖“谢公主体恤!”
众人也跟着纷纷谢恩
穆姜面无表情的继续走着,林屹川知道她是善良的,就像现在这样,她能理解这些人在这些小事的辛苦,但他也明白,她的善良是施舍的,是高位者像弱小者给予的恩惠。
她的睥睨之资,是高傲与强大者的气场。他离她最近,看出来她时而的隐忍时而阴狠,但对待亲近之人,是温和真诚的。
林屹川,看到了一个天生王者的多变,对上她弱小恭敬,对近温和亲近,对敌恨绝,对下严肃果断
如此之人,怎可能会失败
“在想什么?” 穆姜出声询问,他回过神“在想你”
穆姜并未笑,仍旧一脸严肃,可是她心情不好?他这才发现,两人走到了未央宫的后面一处僻静之地,身后跟着的宫人都不见了,就剩她们两个
穆姜带着他继续走着,目视前方,缓缓开口
“前几日,丞相又找人给你递信,被我的人截住了”
林屹川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你...在监视我?”
穆姜没理他,继续向前走着,淡淡的说“信里说,你若是继续写一些假消息骗她,以为自己搭长公主就可为所欲为的话,你的父亲就会受连累”
闻此,林屹川低下了头
“所以,你就写了回信,第一封你愤怒至极的威胁她,谩骂她,平静下来后,你撕掉了。第二封,你写了我最近的近况,详细到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写了下来。可是还未写完就撕了。第三封,也就是你送出去的那一封,你卑微的求饶,保证,然后编写了一些假的”
听着她平静至极的语气,林屹川反而很是不安,“公主...我从未背叛你,我只是...”
“我知道,所以,我奖励了你”穆姜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这是你父亲亲笔所写”
林屹川急忙拿过来,看到是熟悉的字迹,心里一喜
穆姜继续说到“我派人将你父亲接了出来,现下正在去往岭南十五郡的路上,丞相也不会察觉,我的人用了易容成了你的父亲,对外称病”
信:吾儿莫忧,知你心系与父,特此告知与你,现父脱离窘境,知儿心高志远,可随心所欲,父等儿来,风风光光川儿收
林屹川泪水在眼眶里慢慢凝聚,感动又愧疚,最近她暗下的事情如此多,本就可用之人极少,为了自己,冒着被丞相发现一切都功亏于尽的风险
良久,才从嘴角挤出来“谢公主,如此...大恩”
穆姜轻声打断了他“不必,解你窘困是我应该的”
林屹川看着她冷淡的样子,垂了眼眸
两人到了一处很是萧条破落的院子处,红色的大门紧锁,门外杂草丛生,连那铁链都锈迹斑斑,天色渐暗
“公主,这是...”
穆姜看向他,“川儿,你可知,你既写了信,不告诉我此事,就算背叛了”
“我从未打算背叛你,我不告诉你,是不想你跟着我一起被这事困扰,我自己能解决”
“你要如何解决,你要继续那假的不能再假的骗下去,你的父亲在那,终有一日会是威胁你的筹码”
她慢慢的冷冷语气,没有丝毫温情,说出了最伤人的话,以至于多少年后林屹川都未忘了今天这句话
“你可知,如若你送出的是第二封信,我便杀了你”
林屹川像是被冰封一般,从心脏慢慢向四周冻住,这话利剑一般彻底扎的他说不出话来,刚刚那炙热的泪被冻在了眼里
“但你还是送了第三封,你还是我的川儿,背负着父亲的性命也在为我冒险,我知你心意,所以救出了你的父亲。川儿,我会用尽一切打断你的所有后顾之虞,你只需完全的信任我”
穆姜看着他眼里的绝望,本想让他长个记性,但似乎有点过了。
林屹川,轻轻点了点头,并未开口,只觉得周围太冷了,他想逃离这
“川儿,你得长个记性,我以后也会完全信任你,告诉你有人监视你也是打算以后不会了。你莫为此伤心”穆姜恢复了以前温柔的语气
看他点了点头,她抓住了他的手,“还送你一个礼物”
穆姜一把推开门,铁链应声落地,只见院子中央有个圆形的能容下四五个人的泉眼,还冒着丝丝热气
周围高低不平的石头上都放着烛火,门口与泉眼只见皆是石子铺出来的小路。暖意的烛光,冒着热气的泉水,寂静的环境,也让林屹川找回来一丝暖意
穆姜拉着他上前,“一起泡泡吧,想了好久,找了好久,才弄出来这么个满意的礼物”
穆姜帮他脱了衣服,自己也跟着脱了,进入泉眼一刻,舒适惬意,身体彻底得到了放松。
看着他被热气熏红的脸,那双眼却是不敢看她,愣愣的看着水面,穆姜心里有些愧疚,可是话重了?
柔声问道“不喜欢吗?”
许是这礼物太过用心,许是自己有错在先,林屹川现下觉得,或许那句话无心之言罢了
即是心里的疼着还是勉强的提起了笑意“喜欢”
“喜欢就好,你取名字吧,以后若来着,我会陪你的”
“好”
林屹川其实有很多想问的问题,比如,为何监视自己,父亲有朝一日会还给自己吗?有一天自己真的背叛了,她会不问缘由的杀了自己吗?她...自己是她的爱人还是臣子呢?
眼前水波荡荡,漂亮至极,他想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公主,臣是您的属下,救父亲和我于水火,大恩没齿难忘,臣长了记性”随后低下了头,乖顺恭敬
穆姜见他如此,一时错愣“不必如此...客气”
他取了一旁的毛巾,轻轻推了她的肩膀让她背对自己,帮她擦着后背“这院子还是不放名字的好”
“为何”
“它本就因这泉眼而建,起了名字,也是为这泉眼而来,它是不配有名字的”
“也不必想这么多,一个名字而已”
穆姜缓缓转过身来,取下他手中的毛巾,轻轻贴着他身子两人密不可分,眼神慢慢变得炙热,所求不言而喻。
只是林屹川的双手,几次试探都未敢搭上她的腰,轻轻覆住了她环住自己腰的纤细的玉手
这次,他竟也有点想不明白,快要入夏的天,还是冷的厉害………………
结束之后,穆姜依靠在他的身上,玩着他的头发。他见她还未有起身的意思,“公主不回宫吗?”
“再待一会,还有件事和你说”
“嗯” 他撩起热水往她落在外面的肩上浇着,怕她冷
“宸司要和我成亲”
撩着热水的手突然一顿,也就一瞬遂而又继续着
温声回应“嗯,那公主怎么打算?”
“我...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公主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我以为你会...不开心”穆姜退出他的怀里,看向他
“不会,没有他也会是别人”
“他的母家满是忠贞之士,备享誉名,在皇帝登记不久,他的家族众人便慢慢陨落,若不是巧合便可查一查,若我登基,他母族就他一人,不会牵制与我,名望却高,其实是个好选择”
穆姜观察着他的脸色,他只是认真听着话很是平静,却也急着解释
“不过,我现下未想好,倒也不急,皇帝还病着,也赐不了婚何况我与他只是伙伴并无感情”
“嗯那公主就慢慢考虑,不急”
见他如此平静,穆姜很是诧异,她甚至都想好了,若是他真的难过或者不接受,就先以平君之礼娶他,让他先宸司一步,这般以后也能与宸司分庭抗礼
可是他的反应,意料之外,像是瞬间成熟一般
“怎么感觉你成熟了许多”
“可能长大了一岁吧”
“啊?你过生辰了?什么时候,我给你准备”
他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就是今天”
穆姜瞬间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不说呢?”
“这不和你说了么”
“你应当早些说啊,这都来不及给你准备礼物了”穆姜有点心虚以至于有些脑羞成怒
“不用了,这不都送了吗?”
送了这泉眼,送了记性,送了你和别人要成婚的消息
见她皱着眉,他笑着安抚“好了,明年补给我吧,也不急”
“公主,你要和宸司成婚,不必在乎我,我本就庶子,就算是有朝一日成了丞相也不会改变,我就配不上你正君之位,所以,我理解的”
“我想着,若是现在娶你为平君,日后你也能和宸司平起平坐,但是你就会被束缚,在朝堂之上难以施展”
“我不愿的”
穆姜轻轻抱住他,看见了他背上那浅浅的刀痕,心里有些愧疚,但大事当前,彼此忍耐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