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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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青高中的教学内容除了普通的高中必修的文化课外，还开设了很多在另一个世界的大学里才有的通识课，课表也有一定程度的自由，比如学生可以自主选择不在预置课表中其他课，也可以选一门课的不同难度、不同授课老师。
莫朵贪多，把课程表几乎填满了，而且作死地把理科类文化课和英语课的难度都选了“困难”。一方面是莫朵希望自己能提高更多，还有一方面则是莫朵选的通识课或者课程难度都是比较少有人选的，这样可以让自己多中几门。
选课时间是在开学前，所以开学第一天立刻发了教材，第二天大家就都去各自的课程的教室了。
那么开学第一天干什么呢？
上午是开学典礼以及班级活动、发书。下午自由活动。
莫朵和同桌王梦晨一起吃了午饭后就相互告别，王梦晨去了图书馆自习，而莫朵则被应辰叫走了。
应辰：“你跟陆橙澄很熟嘛？于术跟我说陆橙澄天天提你的名字，他现在恨你恨得牙痒痒，亏得你是女生，要是男的，于术不得把你皮扒了。你别看现在陆橙澄没出什么事，嫉妒陆橙澄的人多着呢，再说以后于术还不一定想和陆橙澄玩，你离她远点，免得惹祸上身。”
莫朵比较茫然：“你在说什么？我和陆橙澄不熟，只有游泳池那次，还有之后军训的时候和她说过几次话啊。”
应辰翻了个白眼：“不熟说什么话？要知道她在岱青几乎被人人讨厌，除了陈暮乔和与她身份相同的特招生，对了，你怎么被分到e班？你离那些特招生也远点，拉低自己档次的事情少做！”
莫朵懵逼：“我也不知道怎么分班的啊，但是e班不是特招的就几个啊，我难道要拉小团体搞阶级歧视？”
一向怼人很溜的应二哥这次也被无语到了，低下声：“阶级歧视？你可真敢说！下次不许再说这种话，”他顿了顿，“大人都不敢说这个词！而且你以为特招生对我们这些富家子弟没有意见？小团体要拉也是他们特招生拉的。算了，之前的话你就当听过了，不要主动孤立，就别和特招生交上很好的朋友就行，还有，别和特招生一起吃饭！”
莫朵小声嘀咕：“这还不算孤立么。”
还好应辰没听见，就当莫朵答应了。
“好了，现在，”两人走到校门口，应家的车已经到了，应辰对司机说，“我们去楚昱家。”
应辰拉懵逼的莫朵上车：“就是你姐夫家啊，他叫我去开黑，你也跟着去，反正应雪也在他家，等会让她带你回去。”
莫朵（疑惑）：为什么要应雪带我回去？现在不是可以直接回去吗？
应辰（暗戳戳）：要是司机先带莫朵回去了，我也跟回去，老爸老妈肯定不让我出去玩了，那我不是要自己去楚昱家，不成不成，我的零花钱不能花在这儿，反正应雪也在楚昱家，还是把莫朵扔给应雪比较划算。
一到楚昱家，让莫朵留在客厅等应雪之后，应辰就直奔楚昱的房间去了。
莫朵很无聊，而且有点紧张，客厅就她一个人，加上楚昱家的房间好像隔音效果比较好，除了应辰打开楚昱房间的时候里面传出来了游戏电音，随之房门一关，再无其他声音传出来。莫朵无聊地打量着客厅，挺大的，很简洁，简单的立式空调，豪华又简单的超大电视屏，简单的沙发和茶几，简单的柜子。简单到莫朵找不到垃圾桶、杯子、水壶之类的，不过还好目前她并没有口渴或者扔垃圾的需求。
莫朵打开手机，上面是莫妈妈的微信消息，问她在新家过得怎么样、开学开不开心、和家人们相处得怎么样、缺不缺钱等等，她又有些陷入回忆了。在另一个世界，她很早就没有了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并不会经营这类感情。而这个世界，她有两对爸妈，还有哥哥姐姐，但是已有得记忆里却没有相处之道。对啊。虽然之前她是在莫家生活，但是莫爸爸和莫妈妈忙于工作，经常只有莫朵一个人在家，之前上的初中甚至小学都是寄宿制，节假日爸爸妈妈常常给她报好旅游社，但是基本他们都有事不能陪同。她所生活的两个家庭都不缺钱，但是好像给她的爱都不够，现在的应爸爸和应妈妈也很忙啊，说实话，莫朵觉得她的两对父母挺像的，都很忙，都觉得给孩子的最好的东西应该是经济上的支持而不是陪伴。但是莫朵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她也不知道现在她对父爱和母爱还有多少期待。她低头给莫妈妈回着很莫朵的消息，不依恋、不激动、冷静甚至有点冷漠的回答，但是这就是莫朵，是以前的莫朵，也是现在的莫朵。
“欸，莫朵，你也在这里嘛？”
莫朵抬起头，看见陆橙澄站在客厅旁边的一个房间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件洗好烘干的衣服，从颜色上判断为校服。出于礼貌，莫朵站起来并走了过去。
“学姐好。你这是在洗校服吗？”莫朵忽然意识到陆橙澄自己也穿着校服，而且这又不是陆橙澄家，她不至于把另一套校服拿这里来洗。
“额，对的，这是于术的校服。你不要误会，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陆橙澄忽然有点眼睛红。
莫朵有点懵：为什么我要误会，不过还是不要问这个了。
“那我先把校服还了再找你玩。”陆橙澄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加紧了脚步朝楚昱的房间走去。
但还没等陆橙澄走到门口，门从内部先被打开了，走出来的是于术，他有些玩味地看着陆橙澄，“你超时了，校服给我，但是今天的工钱扣光。”然后就从哑口的陆橙澄手里拿走了校服，就在转身要再进房间之时，于术看到了客厅里的莫朵，又想起之前陆橙澄经常提到这个人，眉头一皱。
“你离莫朵远一点。”
陆橙澄听到这很不解甚至生气：“你凭什么管我的交友自由？”
于术也很震惊：“你凭什么质问我？你是我的仆人期间，你必须所有事都听我的！”
“你之前没说过这个要求！”
“那我现在说了，陆橙澄，你必须所有事都听我的，从现在起，不许在我面前提‘莫朵’两个字，你也不许和莫朵说话！现在，滚！”
于术甩上房门。
旁观全程的莫朵表示很尴尬也感到很无辜。她也不好上前主动和陆橙澄说话，说实话她也挺怕于术的。
陆橙澄抹了抹眼泪，朝莫朵歉意一笑，也不打算朝莫朵走过来了，只自顾自离开了。
莫朵就看着陆橙澄走了。她内心有一种对陆橙澄的道德的亏欠感，因为她没有在陆橙澄被于术欺负的时候帮助她。但是她又能帮助她什么呢。就像她在另一个世界看到的剧情一样，陆橙澄现在变成了于术的仆人，虽然于术不会要求陆橙澄做很过分的事情，甚至有时候还会帮助陆橙澄，但是陆橙澄一直很讨厌于术，而且学校的“四少”（于术、陈暮乔、应辰、楚昱）迷妹们在这期间也对陆橙澄霸凌不断，主要是陈暮乔和于术的爱慕者，因为陈暮乔经常帮助陆橙澄、而于术也经常和陆橙澄一起出现（尽管老是欺负她）。
所以莫朵能做什么。她只是一个软弱的自私的人。她不敢站在绝大多数人的对面，即使他们都是错的。她记不得书里那些设计陆橙澄的桥段，连给陆橙澄提个醒都做不到。她甚至和陆橙澄不是一个年级。她只是一个边缘人而已。站在最自私的立场，她什么也不用管，什么都不会波及到她。但怎么能这样想。莫朵更加感到无力了。
“莫朵，回去了。”救星应雪终于出现，她把莫朵带走了。
不过姐妹俩没有回家，正值饭点，应雪带她去了一家高级的饭店，进了包厢。
等菜上完了，也没有其他人来，莫朵才知道这餐饭只有她们两个人吃。
但是餐桌上两人都很沉默。但是总要有些话来讲讲。
于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主要还是应雪一个人在说话。
“和应爸爸应妈妈相处得怎么样？”
“还好吧。”
“你想原来的家吗？”
“额，说实话，我觉得没什么区别，之前和现在。”
“你性子一直这么闷吗。”
“有一点闷。但我觉得还好。”
“你课选好了吧，选了哪些课？”
“除了必修之外，我还选了汇编基础、生物信息学、进化生物学和电子电路实验。”
“这么多吗？会不会太累。听说这几门选修课都挺难的。”
“我觉得还好。”
“体育呢？”
“乒乓球。”
“那我是皮划艇。乒乓球你是哪个班的，初级，中级，高级？”
“我没学过，我报的是初级。”
“这样啊。没事，应辰他是乒乓球协会的，让他教你。”
“好。”
“其实，我也是比较孤僻的。没几个好朋友。陈玉翾你之前宴会上见过，她也是陈暮乔的表妹，还有一个你没见过，叫陆弥，她在军校读高二，然后是楚昱，我和他是从小认识。”
“那你喜欢楚昱吗？”莫朵想起来原剧情里面两人是分手了的。
“我，我也说不清，可能算喜欢吧。”
“哦。”
“于术、楚昱和应辰还有我是从小认识的，所以比较熟，然后于术和陈暮乔认识得比较早，我们和陈暮乔都是之后认识的，不过平心而论，这四个男的里面性格脾气最好的就是陈暮乔了。你不要被于术板着脸的样子吓到，其实他平时还蛮傻逼的。”
“哦。”
“不过现在我也搞不清于术在干什么，陆橙澄你也认识吧，于术总是在找陆橙澄的茬，陈暮乔则经常去帮忙弥补于术搞出来的锅，然后学校里就常常有关于他们的绯闻，陈玉翾替他哥着急，老是跟我说陆橙澄的事情，我也是听的不要更烦了。”
“......！”莫朵想起原剧情有一个恶毒女配就是四少之一的表妹，而且好像就是这个女配在被发现罪行之后把罪名都推给了应雪然后导致之后应雪的悲剧。
“不过随便她们了，你也记住，不要去参与什么霸凌，但也不要去出头。众矢之的要不得，就算你是在做对的事情。”
“可是......”
“就算你要行善事，也不要让别人知道。”应雪看着莫朵有些黯淡的眼睛，内心叹了口气，她一直在这种环境下读书，看多了一些正义之士在这个环境下被群起而攻之。所以就算心有正义又能怎么样呢，权力，最大。
莫朵仿佛也懂了应雪的意思。她一直都很聪明，聪明到有时候会对这样的自己失望。
“好。”
回到家，莫朵看到备注“陆橙澄”的名片来加她微信，她犹豫再三，最后选择了同意。
没关系的，莫朵，一切已经不同。她对自己讲。
权力是最大的，所以就站在最大的权力上面去行正义之事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