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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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战最终还是结束了，市民们又回到了这座千疮百孔的城市，继续着得过且过的生活。入侵和暴乱留下的痕迹似乎只是被毁坏的建筑物，也许还有几处地标。
刺客们被赶出了哥谭，雷肖古带着他们撤退了，疯了的市民们被医治好，重归平静——普通人们这样庆幸。
雷肖古不可能策划这么多甚至不惜和joker联合只为了这一场不痛不痒的袭击，一定还有什么被忽视的地方——义警们重新警惕。
能再次睁眼，亲身感受这世界真是太美好了，我能从雷肖古手里活下来真他妈不容易啊——帕里这样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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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很困惑，真的。
虽然终于守住了哥谭很让人欣慰，但他还是觉得不对劲。
他和红罗宾结束战斗后几乎没有休息就投身于复盘这项工作中，反正可以对外宣称布鲁斯.韦恩被这场暴乱吓出了心理阴影，尚在家中调理，暂不能露面。而韦恩集团的CEO提摩西.德雷克为了掩护其养父在街上被疯狂的民众所伤，还在韦恩大宅里养伤。
于是可怜的，确实受伤了的小红鸟被不知道有没有心理阴影但控制欲大大增加的大蝙蝠留在洞里看看各种监控，连同芭芭拉也要瞒着戈登局长一起加班。他们这一来二去，还真让布鲁斯看出了问题，刺客联盟这次败的太草率了。
神谕调出各个区的录像带查找倪端，最终发现某些时间段里上东区的刺客出入数量不相符。上东区的富人密密麻麻的私人监控协助了蝙蝠们的调查，在经过对数量不少的刺客们一一编号，梳理行动路线后，证实了有些刺客从上东区的监控中消失。鉴于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任何住户遇害的新闻，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修了什么通往外界的密道？上东区夜晚良好的治安保证了没有“老鼠”乱窜暴露密道，无疑是很大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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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霄古亲手教出了蝙蝠侠，自然知道他肯定会复盘，手下的神谕也不是好对付的，所以只派了几个人去试走一边通道，确定它们可以正常使用。密道们组成了悬在哥谭和蝙蝠们上空的达克摩斯之剑。
趁着夜翼尚在哥谭，后面几天的夜巡中蝙蝠家几乎是全家出动，没人知道雷肖和他的刺客大军什么时候会重来，此时放松无异于把自己的脖颈交到敌人手里，每天都像一场赌博，赌资是整个哥谭城。
透支体力的潜行，重复性的搜寻，和爆破时传到地面的轻微颤动，是这几天的主要内容。最先倒下的是红罗宾，稍弱的体能和累计的旧伤让他不得不转居二线，协助神谕的工作——找出所有宽的窄的，长的短的密道，然后做出合理的爆破计划。
“刺客联盟中大概是有才华横溢的建筑学大师，这错综复杂的密道跟蚁穴似的。”提姆用力眨了眨疲劳的眼睛，和芭芭拉抱怨道。
“嗯哼。”芭芭拉发出不可否置的轻声赞许，“可惜这可不像蚁穴一样能用水淹。”
一阵响亮的叹气过后，他们重新投入眼前的电脑屏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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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达米安第一次参与大型“活动” ，他走在街上，向这次的目标——哥谭国家银行——走去，手中的武士刀还在滴血，手臂因为挥动太多次而酸麻。曾经的刺杀让他误认为杀人是个精致的活，需要提前计划，趁手的武器和理想的角度，当子弹或刀锋没入对方的致命部位时，人如同一件被打破的精致器皿，发出清响后碎掉。达米安回头看着自己来时的道路，新鲜的血液和尸体在哥谭难得的晴天里迅速变味，更早的一些已经在暴晒和踩踏下发臭，味道属实不算好闻。从前天真的想法也在耀眼的光照烟消云散，原来大部分人都不是什么精致的东西，只是不合格的劣品，只要找到地方轻轻一碰，盛着的液体就会淌出，散发着恶臭。他们配不上我一次精密的谋杀，达米安这样下了定义。
银行外很快被清理干净，接下来就是控制内部。厚重的铁门不是那么好攻破的，尽管哥谭的基底早就千疮百孔，但有钱佬们对存钱的地方还是愿意慷慨解囊的。达米安不觉得用大量炸药是个好主意，很显然其他人也这么觉得，于是他们拉出了帕里。
银行外很快被清理干净，接下来就是控制内部。厚重的铁门不是那么好攻破的，尽管哥谭的基底早就千疮百孔，但有钱佬们对存钱的地方还是愿意慷慨解囊的。达米安不觉得用大量炸药是个好主意，很显然其他人也这么觉得，于是他们拉出了帕里。
最后一次使用这件武器的机会当然要牢牢把握，充分利用它让你的利益最大化。这是达米安从小受到的教育，至今他也会认同和践行它。
只是这次，对他而言武器不再是武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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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里最后以断了三根肋骨，身上开了两个洞，外加脑震荡的代价活了下来，洗脑一解除系统就给她开了加快恢复的挂，才让她不至于因为伤口恶化死在刺客联盟的玻璃房间里。
“唉，姐妹，你说丧钟什么时候才能把雷肖搞死呢。”
“以达米安的身高为参考应该是快了。”
“真期待啊。”
“没错。”
“把雷肖搞死以后就能看韦恩，塔利亚和达米安一家三口重聚的画面了吧。”
“是这样。”
“再往后就是犹大契约的剧情了。”
“嘿，您还别说，真让您说着了。”
“到时候就能看丧钟和小男孩玩壁尻了嘿嘿……”
“……快闭嘴吧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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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脑解除后帕里迫不及待的要回到哥谭，却被塔利亚拒绝了，是的，没有理由，你塔姐就是这么任性。
最后还是被打晕了运走的。
离开之前，无意中她从被软禁的屋子的窗户往外看，看见远处一个身形和自己很像的女孩，虽然年龄差不多，但格斗技巧还不够成熟，一看就是缺乏经验。帕里默默在心底嘲笑了塔利亚和雷肖的眼光越来越差了，这种人都收。
绝对不是因为看见她和达米安一起训练，而达米从来没来看她生气，绝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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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里在自己安全屋的床上醒来，身边放着的是自己以前用惯了的唐横刀，安静，锋利的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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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