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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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里的自主意识像是被封在了脑子里的小盒子，只有偶尔的机会才能窥见外面世界的一线天光。
在为数不多的清醒时刻，她能模模糊糊的观察外界，那是哥谭吗？一片混乱中她看着自己用刀，用剑，用凝成的气刃杀死不同的人，要不然就守在奥古身边警戒。耳边是民众的哭喊和哀求，等等，为什么会有笑声？
她想起来了，被联盟强制“回收”前，joker的计划还没有实行，现在看来是和雷肖同步了。她希望布鲁斯他们接到了她的情报。
雷肖再次和joker合作了？上次合作的后果是jason的死亡，这次又会怎样？雷肖已经如此急不可耐的想要摧毁哥谭了吗，不惜和一个疯子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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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帕里不是时时刻刻在思考这些的，在极少数时刻她会看到除了发疯的狂笑的市民和联盟中的刺客外的其他人——哥谭的特产——义警们。她很少能正面和他们遇上，最多也只能隔着暴乱的人群看到一个背影，或是站在楼角滴水兽上的模糊人影。现在她希望雷肖能贴心的给她配备一个面罩了，要不然她下次见到那些义警时肯定不会有什么温馨的画面。
这一战中达米安也加入了，帕里不知道雷肖有没有把她安排到达米安身边，不过她还是看到恶魔崽子那么一两次的。根据帕里的推断，有一次是她用钩爪从楼上落下加入到战场时顺便解决了他身后的小麻烦，还有一次帕里只看见了一把刻着花体D的武士刀帮她挡了一次偷袭。啊，看来之前没白给小刺客当保姆，还能记得照顾一下自己的背后。她还注意到达米安没有和他的老师——jason一起行动，估计是塔利亚觉得蝙蝠侠会认出他的养子，破坏她的计划吧。
而帕里大部分时间还是安安静静的被封锁在黑暗中，忽略掉模糊闪动的光影和嘈杂的噪音，有时她会担忧外界的状况，担忧义警的战况和伤势，其他时候，她会想下次她再迈入哥谭地界时会不会迎接一句劈头盖脸的“滚出我的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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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和提姆先前就发现了那张被哥谭潮湿的夜晚微微打湿的纸条，但字迹尚且清晰。经过重重检验确认上面没有携带任何毒素，花粉也没有任何指纹，查遍了蝙蝠洞周边乃至哥谭的的监控也没能得出纸条究竟是谁送的，甚至无法重整出它的飞行轨迹。布鲁斯选择暂且相信这上面的内容，而提姆已经新建了一个文件夹，里面装满了应对小丑的行动和对付那个神秘的纸条主人的计划。为了更好的对付小丑，布鲁斯还通知了夜翼请他回到哥谭来——他一直因为布鲁斯没有及时告知他jason的死讯生气，并执拗的待在布鲁德海文——协助他们控制住可以预见不太好的局面。
很快，他们在夜巡的时候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不明去向的军火和化学药剂——提姆几乎立即反应过来那些是小丑毒气的原料，昭示着小丑已经着手准备了。蝙蝠侠和罗宾打断了这一过程，然而他们无法得知那个疯子已经具备了多少“本钱”。提姆和芭芭拉根据前几次夜巡的影像记录和最有嫌疑的几处街道，码头的监控录像拼凑出了几个疑似的仓库地址。
提姆选择和夜翼一起去摧毁它们，因为他不想让布鲁斯再次把小丑和仓库这几个词联系起来，尽管他明白蝙蝠侠并不需要他这样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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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帮助他们把布鲁斯劝在家里休息，让迪克带班夜巡，提姆协助。他们互相不发一言，提姆觉得迪克还没准备好再接受一个新罗宾，而迪克也确实如他所想的一样不知如何和他相处，两个在夜巡时都喜欢讲点笑话的人凑到一起反倒只剩下耳机里芭芭拉的指引。
罗宾和夜翼在神谕的指挥下逐个捣毁了joker的仓库，迪克站在滴水兽上看着它们燃烧冒起的烟雾，决定自己先迈出那一步，他看着那个今晚和自己第一次合作却意外不错的男孩，再次问出了那句“Are you hung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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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只是没想到joker的行动会照常进行，毕竟他原本的货物已经基本被毁坏或没收了。
鱼死网破，狗急跳墙，夜翼在心中暗骂，跃下高高的滴水兽，再一次清理自己管辖的片区。
突然耳边传来了史黛的惊叫：“batgirl请求支援！在凯恩纪念大桥右侧的港口发现数十刺客，判断为刺客联盟！batgirl请求支援！”就在他用卡里棍迅速解决街上发狂的行人准备往那边赶的时候，联络器显示遗孤已经到了。啊，永远令人安心的cass，那群刺客有的受了。dick很欣慰。
但自此以后，情况越来越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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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刺客受雷肖的指挥涌入了哥谭，当这种可能性在神谕的电脑上显露后蝙蝠侠就着手于和GCPD一起安排市民撤退，这次的事件的级别和危险程度已经不再是民众应该面对的了。
现在的哥谭，街道上只有尚未被控制的被小丑毒气影响到毫无理智的民众，不计其数的，隐藏在黑暗中的刺客和寥寥几辆警车。这是一次大考验，无论对义警们还是这座城市。
蝙蝠侠为了控制局势，坚守防线，从事件开始发酵时就没睡过好觉了，每每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对雷肖和小丑疑似联手的忧虑，对jason的愧疚，自责懊悔……种种情感交杂，他必须用无穷无尽的工作麻痹自己，把自身属于布鲁斯和一位父亲的部分封锁在披风深处，面具之下。
tim也忙的不遑多让，这次是他成为罗宾后第一次遇见如此规模的暴乱。他平时都在城市间穿梭，像每一任罗宾一样协助蝙蝠侠，他将自己的拳头和长棍挥向疯子，□□，罪犯和刺客，但无论他表现的多游刃有余，tim始终是个青少年，抵不住好几个成年刺客的夹击，若不是迪克的搭救，恐怕他得留下点什么才能离开。tim估计自己断了2根肋骨，四肢还得到了不同程度的贯穿伤，阿福包扎时不赞同的目光几乎要给他做个X光了。他被强制休息了一天，这一天里他不肯把时间花在养伤上，于是就在蝙蝠洞研究如何量产小丑毒气的解药，刺客联盟这次的行动轨迹和目标。他又想起了先前和雷肖隔着人群的对视，他的眼神让tim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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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s今天遭遇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少女刺客，看起来不比她大多少，奇怪的是别的刺客受了伤会退缩，迂回，她却只知道直挺挺的莽上去，不管对面的是疯狂的市民还是她这个义警。卡珊很少能碰见和她势均力敌的人，更何况这个女孩很特殊，不只是有趣又危险的超能力，她还在刺客的一招一式中隐约看到了自己母亲——西瓦夫人——的影子。
可惜很快那个一直往前莽的女孩被一个看起来很小的男刺客弄走了，发射钩爪前他还瞪了自己一眼，cass注意到他有一双绿眼睛。他们都没有直接和她交手的意思，cass猜测是因为女孩身上的伤，虽然血迹被黑色的刺客服吸收掩盖，但她还是轻易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估计大部分都是旁人的。遗孤没有跟上，她从小受到的训练让她从其他刺客对男孩的态度上看出了他应该就是那个恶魔之子，贸然去追会有危险，而布鲁斯对她的教育让她无法对小孩子下手。
cass看着他们消失在下一个楼角。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