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灵异都市（9） 杀死加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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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陈晨具体和白穆说了什么，总之后续有人来交接的时候，社畜先生看起来异常的亢奋。
柯济亭留下了，顾知惜则是先退出了下水道，准备之后再针对那个尚未出生的鬼物。
“底下那家伙怎么说，有把握直接斩杀吗？”
问话的是陈晨，眼镜青年一边在笔记本电脑上记录着什么，一边抬起头保证自己的下半张脸朝向顾知惜。
“……不能杀。”
顾知惜早在出来之后就解除了狼神附体的状态，看上去没什么精神。他的黑发无精打采地搭在额前，衬得他有气无力的话更轻了。
“杀了的话…怨气什么的，会炸出来啊。”
瘫着的人的话似乎有点缺胳膊少腿，但陈晨还是完美地理解了。径直在文档中记下最后一行字，点击发送之后他转过身子正面对着顾知惜。
“那么说说你吧，和灵异融合的后遗症？”
“啊，是啊……”银眸青年的脸色比往日更不健康，几乎算得上是毫无血色。他虚着眼慢吞吞地搭话，“是代价…不要随便尝试为好。”
“敢做这种事情的现在可是只有你一个，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们来处理。”
陈晨斜了一眼浑身上下写满“我要死了”四个大字的顾知惜，没好气地给青年批了假。
“张忆，送他回去。”
助理先生应得很快，而顾知惜在将离开房间时扔下一句话：
“计算高端战力的时候不要算上我。”
正在打字的陈晨手上一顿，在按了三次退格键之后很快恢复动作。
张忆将顾知惜送回了他居住的公寓，青年也不客气，说休假就休假的换了身衣服倒头就睡。
不把他算成常驻的高端战力对陈晨他们来说很有好处，最起码不会因为他突然失踪离开将原本稳固下来的情况打破。
他毕竟只是个过客，这个世界也只是他暂时歇脚搭把手的去处。
可能是因为他是第一次上手拯救世界这种活，他的雇主选定了一个灾难尚未开始的时间点。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并没有倒下，整个世界也并没有因此坍塌得不成样子。
而世界里这群人也都很让他省心，简直可以说是度假都不为过了。
实际上他需要做的并不多。
陈晨是个聪明的团队领袖，张忆向来只做不怎么问，柯济亭会成为很好的榜样，白穆的付出卓有成效。更别论他们身后是这个已经有所准备的、强盛的国度。
因此当顾知惜留意到网上关于看门犬的热潮逐渐消退的时候，他也并不惊讶。
显然，不是因为准备排挤他或者削弱他。只是因为资源倾斜度和网民的注意力问题。
网上的舆论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掀起的舆论浪潮是关于那些曾经守护这个国度的老一辈。
很明智的选择。顾知惜缩在运动夹克里浏览着网页。
那些前辈中能够沟通的存在简直可以说是个位数，绝大多数都只是附身在物什上的怀揣着守护执念的残魂。优先增强他们的实力并非坏事，而如果能唤起一个神智清醒的将是绝杀。
这几天他也收到过陈晨的联络，通过某海豹样式的社交软件——他严重怀疑这是他之前世界某企鹅社交软件的翻版。
陈晨的网名让顾知惜笑了好一会，那个一看就是精英人员的陈晨，头像是只抱着电脑的黑猫，网名叫“杀死加班”。
然而他最近都在加班。
对不起，但是真的很好笑。
顶着黑猫头像的陈晨告诉了顾知惜关于下水道里那个东西的处理决定，比较遗憾的是他们暂时没有什么针对那东西的有力手段，于是除掉它这件事只能暂时搁置。
而关于如何御使鬼物，调查局内部在顾知惜的配合下也出了具体的章程。目前对于这类人已经有了个称呼，御鬼者。
现在还只是试行的阶段，领头人则是柯济亭和在局里留下了传说但目前没去过局里的顾知惜，队员暂定有一个白穆。或者说除了这几位，其他人连鬼都没有。
另一边，在陈晨的指挥下，白穆把供给那东西的“养分”再度克扣了，那个“婴儿”要是有思想的话可能都要骂娘。
而整个调查局的人员都认识了白穆，也听到了他的故事，更进一步帮助那个魂体青年稳固住了自身。
没有扩散则是因为不确定传言散出去会对白穆自身造成什么影响，他之前散开的只是下水道的传闻，而不完全是他自身。
可以说白穆本身也算是一个御鬼者，御使的便是下水道中名为「胎盘」的无灵智鬼物。
一切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前进，顾知惜也暂时没有前去调查局总部的想法。
目前吸引了他注意力的是一封电子邮件。
……
「To：西覃路574号惜时心理诊所
From：东桥路443号金门花园七栋二单元204
主题：预约心理咨询
您好，顾医生。我是金门花园七栋二单元204号房的业主，燕宇琳。
我最近受到了一些困扰，关于一些奇特的、只有我自己可见的幻觉。
我不确定是不是来自我的工作压力导致了这种情况，但我的睡眠和生活都受到了影响。
我从我的好友那边了解到了您的诊所，听闻您在业界内有着不小的名声，希望能和您预约一场心理咨询。
来件人：燕宇琳。」
电脑屏幕的荧光映亮了青年半开的银眸。
顾知惜现在心情很复杂。
他真的，他打死也没想到会有人看上他的名声来做心理咨询。虽然这是他的本职工作吧，但是他来这边之后就压根没关注过诊所的情况。
这叫什么，哪怕是拯救世界的高中生也要做作业？众所周知，救世主只是副业？
但是这份咨询请求他不可能拒绝。
拜托，看见了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这描述在灵异世界里还有别的选择吗？对方八成是天赋很好直接通灵见鬼了，而如果没有人引导那简直是要命的。
他根本没得选择。
青年叹了口气，幽幽地打字回复起那位不知道幸运还是不幸的燕小姐。
顾知惜定了明天下午的空闲时间，然后转头去敲那只显示在线的黑猫头：
“在吗？”
“在，怎么了？”
“给你挖到个好苗子。”
“什么？”
没等陈晨再问些什么，顾知惜啪得一下下了线。开玩笑，他明天得早起去收拾那间他一直没去肯定积灰了的诊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灵异都市（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