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
-
祁肆走了过去,许骁和那名中年女子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双双扭头看向祁肆。
许骁挥了挥手喊道:“祁小姐,你去那个疗养院找王燕,有什么发现吗?”
祁肆翻了个白眼,说:“跟你们说了,那十万块钱我就拿不到了,不过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许骁有些无奈,摊开手说:“房子出事了,委托人不知道为什么会从二楼跌下去,右腿和右臂都骨折了,情况挺严重。”
“嚯,是挺严重的。”祁肆说话挺平静的,就好像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许骁一愣,视线忍不住仔细打量起来祁肆,那位中年女子,张口说:“小姑娘祸从口出,对人命这样的态度,未免有些轻贱人命。”
谁知祁肆哈哈大笑起来,说:“说我之前,倒不如先把王燕为什么杀了全家的事情搞清楚,这才是你们的本职工作。”
“傲慢!”
中年女子似乎是真的看祁肆很不顺眼,从刚开始就是夹枪带棒的说话。
祁肆却不恼,脸上露出个十分欠揍的笑容,说:“没错,在这方面,我真有傲慢的资本,但是你们没有。”
说完还很嚣张的挑了一下眉,中年女子被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许骁被夹在中间,倒是一脸无所谓,完全没有要去当调节员的意思,毕竟这个是个吃不讨好的活儿。
祁肆从自己怀里掏出来那个项链,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站在入户花园内,将项链方草丛里面,蹲下来,低声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情况,有什么冤屈,等把这里清理干净再说,明白吗?如果不明白,那你就是想死。”
玉佛微微闪烁着很微弱的光芒,随后一股灰色的雾气从玉佛中飘了出啦,随后便隐没到空中。
祁肆拿起已经空空如也的玉佛,整个草地的黑气开始明显减弱许多。
已经开始了是吗?
祁肆慢慢起身抬头望向房子的上方,中年女子和许骁也跟着走了过来。
许骁有些惊奇,说:“哇哦,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们刚才还在想怎么办呢。”
“不是我做的。”祁肆解释道,“我去见了王燕。王燕虽然不是那种天选之子,但是多少有点儿特殊体质,能够吸引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家人倒是受过一些困扰,导致现在整个房子被修建成了这个样子。然后你们也知道,王燕是家里的老二,典型知道老大和老小就是会忘记老二,这家人经常会忽视王燕,王燕不管做多好都在批判和敷衍中度过的。”
“可是……这个跟这里闹鬼有什么关系吗?”许骁好奇地问道。
祁肆晃了晃脑袋,举起右手食指,指着房子说:“在这段时间,有个东西挺突出,它一直陪在王燕身边,也算是房子变墓地、王燕/杀/人/的始作俑者。而且我猜的也没错,它在这十几年内不断pua王燕,搞心理战一绝。然后某一天,王燕说出来希望家人消失的话,再然后就让那个东西上身,杀了所有人。”
中年女子似乎不敢相信祁肆所说的话,紧紧地捂着嘴,喃喃自语道:“难怪一股血的味道,令人难以忍受。”
许骁张口问:“所以,只有王燕看得见那东西,然后这东西不停给王燕灌输‘你跟我是一边的,你不能对不起我,否则都是你的错’之类的思想,导致王燕在‘害死家人’和‘对不起它’的思想中发疯。”
祁肆点点头,中年女子似乎受不了了,态度也变得沉默了许多。
“哦,这栋房子干净了”许骁用着惊讶的语气说道。
祁肆顺着许骁的目光看了过去,紧接着口袋内的玉佛一阵温热,很快就变凉了。
看来那东西已经回来了。
之后,王祥国的妻子和儿子都过来了,房间又经过许骁和中年女子查看了一下,确定里面彻底干净了这才准备离开,但祁肆却在这个时候,从王燕的卧室内找出来个小熊,只有两只巴掌大。
本来都打算走掉的两个人看着祁肆慢悠悠的走出来,还拿出来手机放在耳边,好像是在打电话。
王祥国的儿子看见祁肆手中的小熊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大声喊道:“你这人怎么随便从别人房间内拿走东西啊!”
可祁肆根本不搭理对方,神色专注的跟电话那头的人进行沟通。
“您好,我现在要报警,五年前,在XXX别墅小区,王祥国和其子王右萧合谋/强/奸/王祥国亲弟弟王祥建的未满十四岁周岁的女儿王燕。我手里有证据,是录像,现场/强/奸/的录像。”
王右萧脸涨得通红,突然发力朝着祁肆就跑过去,可还未近身,一条黑色的东西突然从祁肆的身后窜出来当场将王右萧掀翻在地。
祁肆直接愣住了,眨了眨眼睛,但是那个黑色的东西转瞬即逝,根本来不及看清楚。
中年女子连忙跑到祁肆身边检查她有没有事情,许骁的双眼始终紧盯着那个黑色物质消失的地方。
那个东西,许骁只是看见一团淡淡的黑色雾气,就算是平常的护身符是不会有这种效果,更像是某个透明人站在祁肆身后保护着她。
某个人……
一股恶寒涌上心头。
许骁总算知道为什么祁肆能够大言不惭的说她自己在这方面有高傲的资本了。
毕竟有人能远在千里护着祁肆,真就是人比人气死人。
随后,大步朝着王右萧走了过去,动作利落的将对钳制住。
至于王祥国的妻子,歇斯底里的吼叫祁肆在冤枉她儿子。
祁肆直接翻了个白眼,说了一句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情人在做人不知,可鬼神知,气得王祥国的妻子想要暴力抢夺那个小熊。
幸好JC来得快,及时制止了王祥国的妻子,做了简单的询问,便带走了所有人。
几个人做笔录很快,祁肆将小熊交给了JC,想给萧赴发个短信时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有对方的手机号,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否有手机。
祁肆打算联系徐虎带着萧赴买个手机,至于钱,先欠着,谁叫自己没钱呢。
手机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个消息,是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不知为何,祁肆有一种强烈的奇异感觉——这条短信是萧赴发过来的。
莫名的紧张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在较什么劲儿?
伸手点开,短信开篇就写了“我是萧赴”四个大字。
心里的小人人在欢呼声里,赌狗的胜利!
短信后面接了一句简单的“你什么时候回来”这句话。
祁肆心里有点儿暖,这丫头还挺惦记自己的,然后跟JC说了一声便起身走到/派/出/所/大门口拨打了这个短信的号码。
电话接通,听筒内传来小朋友熟悉的声音,让人莫名的安心——
“喂,阿肆?”
带着些许的疑问。
祁肆偷偷笑了一下,像是恶作剧成功后的那种开心的心情,总之莫名其妙的。
“喂小朋友,上学的第二天怎么样?”
祁肆吹着夜里的凉风,声音显得些许轻快。
“嗯,还算适应……就是阿肆不在身边,有点儿不适应。”
嗯?
嗯?!!!
小朋友是在跟自己撒娇是吗?
是吧?
是的!
自家的小朋友也太可爱了吧,气质冷冷清清的,私底下却是喜欢撒娇。
怎么想都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狗,找不到主人,然后听见主人的声音都要哼唧两声,撒撒娇。
但是……这么一想,萧赴对谁都是这样的话……
祁肆想到了她辗转那么多的寄养家庭,每次都是被抛弃的,岂不是很受伤……
十几岁,最美好的年纪,总是伴随着各式各样的痛苦。
夜深,那股微风带着难得凉意再度吹了起来,听筒那头的少女有些时间没听到祁肆的回复,竟有些坐立不安,站在窗户前,左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目光四处看着,最终定睛在天空那一轮美月上。
左手反复紧松,道出其主人的惴惴不安。
“阿肆,你抬头!”
这句话算是把祁肆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说了一句抱歉,顺着对方的意思抬头望向天空。
漆黑的瞳孔内映照着那轮极美的玉盘。
“好看吗?”
“好看!”
“今晚,月色真美……”
祁肆笑了起来,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开始和萧赴各种说。
之前那股不安和紧张一扫而光,萧赴有些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背靠着窗台,仰头看向天空。
两座城市,同一片天空,同一轮月亮……所见皆是一样,仅仅只是这个认知,让两人在此时此刻仿佛依靠着对方。
祁肆这个委托等到结束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因为祁肆是报警人,所以许骁和中年女子都走了,她还没有,更何况王祥国这边还有十万块钱呢,自己现在走了就根本拿不回来了。
不过看着王祥国妻子的样子,一时半会儿拿不回来。
可祁肆是个头铁的,管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只要阻碍自己拿到委托金,都要挨怼!
王祥国妻子要耍赖,祁肆就直接找JC,中午就拿到了那十万块钱,当然自己没有被当做宣传封建迷信的人抓起来也有一半是托徐虎的忙。
下午,祁肆开开心心给萧赴发了一条要回去的消息后,便坐上了时间最近的高铁回去了。
五天后,新闻上播放着王祥国和王右萧被判刑的消息。
至于十万块钱,祁肆留下来事务所应得的那份,剩下的全部打进了王燕的账户中,好好地一个小姑娘就这么被逼迫到这种地步。
王燕被熟人QJ,自己的父亲却碍于面子不肯报警,母亲是个思想很陈旧的人,觉得是王燕的错,带着两个兄弟姐妹不喜欢她,可偏偏又喜欢让王燕以家庭为主,什么都要以家人利益为先。
所以为什么要这样逼着尚且年幼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