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予芮》东苑秋

14、第 14 章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便到了综艺录制的倒数第二天。
　　燕韵玺不禁感叹这时间的飞快流逝，或许是厌倦了灯红酒绿的生活，她倒觉得每天跟着农民叔叔们干着各种各样的农活，晚上带着一身汗臭味回住处，吃着粗茶淡饭的日子很美好。
　　又是一天的农活和一些小游戏，她胳膊搭在林予芮身上，搂着她的脖子，一转头，林予芮身上的汗味很重，她倒觉得这种努力的味道很好。
　　燕韵玺洗完了澡，从浴室出来，看到林予芮坐在床边的小桌子上拿着笔思考着什么。
　　她走到林予芮身边，林予芮很专注，看着月光，思绪不知飘去了何方。
　　她的右手轻放在林予芮左肩，林予芮先是微微受惊，然后勾起嘴角，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我在写歌。”
　　“理解，工作嘛。”燕韵玺点点头，转身要走。
　　“不是。”林予芮道。
　　燕韵玺脚步停住了，又走到她身边，等待着她继续说些什么。
　　林予芮拿起手边的花茶喝了一口，缓缓说：“只是想着这段时间是比较值得纪念的，这是和参加晚会、豪门盛宴都不同的一段生活经历，回去后很难再找到这样的快乐，我想今天写首歌。”
　　“你加油啊。”燕韵玺点点头，坐在大床上，床“嘎吱”一声，她跳起，“靠，没事儿吧您，吓我一跳。”
　　林予芮转头，燕韵玺眼睛里透露出清澈的愚蠢，林予芮抿嘴，清清嗓子，最后还是“噗嗤”一声笑出来：“这么神奇，这床能听懂你的话？快，快跟它商量商量让它变成公主床。”
　　“林予芮你嘴挺损啊，我告诉你我要路转黑了啊。”
　　林予芮笑了一会儿，严肃下来：“不闹了，跟你说个正事儿，我想请你写个歌词。”
　　“我？”燕韵玺大惊，“我可从来没写过歌词啊，而且……咱这次是田园的嘛，感觉有点难，毕竟听这类歌听得少。”
　　“没写过就没写过，写啥都行，你要是会写小情歌，那小情歌也行，不用怕写不好。”
　　燕韵玺闻言，仔细一想，倒也是，林予芮怎么说也是个歌星，是个专业的歌手，以前的歌都是她一人作词作曲，这次把作词的任务交给自己代表了她对自己的信任，况且林予芮不是随便的人。
　　林予芮看着燕韵玺点头了。
　　林予芮视线上移，撞上燕韵玺的眼，她的眼里满是“保证完成任务”的坚定。
　　林予芮递给她一支笔和一张纸。

　　或许是最后一天的缘故，今天节目组没安排农活给他们，July读了一天的安排后，响起一阵欢呼。
　　“那么现在请大家跟我一起来，来到厨房。”
　　众人跟上她的脚步，进入厨房，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到这儿的厨房，刚进门便感到新奇了，其实倒不算是新奇，曾经见过，但也只是在电视上。
　　一堆砖砌在一起，架着一口大铁锅，灶台旁是一个木制的锅盖，还有几个木制的桌子。
　　“咱们今天的任务是包饺子，咱们总共十个人，按照节目组的规定，咱们需要包两百个饺子。”July说。
　　顿时，“啊”的叹声一片。
　　“节目组给我打电话时告诉我常安老师和张北辰老师会来，这转眼到最后一天了，我想知道常老师和张老师还会不会来了。”林晚说。
　　林予芮转头看着燕韵玺，燕韵玺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July似乎是翻了个白眼，轻笑一声：“这不是你该问的。”
　　林晚张张嘴刚要开骂，被万千秋拉住了，万千秋给她使了个眼色，她闭嘴了。
　　林予芮理解万千秋的做法，如果林晚再说些什么，等节目播出去她肯定会挨骂。
　　他们没有再多废话，面已经发好了，就差包了。
　　“分配一下任务吧，说说自己可以干什么。”秦子婴说。
　　燕韵玺很认可秦子婴的话：“我可以擀饺子皮。”
　　林予芮点头：“那就我和韵玺一起擀皮吧。”
　　秦子婴比了个“OK”的手势：“擀皮应该两个人就够了，那其他人和我一起包饺子可以吗？”
　　众人纷纷附和，但转头一看，July已经不知道躲哪去了。
　　虽然很无语，但谁也没说什么。
　　燕韵玺凑到林予芮身边：“刚刚July说晚上有个篝火晚会，既然节目组说请了常安老师和张北辰老师，那篝火晚会就是最好的出场方式。如果有时间的话，就把咱们的歌唱出来吧。”
　　林予芮擀皮很快，擀出来的饺子皮也很圆，给包饺子的人们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林予芮擀完一张皮，扔到另一边的桌上，动作麻利：“你说得对。我觉得甭等有没有时间了，这是综艺，节目组每个环节都安排得满满的，不可能有时间。我下午就去找July，让她跟节目组商量一下能不能在篝火晚会上加上咱们的演唱。”
　　燕韵玺同意了：“需要吉他吗？”
　　“这荒郊野岭的，哪有卖吉他的。”
　　“你就说用不用吧。”
　　林予芮：“用。”
　　“那我就有办法。”

　　“在篝火晚会之前呢我们有一个游戏环节，叫猜词条，节目组已经准备了九张词条，分别写着不同的人名，绑在头上，通过向对手提问来获得自己头上词条的线索，如果猜不出来则换下一个人提问获得Ta的词条线索，依次提问，先猜出来的人获胜，可以获得一个小奖励。那么咱们这个游戏从林予芮开始。”July念着游戏规则，随后，拿着词条分别给他们绑在头上，“下面，游戏开始。”
　　林予芮转头看着燕韵玺，燕韵玺的头上是自己的名字，她看着自己的名字用宋体字方方正正的印在白纸上，笑了笑。
　　“我头顶的这个名字是作家的吗？”
　　“我靠，牛B啊芮哥，还真是。”万千秋道。
　　“燕韵玺。”林予芮平淡地叫出她的名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肯定地确定这是燕韵玺，似乎是一种感应，缘分这东西嘛，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林予芮的声音一向很冷淡，但像是掀起来燕韵玺心上的涟漪一样，燕韵玺低下头微红了脸。
　　响起一片掌声，July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一个黑色细长的盒子递给林予芮，林予芮打开，是一个银色的书签，书签上上一个不知道什么学校的校徽。
　　“这是帝国理工大学在校华人定制送来的，校徽也是帝国理工大学的，韵玺是帝国理工优秀毕业生，不知燕总是否与这位校友心有灵犀，能解释出这书签的含义呢？”
　　燕韵玺笑了，不紧不慢地起身：“我们帝国理工学院校训是‘Scientia imperii decus et tutamen’，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个校训的翻译很多，但万变不离其宗，我的理解是科学是帝国的荣耀和保障，在当今社会，科学是国家强大的主要因素，我想我的这位未曾谋面的校友也是想借此来让看到这个综艺的青少年们明白努力学习的意义，让更多的人知道科学的重要性从而推动科学发展，促进社会进步、国家富强。”
　　又是一阵掌声，掌声经久不息，她看着林予芮，林予芮面带微笑也在默默看着她，燕韵玺鞠了个躬表示感谢，坐下，笑着靠在林予芮身上。
　　“我以为咱们这个游戏会玩很久，但现在来看，只能提前开始篝火晚会咯。”
　　他们点了篝火，在这片土地上坐下，天色暗了下来，天上一轮弯月散出淡淡的银光，乡下少有二氧化碳的污染，没有云的遮挡，这轮明月越发明亮。
　　旷野中燃着明亮的篝火，烟雾爬升到树梢，和几近干枯的树枝缠绕在一起，有种朦胧的美感。
　　“我们请来了两位特别嘉宾来给咱们这些年轻却大有前途的青年人一些建议，那么现在请我们掌声有请常安老师和张北辰老师！”
　　林晚张大嘴瞪大了眼，直到看见二人逐渐清晰是身影后才跟着拍起手来。
　　常安同往常一样冷着脸，背着一把木制吉他，身边张北辰倒是很热情，还跟离自己最近的林晚击了个掌。
　　常安面无表情径直走向燕韵玺，把背上的吉他拿下，塞进燕韵玺的怀里。
　　林予芮给她比了个大拇哥：“靠谱。”
　　燕韵玺把吉他递给她，林予芮小心翼翼地抱着吉他，毕竟是别人的东西，她不想让这吉他磕到碰到的，而且常总的东西你永远不知道是多少钱。
　　“我现在发言吗？”常安瞥了眼July。
　　July点头。
　　“那么各位青年们，晚上好，很荣幸能来发言，在座各位都是各行各业的行家，很多人都捧我，把我的话视为真理，因为我年龄大了。”
　　一片笑声响起，燕韵玺看着常安的眼睛，他眼里有不甘，有嘲讽，也有着少年的不羁。
　　“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不要因为自己年龄小而手打击就感到自卑，年轻就是本钱，是你们最大的优势。
　　我是文科生，曾在清华大学就读，我学经济学，但入社会后误打误撞成了导演编剧。很多人告诉我经济学是个好专业，当我选经济学的那一刻，我是很迷茫的，我不知道未来在何方，正如当初我选文一样，我只知道我该学习，我必须尽最大努力，成为成绩最优秀的那个。
　　有一天，一个一直在我身边的人告诉我，在过去，出身不由己，但道路是可选择的，就是自己做自己的主人，凭着自己的努力改变生存环境，跟从自己的内心选择真正热爱的那条路，自己主宰人生。现在我把这句话送给你们，希望你们在未来的路上都能找到自己真正热爱的事物，也希望你们能遇到那个能给自己希望的人。”
　　掌声如雷，林予芮注视着燕韵玺。
　　记得很小的时候她就坚定地选择了音乐这条路，父母不支持她，或许是小县城的人们的共同观点，唱歌演戏是不务正业，只有当个医生老师，考个公务员才是正儿八经的职业，为了让她打消这个念头，一盆盆的冷水浇了下来。她站在岔路口不知往哪走，这时燕韵玺坚定地站在她身边，她让她勇敢追梦，不要畏惧世俗的眼光，她愿意听林予芮唱，愿意听林予芮弹，她不懂音乐，但她一直是林予芮的支持者。
　　林予芮最终也像燕韵玺期待的那样，坚定不移地选择了自己的路，无数个深夜里她都在默默庆幸，幸好那时有燕韵玺在自己身边告诉自己不要放弃，幸好那时有人愿意支持自己，自己如今才能有这样一番成就，才能是人尽皆知的芮哥。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张北辰简单说了几句，便进行下一环节了。
　　“现在，有请林予芮为我们带来一首曲子。”
　　掌声响起，众人的目光落在林予芮身上。
　　林予芮抱起吉他：“这首歌叫《秋夕予芮》，作曲林予芮，作词燕韵玺。”
　　掌声更加激烈了，二人前段时间绯闻传得沸沸扬扬的，又偏偏遇上爱起哄的一群人，这场景林予芮已经预想到了。
　　“黑板上函数坐标的横纵
　　几个字母却怎么也看不懂
　　十七岁少年气盛
　　十年艰辛独惆怅
　　记得那年你远航
　　回眸刹那
　　不思量，自难忘
　　（I still remember that)
　　如今剩我为你唱
　　多情何似无情
　　you're my king
　　I'll be your wing
　　(If you want)
　　我曾无数次想象我们的平行世界
　　孤独依旧像宇宙一样空荡
　　独自守着孤影
　　却不舍忘记你名
　　（I can't forget it)
　　难忘盛夏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晚风热吻你霓裳
　　却不知此生剩多少怅惘
　　You're the six strings
　　For you，let me put a ring on
　　誓言永远不朽
　　少年永远狂妄
　　做一场不会醒的梦
　　是否代表拥抱永恒
　　如今我们在机场相逢
　　如今我们这旷野歌颂
　　歌颂我们的青春
　　含泪相拥”
　　林予芮拨了最后一下琴弦，放下琴，听着如雷贯耳的掌声，转头看着燕韵玺，燕韵玺配合得很好，该给和声的部分她都给了，歌词中加括号的部分她也用着低沉的女声跟上了，声音很小但能让人清楚听到。
　　燕韵玺悄悄拉住她的手，林予芮笑笑，摸了摸燕韵玺的头。
　　“哎哎哎，别撒狗粮了啊！”林晚叫道。
　　“再胡说我可打你了嗷？”林予芮举起拳头吓唬她。
　　林晚：“惊！著名歌星林予芮私下竟是这样的人！”
　　笑闹声一片，燕韵玺却只淡笑着，看着林予芮与林晚尽情闹着。
　　林予芮只跟她闹了一会儿便收手坐回原位，这么多年还是有分寸的。
　　“不闹了，那么现在是我们的自由活动环节，节目组为我们准备了一箱酒，但是不要担心，度数不大，小酌怡情嘛，大家可以和身边的人聊聊天，希望在场的各位都能在微醺中享受这个夜晚。”July话音刚落，只见几个男人搬着一箱各种颜色的RIO鸡尾酒过来，放下酒后便匆匆离去。
　　燕韵玺看着不同颜色的酒瓶在火焰的照耀下反射的光，她眯起眼，看着July给各位发酒。
　　看着手里的玫瑰荔枝味的酒，她撇撇嘴，她感觉这整个系列里最难喝的就是这个味道的，一想到喝完嘴巴里全是发霉的味道，她不禁一颤。
　　林予芮拿着一瓶白桃味RIO的手过来了，燕韵玺垂眸看着她的手指，她的手白皙 手指又长又细，她突发感想，林予芮这么美的手，戴上任何一款DR都是绝美的吧。
　　“怎么不接？”林予芮问。
　　“啊？啊噢噢。”燕韵玺回过神，借过她的酒，“谢谢，你喝玫瑰荔枝的？”
　　林予芮笑笑，从她手中接过玫瑰荔枝味的酒，打开，撕下密封盖上的铁环，那在手中玩弄着。
　　她轻轻拉起燕韵玺的右手，在燕韵玺的惊讶中小心翼翼地把铁环套在燕韵玺的无名指上。
　　燕韵玺感到手上一阵束缚感，垂眸，林予芮认认真真的，似乎怕把她弄疼，抬眼看了看她的表情，不曾想，二人竟对上眼。
　　燕韵玺笑笑，没有把手抽回来，用沉默表示着同意。
　　林予芮会意，拉起她的手给她看自己的杰作。
　　燕韵玺的手指比较短，但或许是没干过粗活，手指很纤细，倒也不算丑。
　　燕韵玺：“大明星送的这戒指挺好看，只可惜我手指给它拖了后腿。”
　　“不对，”林予芮道，“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个人都是美的，所以我们没必要用别人的审美来评判自己，你也是。”
　　燕韵玺愣住了，从小到大，无论是现实还是互联网，都在告诉她，只有白瘦才是美，她也一直生活在别人的眼光中，即使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为身材发愁，即使很长一段时间她绝食只为减肥，即使她成功了，但今天听到林予芮的话，她突然感叹自己多么可悲啊，自己曾经的焦虑多荒唐。
　　再看看林予芮，林予芮是美的，不可否认，但更美的是她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自信的气质。
　　林予芮活得很通透，燕韵玺想永远和她在一起。
　　“林予芮。”
　　林予芮抬头看着她，她很喜欢这样的夜晚，多亏了July的那句“和身边的人聊聊天”，她不用去找其他大咖寒暄，四周的喧哗都与她无关，她身边只有燕韵玺。
　　“你是要娶我吗？”燕韵玺笑了。
　　“如果你愿意，可以。”
　　林予芮看着燕韵玺的表情，燕韵玺愣住了，她不确定林予芮这句话是开玩笑还是表白，她不敢多问，怕只是自己自作多情最后空留悲伤。
　　或许是喝了RIO的微醺酒的缘故，燕韵玺感觉自己的脸一直是又红又烫的，有些晕乎乎的，她和林予芮几乎一晚上都保持沉默，直到最后July宣布此次综艺录制结束，回房间睡觉，明早启程回家时，林予芮凑到了燕韵玺耳边。
　　“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兑换DR。”

　　燕韵玺醒得很早，平时很累，总是嫌觉不够睡，但今天没有闹钟叫她起床，她倒起得比平时早了些。
　　环顾四周，她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她起身，试图寻找林予芮，但林予芮似乎已经离开了。
　　她自嘲地笑笑，洗了把脸，化了个淡妆，换了件白色一字领上衣配白色鱼尾裙，正要穿上同色系风衣，听到门口“咔哒”一声，她转头，林予芮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向她走来。
　　“起这么早？”林予芮把塑料袋放在桌子上，塑料袋上布满了小水珠，她打开塑料袋，里面是几个包子，“今天工作日，听季惊秋说北京这个时间段正是北京堵车最厉害的时候，估计没有两三个小时你是回不去家，那就先把早饭吃了，阿姨们刚包好的。”
　　“你吃了吗？”
　　“吃过了，这些是给你带的。”林予芮说着，从塑料袋中拿出一次性筷子递给她。
　　燕韵玺闻言，便放心坐在桌边享用美食了。
　　她很喜欢手工包的包子，尤其是这种皮薄馅大的，简直甩早点铺的包子五条街。
　　吃过早饭，燕韵玺简单收拾了下，便穿好大衣，拿出手机要给纪哥打电话。
　　“Joy一会儿来接我，一起走吧？”
　　“不方便吧？”
　　“没什么不方便的，上次在咖啡厅和你聊天之后就一直想介绍Joy给你来着，她挺有趣的。”
　　自从上次林予芮和燕韵玺提起Joy后，燕韵玺回家特意搜了这个名字，找到了他们的乐队，WEALTH，译为“财富”，是林予芮大学时创建的，名字虽然有些俗气，一个日进斗金的人都不敢保证自己不爱财，更何况是几个身无分文的大学生。
　　看到一些消息说前些年他们乐队是北京一个特别红火的酒吧的驻唱，当时成立乐队主要为了赚钱，便隔三差五去酒吧一趟，如今步入社会，乐队里没几个缺钱的了，也就不怎么一起唱了，只是有时聚会去酒吧顺便唱一首。
　　林予芮接到Joy的电话，燕韵玺跟着她，走到门口，看到一辆越野车突兀地停在那，车窗降下，一个红色一刀切发型女生，口红色号偏棕，戴着大墨镜，看起来是个很酷的女生。
　　她朝二人扬了扬下巴，她的越野车很高，林予芮打开车门，拉着燕韵玺的手上了车。
　　见燕韵玺上车，没等林予芮介绍，Joy主动转过身来，看着后座的燕韵玺，伸出手：“你好，我是朱伊，林予芮的好朋友。”
　　燕韵玺笑笑，也伸出手：“早有耳闻，我是燕韵玺，林予芮的……朋友？”
　　燕韵玺最后一句话是迟疑的，她不确定林予芮有没有把自己当朋友。
　　“哦～朋友啊。”朱伊拉长音，看着林予芮。
　　燕韵玺不明所以。
　　林予芮挥挥拳头吓唬她。
　　“有着心思放在人家小姑娘身上，别总挥拳头吓唬我。”朱伊笑了。
　　“谢谢你提醒。”林予芮露出“善意”微笑。
　　“没事这是你该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