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妞子的城里媳妇》蓝山不蓝

82、我们的孩子 何一帆这几

　　何一帆这几年跟着自己，离开繁华的城市，去到啥也不方便的农村，没有一丝怨言，前年冬天，那时还没有洗衣机，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天天给自己手洗衣物，导致生了冻疮，整个手红肿得像个包子，晚上躺被子里痒得不行，天寒地冻的时日里，将两只手放在被子外。。。。后来，余秋每天无论多晚多累，都要坚持着把两人的衣服洗好后才上床睡觉，再后来，添了洗衣机。。。。日子一天天的，就这么过了过来，当下时没觉着有什么，但过后一想，却亦是满心的愧疚。何一帆待余秋，多年如一日，浓情细软绵长，将余秋紧紧地包裹其中。
　　余秋一时眼眶温热泛酸，嗓子干痒哽咽，垂首掩下当下的情绪。何一帆将余秋的情绪看在眼里，如不是此刻家人都在旁边她定会将这女人紧紧地拥在怀里予以安慰，她握住余秋的手，眸光泛着水光，嗔道：
　　“傻子。。。。”
　　“好啦好啦，今天是小帆的生日，都开开心心的。言言、涵涵，你们不是准备了礼物的嘛，现在可以拿出来送姐姐啦。。”李艾琳受不得这酸酸闷闷的氛围，刚好看到站在房门口的自家姑娘，立即转了话头叫道。两丫头一听，立即返回房里，各自拿了礼物出来交给何一帆。何一帆欢欣地接过拿着看，言言送的是一串贝壳风铃，素白的贝壳，大小不一，被串成三条，风一吹来，发出叮叮铃铃的清脆声，何一帆欣喜地提在手里，爱不释手。言言见自己的礼物得到了姐姐的认可，也跟着雀跃着。涵涵送的是一副素描，对于画画，她极有天赋，才九岁，这画的人相就有模有样，她画的是何一帆单人身，笔锋虽有些地方还稍显稚嫩，但在这个年纪已经很了不起了，何一帆真的被这俩丫头给软化了，两个礼物她都很喜欢，抱着两个小姑娘又抱又亲的，引得她们哇哇乱叫。气氛又浓烈起来。
　　大家见已经到了送礼物的环节，便一一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来，何一帆满面春风地一一接过来，笑得花枝乱颤，女人嘛，不管多大年纪，喜欢有礼物收的心从未改变。
　　余秋在一旁，看着女人笑得宛如初春的桃花般娇魅动人，一双清亮的眸子满是爱意地追随着那女人的身影，心里如清泉徜徉，熨贴极了。
　　晚饭没有在家吃，去了叶依然的老同学那家私房菜馆。叶依然早早的打了电话过来预定，待他们一大家子人到时，包厢里已然菜香四溢，酒水饮料早就备好。
　　何一帆今天是主角，加之心情确实高兴，不觉间喝多了些，一张俏脸泛着红意，眸子也泛着雾气，醉意明显。余秋在一旁小心伺候着，她没有给何一帆挡酒，都是家里人，难得开心，偶尔醉一次，无伤大雅。醉意朦胧的何一帆，倚靠在余秋的怀里，唇瓣扬着欢欣的弧度，眉眼噙笑，看着餐桌上的家人们，吃吃地傻笑。余秋揽着女人的肩，小心翼翼地注意着，以免她磕着碰着了，喂她吃菜喝水，何一帆乖乖巧巧地配合着，可爱得紧，余秋看着，心里更发苏痒起来。
　　吃完饭，何礼文见还不到九点，就提意去旁边的KTV唱唱歌，原本昏昏欲睡的何一帆一听，来了精神，直言好提意。叶依然见女儿这个样子，看了何汉文一眼，抚额摇摇头，真是没有办法，但还是依着应答。言言尤其高兴，跳着拍手说自己会唱好多歌，要去唱个痛快。李艾琳亦是无奈得很，却也还是随着大众。一众人等，跟着何礼文去了旁边的KTV。何一帆的酒意散了些许，人清醒了不少，只是步伐还有些飘浮，她整个人半挂在余秋身上，两人挨得很近，湿热的气息不时洒到余秋脖颈处，余秋强咬着后槽牙，压下心里那一阵强过一阵的悸动，半搂半抱地揽着何一帆，低垂的眸子，深遂克制。
　　城里生活，总是越夜越出彩，从KTV出来时，已经十一点多了，言言与涵涵各自躺在爸爸妈妈的怀里，睡得香甜。何汉文亦是恹恹的，习惯了早睡的他，精儿被耗得所剩无几。余秋开车，载着一家人回了何一帆家。
　　一到家里，何汉文抬手招呼一声便径直回了房间，叶依然亦是跟着进去，说了声“早点休息”便关上房门。余秋看着两位长辈疲累的背影，揽着何一帆轻声说：
　　“爸妈今天真的累惨了。。。。”
　　何一帆亦有些晕晕沉沉，迷迷懵懵地点点头，由着余秋扶着自己回了房。
　　余秋小心翼翼地帮着何一帆洗漱完，将已然迷糊的女人抱到床上，抬头一看，距离夜里12点还差三分钟，她勾唇浅笑：时间刚刚好。。。
　　给何一帆盖好被子，余秋快步走到梳妆台处拿过自己的提包，从里拿出个银白色的小盒子，转头望向床上的女人，眉目里尽是深情流淌。余秋走过去蹲在床边，轻声唤着：
　　“宝贝，睡了么？”声音透着些许激动
　　床上的何一帆，长睫轻颤，缓睁明眸，望着余秋，眸光柔和，带着一丝疑问
　　余秋俯首在女人额前印上一吻，理了理她额前的散发，将手里的盒子轻轻掀开，里面躺着一枚铂金戒指，素白的戒身，很是简约，中间嵌着一颗小小的闪闪的小钻，在头顶的白炽光下，闪着刺目的光芒。何一帆见到余秋手里的戒指，眸光瞬时清亮了些许，她侧身望着余秋，眼神里尽是企盼。
　　“宝贝，这个是前阵子偶然看到的，很喜欢这种简单的设计，就没有经过你同意就买回来了，看看，喜不喜欢?”余秋将戒指取出，躺在掌心递给何一帆，何一帆有些发懵，不明白余秋的意思。
　　“你这是？求婚？还是，仅仅只是送的一个生日礼物？”何一帆心下忐忑，自己年纪不小了，虽说她们二人这些年的感情一如既往的和谐，完全没有因着琐碎的俗事而生疏半分，反而更是如胶似漆一般。但，随着年岁的增长，她心里的安全感却在一点一点的消散，何一帆觉得李艾琳说的对，无论如何，感情的维系，还需要一些外在的东西约束着，亦需要一些仪式感。只是，她的余秋啊，会明白她的小心思么？
　　“傻瓜，这一次是生日礼物。求婚可不能这样草草了事，宝贝这么好，哪能如此委屈呢？”余秋撩起何一帆的一缕长发，在指间缠绕着，柔声说：
　　“我是这样计划的，等着这边工厂完工后，咱俩就安排安排放个长假，出国一趟，咱们就来个旅游结婚，好不好？宝贝，具体地点由你来挑嘛，你喜欢哪里咱就去哪里。嗯。。我了解过，国外有很多国家都是支持同性婚姻的，你看看这些国家你喜欢哪里。嗯，公司这边呢，我想着后续咱们需要多招募些人，需要慢慢的将一些琐碎的事情交出去，这样，就可以多留给属于我们自己的时间，那样，没事时，我们啊，就可以东走走西转转，可以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那，你以前不是还说过要带我去北京的嘛，说话可得算数哦。。。还有啊，我想咱们结婚后，三年内能拥有跟你的孩子。。。。”
　　余秋娓娓述说着关于她俩的以后，声音低沉柔哑，温润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何一帆的脸颊，床上的女人听着听着，在脑海里构想着属于她们的将来，那些个日思夜想的花前月下在脑中一一闪现，渐渐的真实了起来，女人眸中生出一层雾气，鼻翼泛着酸意，她拉住余秋的手，细滑的脸庞在她手上蹭了蹭，轻声问：
　　“我的傻子啊，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些的啊？”
　　“嗯？什么时候？就，与你在一起时我就这样打算了，这些不只是想法，而是计划。对不起啊宝贝，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却从未认认真真地与你商量过我们的将来，都是我的问题，对不起啊宝贝，呃，我说的这些，你愿意么？愿意与我一起，经营属于我们的下半辈子么？。”余秋有些懊恼，她与何一帆之间，极少认认真真地谈论过彼此的将来，她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女人愿意过什么样的生活，真是该死。
　　“傻子，这还用问的么？过去的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有一个属于我俩的将来，总会在脑子里构想着我们以后的会是什么样的。算起来，咱们在一起就十年了，十年了啊，这日子真是太不经过了。想想第一次见你时的场景，好似就是不久之前的事情。这些年，咱们都变了好多啊，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情，特别是你啊，宝宝，你变了太多。有时候看着你就在我身边，感觉你离我好近，让我心安。但，有时候，看着你风姿绰然、自信满满的模样，看着你越来越有气势，看着你游刃有余地处理着公司的事情。。。。又觉得，你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宝宝，你看我，都三十三了，不年轻了，照镜子都能看到皱纹了呢。。”
　　“什么话啊，你才大我四岁，正是最好的年纪，我的宝贝，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好看得像三月的桃花一样，我怎么都看不够呢。”余秋扬着唇角，软声细语，一脸自得，她扬起头吻了何一帆的唇角，轻笑着问：
　　“好了，我的宝贝，来，试试戒指合不合适。”说罢，拉过何一帆的左手，瞥了女人一眼，噙着满满的笑意将戒指套入女人的中指上，不紧不松，恰恰好。
　　何一帆有些诧异，问：
　　“这么合适，你咋晓得我的指围的啊？”
　　余秋挑挑眉，轻笑道：
　　“你的哪里不我晓得？”说罢，还噙着无比得瑟的浅笑，何一帆怔了怔，随即便红了整张脸，她嗔责地瞪了一眼余秋，甚至觉得那人此刻的笑格外的。。。贱兮兮。。
　　“宝宝，你说想要个孩子，那，咱们谁生啊？”何一帆抬手翻来覆去地欣赏了好一会，冷不丁这么问道。余秋被她突然的发问搞得呆怔了片刻，须臾，方才轻笑着问：
　　“咋了，咱们谁生，都一样啊，都是属于咱们俩的孩子不是？”
　　“话是没错啦，只是，我刚不是说了么，我年纪大了嘛，再过一两年，就熬成了高龄了，唉，也不知道还行不行哦。。。。”何一帆仰躺着，捧着自己的手，还在意犹未尽地欣赏着，小嘴却不得闲地叭叭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