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妞子的城里媳妇》蓝山不蓝

72、利是 一群小家伙

　　一群小家伙在院子里打羽毛球，球不小心挂到院子里比中层楼还高的柿子树枝上，小家伙们蹦着跳着怎么也够不着，左右看看，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余秋身上，余秋在叶家众人中，是最高的，叶家人都属小巧玲珑型，男人们最高的才175，女人都在160左右，余秋178，在一群人里显得鹤立鸡群。
　　“余姨余姨。。。”叶家老四的小孙子，十岁了，长得壮壮实实的，他跑到余秋旁边，扬着头扯着余秋的大衣叫着，余秋怔了怔，还没反应过来这家伙嘴里的余姨是自己，何一帆戳了她一下，说：“叫你呢。”
　　余秋反应过来，忙蹲下身子，摸摸男孩的头，问：
　　“怎么了浩浩？”
　　“余姨，球挂那树上了，你能不能我们拿下来啊？”浩浩指着身后的柿子树说
　　“好啊，咱们过去看看。”余秋揉揉浩浩的头发，笑着起身，跟着他走到大树下，羽毛球卡在离地两米多高的一个枝丫上，余秋左右看看，在地上拣根长树枝，站开些助跑两步，轻盈地跳起来抓着树枝的手一扬，羽毛球应声落下。几个小家伙欢叫着全都跑过去围着余秋，七嘴八舌地说：
　　“余姨，你长得好高啊？有没有两米啊？”
　　“余姨，你跳得好高啊，可以教教我吗？”
　　“余姨余姨，你是不是运动员啊？是不是打排球的？”
　　。。。。。、
　　小家伙们七嘴八舌，叽叽喳喳，余秋被围在几人中间，无奈地看向一旁的何一帆，无声地请求她的帮助。谁知那人只是婷婷绰绰地站在原地，双手环臂，一脸笑意，好似看戏的模样。余秋无奈，只得蹲下身，对小朋友们说：
　　“姨姨没有两米哦，只有1米78，你们要想长高啊，就得多吃饭，不能挑食，特别是青菜哦，一定要多吃，还要多跳多运动，这样，就可以长得比姨姨还要高了呢。。。”
　　好一会儿，余秋方才打发完小家伙们，还被拉着陪他们打了会羽毛球。何一帆始终在一旁看着，眸光温柔，欣赏、骄傲、满足。
　　余秋回到何一帆身边，帮她捊开衣领上的枯叶，轻声问：
　　“宝，怎么不进屋去坐会儿啊，在这站着，不累嘛？”
　　“不累啊，看你打球啊，秋，你真的越来越好看了呢，特别是身材。。。。”何一帆小声说
　　“呃？有吗？可能是运动做得多了些吧。。。。”余秋凑近女人耳边偷偷说道，何一帆一怔，一下子想到旁的去了，脸霎时发热泛红，她瞪了余秋一眼，咬牙捏上余秋腰间的软肉，用力掐了一把，余秋吃痛躲开，嘻皮笑脸的。何一帆呆了呆，今天的余秋，特别轻松，肆意洒脱，笑起来，满面都泛着夺目的光。
　　“准备吃饭啦，快快洗手啦，上桌啦。。。”
　　屋里的人高声招呼着，何一帆压下心底的痒意，拉着余秋去卫生间洗了手，乖乖地候在一旁，，等着长辈们安排位置。
　　大人两桌，小朋友一桌，好不热闹。婶子们的手艺很好，菜都是用大盘大碗装的，很是实在，许是人多，大家味口都极好，各家男人顾着各家女人，女人们又顾着最年长的外婆，帮着夹菜啦、倒酒啦、倒茶水啦、挑刺啦、去骨头啦。。。。。。余秋从未见过这么温馨的场景，如此有爱如此和谐。上次何汉文生日时，许是人太多，余秋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她看看这个望望那边，眉眼里尽是笑意，她感觉外何一帆外婆家是她见过的最有爱的家庭。
　　何汉文坐在叶依然的左手边，亦是与叶家其他的男人一样，将叶依然照顾得好好的，她都不用伸手夹菜的，碟子里的被何汉文堆得像座小山。。。
　　余秋突然间，眼睛有些泛酸，她凑近身边的何一帆小声说：
　　“你们家的人，都好好哦。。。。”
　　何一帆偏头望着她，不明所以，余秋扬起唇角，默默地夹了一块鱼，小心地剔尽鱼刺，尔后，一筷子夹到何一帆面前的碟子里，何一帆怔了怔，随即了然，垂着吃鱼，嘴角上扬。
　　大家都知道余秋酒量不错，伯伯们拉着她作陪，余秋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陪着叶家的亲人们边喝边聊，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何一帆半点，夹菜、盛汤、倒水。。。。无不周周到到，叶家人见了，都相视一笑，尔后，又闹着“满上啊、咋还剩点呢？不能养鱼啊。吃口菜吃口菜。。。。”
　　。。。。
　　下午，下起了雨，不大不小，将上午的沉闷驱散了不少。雨水打在院子的桂花树上，哗哗作响，树叶被雨水冲洗得一片碧绿，透着清爽。
　　饭后，余秋终于挤进了厨房，帮着洗碗收拾，婶婶们在客厅里摆起了麻将桌，拿出瓜子零物一大堆。余秋与表姐们出来时，看到何一帆坐在叶依然身后看打牌，她看到余秋，立即扬眉冲她招手，余秋脚步轻盈地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余秋不会打麻将，只是认识所有的牌，她见何一帆看着认真的模样，双手搭在她肩上俯身问：
　　“你咋没打？”
　　何一帆头后仰一下，碰到余秋的下颌，
　　“我看妈打呢，今天不想打。你要不要去睡会？”
　　余秋摇摇头，从旁拉过一张凳子挨着何一帆坐下说：
　　“我不困，我与你一起看咱妈打。”
　　叶依然眉心微跳，猛然回头扫了余秋一眼，随即看回她面前的麻将去了。意外的，余秋瞥见她的唇角竟微微扬起，弧度很好看，与何一帆浅笑的模样一样一样的。余秋跟着笑起来，却丝毫没注意自己刚刚说了啥虎狼之词。
　　下午的时间，伴着雨声，大人们打麻将的、斗地主的、唠家常的，也有如何一帆这样的在一旁看牌的，小朋友们有的看电视，有的打画片，还有个别做寒假作业的，嗯，很优秀。
　　一大家子人，吃了晚饭方才各回各家。回家时，依旧是何一帆开的车，没办法，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喝酒。
　　到家后，将将九点，在城里，属于不早不晚的时间点，何汉文今天的情绪颇高，没有困意，拉着余秋，问她那边收成怎么样。余秋便坐沙发里，跟他边喝茶边聊。
　　这一次只是试种，且品种弄了三种，这两天剩些收尾的，待伟叔收完后再统计核算一下，这批收成肯定是比不上去年九月份的，余秋计划开年后，立即开始投入种植，到时候会再多请几个人工，否则，单单倚靠她与伟叔两人，得累死，而且这以后就是一年到头持续着种植，完全没有什么空闲的时候，她们得依现状从长计议。
　　何一帆知道余秋棚里忙，怕因着自己耽搁了她的正事，初二下午，与叔叔一家吃过饭后，就跟着余秋回了余家院。
　　余秋到家后，先去张妈妈家拿了家钥匙，得知张妈妈已经帮自己把被子啥的收了，昨儿下雨，她还特意过来帮着把窗户都看了一遍，张妈妈待余秋，犹如自家闺女一般没有话讲。
　　张妈妈认识何一帆，都来过好多回了，早就认识了，何一帆塞给她一个红包，算是感谢她待余秋实打实的好吧，张妈妈说啥也不收，说小秋经常给她买这买那的，已经够多啦，再收这红包，就不该了。余秋笑着，将红包塞到她手里，说：
　　“张妈，我跟小帆都是你的晚辈，这是孝敬你的，晚辈孝敬长辈，有什么该不该的？收下吧，这是小帆的一点心意。。。”
　　话说到这份上，张妈妈只得收下，感叹着这两丫头，真心是好，长得好看，心眼也好。。
　　晚上，余秋给伟叔打了个电话，问了下情况，得知棚里的姑子差不多都收干净了，只剩些长势差点的，还是半大不小的样子，那些就不打算卖了，自己消耗掉就成。两人在电话里聊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
　　余秋晚上煮了个腊肉豆丝，两人简单地吃了点，剩了大半，“大过年，饭不甜。。”俗话说得一点都不错，过年，天天除了吃还是吃，各种吃，其实，也蛮累人的。
　　两人洗过澡后，洗好衣服，早早地双双躺在床上，享受属于两人的温情时光。
　　次日一大早，余秋与何一帆就出门，两人特意绕去镇上买了些早点与菜，尔后才去了小张湾。
　　伟叔看到何一帆，竟是一点儿也不意外，笑咪咪地打了个招呼，还煞有介事地拿出两给红包给余秋与何一帆一人发了一个，惊得余秋连连咋舌。只是红包还没在手里捂热呢，那人又说：
　　“好了，老板，该给我也发个红包吧。广东那边都是开工时，老板会给员工派发红包的，我是你员工嘛，快，快，拿一个。。。”
　　何一帆在一旁莞尔，她帮着在一旁说：
　　“余老板，快发啊。。。”、
　　余秋抚额，真是拿他们没办法，去车上拿了钱包，从里抽出一沓现金递给伟叔
　　“那伟叔，新年好！新的一年，咱们一定一鼓作气，一定要一鸣惊人啊！！”
　　“呃？这红包，有些烫手啊。。。”伟叔撇撇嘴，蹙眉说
　　余秋可不管他，将红包一把塞到他手里，拉着何一帆进屋，先过早。
　　过完早后，三人就去了菇棚，如伟叔所言，菇子都收得差不多了，还剩些身材瘦小的半长不长的，模样还算鲜嫩。
　　请的工人要明天才来上班，都是一个村里的，过年各家都有客人要招呼，但大家都愿意早早的来上班，说是反正没事，反正离家近，反正还有工钱拿。。。。
　　把棚里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到了中午，余秋炒了几个菜，三人坐在堂屋边吃边聊。
　　饭后，三人收拾完，便围坐在桌上，伟叔拿出记帐的笔记本，边翻边核算。
　　这批试种的菇子，三个品种，平菇的产量最高，草菇稍次些，然后是香菇，其中香菇的价格最高，种植也繁琐些。
　　一番核算，扣除运输、人工、水电之类的边缘成本，这批试产的净利益才六万多块。两人对此结果还算满意，这批本就是试种，能有这样的收益还算不错。两人计划这边收拾完了后，过完元宵，下一批种植就要动起来。菇棚做了隔断，各自成为四个独立的小棚，刚好可以种植不同的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