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种田忙》如何下班没有

5、林家 林家因

　　林家因是村里的猎户，从林殊父亲就搬到了村西头，离村人的屋舍较远，从西山脚下望去，就可以看到哪几间被篱笆围着的小屋，屋前的几分菜地搭理的好，走近了就可看见一片翠绿。
　　“咳……咳……”
　　林归刚去灶房看了熬的药，就听见娘亲短促的咳声，急忙出来焦急的问道：“娘，您怎么了，没事吧？您别缝了，我来吧，大夫都让您多休息了，我扶你到床上去吧。”
　　林殊娘顺了顺自己躁动的胸口，露出个温柔的笑，眼里流动着属于母亲的温情，道：“我没事，归儿，娘在床上躺着身上没劲，帮你们缝缝衣服娘也是高兴的，做点事娘身上也爽快些，病也好的快些。”
　　“娘，哥哥快要回来了，看到您这个样子，要说我没照顾好你，您看我也是个小哥儿，还没怎么缝过衣服呢，您就留着给我练练手嘛！我这手艺不练练就见不得人！您就疼疼我吧。”
　　林归伸手将林母手上的针线篓子拿了起来，放到堂屋的柜子上。
　　“娘，您要是觉得一直待在床上不舒服，您就在堂屋坐会。”林归边说，边用木枝拨了拨盆里的柴火，现在要入冬了，可不能让娘冻着。
　　“娘，您坐着，我去门口掰颗菜，咱们今天晚上吃面糊糊。”说着林归就出去了
　　“娘，你怎么不在床上休息，大夫说你这病累不得！”林殊一进门就看到林母坐在堂屋里。
　　“小归呢？”
　　“娘没这么弱，归儿在灶房里做饭……”
　　“哥，你回来了。”林归从灶房中探出个头
　　“哥你放心，有我在，娘怎么可能冷到。”
　　“啊！你打到只狐狸！太好了，这狐狸的毛皮没破，可以卖个好价钱，娘这个月的药钱有着落了。”林归惊喜的摸了摸他哥手里的狐狸。
　　“嗯”林殊摸了摸娘的手，一片温热，才放下心来，回应自己喜气洋洋的弟弟。
　　“娘，你坐会，我去把狐狸处理了，林归，去做饭，别在这转一转的，这狐狸血呼呼的，这么大个人了，还没个小哥儿的样子。”
　　林归吐了吐舌头，和娘亲对了个眼神，又一溜烟儿的跑进灶房了。
　　林殊推开旁边的偏房，这是他专门处理猎物的地方，那房梁上还挂着几条烟熏的腊野猪肉，和两只腊野鸡。
　　林家没有熟皮子的东西，林殊只是用湿布把狐狸毛皮上的血水擦拭干净，免得破坏了皮毛，就将狐狸挂了起来。
　　明天就把狐狸卖了，虽然没有卖处理好的皮子那么贵，但也可卖个5两，娘这个月的药钱有了，这个月才过了一半，就算接下来没这么好的运气只能打些个零碎东西卖，这个月也可攒些银钱了。加上以前的，再等几个月就可买亩地，家里也算有个倚仗了。
　　怎么想着，林殊难得放下当家人的担子，眼里也有了些少年的活气。
　　“哥，吃饭了！”
　　围坐在家里仅有的桌子旁，想着这个月可有些结余，林家母子三人难道的有些高兴，林父离去这么多年，这个家终于也终于开始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殊小子，桂兰，在家吗？”一个50左右的婆子站在林家的篱笆外向里张望
　　“我进来了啊。”
　　“她怎么又来了！”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林归咬了咬牙，从喉咙发出压抑的细声。
　　“我们在，有什么事！”林殊推开掩这的门，阻挡了那要进门的身影。
　　“怎么了，我儿子的家，我还来不得了！”那老妇叉着腰，语调上扬，恨不得声音能传出三里地。
　　“娘，你怎么来了，吃过饭吗？，归儿，还不去灶房给你奶端饭。
　　“娘～”
　　“还不快去！”林母瞪了下林归，拉了拉林殊的手臂将林老太让进了屋。
　　林老太一进门就转着自己老鼠似的浑浊的双眼，将屋子打量了一遍，看到桌上的面糊糊，眼里的鄙夷一闪而过。
　　“桂兰，不忙，我吃过了才过来的。哎，桂兰，你也知道，你侄子大力最近生了个大胖小子，这就要入冬了，我这不是想着殊小子是个猎户，来讨些皮子好给娃子做个围脖挡挡风嘛！”
　　“娘，你这说的，我们哪来的皮子，你也知道我这身体不中用，有这东西都换了药了！”
　　“怎么没有，大力明明看到林殊打了只狐狸回来，怎么这么一会就没了，你可别蒙我这老婆子！”
　　“那是要卖了给娘买药的。”林归的眼睛有点红，每次这老不死的来就没好事，怎么老天还不开眼把这烂皮的老槐树给劈死。
　　“哎，我的儿啊，你怎么死的这么早啊，留下你娘我一个人，现在孙辈的人都敢欺负我了。”这老婆子一下子就滑到地上去了，拍着大腿哭嚎着，发出指甲刮树皮的声音，尖利的刺耳，也不知这干瘦的身躯哪来那么大的气力。
　　“林归，你去里面拿块腊肉出来！”
　　“哥！”
　　“让你去你就去！”
　　林老太坐在地上边哭边用老鼠似的眼睛偷偷看林殊，见林归拿了腊肉出来，脸上一喜，哭声更大了：“我的老天爷啊，好不容易养大了儿子，现在要个狐狸皮都要不来，就拿块腊肉就把我打发了，天爷啊！”这哭声雷动的，一个人就唱了出戏。
　　“够了！要不然你现在就拿着这腊肉走，要不我现在就去问问那林大力是不是要自己伯母的救命钱给儿子戴围脖。”
　　“你敢！”林老太脸一垮，眉毛一下就竖上去了。
　　“我有什么不敢！我是大力的堂兄，他要是敢要伯母的汤药钱，我做兄长的教训教训他的不孝是天经地义！”
　　“你、你，我是你奶，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我怎么不孝了，我每月给奶你60文，一年还给30斤细粮，这村里去打听打听，还有比我还孝顺的人嘛？哦，对了，一定是大力吃了您的东西，您现在住在二叔家里不敢声张，才不得不来指责我不孝，想让我帮您出头！林归，你去请里正来，我到要看看村里管不管大力的不孝！”
　　“你、你……，不孝的明明是你，你可不要攀扯我家大力！”林老太喘着粗气，满脸通红
　　“奶奶你糊涂了啊！这大力一是侵吞伯母的药钱，二是抢占我给您的孝敬，简直是不仁不义，里正一定会明察秋毫的，一定会帮委屈的您讨回公道啊！”
　　“林归！你还楞着干嘛？还不快去！”
　　“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局面，林归梗了梗，下意识的应道：“好”
　　林归还没出门呢林老太就扑了过来，一把抢过林归手上的腊肉。
　　“不用了，不用了，一点小事那用着麻烦里正啊！我这就回了，大力好着呢！”林老太跟个猴似的拿着腊肉一下就窜出门去了。
　　“奶奶，今天这回这腊肉您拿就拿了，如果还有以后，我一定亲自去二叔门上问问他们把我的孝敬拿到哪里去了！到时候我们就开祠堂审审这不孝的罪！我爹在天之灵也一定会到祠堂里为您做主的！
　　您说，是吧？”
　　月色下，站在屋门下的林殊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和善的笑，让林老太生生打了给寒战。
　　林老太往后退了两步，楞楞应道：“好，好……”咽了咽口水，林老太跟鬼撵了似的往二儿子家跑去。
　　“哥，你也太厉害了吧！你看那老太婆的样子！”
　　林归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刚才都把我吓着了！”
　　“殊儿……”林母有些不赞同的看着他
　　“她是你奶奶，你这样她回去一说，你还要不要娶亲了！”
　　“娘！”
　　“林殊扶着林母的手说道：“娘，我给了孝敬，奶奶还来要东西自然是因为二叔他们不孝，我有什么过错？”
　　推开儿子的手，林母有些生气：“万事一张嘴，她是长辈，她说的总有些人听！”
　　“娘，那是奶奶被蒙蔽了，说的话怎么可以听呢？好了，万事总有我呢！再说了，没钱又不会有人愿意吧女儿嫁过来吃苦！……
　　“你、哎……”看着有些混不吝的儿子，林木有些无奈。
　　要入冬了，这天黑的早，林殊家又住在村尾，离村人有段距离，这一路上黑漆漆的，想到自己离世的儿子，林老太碎碎念着：“不关我事啊！你是自己掉到山下的，你都是为了那贱人的药钱，你要找也是找她啊！”
　　“啊！”突然一盆水从天而降
　　“你干什么！”林老太吓得够呛，定下神才看到是方大贵的婆娘！
　　“我干什么了我，我在我自己门前泼水也关你事啊？”
　　“我这么大一个活人，你说管不管我事！”
　　“又没泼到，再说了这大晚上的黑漆漆的谁看的到你！”
　　“你、算了，我今天有事不跟计较。”总感觉这夜里有什么，林老太快步离去了
　　“啊呸！个老妖婆，谁不知道她是干什么去了，欺负别人孤儿寡母的也不怕他儿子来锁她的命！”
　　方大贵的婆娘一把把门关上，怎么就没泼到哪老妖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