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清零》愔裘

8、第 8 章 寒假

　　秒针在钟上散步，树叶为之奏响，迎来最后一个寒假。

　　除夕当天，程挽曦在跟爸爸妈妈贴春联，这里不允许燃放烟花爆竹，她不自觉有些难过。

　　看向寂寥的天空，只有数颗星星陪着月亮。

　　回到房间的她，偷偷地跟冯遇辰打电话。

　　话筒里传出的声音很轻：“好可惜啊冯遇辰，我们这里放不了烟花。”

　　对面没有回声，等了一阵只穿出劈里啪啦的细碎声。

　　他发了一个视频，点进去，是用十几根仙女棒围成的爱心，将其一根根点亮。
　　火光很明亮，极其耀眼，甚至于照亮了部分阴暗的地方。

　　程挽曦在屏幕面前轻笑，眼里的高兴怎么都掩盖不了。

　　而后又看见他发了几个烟花绽放的视频。

　　愿望实现了。

　　他问：高兴吗？

　　怎么会不高兴呢。
　　会很高兴

　　她回答：很高兴。

　　既然她看不了烟花，那他为她燃放一场属于她的烟花。

　　那晚他们一直打电话，直到睡着，一起过除夕夜。

　　第二天早上醒来，程挽曦才把电话挂了，睡到十一点多起床。

　　穿上新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揉揉睡眼迷离的眼睛，打了个哈欠。

　　程挽曦妈妈端着做好的饭菜从厨房出来，说道：你晚上去做贼了啊，这么深黑烟圈。”

　　她摆摆手，“我在学习。”

　　“你一天到晚胡说八道，少玩点手机。”

　　“知道了知道了。”

　　“嗡嗡”
　　程挽曦打开手机就看见冯遇辰发来的一个图片。

　　一整个黑色的平面图，好像是针织的什么东西。

　　第一眼看上去，真的不知道是什么。

　　看了很久也没看出来是什么。

　　只好作罢，回了个：？
　　冯遇辰：这是个包。

　　程挽曦：那怎么是这个形状的。

　　冯遇辰：我织的。

　　程挽曦：哟，你还有这种耐心呢。

　　冯遇辰：我织了一个晚上呢。

　　程挽曦：真棒。

　　随后，收起手机，思索了半晌。

　　走出门，去看了场电影，还是一样潇洒自在。

　　假期总是过得很快，开学上来，程挽曦收到冯遇辰的手工包，里面还塞了她爱吃的麻花。

　　后桌的孟筱筱看到眼睛一亮，“哟，这哪来的包啊。”

　　“他织的。”

　　“他还有这才能呢？”

　　“我也没想到。”

　　“不重要，心意有了就好。”

　　假期刚上来，，生物钟完全没调整过来。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了，程挽曦撑了一节课的手终于可以放下去了。在桌子上考了几分钟后，便抬起头来。

　　她躲在窗帘后面，看着走向食堂的学生们，打了个哈欠。

　　旁边有细细碎碎的声音，转头一看，对上冯遇辰的眼眸。

　　就这样对视了几秒，程挽曦象征性地咳了一下，说道：“你怎么来了，不去吃饭吗？”

　　冯遇辰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眼神里似乎在说，你不也没去么。

　　程晚清对于两个人单独在同一个空间里，有些慌，更何况很难不去注意到他热烈的注视。

　　她下意识舔了舔唇，旁边的冯遇辰看到这个动作眼神黯了黯，他往前走了几步。

　　就在程晚清以为他不会说话了，下一刻，封桦左手揽住她的腰，往他怀里抱，一手抱着她的头。

　　这一刻程挽曦只感觉到唇上一凉，她瞪大了双眼看向冯遇辰。

　　他有些无奈，拿起一只手遮住她的视线。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一丝霸道，说道：“呼吸啊，笨蛋”。
　　程挽曦缓过神，大口地呼气。

　　紧接着，他又吻了下来，这次只有不灭的欲望，从鼻尖吻到嘴唇，轻轻地，却又带着占有地味道。直到程挽曦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终于停下来。

　　程挽曦不满道：“你怎么突然亲我，这可是我的初吻啊。”她没想到就在今天这么没了。

　　冯遇辰挑眉，看着她，笑道：“我也是啊，没忍住就亲了，实在是太可爱了。”

　　程挽曦瞪了他一眼，准备走出窗帘后面。

　　冯遇辰就拉住她的手腕，又往怀里带，哑着声音说：“急什么，时间还早。”

　　而后，俩人撕扯了好一阵，才结束。程挽曦觉得自己的嘴巴跟被狗咬了一样。

　　对着冯遇辰咬牙切齿地说道：“年轻人，要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怎么写，我不会欸。”还无辜似的冲程挽曦眨眨眼。

　　气得她丢下一句不要脸就跑了。

　　回到家后

　　程挽曦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的初吻居然就这么没了。

　　她一想到今天中午那个场景，脸顿时变得通红，气呼呼的。

　　一个消息声音来了，程挽曦一猜就是冯遇辰。

　　打开手机一看，还真是他。

　　“感觉是不是有点快了，不太好。”

　　看着这条，程挽曦不禁抽了抽嘴，回了句：还算你有点良知。

　　冯遇辰一看，不要脸地说道：“不好意思，没忍住，这也是我初吻，我俩扯平了。”

　　程挽曦看得直接把手机甩一边，不回了。

　　次日，程挽曦放学开着小电炉在这悠里回家，看到齐易铭。

　　他和他对象两个人正坐在电瓶车上热吻。

　　她和悠里看着这场景，不禁咂咂嘴，年轻就是好啊。

　　回到家后，程挽曦给冯遇辰发信息讲到这件事。

　　只见他说道：“别人亲嘴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想了？”

　　“你就喜欢放屁。”

　　“我没放屁，宝贝，你要是想了，我可以满足你。”

　　“你个不要脸的。”回完，程挽曦把手机往床上一扔。

　　越想越觉得不对，暗自骂道：“真是个斯文败类。”
　　有拿起手机给他改了个备注才觉得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