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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身份 挫败啊挫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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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樘把人扶到了钢琴椅上坐下,一个女仆走了过来,她审慎的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水,苏樘就要起身去接,却被陆离轻轻的抱住了腰,他亲昵的贴着苏樘那平坦的肚子,神情虚弱的呜咽了一声。
女仆看到这,识趣的退到了一边,并且还给他们带上了门。
苏樘就一下一下的从前往后的给陆离顺毛,过了好一阵才轻声问道,“好点了吗?”
陆离闭着眼睛,用脑袋前额在苏樘的腰腹上来回磨蹭,就像小猫撒娇,他在祈求更多的安慰。
苏樘叹气,认命的彻底抱住了小猫的脑袋,陆离把双腿张开,以拉近彼此的距离,手臂也搂的更紧。
“那个女人,以前和我妈一起乱搞,就在这个房间。”陆离闷闷的发出声响,他一个人声带的震动,因为太过贴近,直接引起了两个人的共鸣。
“大约是在我八岁那年,某天晚上,我从楼上下来找她,就看到了。”
“我从未看到过我妈露出那样的表情,她很开心,也很满足,高兴的甚至连我这个儿子都视而不见。”
“我很震惊,然后我就联系了陆宋,他赶回来时刚好把这两人捉奸在床。”
“当时那画面,你是不知道,当真是精彩极了,除了那个血姬,每个人都跟唱大戏似的,什么电视剧都比不上这个狗血。”
“然后我妈就因为受不了被自己的儿子和丈夫同时撞见,从外面跳海自杀了,捡回来时浑身肿胀,胳膊腿都缺了一截,要不是进行了基因验证,我是真的不想认那个丑东西当我的妈。”
“之后她便和那些垃圾一起被丢进焚炉处理了,陆宋处理的干脆,我甚至连照片都没来得及拍,以至于我现在除了我妈那头白金色的长发,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血姬平日里不见踪影,这是自那天过后,我人生中第二次见她。”
“苏樘哥哥,这么多年来我其实有一直回想这件事情,你说我当初要是视而不见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我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当一块粘补家庭的胶布就行了,继续在三个人的家庭中享受一个人的生活的就行了……”
“可是她出轨了还在笑呀,她抛下我独自去享乐了呀,明明说好了的,爸爸不在的时候我们要相互扶持。”
“苏樘哥哥,你说……我做错了吗?”陆离放手,抬头望着苏樘。
“我不知道,陆离,这种事我没经历过。”苏樘缓声说道。
青年的神情依旧冷然,但眼神却透着挡也挡不住的温柔,就好像是一杯冷藏于雪山之巅的甜水,乍一看好似会冻骨涩喉,但只要你敢于细品,便能尝到那细碎冰沙之下的丝丝甘甜,在这不算炎热的夏,应该会很是解渴。
“苏樘哥哥……我想在这,做那日在车上的未做之事。”陆离低声请求,那宽松的老头衫已经被他掀了上去,他轻轻的用舌头舔了舔苏樘腹肌的凹线。
苏樘眼睫低垂,他的手还搭在陆离的肩上,现下手指微微收紧,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苏樘哥哥……我想尝尝冰镇甜水的味道。”陆离起身,把苏樘按着坐到了钢琴之上,琴键因此发出了惨烈的哀嚎。
“你在胡说什么?”苏樘敛声,陆离俯身倾吻。
沙滩裤的裤腿很是宽大。
苏樘的手出了汗,在光滑的琴身上有些支撑不住。
“你能不能让我把裤子脱了!”
“等下,再等一下......”
难以言喻的热,钢琴在胡乱的叫。
两人都大汗淋漓。
苏樘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湿了的裤子,那一团深色的痕迹要死不死的卡在裤`裆中间,别人会很难不怀疑他刚才干过什么,“都说了要脱裤子了……”他神情很是不满。
陆离把手随便在衣服上擦了几下,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已然恢复到了往昔的阳光状态,闻言他不由得促狭的轻笑了两声,还顺手提溜了一下苏樘裤子湿润的部分,“苏樘哥哥,要是刚才你把裤子脱了,我会忍不住多干一些别的事情的,在钢琴上面坐着可不好受。”
“你怎么总喜欢做这些事情?还不分时间不分地点?”
“因为是你嘛……”陆离拉着苏樘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而且我确实是个无可救药又贪婪无耻的Sailor,面对你我怎么不可能想要吸血……”陆离又展颜笑了笑,“所以为了取代这颗钉子带来的……感觉,我就只能吃点你的口水解解痛啦。”
苏樘垂眸,神情又蓦的有些难明。
“走,我们去冲洗一下。”陆离拉着苏樘朝外走去。
门外候着的女仆被吓了一跳,自觉失态后她赶紧跪在了地上。
“把那个房间收拾了吧,除了钢琴,其他东西可以不必再留了。”陆离头也不回的吩咐。
仆从们均有不小的惊异,大家都知道陆离为了保持这个房间的原样,曾经和陆宋吵过多久,没想到今天竟然……
洗完澡后天色已近黄昏,苏樘打算回去,就又被陆离给拉住了。
“我可不能夜不归宿。”苏樘陈述事实。
“我知道。”陆离还是拉着苏樘,“我再给你看个东西,看完就回去。”
陆离的住所是顶楼,外面有一个十分广阔的半开放阳台,倚在栏杆上就可以尽收海景。
“来我这要是没看过这个那就相当于白来,这可是别人花钱都看不到的光景。”陆离把苏樘推搡到了栏杆旁边,然后自己轻松一翻,就一屁股坐到了栏杆之上。
海风静静的吹,吹来的是大片的玫瑰香味,站在这苏樘才发现,原来就连那悬崖之下,也播种了大片玫瑰,粉色的海水把那片红色来回冲刷,配合着落日的余晖,金光粼粼浸透着粉,简直就像是把独属于天上的星子给拽到了海里。
巨大的橙阳就要坠入海里,这时周围将会显得极度黑暗,光线越来越暗,越来越淡,刚才还如泼墨般渲染的调色盘,眨眼便隐匿在了黑幕之中,所有美好被吞噬的一瞬,肺管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约莫十几秒后,粉色又重新亮了起来,一大块轻薄而透明的纱,随海浪越发飘荡,粉色越来越多,光也越来越亮,豁然开朗。
“怎么样,看着是不是还不错?”陆离问道。
“是还可以。”苏樘赞同,“就是刚才黑暗的那一会几乎要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是这样才带劲嘛,不憋一会,人怎么会注意到自己还在呼吸呢。”陆离猛地站了起来,就站在那单薄的一根栏杆之上,“啊!”他对着远处大吼,然后又开始张狂的笑。
“苏樘哥哥,你也叫两声试试,很爽的。”陆离热情邀请。
苏樘抬头仰视着他,然后就一巴掌拍在了陆离的腿肚子上,“别像个傻逼一样。”
“是吗?”陆离故作疑惑,“这世上有我这么帅的傻逼吗?”
苏樘淡笑,“行了,快下来吧,我必须要回去了。”
“等一下!”陆离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又跟炸毛了似的提高了声音。
“再等最后一下!”他从栏杆上跳了下来,双手捧着苏樘的腰,不由分说的就要把他往栏杆上放,并且还半蹲了下来。
苏樘警觉,他一脚蹬在了陆离胸口,“我现在真没时间陪你玩。”
“不是。”陆离往后踉跄了一下,等稳住身形后他顺势抓住了苏樘的脚。
“我想让你暂时帮我保管一个东西。”陆离把自己手腕上的银圈给取了下来,“我这段时间有正事要干,戴着这个东西会不方便参加。”陆离把银圈扣在了苏樘的脚踝之上,“所以就让你暂管一下,等事情结束后你再还我。”陆离拨动银圈,两个圈子来回交叠,却没有碰撞出任何声响。
苏樘没有拒绝,他只是神情凝重的说了一句,“陆离,在边境见你时就觉得你很不对劲,我劝你最好不要有事情瞒我。”
“当然没有。”陆离高兴的在苏樘的小腿上亲了一口,“走吧,我送你回去。”
苏樘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终究没再多问。
回到住所,拉着窗帘的房间乌漆嘛黑,苏樘懒懒的靠坐在角落的沙发里,半天都没有动弹。
选举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却还没有机会进到希琼号去寻找那所谓的诺亚,身边没有一人可用,还要到处去应酬附和,陆宋和伊森都不怀好意,现在陆离也开始整幺蛾子……
压力山大,刚才去了陆离的家一趟,就几乎消磨掉了他的大部分斗志,这家伙都把订婚信物交给他保管了,还在那信誓旦旦的说没什么事,骗鬼都不敢这么骗的……真是的,他到底要搞什么,非要在这个节骨眼吗?
从零初基地带出的奇怪生物,放养了这么多天,也依然活着,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有什么特异之处,和那个在禁地捡到的小球又有什么关系,会是接下来的突破口吗?如果不是的话他又该何去何从,今后真的能平安的从大环境中脱身吗?
一个又一个问题接踵而来,复杂混乱的几乎要把苏樘脑袋炸掉。
“你很苦恼?”黑暗里,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带着磁性的女声。
“请帮忙开个灯吧。”苏樘的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背,但他还是尽可能淡定的说道。
“好的。”灯打开了,但只有远离此处的墙角处的一盏,“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欢非自然光线,这样应该也能看得清吧。”血姬随意的坐在了苏樘的床上。
“敢问血姬为何到我房里?”
“看上你了不可以吗?”
“血姬大人别开玩笑了。”
“呵呵,确实是逗你的,我只喜欢漂亮精致的女人。”血姬笑了笑。
“您难道是想杀我?”
“唔……你总是这么恶意揣测别人吗?我看上去有那么凶恶吗?我应该长得满和善的吧。”血姬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苏樘道歉。
“你认不认识苏极?”血姬忽然问。
“苏极?”苏樘摇了摇头,“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那可真是遗憾,本来还以为能找到他的。”血姬起身,自顾自的朝床头的柜子走去,然后拿起了上面的矿泉水瓶。
白色的小鱼苗在水中窜来窜去。
“您认识这个?”苏樘也走了过来。
“这原来是我寄养在零初基地的。”血姬用指甲弹了弹瓶身,“怎么饿的这么瘦了……”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苏樘还算镇定的咳嗽了一声,“那天晚上发生了强烈的磁暴,是它们自己撞破玻璃出来的,我顺手就捡了几头。”
“那可真是谢谢了。”血姬感谢,“要是小家伙死了的话我会很麻烦的。”
“不客气。”苏樘淡定答道。
“你是不是还去了巫尔塔的禁地见到了老白啊?”血姬又问。
“老白?”
“就是那头浑身白毛体型很大的毛毯。”
“确曾见过。”
“它身体还好吗?多久进食一回?”
“一月一回,我看着还行。”
“一月一回啊,还真的是老了呢……”血姬感叹。
“你小子偷摸着去过的地方不少啊……”血姬沉吟,“我看过你的事迹,一路横冲直撞上来的,很多人为你保驾护航,各方势力都有动过手脚。”
“我可完全是处于被动。”苏樘不置可否。
“你是天选之人。”
“天选的送死之人。”
“定位倒是清楚。”血姬颇为赞同。
“我当星位会的第一成员很多年了,星位会这东西虽然腐朽,但也仍有其存在的道理,现下却是越发糜烂了起来,臭的连苍蝇都不愿久呆。”
“但人却愿意。”苏樘接话。
“你知道人类其实是抛弃母星,仓皇逃窜出来的吗?”
“我知道,后来尼尔曼凭一己之力创立了星盟。”
“是啊,基因问题嘛,大家都有,他只不过是巧妙的提出了一套可以欺骗自己的理论体系而已,就因为这样竟然就被后世尊称为尼神,说实在话,我是觉得有点可笑的。”血姬自顾自的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GNC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全星盟每年都会因此死好多人。”血姬忽然停住了脚,她认真的盯着苏樘说道,“你知道制作高级抑制剂的重要原料是什么吗?”
“Sailor的骸液。”
“嗯,没错……其实起初我是不赞同这个东西的,但是每年真的要死好多的人……”
“再问一遍,你认不认识苏极?”她竟然又把问题给绕了回去。
苏樘神色未变,仍旧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哦,是吗?”血姬疑惑,“那我自己检验一下。”
毫无预兆的,苏樘还来不及反应,颈侧便多了一道呼吸,汗毛瞬间倒竖!
“你怎么还戴了这么个东西,防范意识挺强的嘛,算了,就不把你东西弄坏了,唉,我一般是不会咬其他部位的……”话音刚落,苏樘便感觉手臂微微一痛,然后就腿软的跪在了地上。
“你这反应……”血姬略微吃惊,“竟然还感觉难受吗?这可真是……平日里陆梨没少咬你吧,挫败啊挫败,竟然还有我血姬制服不了的人。”
“离是分离的离。”苏樘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哦,那这样听起来好听多了。”血姬也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她舔了舔唇隙的血液,神情很是回味无穷,“我就说嘛,你肯定认识苏极,不,应该就是苏极的后裔,算算年纪,他应该是你的爷爷?”
“也不知道他死了没,都退役了还把你送到外面来,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你为什么要找老头?”苏樘捂着手臂,艰难的站了起来,不得不说,虽然比不上陆离,但这血姬的牙素也还是有点厉害的。
“星位会就要大选了啊,全员都要到场,这第二成员不来,那我们要怎么进行?”
血姬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她一言难尽的看着苏樘,“呀,你该不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吧,苏极可是星位会十二分之四的Helms`man代表之首,在星位会的地位,也就仅在我之下而已。”
血姬蓦的笑出了声,她体贴的把苏樘扶到了沙发边坐下。
“也就是说你是聪明的Helms`man,不是嗜血的Sailor哟。”
“我可怜的小劳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