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聚餐” 请自私一点 ...
-
“来来来，我们找个地方坐着好生聊聊。”道格热情的招呼，他在屋里环顾了一周，也没看到什么像样的桌椅，所以不得不把视线重新投向了半死不活的黑老板。
“喂，醒醒，你屋里有什么可以坐的地方，快给我指指。”他玩笑般拉扯着黑老板的脸肉，直至把嘴角的裂痕又往里加深了些许。
黑老板睁开黏腻的双眼，迷迷糊糊的朝那边的暗门指了指。
“哦，这还有一道门啊，谢谢啦。”道格笑着道谢。
不用他吩咐，保镖就提着黑老板往门上一按，识别到正确的身份信息，门应声而开，木梁萦绕，里面是一间还算文雅的茶室。
“茶室啊，刚好和我要做的事情一样呢，黑老板您可真是贴心。”道格说着就往苏樘那望去，结果刚好就看见了在右边压着苏樘的那个保镖一脸迷醉的把脑袋靠近嗅闻！
“蠢货！这也是你可以觊觎的东西！”道格大步上前，毫不客气的扇了那个保镖一巴掌。
保镖如大梦初醒，当即害怕的低下了头颅。
众人进入茶室，道格亲自找了张木椅，让苏樘坐下，苏樘的手也顺势被扣在了扶手两边，他温顺的低垂着头颅，脾气好得好似一个被抽了发条的木偶。
“你们好生观察着，要是这人有任何异动，就给我一刀切开黑老板的脖子，不用管我的死活。”道格故意大声说道。
木偶看都没看他一眼。
“好了，你们现在可以滚一边去了。”道格挥手，让保镖从苏樘的身边离开，他缓步走到了苏樘面前。
“好吃的东西一般长得好看，这话果然没错。”道格伸手摸上了苏樘的脖颈，又暧昧的缓缓下滑。
“你知道我为你花了多少钱吗？”道格慢条斯理的拉开苏樘的衣服拉链，又慢条斯理的解开他衣服的扣子，然后就像是剥洋葱，他都慢条斯理的剥了三层了，里面竟然还有！这人究竟穿了多少件衣服！道格耐心告罄，直接野蛮的把苏樘的衣服从领口拉到了肩膀，露出了那线条修长的颈项，真是的……本来还想文雅一点。
“五千万！你明白这个数字的意义吗？你的血每出我必买，关键是这黑心老板还一个劲的提价……但这些于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我要全部买断，这个黑心老板竟然不答应！他每次只卖给我五十毫升！那个宝贵啊，我喝的是多么的小心翼翼，每每喝完，我都有一种要疯了的感觉……”
“还好，现在这些应该都不是事了……以后…我应该都睡得着觉了。”
“哈哈，今天没白来呢……放心，我会让你好好爽一爽的……”道格温柔的笑出了声。
他咽了咽口水，再也忍耐不住，张开大嘴，露出獠牙，一口咬下！
咕嘟咕嘟，贪婪的下肚，巨大的幸福感笼罩心头，灵魂都好似在这一刻从身体中脱离而出，道格几乎就要晕厥过去。
但他也不忘观察苏樘的神情，只见苏樘眉头紧锁，额角甚至出了细密的汗珠，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他竟然很痛苦！
道格不敢置信的松开了嘴，血线顺着牙洞流下，那发酵般的血香终于疯狂的扩散在了房间之中。
疯魔了，都要疯魔了！
吃人的怪物就要觉醒。
“你以前被别人咬过？”道格不可置信，“我可是蓝眼呢……在Sailor一族中地位仅次于红眼，我咬你……你竟然觉得万分痛苦！”
“喂！开什么玩笑啊！”道格怒吼，“开什么玩笑啊……我竟然不是……我竟然不是第一个咬你的人……我竟然比那个人还要低级！”
“你开什么玩笑啊！”痛苦的泪水流了道格满面，他对着苏樘的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苏樘直接连人带椅子的摔在了地上。
美好的幻想突然破灭，带给人的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心灵击。
“你真的好令我失望！我对你的感情全都错付了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道格对着苏樘的肚子就是狠狠一下，他自己流着悲痛的泪，嘴里一直念念有词，腿也一直狠狠的踢踹。
椅子束缚苏樘的身体，他只能被动承受着无情的击打，连身体的蜷缩都做之不到。
“你可真令人恶心。”踢踹停止，道格喘着粗气，用衣袖抹干了自己的泪水。
他默默蹲下，默默把苏樘扶起，默默用刀划烂了苏樘的衣衫，苏樘现在就穿着一件白的晃眼的白T，干净的如同即将送上刑场的祭品。
“呵呵，这白色可真是干净。”道格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对着苏樘的肩颈就是狠狠一口，撕扯，啃咬，他猛然起身，嘴里衔着一大块连皮带血的肉，苏樘的斜方肌上出现了一个狰狞的丑陋缺口。
成片的鲜血交织成了密集的幕帘，不一会就把白T染成了骇人的深红。
苏樘使劲握着扶手，咬着牙没让惨痛呼出。
道格张开牙口，大口咀嚼那块皮肉，肌理缠绕他森白的牙齿，嘴唇周围全都变成了扎眼刺目的鲜红。
“就……就这点能耐吗？”
苏樘笑了，他竟然笑了，即使脸上有红肿的掌印，依旧不损他清傲的气质……
他是人——
而他是狗。
道格忽然就无师自通地看懂了苏樘眼中的含义。
竟然是这样吗……竟然是这样吗？
被人瞧不起了呢。
“狗又怎样？狗可是能咬人呢。”道格咧开嘴笑了，对着苏樘的脸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又是一口，缺口再度扩大，苏樘的嘴唇都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
好香啊，要被毒死了！要被香气给毒死了！
一个保镖开始神志不清的上前。
舌头要被化掉了，喉咙要被化掉了，胃也要被化掉了！
“嚯，看看，这是被你引来的狗，瞧瞧那样，我第一次喝你的血的时候，跟他简直没有差别。”道格怀恋着以往，然后他又哭了，神色是感同身受的同情。
“想吃啊？”他问道。
保镖已然没有了反应。
“那吃吧。”
道格的话语一落，保镖就疯了般的抱住了苏樘的手臂，对着手腕就是一口，感动的泪水自保镖眼中流下，划过面颊，划过下巴，最终滴落在了那刚暴露在空气中的莹白的骨上。
罪恶的开关启动，恶魔的基因被彻底激发。
Sailor们受到蛊惑，一个又一个朝这走来。
自然而然的，比划在黑老板脖子上的刀子也顺势落下。
就是现在！
一个保镖还啃着苏樘的手掌，他直接一把伸进了他的嘴里，把那截柔软的舌头——给生生拽了出来。
“嗬！”无法发声的惨叫！
顺势从保镖腰间抽出刀子，用力掷出，从额间穿过——把站在黑老板身旁的人给钉在了身后的墙上。
至于为什么他的手可以自由活动呢，原来是刚才他们嫌吃的不够彻底，所以竟然把捆着苏樘的镣铐给解了下来！
又是一把刀子，迷蒙中的人们来不及苏醒，下一秒便被审判的刀刃割断了生命的纽带。
一个又一个接连倒下，眨眼间，现场的活物就只剩下了三人，苏樘，黑老板，还有道格。
“狗确实可以咬人。”苏樘单手掐着道格的脖颈，把他从地面提了起来。
道格死命掰着苏樘的手指，双腿在空中不断挣扎。
“但人，也可以轻易屠狗呢……”手指倏的用力，道格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的外伸。
要死了！他从未如此轻易的感知。
蓦然落地，道格的胸腔剧烈起伏，他贪婪的大口喘气。
“你这舌头看着倒是碍眼。”苏樘蹲了下来，控制住道格的嘴巴，用手指拈出他的舌头，然后把刀从中间插了下去，旋转，搅动，舌头脱落。
道格拼命挣扎，最终也只能让受伤的面积更大而已。
“苏……不要杀他，他是星位会第九成员的孙子。”黑老板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虚弱的说道。
苏樘还是捏着道格的下巴，他把刀子提了起来，又猛地把道格的手掌钉进了地面。
道格张着嘴，成股的鲜血从中流下，瞳孔急剧收缩，暴露出大片眼白，疼痛让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很疼吧？”苏樘微笑问道。
“我刚才也很疼呢。”
刀子被拔出，又刺进了道格的肩膀，划拉，划拉，剜割，剜割，一坨东西掉下，一个缺口呈现。
“嗯……小了点。”苏樘用见骨的手指比划了一下，又用刀子把缺口给扩展了一点。
“不……不能杀他。”黑老板竟然凭借毅力爬到了苏樘身边，他缓缓抬手，虚搭在了苏樘的手臂之上。
轻轻一动，黑老板的手便掉了下去，苏樘继续他刚才的动作。
“还有这边。”刀子沿着皮肉游走，来到了下一个目的地。
血一直流，现场透着死一般的寂静，生命的颤抖却在不住减小。
等伊森他们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血色的场景。
一个浑身红色的人对另一个浑身红色的人施刑。
那个面如金纸的清俊人儿，脚边是一片又一片的新鲜血肉。
“呕……”阿北没忍住，直接呕了出来，吐得防毒面具里到处都是。
伊森大步上前，一个电击就让苏樘晕了过去。终于力竭，终于可以躺下，苏樘倒在了他的怀中，把他那雪白的实验大褂也给染成了粘稠的红色。
“可真浪费啊。”盯着苏樘满身的伤口，伊森沉静的说道，他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峻。
“梅洛费丝，给那个道格打一个强心针。”
“西加，过来给苏樘注射点你的牙素。”
西加走了过来，挑选了半天可以下嘴的地方，最终决定咬在苏樘的手上。
就轻轻一口，也没见他的喉咙吞咽，除了眼睛的颜色变了，几乎看不住西加有任何激动的地方，确认可以后他便乖乖的退到了一边。
“阿北，过来把苏樘接着。”
阿北吐了后又开始哭，哭的稀里哗啦，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小心翼翼的跪在苏樘身边，颤抖着不敢伸手，伊森硬生生的把人塞进了她的怀里。
“这个道格……”伊森眯了眯眼，从腰包里掏出了一针管剂。
***
等苏樘醒来后，他已经躺在了熟悉的床上，微弱的床头光下，可以看清一个清瘦的轮廓，手指翻动书页，好似带起了一阵清浅的风。
也不怕把眼睛熬坏……
“醒了啊。”苏生把书放下，从旁边倒来了一杯热水。
苏樘被扶着坐起，清水入喉，唇舌的干渴总算得到缓解。
“黑老板在那的店已经关了，他很感谢你，说以后你都不用再去卖血了，但钱和物资他依然都会提供，他还说他欠你一条命，以后凡是能用得上的地方，他一定到。”
“道格也还活着，他被伊森救了回来，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然后又被伊森打了几针，现在神志不清，连三岁小孩的智商都没有。”
结局还算不错。苏樘默默喝着水，没有说话。
没有缘由的，晶亮的东西从苏生的眼中掉了下来，一滴又一滴，好似没有间断的珠子，他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眼中的悲伤却好似一潭怎么化也化不开的墨。
“以后请自私一点好不好……”
声音已是哽咽。
“对不起。”
苏樘把苏生抱住，虔诚的诉说着心中的歉意。
对不起，让你害怕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