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名字叫抓破美人脸。 ...
-
去把隔壁做饭的叫来。
Lisa脚步一怔,以为自己听错纳闷的看过去,徐汀雨又复述一遍,她点头微笑径直走向玄关。
徐好跟白子钰默契地交换一个眼神,徐好无辜地耸了耸肩膀。
徐严为听完Lisa的传话,不敢相信,紧张地追问:“真是汀雨主动让我过去的?”
Lisa点头:“是啊,小姐回来了,还带回一个特别好看的年轻人。”
徐严为心道,他这是翁凭婿贵?
虽然心里有些吃味,还是身嫌体直的去楼上换衣服,几分钟之后和Lisa一前一后出门。
徐汀雨眼风扫过,从玄关处往这儿走的男人,轻嗤一笑,谁家厨子做菜会穿成他这样,西装革履,头发梳得跟狗舔的一样。
惯会这些花形式,德行。
白子钰站起身,礼貌颌首:“徐叔,好久不见。”
徐严为上下打量一圈,经此多年,这少年历练的愈发出色,他人虽在国外,对于国内市场的动向,倒也并不是全无耳闻,他算是临危受命接的盘,初出茅庐的小子在一堆商业老骨头里杀出血路哪能没有点自己的本事,如果他没有退出国内市场兴许还会有机会和他一教高下。
徐严为应声,径自在徐汀雨旁边坐下,瞥见她面前的白瓷杯,往里又续了一些热茶,后者看见,到嘴边的让他去厨房做饭多少有些说不出口。
徐严为问了一些问题,白子钰耐心十足地解答,二十分钟后Lisa过来询问中午的菜单,徐汀雨点到旁边的人:“你去厨房吧,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了。”
徐严为尴尬的笑笑,不敢忤逆她的意思,又不想在未来女婿面前丢面子,一时间如坐针毡,徐汀雨啜一口茶水,放下茶杯,杯子落下的声音不大不小,也足够震慑到他。
看着男人往厨房走去的身影,徐好无奈抚额,又心疼又好笑,好在白子钰情商高,不顾徐汀雨的阻拦毅然决然地走去厨房帮忙,家有娇气包,两个男人都挺有厨房经验,一顿饭做下来也算是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Lisa站在餐桌前布菜,白子钰去喊她们吃饭,他自然地伸手把她拉起来,望着前方的两道身影,徐汀雨弯了弯唇。
徐汀雨看着桌上的菜,了然它们分别都是出自谁的手,毕竟喜好挺明显的,哼,都挺会。
他拉出空椅让她坐,又在她旁边位置坐下,他总这样,比起坐在她对面,他更喜欢这种能挨着她的感觉。
他做的菜自然是完全符合她胃口的,只是她饭量小吃了几块肉又喝了小半碗汤就放下筷子,他偏头看去又给她夹了一箸青菜放她碗碟里,“别挑食。”
她扣住放在膝上的手,听话照做,闷闷地咽下,趁他正和徐严为交流之际,冷不丁掐了一下他的大腿,白子钰嘶了一声,猫崽崽劲儿还挺大。
腿上火辣辣地疼。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心越狠。
就是让她多吃了几口青菜报复心就这样重。
哎,能怎么办?
全都自己惯的。
他扣住那只刚刚使坏的小手,捏了捏手指问她一句,力都是相互的,手疼不?
徐青橙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引得坐在对面的徐家父母一头雾水。
饭后,白子钰从地上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档案袋递给徐汀雨,徐汀雨看完脸色一变又把东西传给旁边的人。文件上白纸黑字写着他把名下的所有房产、股份、这些年的所赚的金钱整理出来,全都无条件转到徐好名下,只等她签上字,文件即刻生效。
除了他两年前在苏黎世购买的房产早就过到她名下之外,最让徐汀雨心窒的是,他竟把当年收养过她的那家福利院重新修缮后,改名为汀希橙。
院子里的那颗橙树枝繁叶茂,盎然如初。
感谢她给予他希望,给他,徐青橙。
徐好坚持不愿签字,她知道他是为了让她父母宽心才这样做,可她不需要他这样的牺牲,如果这个世上连他都不再值得信赖,她还要他的钱做什么。
白子钰握着她的手,看向对面的人,“徐叔,阿姨,我爱她,很想要和她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请你们放心把她交给我,我会珍她爱她,她万事,有我。”
徐严为和徐汀雨相视,不能不说不动容,他们是一对失败的父母,对徐好从来没有尽过应尽的责任,可这个年轻人还是对他们尽到应有的尊重,是青橙的福气。
徐严为:“这样就想拐走我女儿,哪这么容易。”
“您一句话,我随时陪她回来看您。”
“虽然不知道您和阿姨还有没有回国的打算,我们婚房隔壁会留出一套空房,随时恭候您和阿姨。”
徐严为压下抑不住的嘴角,知道这小子是在给他和汀雨铺路。
懂事。
天色渐渐暗下来,徐汀雨想留他们在家住一晚,白子钰捏了一下她的掌心征询意见,她问他会不会觉得不自在,白子钰笑着摇了摇头。
除了刚开始徐汀雨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她留宿过一段时间,后来再没有过。
不知为何,今晚上突然有点儿不想走了。
徐汀雨听到他们要留宿特别高兴,跟着Lisa上楼帮着收拾房间,后来白子钰看着整理好的两间房,对着她挑了挑眉,压低气音告诉她,自己怕黑,不想独守空房。
徐好不惯他这毛病,把人推进房间还顺带帮他关好门,等她洗完澡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望着躺在她床上的不速之客:“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拍了拍旁边空位,“四十分钟前。”说完之后还啧一声,吊儿郎当地看着她笑一记,懒说道:“要不是怕你脸皮太薄,我刚还打算进去帮你来着。”
徐好爬上床,往里钻,听完他的话没过脑子问了一句:“帮我什么。”
他睨她一眼,白净细腻的脸蛋像是刚剥完皮的水蜜桃,乌发散满背,幽香袭沁骨,粉白脖颈线特漂亮,宽松的棉白睡裙包裹住好肌骨,细白平直的锁骨深的能盛酒,最后视线明晃晃地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眼皮跳了一下。
气氛一下子就变了,徐好已经感觉到了。
天旋地转间已经被他放倒仰躺,他俯身撑在她肩膀两侧,往下压了压,清洌的嗓音透着淡淡的沙哑,颗粒感十足:“你说呢,还能是什么。”
她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可这毕竟是在她妈妈家,容不得他放肆,用力推了一把,“你别胡闹,再这样就回你房间去。”
男人恶趣味在此刻尽显,他很喜欢碰她,摁住那双乱扑腾的小手,低头贴上那张红唇,他太会了,徐好很快就乱了阵脚,软成一滩水,由着他攻城掠池。
“砰砰”两声敲门声,打破一室旖旎。
“青橙,你睡了吗?”
门外头站着的人是徐汀雨。
徐好羞窘难掩,索性破罐破摔蒙上被子装死,隔着棉被踹了他一脚,“我不管,你自己解决好。”
白子钰摁了下眉骨,她这是管杀不管埋,卸磨杀驴啊,无奈的笑一记,平复片刻起身往门边走,“……阿姨。”
徐汀雨望着他也是一愣,随即很快掩饰好,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哦,我来给青橙送牛奶,喝点助眠,你在正好,一会儿别忘了拿给她喝。”
白子钰接过托盘,瞥一眼两杯同样高度的牛奶,莫名觉得心虚,单手放在后颈搓了搓,用脚带上门。
徐好听到动静从被窝里露出脑袋,白子钰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随手拿过一杯递给她:“阿姨给的,说是助眠,不过她老人家多虑了,有我在,哪会让你失眠,哪回不是累的倒头就睡。”
跟他相处久了,徐好也算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早就习惯他白天黑夜两幅面孔,多不要脸的事儿他都干过,几句荤话又算的了什么。
她没伸手,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嘴角沾了一点奶渍被他用指腹轻轻擦干,同时段她忍不住打了个奶嗝。
白子钰轻笑了下,把空杯放下,躬身上床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徐好使唤他使唤的得心应手,嫌弃的推了一下让他去给她拿漱口水,男人气息滚烫,伏在她肩头,闷声说道:“不急,呆会儿洗澡的时候一起。”
睡裙被卷到腰际,大掌掐住她的腰,她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海面的浮木,随着海浪翻涌而上下浮沉。
不知过了多久,他停下,紧接着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又羞又恼,蹬了他一脚,“你怎么出门带着它!你是变态吗!”
他顺势握住细白伶仃的脚踝,往前一折,白色纱缦没有拉紧,闪了一道雷,紧接着暴雨如注,倾泻而下,淅沥哗啦的声响掩盖住屋内的风光。
他不满意了,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廓,嘤咛声响,他满意了,笑的像个混蛋:“宝贝,下雨了,你大点声,我快听不见你的声音了。”
剪水双瞳此刻雾气蒙蒙,勾人不自知,白子钰哪里能抵挡,只能用更深的热情回报她。
……
最后,她累的连跟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白子钰从浴室出来把人拦腰抱起,边走边撂话:“又没让你出力,你累什么,娇气。”
她闷闷地趴在他怀里,别说打他,她现在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
好女不吃眼前亏。
眼下还得用他。
只能先忍住火气。
把人放在浴缸里泡澡,一套流程伺候完,找了块大浴巾把人包起来,放在洗手台上,长发早在泡澡前被他扎成丸子头,没怎么弄湿,不用另外吹头发,眼下只给她涂上护肤水、精华就打算把人抱走,她挺听话,仰着脸配合他,热水蒸腾过的脸蛋白白嫩嫩的,看起来好乖,只有眼角有些红,像是一种花,名字叫抓破美人脸。
洗了个热水澡,身心放松,闭上眼睛寻找热源往他怀里钻,白子钰亲了一下她的发顶,“好想快点娶你回家。”
回答他的,是平缓绵长的呼吸。他轻笑了下,合上眼睛酝酿睡意。
雨还在下,他的天却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