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白》七三的夏

46、丹青

　　那时候，梨梦喜欢画画，也喜欢收藏名家的字画。梨梦无意中向照君提及她最近迷上了孟回的画，因为她是从朋友那里看到孟回的画，梨梦觉得很是欣赏。那时候，照君找到了孟回，向孟回买了一副画。那时候，梨梦说：“我只不过随口说说，没想到你真的替我买了孟回的画。”照君说：“为了你我愿意，就算付出再多也值得。”梨梦说：“我受宠若惊。”照君说：“只要你满意我就高兴了。”那时候，梨梦父亲看到照君送梨梦回家。梨梦父亲说：“你怎么和照君认识？”梨梦说：“是雨夏介绍的。”梨梦父亲说：“你是否对他有男女之情？”梨梦说：“确实是有，是照君先追求我的。”梨梦父亲说：“我虽然知道照君是皇子，我本不该反对。本是我也愿意攀高枝，但是我觉得照君可能对你图谋不轨，或许另有企图。”梨梦说：“可能是父亲多虑了。我在接触照君的时候，也觉得照君是温文尔雅的人。我并不是因为他皇子的身份而喜欢他的，我是因为他这人才喜欢他的。”梨梦父亲说：“但愿如你所说，他不是什么心机深沉的人。也许是我想多了。”文宇带着知雨去看农庄，知雨说：“文宇，你家的农庄好大呀。”文宇说：“如果你喜欢，我也就满意。”知雨说：“我向往质朴的生活，在乡下过着田园生活，因为我向往大自然。”文宇说：“既然知雨喜欢，那么我想和你经常来种种地。”知雨说：“我今天太开心了。能来你的农庄参观。”文宇说：“我也是很开心的。”知雨说：“文宇，我虽贵为公主，哪怕锦衣玉食，也不曾那样子自由。或许我从小读的是圣贤书，我有教养，我要知书达礼。可你知道吗？也许这也是种枷锁。因为我没有那样子放任自己，不过是因为我觉得我应该克己复礼，做一个洁身自好如玉的君子。”文宇说：“其实，这样子不是挺好的。我就喜欢你的品性，因为我觉得你是真心善良的人，我才喜欢你的。”知雨说：“我觉得如果没有无暇善意，至少不要做坏事。”文宇说：“确实如此。”知雨说：“也许我活得挺中庸，我没有那样子偏执。有时候，我也觉得挺无奈的，心里也照样偏执，但是我总觉得提醒自己要中庸。也许我的人生就是这样子中规中矩。我常常想自己是个怪物带着人一样的面具。如果有一天你揭开我的面具，了解了真实的我，你还会不会喜欢我？”文宇说：“其实，有时候不浑浊不中庸不麻木就这样清着也许很好吧，可是有时候人还得学会折中，并不是黑白分明，而是要圆滑一点。”知雨说：“我觉得确实如此吧。”碧雨听文宇的侍从说知雨和文宇出去农庄里玩了。碧雨很生气，碧雨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皇后说：“那个不知羞耻的知雨和我表哥文宇幽会。我真的气死了。希望母后做主，我不想表哥被知雨抢走。”皇后说：“既然你这么在乎，为什么平时不好好表现，总是惹事生非，让别人都不喜欢你。”碧雨说：“难道我痛改前非了，表哥就会喜欢我吗？”皇后说：“如果你能改变自己，不再像从前那样任性，能够宽以待人，让所有人改变对你的看法。我相信你还有一丝希望被文宇喜欢。”碧雨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觉得我做不来那种老好人的感觉。”皇后说：“难道人不是都能成长的吗？终于有一天你会长大，变得不再那样子幼稚。是时候回头做一个合格的人。”知雨喜欢做手工，碧雨知道了，也开始做刺绣。那时候，碧雨从来没绣过刺绣，碧雨的手被针刺伤了。碧雨依然认真地做着刺绣，虽然碧雨的刺绣绣得很差。但碧雨依然想把平生第一次绣的作品送给表哥文宇。碧雨后来把刺绣的作品真送给了文宇，文宇只是很敷衍地收下了。那时候，文宇收到了知雨送的刺绣，总是把刺绣放在箱子里，有时候会把刺绣拿出来看一看。在御花园，碧雨遇到了知雨，碧雨扇一巴掌给知雨说：“你竟然勾引我的表哥文宇。”知雨说：“我身为公主，你也敢打我。”碧雨说：“我打了就打了，你以为我会没敢打你。”知雨说：“既然你今天打到我头上来了。真的不知天高地厚，无法无天了。信不信我告诉父皇。”碧雨说：“你也不是仗着莲雨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很是嚣张，我今天就灭一灭你嚣张的气焰。”这个时候，皇上经过了，看见了一切。皇上说：“今天的事情是由碧雨引起的。我听了很生气。”碧雨说：“是儿臣不好，儿臣甘愿受罚。”皇上说：“你竟然敢打自己妹妹的脸。我罚你去乡野的农庄做苦力两个月。”碧雨说：“儿臣知道错了，儿臣不想受罚，希望父皇从轻发落。”皇上说：“我既然决定了，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碧雨说：“儿臣愿意受罚。”那时候，碧雨对皇后说：“父皇偏心莲雨的儿女，早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皇后说：“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该动手打人。是你失礼再先，这次真的是你先错了。”碧雨说：“你都到这步田地，还在帮外人说话。真是气死我了。”皇后说：“我帮理不帮亲。”碧雨说：“你这样子不过长他人气焰。”皇后说：“是你太笨了，我也无话可说。如果你像雨顺那样子，我也不会这样子操心。”碧雨说：“没想到母亲不但不帮我，反而帮外人说话。你本来就厚此薄彼，你就只知道喜欢雨顺。”皇后说：“难道你还怪我偏心吗？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会计较，我真觉得你真的是不为雨顺考虑，还想拉踩雨顺。”碧雨说：“难道在母亲心中我就是这样子的人吗？”皇后说：“是你太没用，你还在怪我说你。你不知道我为你操碎了心，我也希望你能懂事。”碧雨说：“母亲既然这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皇后说：“我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就换来这几句话吗？”皇后哭了起来，皇后说：“为了你这么没用的女儿，我也从来为你考虑，没有半分对你不好。我偏心雨顺，因为雨顺懂事善良，从来不会惹麻烦。”碧雨说：“女儿知错了，不会再惹母亲生气，希望母亲不要再哭了。”皇后说：“我也觉得生下你这么无用的女儿，也本该不生你。”碧雨说：“母亲何苦说气话到这种地步。不过是伤我的心，没想到母亲就是这样子看我的。你何苦生我在这个世界这么苦？”皇后说：“你再这么差也是我女儿，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何苦不好好珍惜。”碧雨说：“我一直喜欢自己的母亲，没想到母亲不喜欢我，还说这样子的话。”皇后说：“也许只是气话。你好之为之，我不过是苦口婆心，竟然你听不进劝，我也拿你没办法。”碧雨去了农庄，碧雨去干活，实在不想干就在那里休息。后来，一个管事的人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皇上，皇上叫碧雨抄一本佛经抄五十遍。皇上看到碧雨抄完的佛经说：“字迹潦草，你就是这样敷衍朕的吗？”碧雨说：“女儿已经很努力了。”皇上说：“你是没吃生活的苦，才这么不懂珍惜。”碧雨说：“是女儿无用，女儿无话可说。”皇上说：“真的是慈母多败儿，是你母亲教导无方，养出了你这样子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