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白》七三的夏

13、间谍

　　黄未安排南梦接近成明，南梦是间谍。黄未调查过成明，知道成明喜欢去凡间听戏曲。那时候，南梦假装偶遇成明，南梦背好了所有成明的喜好。南梦初遇成明时，南梦假装不认识成明。南梦说：“我是魔族的人，我喜欢去凡间听戏曲。”成明说：“我也是魔族的人，我也喜欢在凡间听戏曲。”南梦从小就喜欢黄未，黄未把南梦收养来，就是为了培养南梦接近成明。那时候，南梦从小知道会和成明有不解之缘，但南梦从小不喜欢成明，南梦最喜欢的人是黄未。那时候，南梦知道莲白是西海公主，黄未喜欢着莲白。那时候，南梦喜欢着黄未，南梦从来都不明白什么叫情爱。但黄未派来一个人教南梦如何谈情说爱。黄未从来都没看过南梦，等南梦长大后，黄未说：“果然生得国色天香，成明也许会喜欢南梦。”那时候南梦见到成明第一眼，觉得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南梦精心部署一切，不过等待这一天。后来，成明和南梦约好了在一起，南梦跟成明谈心。成明很喜欢凡间的字画，成明说：“我其实知道这字画有真假，有真品也有赝品，但真迹真心给谁。这个世界上能临摹，但那真品不过是绝迹。我心想这世上的爱又怎么临摹。”南梦听了不禁一惊，南梦觉得像是说自己，从小黄未教自己谈情说爱，南梦自以为懂爱，不过是学来的。就像背那古诗，从未看过江南风景，但书里有江南风景。南梦背后其实有一个团队在指挥。南梦不过依样画葫芦，靠着别人指导和成明谈恋爱。南梦从来都不懂爱，从前的时候，南梦假装懂的。南梦和成明谈起了恋爱。成明告诉南梦说：“古时候，魔族收留那些受刺激的人。那时候，谁在神仙界受刺激了，魔族不过是庇护所。有时候，那些被抛弃的人团聚在一起。比爱人更爱，比亲人更亲，比朋友更友好。其实，魔族不过是另一种梦想，只不过他们都不以为意，但对受过刺激的人来说，魔族是个好去处，是收容所。这世上的真邪，邪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就像梁山好汉一样，并非没有道理。”南梦说：“这个世界上神仙界最道貌岸然，他们玩弄游戏规则，为了自己的扶摇直上，只要守规则便能扶摇而上。”成明说：“其实，这个世界上的正邪两赋而已。魔族的人收留那些受刺激的人，不过是那些内心阴暗。但也有土生土长原本就生在魔族的人。”南梦说：“可这个世界上正邪可是分得清清楚楚的。”成明说：“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两个世界，上城和下城。不过是贫富阶级。”南梦说：“我虽从小长在魔族，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好。日子总要过下去，不过各司其职，各有各的过法。其实，神仙界有太多人幸福，他们活得无动于衷的快乐，一辈子做着好人。但他们无视别人的苦难而已。他们有的真幸运一生无恙。那些受刺激加入魔族的人可没他们幸运。”南梦把和成明的话，一五一十地转告给黄未。黄未告诉南梦说：“也许成明不是坏人，但你不要真的爱上成明。魔族有些人都是可怜之人，可他们非要做可恨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站位，毕竟成明手下做坏事的很多。什么东西都不是做坏事的借口，错了就是错了。”南梦说：“毕竟那些加入魔族的神仙界都是可怜之人。”黄未说：“我早就想保护那些人，可这个世界上并非都是按照计划发展的。”南梦说：“如果不能保护弱小，那么他们所谓的幸福，对带有苦难的人太不公平了。”黄未说：“为什么我要警告你别爱上成明，因为我根据有些情报，成明压根就不是什么坏人。但是我们根本就各有各的站位，不过是立场不一样。”南梦说：“为什么还要我接近成明。”黄然说：“成明为人亦正亦邪，虽不是好人，绝对算不上至善之人。我们宁愿成明当政，起码他还有点良心。你要知道有些人更加邪恶。我只是为了更好掌控这一切，才让你接近成明。”南梦说：“既然成明不是坏人，我也不会爱上成明。那些魔族染上的血怕一辈子都洗不清了。”黄未说：“世界上能存在的事物也许都有它的道理。”后来，成明带南梦去了魔族各个地方游玩，成明带南梦来到了一个乡下，成明说：“南梦，我其实是个魔君。你会不会介意我是魔君。”南梦说：“我不会介意的。”成明说：“我从小到大有个愿望，等到我退休了，不当魔君了，我便当普通平民。那时候，我想和爱人在普通人家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我最想要的不过是寻常凡俗。我小时候，看到卖包子的夫妻，都很羡慕，那种风餐露宿的感觉。我不过像和爱人种地卖瓜。你知道吗？神仙的人有时候连最微小的梦都满足不了，他们加入魔族才会满足。就像在凡间的时候，都会遇到乞丐，极度贫穷的人。忍受寒冷和饥饿。那些受过刺激的神仙的人忍受命运的极其不公。”南梦说：“可那只是种极端，神仙界大多数人都是可以过好日子的。”成明说：“如果你被人伤害极深，你还不会改变自己的本心吗？”南梦说：“我不会改变本心的。”成明说：“那是因为你没受过伤。不知道被人伤害至深的感觉。”南梦说：“虽然我不懂，我没办法感同身受，但是我也同情他们。”成明说：“只要我在，我会保护那些弱小。那些无法战胜噩梦和黑夜的人。因为那些被人伤害至深的人，我可以保护他们不用被欺负。”南梦喜欢黄未，因为黄未不用做坏事，黄未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人。但成明不一样，成明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人。南梦还是很喜欢黄未，因为黄然是站在光里的人，而成明是站在黑暗里的人。成明和南梦在一起了。南梦总是很心虚，因为南梦给的都是假的。但南梦知道自己不过是间谍。南梦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南梦把成明的一切转告给黄未。但成明能给南梦的是真爱，南梦做梦没想到成明带给南梦温情。那时候，南梦和成明去凡间游山玩水，成明就像是普通人那样，好像没有那么多纷争，也没有那么多机关算尽，不过是那样子温馨。那时候，成明和南梦只是谈着凡间的诗词和文学，也不谈其他事情。就这样子，南梦和成明算是认识了。那时把候，成明说：“我想带你见我的家人，我有妻子，也有女儿。我想娶你为妻。”南梦后来把这件事情告诉黄未，黄未叫南梦答应。南梦便嫁给了成明。那时候，南梦慢慢喜欢上成明，因为成明从来都不谈政事。因为南梦从小到大，没给过谁真心。南梦想给成明真心，却因为自己本是间谍，从来都是背叛，南梦忠于的人只能是黄未。可南梦爱上了成明，她又如何做得到不负成明和不负黄未。南梦爱黄未，黄未从来都不会领情，南梦只是黄未的棋子。后来，南梦受不了了，便离开了成明，也离开了黄未。她谁也不告诉，她就离开了。那时候，成明也不知道南梦去哪儿了。南梦写了封信告诉黄未说：“从小到大我偷偷暗恋你，可大了，我越接近成明，越喜欢成明。我没办法做选择，所以我两个都放弃。也许辜负了从小到大你对我的恩情。但我始终会有我的自由。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曾经我是多么喜欢你，可是我从来都没法告知，只能放在心里深深的角落。”黄未接到南梦的信后，不免有点生气，培养了这么久的计划，功亏一篑。黄未也没多生气，毕竟黄未对南梦说过：“可能让你做这么多事情，对你来说是种牺牲。”那时候，南梦说：“我也渴望自由，但你给了我养育之恩，我不能不报。”黄未对其他人说：“南梦失踪了。”黄未并没有告诉别人南梦喜欢上成明的事情。南梦心想从小要接近的人也算不上多坏的人。南梦从小的一切都是按计划来的，计划着接近成明。可成明却不知道南梦接近他是有目的的。后来，南梦离开了成明，成明虽是伤心，但后来，慢慢地也忘记了。成明有时候会记起南梦，不过是他到凡间听戏的时候。南梦被成明教会什么是爱，只有成明给过南梦真心。南梦不再是从别人那里学来。南梦离开了黄未和成明，她觉得是什么都不辜负的最好抉择。黄未也体谅了南梦。成明也从未知晓南梦实际上是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