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白》七三的夏

10、问题

　　浮西从凡间回来后，记起了和花雨一起下凡，花雨的脸上有块疤痕。浮西猜测花雨便是灵浅。浮西记得灵浅救过自己，浮西想喜欢灵浅。浮西去偷偷地找了花雨，浮西在远处看花雨。浮西不禁想为什么花雨长得这么像杨晴。那时候，浮西看到了月牙，也觉得月牙酷似凡间杨晴的父亲。浮西去问了司命说：“花雨下凡投胎，花雨下凡时名叫什么？”司命说：“花雨下凡名叫灵浅。”浮西很疑惑为什么杨晴长得像花雨，而花雨就是灵浅。浮西问了此画说：“你认识不认识叫花雨的人？”此画说：“我认识，你们从前是一对情人。”浮西说：“那花雨脸上原来到底有没有疤痕。”此画说：“花雨哪来的疤痕。”浮西说：“我与花雨下凡的时候，发现花雨脸上有疤痕。”此画说：“你可以去问月牙，月牙是花雨养的金莲。”浮西找到了月牙，月牙说：“当年你和采石打架，花雨为救你灼伤了脸，脸上有一道伤疤。那时候，花雨和你从前认识，是一对情人。我见你们下凡。我便在你梦里施加法术，梦前世花雨的脸。不想北河喜欢蝶夏。灵浅便是花雨。雪音原本是魔族公主，因喜欢你，在凡间和你做一世的夫妻。采石来寻雪音。采石治好了灵浅的疤痕，灵浅改名叫杨晴。”浮西说：“为什么灵浅就是杨晴。”月牙说：“前世为救你变丑女，这世你不认识我了，照样嫌弃我的丑。她原不过生得花容月貌，为了你成了丑女，你又不喜欢丑女。等她变回了美女，你又心生喜欢。这换谁，谁也受不了。一个被同一个人嫌弃过的人，又被同一个人宝贝。”浮西说：“我没有嫌弃灵浅，只不过那时候，我以为蝶夏是上天安排，天赐良缘。我做北河的时候，是你施法术让我梦花雨的脸。我以为蝶夏才是梦中人。”月牙说：“为什么杨晴会轻而易举地赢得你的喜欢。而灵浅用尽全力都没法赢得你的爱。”浮西说：“我真没忍心伤害灵浅，我不知道灵浅喜欢我，她若是告诉我，我也会考虑的。我还想喜欢花雨，我不知如何挽回她的心。”月牙说：“原本我想在凡间牵你们的线，因为从前你们是一对情人，现在看来那次牵线成了心结。”浮西说：“为什么你说我和花雨原本认识？”月牙说：“你原本和花雨就是一对情人。只是后来你记忆锁了，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后来，浮西和月牙成了朋友。那时候，月牙到浮西做客，看到桌子上的诗集，月牙随手翻阅。月牙问：“你怎么有灵浅的诗集？”浮西说：“在北河那世的时候，我喜欢去青楼女子柳衣那里听唱歌，我只是听唱歌，也从未碰过青楼女子。那时候，我问过柳衣，柳衣说这些歌词都是柳永作的。后来，灵浅云游四海去了，我才柳衣那里得知有部分歌词是灵浅所作的。我喜欢灵浅的歌词，把歌词整理成册，让柳衣拿来了灵浅给柳衣的稿件。”月牙说：“没想到你也算个有心人。”浮西说：“我是真心喜欢灵浅的，我记得那时我掉下了悬崖，她来救我。我回来后，不知灵浅就是杨晴，可是我依然喜欢灵浅。”月牙说：“你到底对灵浅有没有男女之情。”浮西说：“我只不过倾慕其才华，心存好感，并未有那么多男女之情。但她一直都是我放在心上很重要的人。在灵浅云游四海去后，我问过一个叫夏烟的人。问为什么灵浅当道姑。她告诉我灵浅双亲早逝，她孤苦被送到庙里。那时候，夏烟说灵浅个性孤僻，喜欢安静，自愿边缘化，与自然同化。”月牙说：“见你说来，你倒是对灵浅有心。”那时候，浮西说：“请继续帮助我和花雨牵线。因为我忘不了灵浅，也忘不了杨晴。我喜欢灵浅和杨晴，我也喜欢花雨。”月牙说：“我听花雨的口风并不是不喜欢你，毕竟你不知道从前花雨本来就是和你是一对情人。”浮西说：“我不知从前的事情。”月牙说：“实际上从前的时候，花雨和你是一对情人，她还留恋从前，所以她放不下你。毕竟她还想和你再续前缘。”浮西说：“我想约花雨出来。希望你能转答。”那时候，浮西把花雨约出来，浮西把花雨带到人间，那是一片十里海棠花林。浮西告诉花雨说：“从前，北河喜欢灵浅，灵浅曾说过自己喜欢十里海棠花林，北河家里有钱，买了十里地种了海棠花林。不过，最后北河听灵浅云游四海去了。所以，灵浅从不知道北河为了她种十里海棠花林。”花雨说：“我从前自觉得你看不上灵浅的相貌，不喜欢和灵浅做夫妻。”北河说：“我没有看不上灵浅，只是那时的我没想到和灵浅有男女之情。当北河的时候，其实我敬重灵浅，因为灵浅有才华。”花雨说：“你怎么知道灵浅有才华的。”浮西说：“灵浅写歌词给柳衣唱。从前我问过柳衣，她告诉我是柳永所作。等灵浅离开，柳衣告诉我她一部分唱的歌曲是灵浅作歌词的。到现在都可以背诗词出来。”浮西背诵了一段。花雨说：“从前我在凡间的时候，因为脸上有疤痕，从未被人追求过。我也从未奢求过你会对我多好。但是我又怎么喜欢得了曾经嫌弃过我的人。从前，渺小卑微倒也算活得干净和清净。”浮西说：“那时候，北河虽然没有喜欢对灵浅有男女之情，但实际上北河十分看重灵浅。我觉得像灵浅那样子善良的人肯定有人喜欢。”花雨说：“我原本不在乎，你要知道被别人看不起的滋味，你会不会和我一样介意。”浮西说：“我觉得也许我会和你一样。”花雨说：“你知道吗？即使命运的铁蹄多残酷，我内心照样可以长出草。”浮西说：“我不会留你一人承受那么多。世上的不懂你的好，不过世人没眼光，你又何必伤怀呢。”花雨说：“世人皆趋利避害。那一年，明明我和蝶夏长相相似，你眼里只有蝶夏，未曾有过我。灵浅和杨晴同一个人，你喜欢杨晴，不喜欢灵浅。这些能说明什么，你不过贪图美貌之徒，又嫌弃别人的丑陋。”浮西说：“是我不好，我也不想对灵浅不公。”花雨说：“你喜欢不过身外之物，看重金钱和相貌，你喜欢的是我怎么样，从来不看重我这个人的本身。今天蝶夏有这相貌，明天其他人有这相貌，不过是流水线上的商品，只要商品上没瑕疵，你就喜欢。”浮西说：“为什么你总是把我当作势利小人？”花雨说：“是你的坏造成了我的伤害。你又何必标榜自己是好人。也许我只有做了美女才受你的喜欢。”浮西说：“我还喜欢你，当北河的时候，如果灵浅能说出自己喜欢北河，北河未必不答应。”花雨说：“我是上辈子救你才成了丑女。你下凡不知道竟然嫌弃我。你知道我当杨晴的时候，内心多难过，因为拥有的爱情并不是百分之一百纯洁无暇的爱情。”浮西说：“我不会放弃喜欢你的。”花雨说：“从前的时候，我们原本就是一对情侣，我放不下你。”浮西说：“我还是喜欢你，哪怕你给我一丝丝喜欢，我都会很高兴。”花雨说：“从前的时候，我在凡间也没人理我。我虽有朋友看重我，没人为我做太多事情。今天，我知道你竟然为了灵浅种十里海棠花林。我很高兴，因为灵浅知道了会很感动的。从没一个人会对灵浅那样子好。”浮西说：“我真心喜欢灵浅，那时候，我回天上来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花雨下凡的时候有伤疤。我回天上的时候，就想喜欢花雨。我真心喜欢你的。”花雨说：“在凡间月牙想牵你我的线，你倒好喜欢蝶夏。”浮西说：“给我次机会，我会和你经得起浮沉相伴的。”花雨说：“我还想喜欢你，你不知道从从前的时候，我多喜欢你。只要你肯要我，我也肯给你的。我没想到你竟然在凡间不肯要我。”浮西说：“我不会不要你的。我肯要的。”花雨说：“不是我在意，因为你不懂被人看不起的滋味。”浮西说：“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我，你要我怎样才满意。”花雨说：“灵浅当杨晴的时候，就肯给你机会在一起。我也想给你机会，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但这只是试用期。”浮西说：“也许我们真的可以试着在一起，我一定能过试用期转正的。”花雨说：“浮西，我没告诉你从前的事情。我想让你重新记起从前的事情。但是我怕你没做好心里准备。”浮西说：“我也想了解自己的过去。”花雨说：“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在意你看不起灵浅，因为你不知道我做灵浅的时候有多么卑微。也许换作别人会不一样，因为灵浅和他们不一样。她从小脸有疤痕，被很多人看不起，被很多人在背后说看不起。北河若当时能喜欢灵浅，灵浅到底会多高兴。我不怪你，因为连灵浅自己都不相信会有人喜欢自己。”浮西说：“是他们没眼光，我真的不想伤害灵浅。我知道是我和采石打架，你来救我，才留下的伤疤。后来，到凡间的时候，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灵浅从前带有伤疤。”花雨说：“我本不介意，但是我做灵浅的时候很介意，为什么要等我变好的时候你才肯爱我。”浮西说：“我没话可说，我没法辩驳，我不过还想喜欢你。”花雨说：“那么我们就试着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