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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佳人起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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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迎认识多年的舞姬上京来拜访她。
棠迎也是爱舞的，良姬跳了新练的踏马飞燕。一曲舞毕，棠迎看的如痴如醉。
“良姬几年不见你更美了，我要是男人定被你勾了魂魄去。”
“油嘴，你之前不是缠着我要学江南乐吗？如今有空闲，我恰好指点指点你”
棠迎兴致盎然，换了舞衣，随着乐曲，跟着良姬，一起一落，手臂如鱼儿戏水，又如鸳鸯交颈，缠绵嬉戏。
几个晚上过去，棠迎就已经熟习了。
“无忧，去把张大人请来”
棠迎想起张巡还没见过自己跳舞。
张巡进殿，空无一人，地上全都新铺上了地毯。
棠迎躲在屏风后，向奏乐的侍女示意，施施然小步飘了出去。
随着丝竹管弦的升腾跌宕，棠迎抛出长袖，扭动腰肢，如同风化成实体，变幻莫测，一会儿矫若惊龙，一会儿婀娜妩媚。翥凤翔鸾之姿，让张巡看痴了。
比酒更醉人醉心。
收尾之时，棠迎奔向张巡，将长袖抛到他脸上。
张巡接住长袖，棠迎便顺势倒入张巡怀里，扬着挂着汗滴的笑颜，胸口起伏着喘气。
“张大人，喜欢吗”
感受到腰肢上覆上的手收紧，棠迎伸手搂着张巡脖子。
“喜欢”
张巡心里好像是火烧十里，狂热地想把眼前人占有，藏到只有他知道的地方困一辈子。
张巡再克制不住，用力把人锁在怀里，低头和棠迎对视一眼，闭上眼。
“张巡，为什么不睁眼看我”
“公主”
“嗯”
棠迎好笑张巡的反应，又不是和尚，要那么清心寡欲作甚，到显得她像个登徒子。
“张巡看着我”她诱惑着张巡做出些更逾矩的事。
“你就不想亲亲我吗”
棠迎眸光流转，嘴角微撅，两个人呼吸交缠，只差一点就能亲上。但她故意停下来等着。
“张巡，亲亲我”
张巡喉头一紧，低头含住上唇，细细舔舐，反复碾压。棠迎没打算草草结束这个吻，按住张巡后脑，吻的深了又深，话本里那些技巧使了个遍，直到头脑发昏，软了腰肢，想松开，又被张巡追着继续亲。
不知满足，贪婪地无限度索取着甘甜。好似第一次品尝到琼浆玉液般贪杯。
“不要了”棠迎的声音被张巡悉数吞下。
张巡后知后觉地羞赧，将头埋进棠迎颈窝，“抱歉”
“道什么歉，我就是……就是喘不上气了”棠迎恼自己怎么在这种事上没有天分，张巡就半点不喘。
沉醉春夜，一朵海棠落在他心上，张巡梦见棠迎衣衫随着舞步一件件脱落，海棠花香迷惑心神。
他在梦里亵渎了他的海棠。
早起时，衣裤尽湿。
苏竞舟和张钦年同为尚书，时常在御书房碰见，张巡向来话少，何况对方是苏竞舟，两人平日里连招呼都不打。
张巡一如往常汇报完就离开，被苏竞舟叫住。
“爬的越高摔的越狠，张大人要把这句话记好了。”
张巡也不理会他，脚步都没停继续向前走。
没过几日，张巡被弹劾了。
说他滥用职权，培植党羽，用心不纯。
说是张巡把恩师秦拱的儿子秦杰安插进刑部。
秦杰就一个草包，一来就坐上了司门司员外郎，可不惹眼。
许多言官都趁机往张巡身上踩一脚。张巡的行事风格早就刺了不少人的眼。污泥之中生出一朵莲花，格格不入，还衬得他们尸位素餐，蝇营狗苟。
就他张巡高洁！
他们妄图借此机会证明他们的为官之道，没有一个官手上不黑。
如今好了，眼瞧着这事过后，张巡定会被厌弃，说不定与公主婚约都会废了。
张巡听到消息，也只是微微皱眉继续处理公务。
吕征跑进屋，见张巡气定神闲，心里想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的好大人啊，那帮言官正一个个向皇上上奏章呢，您怎么还有心思批公文，你就不怕他们真把你官帽摘了。”
“你即来了，去查一查谁不声不响把司门司员外郎换了，还瞒得如此滴水不漏。去把原来的司门司员外郎带来，打听一下夏磊最近的动静。我明日会觐见皇上的。”
吕征没过多久，又跑回来。
“大人，公主在侧门等你。”
“公主怎么来了”张巡立即站了起来，就往外走。
张巡一上马车，棠迎自然地拱进张巡怀里，闭着眼睛休息，前一晚为了江北旱灾又到熬到天明。
“秦杰安的事，要帮忙吗？”
“不用”张巡把人往怀里拢。
棠迎靠着太舒服了，不愿意抽身。
“张巡你要不避避风头，今日别上值了”
“好”
棠迎安安稳稳地睡过去，醒来已经在自己床上，想来是张巡抱自己回来的。
“浪静，张巡呢？”
“张大人被宣进皇宫了”
棠迎喝着茶醒神，这次的事像是三皇子……苏竞舟的手笔。
终究是走到这步。
这次事件更像是试探。
“无忧，去请良姬。”
“良姬你入宫之事，我已打点妥当。烦请多吹我父皇枕边风，将三皇子四皇子夸的越夸张越好。”
“如今贵妃是三皇子送进宫的，我终究放心不了，她才不如你貌也不如你，我相信不出半月，你必能得手。”
“良姬都明白，公主放心。”
“你切勿太快惹人注意，欲情故纵，忽远忽近，才得长久”
“公主对张大人也如此？”良姬早年被公主救过命，两个人交好，相比于主仆，更像朋友。
“张巡不一样，不需要这些”
“哦？男人不都一个样，没得手时宝贝着，得手了便随意践踏”良姬跟过许多男人，不过都是色欲熏心。
“他不会，他是万里挑一的好，和那些水性杨花的男人必是不同的”
“好好好，你们大婚我算赶上了，还能观礼”
是啊大婚的日子要到了，婚服已经赶制了一年有余，快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