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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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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望：“师父不必担忧，我设了结界，就算这里发生什么动静，外面都听不到。”
燕然：“神经病？疯狗。”他身体动不了，只能恼怒地痛骂。
“师父说便是吧。”
【前前前前…辈辈辈…怎么办啊……】林檀生声音慌乱，听起来都快哭出来了。
“徐青望。”燕然平复自己内心想要打死他的冲动：“你动我，不怕容挽河？”
这话刚刚说完，一柄剑便将徐青望的手扫飞出去。
徐青望额头冒汗，往后退了几步：“容挽河，你没事？”
“师……”燕然话没有说完，愣了愣，看向旁边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眉眼与容挽河相似，只是有了些稚气，脸上满是震怒：“徐青望，你找死！”
徐青望向后躲了躲：“你怎么……”
容挽河没有理会他说的话，那把剑似乎感受到主人此时的心情，次次直击徐青望的弱点。
少年模样的容挽河精致的不似真人，眼眸也因为陨神剑的反噬而变成金色。
陨神剑威力大，副作用却也大，容挽河颇不得已才变成少年模样。
“不愧是半仙之人，禁术都困不住。”徐青望冷冷的笑了，倏然双眼一空，散落下去。
“这是？”地上只留下人皮，和还没有退去的黑烟。
“魔修秘法。”容挽河嗤笑一声，戏谑的表情步满了脸上：“这种无聊的伎俩，也只会有心术不正之人使用。”
“既然是小伎俩，师祖为何不出手杀他？”
容挽河瞥了他一眼：“万物有因有果，他滥杀无辜心术不正，还暴虐成性，即使我不杀他，终有一天，他也会受反噬痛苦而死。我此时杀他，只会给他解脱。”
因果轮回。燕然暗暗低下头，如果真的因果轮回，那楼执是不是也会有报应的那一天。
如果真是那样，那该多好。
他想的出神，以至于容挽河叫了他几声都不应。最后被一巴掌给拍了回来。
他悻悻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容挽河，上次发生了那事之后，每次看到容挽河，都觉得很是不自在。
只是听了系统那么说，他又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容挽河会身死道消。
不相信，也不愿意面对。
就像他总是躲避自己内心的想法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自我麻痹自己，躲避内心深处的情感。
他害怕，也不愿意再遇到第二个楼执了。
楼执给他带来的噩梦，太大了。
“师祖您……要去哪里？”
容挽河没回，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你的情债还不少。”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异常古怪，像是嘲讽，又像是别的。
燕然就傻傻的愣在那里，半天也憋不出来一句话，嘴张了张，又闭上。容挽河叹了口气：“蠢货，你到底想说什么？”
“师祖是怎么找来这里的？”
“徐青望是如何找来的，本尊就是如何找来的。”
……这说了和没说一个样。
“本尊要走了，你自行回宗门了。”他顿了顿，又道：“要是再发生刚才那种情况，你就不用做我宗弟子了。”
燕然刚准备应下，脑袋里一道熟悉的系统音就响起来：【宿主请作出关键抉择！和容挽河一道前往，注意注意！这是容挽河以后命运改变的关键！刺啦……】
刺耳的报警声在脑海里响个不停，紧接着是一道断断续续的话：请……宿主同容挽河……一同……
“滴”的一声，系统的声音彻彻底底的消失不见。
“又站在这里不动，怎么？还等着和你的落小友甜蜜？”
燕然自动忽略后面的话，硬着脸皮道：“师祖，我要跟您一起去！”
容挽河眉心一蹙：“你疯了？”
“我身份暴露，不知道要惹些什么事，还是跟着您吧。”
“你……”容挽河看了他好一会，似乎想要问什么，但最后都隐藏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金色眸子里：“嗯。”
燕然跟在容挽河后面，脑袋里满是系统说的话。
如果失败了，他会忘记他们吗？
师祖也……不会再记得我了吗？
他心里一阵酸楚，嘴边突然酸酸甜甜的。
一串糖葫芦塞进他的嘴里，容挽河付了钱，垂眸问道：“你发什么愣？”
“我……我只是想到，不知道师祖少年时是不是这样的。”
容挽河愣了一下，眼里的情绪转瞬即逝：“无聊。”
他似乎不想和燕然讨论这个话题，冷淡地道：“有闲心想这个，不如快点修炼。”
“我只是听黎清昼说您少年时……”
“他说我什么？”容挽河抿了抿唇，声音陡然高了一截。
“说您英俊神朗，英明不凡！”
“没说别的？”
“没有。”
容挽河顿住脚步，长睫微垂隐去眼里的复杂情绪。
燕然在后面吃冰糖葫芦，丝毫没有注意到容挽河的不对劲。
“到了。”
燕然抬眸，哪里还有方才热热闹闹的市集，反而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鸟。
那只鸟瞪了他一会，突然吐出人言：“你谁？”
“容老头，你咋带来个小年轻？”
“容老头”用杀人的眼睛看向那只鸟，：“有病就滚。”
那只鸟哼哼唧唧了几声，就拉长声音说：“上来吧。”
燕然犹犹豫豫的坐上去，发现容挽河依旧站在那里不动：“师祖，您不上来吗？”
“破鸟。”容挽河御剑立在一旁：“抓紧它。”
“你个老头，你才是破鸟！我是三足鸟！三足鸟！”
“三足鸟？”燕然：“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认识……后羿吗？”
三足鸟：“……”
——
此时妖界另一边，落珠感受到燕然离开了，想起前几天燕然说的话，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扔了国师递过来的纸巾，还略带哭腔地说：“沈重玉，我的事不用你管。”
沈重玉也不恼，蹲下来给他擦眼泪：“殿下哭的话，我会心疼的。”
“放开我！”燕然打开他的手：“都怪你都怪你！你明知道我会失败还一次次怂恿我！现在我跟小然连朋友也做不了了。”
“都怪我，殿下不要难过了。”沈重玉：“殿下很棒，我有喜欢的人，都不敢宣之于口。”
落珠擦了擦眼泪：“你？你有喜欢的人，还不是会一点也不顾忌那人的感受，怎么样也要弄到手里。别骗我了。”
沈重玉轻轻笑了一声：“小殿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他的声音温温柔柔，眼里就像是一湾秋水：“殿下想做这妖界的王吗？”
燕然吓了一跳，捂住他的嘴：“你发什么疯？这话要是父皇听到，咱们两个都好看完。”
沈重玉握住他的手，那蛊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坐上王座，殿下就可以名正言顺娶您的心上人了。”
“不好吗？”
他眉眼生的比女人还好看，声音好听动人，让落珠渐渐迷失了内心。
“好啊。”他不知不觉说道。
